第196章 门缝里的光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074 字
门板擦过地板的阻滞声很轻,但足够让黄萌握着笔的手指收紧。她没有回头,笔尖还压在纸上,压出的墨点慢慢晕开成绿豆大小的黑斑。草稿纸上那行只写了开头的推导公式,被这个散开的墨点截断了。
周阳的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他身上带着刚抽完烟的气味,烟草的焦油味混合着啤酒的麦芽味,这些气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很快扩散开。床垫被体重压出弹簧的呜咽。他坐在床沿上,手指间还夹着那根没抽完的烟,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像一颗微缩的脉冲星。
「过来。」他的声音不高,尾音被喉间还残留的烟雾拖得有些沙哑。
黄萌把笔搁在草稿纸上。笔杆滚了一下,滚到笔记本边缘停住。她站起来时,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细长的呜咽声,这声音在房间里飘了一会儿才消散。走向床的这几步路,她的脚底能感到木地板拼接处的细微凹凸,有些木板之间已经出现了头发丝宽的缝隙。站在周阳面前时,床头灯的光刚好打在她锁骨位置,那几颗被许宏胡茬扎出的红斑在灯光下变成不太明显的深色斑块。
周阳的视线停在那几块斑痕上。他把烟叼回嘴边,腾出双手伸向黄萌家居服的扣子,手指开始解扣。第一个扣子在领口,扣眼很紧,解时需要两指捏着扣子往外拉才能脱出来。第二个扣子在他解时,布料被拉得绷起一条细细的褶。第三个扣子解开后,衣襟已经往两边敞开,露出锁骨下完整的皮肤,那片红斑不只是几颗,而是一小片,颜色由深红到淡粉形成渐变,边缘模糊地融进正常的肤色里。
周阳的手停在她胸口,拇指按在那块斑痕上,指腹的温度远高于她皮肤本身的温度。他按了一下,然后松开,看着皮肤被按压后短暂变白又迅速冲血恢复红色的过程。烟叼在嘴上没吸,烟灰积了一截,灰白色挂在那儿摇摇欲坠。
「这是怎么弄的。」不是问句,语调从头到尾平着走,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出上扬。
黄萌垂着头,看自己的脚趾。脚趾头在地板上无意识地蜷起来又松开,指甲刮过地板上的漆面,发出沙沙的细微摩擦。
「改错题的时候,」她说,停顿了一下,像是要选择接下来的措辞,最后直接跳过了措辞选择,「许宏的胡茬蹭的。」
说出许宏这名字时,她没抬头。房间里的烟味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更浓了,也许只是错觉,也许是周阳又吐了口烟。烟灰终于掉下来,落在周阳膝盖上,他伸手掸掉,在裤子上留下一条浅灰的痕迹。
周阳站起来。站起来的过程不快,膝盖伸直时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他比黄萌高出一头多,从高处俯视她时,床头灯从他的右后方打来,把他半张脸投进阴影里,只照亮了左脸颊上一小片青色胡茬。他把烟从嘴边取下来,按进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摁灭时烟丝发出最后一声嘶嘶的燃烧声。
他伸手去脱她身上剩下的衣物。家居服被从肩上扒下来,顺着胳膊滑到手腕,最后脱离手指,整件衣服无声地堆在地板上。睡裤的松紧带被拉开时,腰侧的皮肤勒出一条浅红的印子。内裤随后也被拉下去,棉质布料卷成一条细绳状,卡在膝盖上方片刻,然后也落在地板上,成为一团揉皱的织物。
黄萌赤身站在他面前时,鸡皮疙瘩从胳膊迅速蔓延到锁骨。房间里不冷,但这种没有任何布料隔挡的状态让她体表不自觉地起了反应。她下意识抬起手想交叉在胸前,但这个动作只做了一半就被周阳抓住了手腕。他抓着她走到床边,把她往床上一送,她整个人就仰面倒在了床上,弹簧床垫承受住她的体重,把她弹了一下。
周阳俯身压上去时,膝盖先跪在床沿,床垫因此往那边倾斜了一下,黄萌的身体滑向他。他的手直接探进她腿心,手指分开花瓣。穴口还有些微微发肿,昨天和刚才的痕迹没有完全消退。手指插进去时,穴道里的温度比平时高,内壁擦过他指尖的茧子,引起一阵细微的蠕动。
「里面还留着东西。」周阳把手指抽出来,第二指节的指腹上沾着一小团没清理干净的精块,那精块已经有些半凝固,颜色从白色转成微黄的半透明。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那团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黄萌的视线落在那根手指上,随即移开。她的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抓得不紧,只是在掌心里松松捏着,床单被抓出了细细的皱。
