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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5 节

第194章 倒数的错误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4,785 字

  黄萌的双手在身侧微微握紧后又松开,手指在校服裙摆上蹭了蹭,指尖沾到裙摆边缘的线头。她站在办公桌和许宏之间,能感到桌沿硌在腰后的硬感,以及许宏膝盖隔着校服裙压在她腿上的热度。

  许宏捏着她腰侧的手渐渐收紧,拇指隔着校服按进她肋骨下缘的软肉里,其他四指卡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力道不重但很稳,像是固定住一件会动的东西。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上离开,拿起桌上那张被红笔批改过的试卷,举到她眼前。

  「看到这道题没有。」他的语调完全是课堂上的腔调,每个字都吐得清清楚楚,但手却把试卷越举越低,最后搁在黄萌腿上。试卷边缘碰到她大腿时,发出纸片摩擦布料的沙沙声。「解题步骤写到这里就错了。」他的手指在卷面上点了点,红笔印被指甲刮出一道白痕。

  黄萌顺着他的手看向卷面。那道函数题的旁边有大片空白,只写了一行推导公式,被红笔划了一道粗粗的叉。她能认出这是昨天考的那张卷子,但此刻注意力很难集中在那些陌生的数字上,因为许宏的手已经不再只搭在腰侧——他的手指伸进校服下摆,指尖与衣服边缘之间露出一厘米左右的缝隙,能看见里面的棉质内里。

  「这道题应该是先化简再代值。」他的声音平稳得过分,与她腰上正在移动的手形成诡异的分裂感。那只手已经整个滑进校服里,隔着薄薄的秋衣在腰上逡巡,指尖轻轻来回刮着皮肤表层,激起一阵细密的不属于自己的反应。黄萌的腹肌不自觉地绷紧,随着那手指的移动微微往里收。

  「解题思路应该是这样。」许宏的另一只手拿起红笔,在试卷空白处写下一行公式。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响,盖住了黄萌微微屏住后的呼气声。他写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讲解的过程,而插在她衣服里的那只手却往上游移,手指擦过肋骨的沟壑,最后停在胸口下方,指尖刚好触到胸罩下沿的蕾丝边缘。

  黄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按在了办公桌上。手指撑在桌沿,指甲压在木纹上,压得指尖发白。她低头看着那张试卷,看着那些红笔写的数字一个接一个跳进视野又跳出去,很难在大脑里形成连贯的逻辑链。校服里的手开始往上顶,指节推着胸罩下沿往上挪,乳房的重量渐渐压在那只手背上。

  「先别走神。」许宏停下讲题的嘴,侧头看了她一眼。办公室里靠墙的饮水机咕嘟响了一声,水桶里冒了个气泡。

  红笔搁下了。许宏把试卷随手往桌上一拍,试卷在桌面边缘滑了一下,大半张挂在桌沿外晃荡。他的手从试卷上移开,转而握住黄萌撑在桌上的手腕,把她的手从桌上拉下来,往自己身前一拉。黄萌踉跄了半步,膝盖撞在转椅的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师——」她开口想说什么,但话还没说全,许宏已经把手从她校服里抽出来,转而抓住她另一只手腕,把两只手腕扣在一起握在自己掌中。他的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带,皮带扣弹开的动静很干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是一个敲定音。

  黄萌的膝盖被他的膝盖顶开分向两侧,她整个人现在像是跨坐在许宏腿上,办公椅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下面的转轴发出几声无力的呻吟。校服裙已经被推上来堆在腰上,棉质内裤露出来,裆部的布料很快被许宏的手指勾到一边。他的指尖按在她的腿心,按进那条闭合的肉缝。穴口周围的软肉已经有些微湿,手指碰上时,一阵黏腻的滑感从指腹传来。

  「昨天操完不是肿了吗。」许宏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举到两人中间,指腹上缠着一层透亮的水膜。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含进去吸了一下,嘴角的皮肤因为吸力往里陷。

  黄萌偏过头,视线落在桌上那杯还有一半没喝完的茶上。茶叶在杯底泡了一整天,已经沉淀成暗绿色的泥状,水面上漂着几片碎叶。她的脸有些发烫,眼皮垂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许宏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两手各抓住她一边胯骨,把人整个提起来,往自己胯前挪了两寸。他已经从内裤里掏出了鸡巴,龟头膨大得泛红,前精在顶端凝聚成一颗透明的水珠,马眼在暗光里微微张开。龟头抵在她腿心时,黏滑的液体先一步沾上了穴口的软肉,拉出一根银丝连着龟头与花瓣。

