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晨光的暗面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黄思婷的手机闹铃响了。铃声从主卧传来，隔着一道墙变得闷闷的。黄萌听到主卧里窸窣的起床声，床铺弹簧的嘎吱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然后是黄思婷穿过走廊的脚步声，接着是卫生间门关上的轻响。

　　黄萌在床上翻了个身。腿心的灼痛感还没完全消退，每次翻身都能感到花穴口的肿胀。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摸了摸，整个肉缝都还微微发烫，花瓣比平时厚实了一圈。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把花瓣分开，能感到粘连的黏膜被拉扯的刺痛，穴口的嫩肉颜色深红，碰一下就有酸胀感顺着腹部往上爬。

　　她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着干涸后结痂的精斑，在指腹上凝成一层薄薄的白膜，一搓就往下掉碎屑。

　　卫生间的门开了，拖鞋声又沿着走廊往厨房去。油烟机响起来，锅铲和铁锅碰撞的叮当声，鸡蛋打进热油里的滋啦声。黄思婷在煎蛋，蛋清在滚油里迅速膨胀，边缘被煎得金黄酥脆。

　　黄萌摸下床，脚踩在地板上，脚下的木板凉得她脚趾头蜷了起来。她走到衣柜前，从抽屉里翻出干净的内裤，又把校服从衣架上取下来。校服裙上那块精液印迹已经干了，留下浅白色的水渍痕迹，在深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她把裙子凑近鼻子闻了闻，腥味淡了很多，不仔细闻根本注意不到。

　　她把裙子换上，走到厨房门口，倚在门框上。油烟机的嗡鸣声中，黄思婷没注意到她。黄萌看着厨房灯光洒在妈妈弯腰的背影上，黄思婷系着围裙，腰上的系带勒得有些紧，勒出了腰间软肉的弧度，围裙下面是棉质睡衣，睡衣领口的扣子没系全，露出锁骨下面的皮肤。

　　「妈。」黄萌的声音被油烟机盖住了一部分，她清了清嗓子，又叫了一声，「妈。」

　　黄思婷回头看了她一眼，锅铲还在手里。「站门口干啥，碗筷拿出来。去叫你爸和妹妹吃饭。」

　　黄萌把消毒柜里的碗筷端出来，摆在灶台上。然后转身往主卧去，推开门时，周阳正坐在床边穿裤子，赤着上身，皮带还没系，裤腰松松地挂在胯上。上身有稀疏的胸毛，从胸口往下延伸到小腹，汇成一条线没进裤腰里。周昕还在小床上睡着，裹成一团小包。

　　「爸，吃饭。」她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人没进屋。

　　周阳抬头。「知道了。」他把皮带系好，站起来从她旁边走过去，带起的风里有烟味和隔夜的汗味。黄萌侧身让开，肩膀擦过门框。

　　早餐桌上，三人围坐。黄思婷把煎蛋分到各人碗里，又往周昕的奶瓶里调奶粉。周阳埋头扒饭，筷子频繁地在菜盘和自己的碗之间移动。黄萌小口小口地喝粥，粥烫得她舌尖发麻。

　　黄思婷突然开口：「萌萌，你昨晚是不是又踢被子了。」

　　黄萌愣了愣，抬头看黄思婷。

　　「啥。」

　　「妈妈说，你踢被子。被子都踢到地上了。」黄思婷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端起自己的碗，筷子夹了一块咸菜，放在黄萌的粥碗里。咸菜上的酱汁在粥面上晕开，扩散成一小片浅褐色。

　　「哦。可能吧。」黄萌低头继续喝粥，用筷子把咸菜戳进粥底。黄思婷又看了她一眼，嘴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头喝汤。桌子上的氛围有些凝滞，只有筷子碰碗沿的脆响和咀嚼食物的声音。

　　吃完饭，黄萌背上书包，在玄关换鞋。正要推门出去，黄思婷从厨房追出来，手里的保鲜袋装着半个早餐没吃的鸡蛋饼。

　　「这个带着，上午饿了吃。」

　　黄萌接过鸡蛋饼塞进书包侧兜。「嗯。」

　　「中午回来吃不。」黄思婷问。

　　「不回来。下午老师让去改卷子。」黄萌说完推开门，楼道里的凉风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碎发往后飘。门在身后关上时，能听到黄思婷在里面叮嘱路上小心的声音。声音穿过门板，变得模糊而不清晰。

　　走下楼，早晨的阳光斜斜洒在校服裙摆上，烫出一片金黄。黄萌把手插进兜里，手指碰到兜底拆开的干燥剂小包，塑料纸硌着指腹，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小区门口，电动车、自行车、送孩子的私家车挤成一团，喇叭声此起彼伏。早点摊的蒸笼冒着白汽，葱花饼的香味混着汽车尾气，被晨风吹得往路边飘，粘在路人的衣服上久久不散。

　　她走过早点摊时没停，脚步没加快也没放慢。身后有同学喊她的名字，声音在嘈杂的车流里模糊得听不清楚。她没回头，视线落在远处教学楼的轮廓上。

　　阳光很好，她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