周阳没再多说。他脱掉自己的短裤之前,先把她的腿掰得更开。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肌肉被这个姿势压得往外翻开,腿心暴露得彻底。穴口还保持着刚才被他手指拔开的状态,两片花瓣一高一低,里面嫩肉的颜色深红,穴口边缘还在往外渗着黏液。
他把鸡巴掏出来,龟头抵在她穴口。龟头下沿刚碰到花瓣时,花唇像是有知觉一样轻微颤了颤。他没做多余的前戏,腰往下沉,鸡巴挤开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直接往深处插。茎身进入的摩擦在寂静的房间里制造出细密的黏连声,那些还没排尽的精液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但紧度还是让龟头每次碾过肉壁上的褶皱都格外绵密。
插到底时,黄萌的腿根抽搐了一下。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转而抓住了周阳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指尖陷进他上臂的肌肉里,指甲在皮肤上抠出五个浅色的半月印。周阳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稍微拔出一点鸡巴,看着茎身上牵出的白浆丝,然后重新插进去,这一次顶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
抽插的风格和许宏完全不同。许宏喜欢控制节奏,喜欢观察女生脸上的反应然后调整速度和深度。周阳的抽插没有节奏可言,更像是单纯为了把鸡巴往最深处塞而做的连续动作。每次抽插的力度都不轻,腹肌撞击她耻骨时发出沉闷的拍肉声,频率不稳定但力道始终保持中高水平。
黄萌的呼吸在被打乱。每次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会短促地吸一口气,那口气堵在喉咙里没有逸出来。这样反复十几次后,她的鼻腔开始发出哼哼的闷音,不是刻意发出来的,是呼吸被干扰后自动从鼻道挤出来的声音。她的手从周阳的手臂上滑下去,手指搭在床单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的纤维纹理。
周阳用手把她的腰抬起来一点,这个角度调整让他的龟头能更直接地撞击子宫口上方那团略微粗糙的嫩肉。黄萌的膝盖突然往上弹了一下,脚后跟在床单上踢出一道深折痕。她的手指猛地抓住周阳的肩胛骨,指甲陷进皮肤里。
「这吧。」周阳说着,刻意为之地继续顶那个方向,腰腹的发力更加集中。龟头三番五次碾过那处嫩肉,每一次碾过时,黄萌的穴道就会猛烈收缩一圈,从子宫口往穴口方向挤压,把鸡巴箍得死紧。周阳被这收缩夹得吸了口凉气,但腰上没减速反而加快了。
花穴深处开始涌出新的黏液,量比之前多很多。液体从子宫口分泌出来被鸡巴抽插带出体外,在穴口形成一圈白沫,沾得两人接连处周围的皮肤都湿了。黄萌的喘息开始变声,从闷哼转为带有颤音的鼻息,每次呼出都在喉间带出一小截不成词的呻吟。
周阳感觉到龟头被一股温热浇淋后,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加速了最后几下的冲刺。精液从龟头射进子宫深处时,黄萌的大腿根内侧痉挛得清晰可视,肌肉在皮下抽动,幅度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腿,连脚趾都蜷缩着。她抓着周阳肩胛骨的手指滑下来,手臂垂在身侧,胸口的起伏剧烈而凌乱,乳尖在放大的乳晕中央硬成了深红色。
周阳趴在她身上喘了会儿,最后翻身躺到她旁边。两具身体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窗外的梧桐影子还在墙上摇,偶尔有车灯从窗帘缝隙扫进来,把一个明亮的光条从左墙滑到右墙,然后消失。
「明天周四,」周阳说,侧过头看着她,「你们班主任中午值班是吧。」
黄萌没回答,只是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胸口。她的手指捏着被子边缘,指节在布料下微微发白。
周阳也没等她回答。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很快呼吸就变得沉重而均匀。房间里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黄萌盯着天花板上那片被路灯投射进来的光斑,光斑的边缘有一小串飞蚊的影子在晃动,放大成模糊的黑点在光影中飘移。
她听到周阳的呼吸完全平稳后,轻轻侧过身,把背对着他。手伸到被子外面,摸到床沿,手指压在床板的边缘,用力攥住,感觉指甲压陷进那块木头的实感。
窗外又有车灯扫过,这次的光条从左侧进来,画过墙壁和天花板,最后消失在右侧的黑暗里。
她没松开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