  腰压下来时,龟头挤开两片花瓣,花唇的内侧黏膜被撑开,包裹住龟头下沿的冠状沟。黄萌的腿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肌肉在皮肤下弹跳。她撑着桌子边缘的手滑了一下,急忙重新抓紧,指甲抠在木纹里。许宏没停腰上的力道,龟头继续往里挤,碾过肉壁上第一道褶皱时,那个粗糙的阻力让黄萌发出一声哽住的鼻音。

  整根鸡巴插到底的过程用了好几秒钟,许宏有意放慢速度,让每一寸都要挤开肉壁的包裹才能前进。那感觉像是用东西塞进一条过于紧密的温湿管道,每一道褶皱的轮廓都清晰能感。插到底后,龟头埋在花心深处的凹陷里,整个花穴已经吃进去大半根茎身,穴口的花瓣被撑得紧绷,紧紧地箍在鸡巴根部。

  「嗯。」黄萌的喉咙里逸出短促的单音,这声不是说出来的,是气息挤压声带逼出来的。她的手抓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后背绷得很直,肩胛骨隔着校服撑出清晰的轮廓。

  许宏开始往上顶。他的双手掐着黄萌的胯骨,借助自身体重配合腰腹发力,每次顶入都让龟头碾进花心更深处。黄萌的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胸前的两团乳房即使在秋衣和校服的双重包裹下,也能看到每一次顶入时往上弹跳又落下的波动。办公椅的转轴被反复的冲击震得发出间歇的嘎吱声,这声音配合着许宏抽插的节奏,成为一段单调却持续的背景音。

  抽插了十几下后,许宏忽然放慢了速度。他把黄萌往自己身前拉近,腾出一只手去解她校服的扣子。扣眼很紧,解时需要拽着衣襟往外拉才能松脱。扣子松开后,校服襟口往两边垂,露出里面的秋衣。许宏没耐心去脱秋衣,直接把秋衣推到锁骨位置,胸罩也被粗暴地从前面解开挂钩,乳房整个露出来。乳尖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皱缩发硬,乳晕的颜色从浅粉转为深红,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许宏低头含住一颗乳头。口腔的温度比体温高许多,黄萌能感到舌尖压在乳尖上,不轻不重地往上顶,顶得乳头的形状在舌尖下凹陷又恢复。另一边的乳房被他的手指捻着乳尖,指腹的老茧在脆弱的乳晕上搓揉,那股粗糙感刺激得黄萌吸了口冷气,大腿根夹着许宏的腿不自觉地收紧。

  他一边吸咬着乳头,腰上的抽插却没有停。鸡巴在穴里捣弄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每次抽出都不到半截就重新顶入,龟头在花心关口来回碾磨。这刺激让黄萌的身体开始有反应,可以听见她呼吸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每次呼出都带着低沉的嘶哑尾音。她咬着下唇试图把那声音压住,但喉间逸出的气音还是会从嘴角漏出来。

  花穴深处蠕动的幅度在加大。肉壁开始分泌更多黏液,从花心流出的淫水和鸡巴进出时带出的白沫混在一起,沿着茎身往下淌,沾湿了许宏的裤子和办公椅的座垫。椅面的人造革沾了水变得滑溜,黄萌的膝盖在上面不住打滑。

  「这次自己说,操到哪了。」许宏含混不清地说话时,嘴唇还含着乳头,字句都不完整,但他掐在黄萌胯上的手指却加重了力道,拇指陷入臀肉的软肉里,那股力道里有催促。

  黄萌的嘴唇动了动,没立刻回答。龟头又顶在花心深处那个点,这次顶得又深又快,花心口被撑开一点缝,快感像过电一样窜到尾椎。她的头往后仰,头发垂下来扫在许宏扶着椅背的手上,喉咙里逸出一个不完整的音节,被打成碎片后落在空气里。

  「花心。」她终于吐出这个词,声音沙哑,像是声带被砂纸打磨过。说完后闭紧嘴,但鼻息还是很重,鼻腔逸出的气息带着润感。

  许宏松开采着乳尖的手指,改而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住她腹肌下方的位置,按下去。隔着肚皮能感到一个较为坚实的团块,那是被龟头顶住的子宫,在每次鸡巴插入时都有微弱的位移。他按着这个地方,腰上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顶入都配合手掌往下压的力道,让子宫被龟头顶着往手心的方向撞。

  「操到子宫了。」他替她补全了这话,说的时候嘴角有明显的弧度,声音里有种满足的粗粝感。

  黄萌的手从桌上滑下去,摸到许宏扶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她没有推,只是手指绕着他手腕的关节握住,指尖陷进他腕骨的凹陷,指甲轻轻刮着那处皮肤。这个动作不能算是配合,也不能计算为抗拒,她的手就那样搭在那里,随着身体被顶撞的节奏微微晃动。

  许宏的龟头真的开始挤进花心的关口。和昨天不同,这次花心比昨天更松软,被反复碾压后,关口的嫩肉开始往外翻,露出一条窄窄的通道。龟头挤进去半个头时,黄萌的脚趾在鞋里猛地蜷起来,足弓绷成弯月状。穴道开始失控地痉挛起来,从子宫口往穴口的方向一波波缩紧,把插在里面的鸡巴夹得几乎无法动弹。

  许宏深吸了口气,掐在她胯骨上的手指几乎陷进皮肉里。他把自己的腰往下沉,对抗着肉壁收缩带来的挤压,缓缓把鸡巴抽出再插进,每一下都像在榨取什么。龟头在子宫颈里刮着肉壁上细密的绒毛,敏感的黏膜被撑开又回缩,来回几次后,黄萌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上身靠在许宏身上,额头抵着他肩膀,肩上的布料被额头的汗水洇湿。

  「这次射哪。」黄萌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像是隔了层棉被。

  许宏没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囊袋在她腿上拍打出规律的脆响,声音混在办公椅转轴的呻吟里。他感到龟头上浇下来一股温热的体液,花穴深处又涌出一波黏液,顺着阴道流下来,已经漫过会阴,淌到了米黄色的座垫上,在椅面上泡出一块深色的水痕。

  腰上的动作突然变得粗暴,不再像之前那样有节奏,而是连着几下深顶后,把鸡巴全数撞进子宫里,龟头顶端嵌在子宫后壁的黏膜上,然后就那样停住。黄萌能感到茎身在她体内开始有规律的搏动,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子宫壁上,烫得她小腹猛地抽搐一下,大腿根的内侧肌肉开始细密地颤抖。她抓在许宏腕上的手指松了力,从腕骨上滑下去,垂在身侧。

  许宏低着头,额头顶在黄萌的颈窝,脖颈上的汗珠顺着皮肤滑下去。他的腰还保持着最后顶入的姿势,鸡巴在穴里渐渐变软,但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溢,量不算多但很稠,从龟头与子宫壁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子宫口反流回阴道里。黄萌感到小腹下方渐渐有了满胀的感觉,那不是痛感,是容器被灌入液体后的钝胀。

  两个人都喘了一会儿。办公室里只有墙上挂钟走动的滴答声和两人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声。饮水机又咕嘟响了一声,这次是加热罐启动的声音,水箱里的气泡翻滚后归于沉寂。

  许宏先动了动,把办公椅往后滑了一点,椅轮在地板上滚动的声响打破沉默。他把软下来的鸡巴从穴里抽出来,抽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一声很小的湿黏声响,像踩进泥地又拔出的那种声音。精液马上从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淌出来,白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肤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他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先擦自己的下身,然后把一整盒纸巾都塞进黄萌手里。纸巾盒是纸质的那种,表面印着某广告公司的电话和logo。

  黄萌接过纸巾,从办公椅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时,才意识到刚才不知什么时候鞋已经被踢掉了。她蹲下身抽出纸巾,折了两折,按在腿芯上,纸巾快速被洇湿,黏稠的精液从纸巾边溢出,沾在指腹上。她扔掉湿透的纸巾,又抽出几张重新擦拭,反复擦了三遍才把腿上的痕迹大致清理干净。

  「错题还没讲完。」许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正把刚才扔在旁边的那张试卷重新捡起来,试卷的一个角被压在她屁股下坐出了褶皱,他用红笔在褶皱上敲了敲,笔杆发出笃笃的响声。

  黄萌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胸罩的挂钩重新扣好,把秋衣拉下来,把校服扣子系好。每颗扣子都仔细对准扣眼,就像早晨出门前那样,一粒粒扣得平整。穿好后站起来,接过许宏递来的试卷,折起来夹进笔记本里。手指碰到笔记本封面时,才发现本皮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小片水渍,已经半干了,摸上去有些发粘。

  「明天下午还来。」许宏说。办公椅转向办公桌,背对着她。他拿起桌上的茶杯,里面还有早上沏的剩茶,仰脖子喝了一大口。喉结在仰头时上下滚动。

  黄萌背上书包,书包带压在刚刚被顶得有些酸胀的胸口时,带来一阵钝感。她走到门边,拎起锁钮,不锈钢的凉度再次从指腹蔓延到掌心。拧开门把时,门轴转动时铰链发出了轻微的尖啸。

  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地砖上残留着拖把拖过后未干的水痕。夕阳从西边窗户斜射进来,把整个走廊染成深橙色。黄萌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踩在有水痕的地砖上时,鞋底发出微微黏连的声音。她走到楼梯口时,回头看了眼走廊尽头那扇咖啡色的办公室门,然后转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