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泥泞的手指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484 字
周阳回来时接近十点半。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很轻很轻,门推开时铰链没响,只有鞋底踩在门垫上的沙沙声。客厅灯早关了,只有微波炉的电子钟在黑暗里跳动着蓝色数字。厨房角落里洗衣机的电源灯一闪一闪,投在墙壁上的光斑像是水族箱的气泡。
他没开灯,借着电子钟的光摸进卫生间。水龙头开得很小,水声淅淅沥沥,牙刷在牙齿上来回刮,吐水时压低了水花的声音。马桶抽水时他等水箱蓄满才离开。
周阳的脚步停在黄萌房门前。他拧开门把,门没锁。屋里很暗,窗帘只拉了一半,月光透进来把地面切成两半,明暗分明。黄萌面朝门侧躺着,被子裹得紧,只露出脑袋。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抖动,呼吸不够均匀,不像真睡着了。
周阳站在床边。影子投在黄萌身上,遮住了那片月光。他闻到屋里淡淡的皂香,混着某种甜腻的腥味。这味道从被子里渗出来,钻过棉布纤维的缝隙。
他伸手拉开被子。黄萌没动。周阳把她睡衣扣子解开,衣襟往两侧滑落,露出微微起伏的胸口。他的手指沿着她锁骨往下移,经过胸口,停在微微隆起的胸脯上。他的手拢住乳房,揉捏了两下,掌心压着乳尖,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黄萌的睫毛抖动得更快了,手指在床单上悄悄蜷起来,指甲压进掌心,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周阳的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下。手掌越过肚脐,没进睡裤的松紧带里,没进内裤里。手指直接探进腿心,摸到微肿的花瓣,摸到花瓣间的泥泞。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粘稠的液体,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把整条肉缝糊得又湿又滑,手指刚放上去就陷进了柔软的凹陷。
周阳的手指抽出时,指尖沾着粘稠的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指放在鼻前闻了闻,精液的腥碱味还清晰可辨。他把手指伸到黄萌面前,指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粘液在月光下泛着银光,拉出一根细丝,断了之后一头挂在周阳指尖,一头落在黄萌人中上,微微发痒。
「张嘴。」声音压在喉咙里。
黄萌睁开眼。眼睛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蒙,眼眶有些泛红,眼白里有细密的血丝。她看着周阳,没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周阳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指尖碰到舌头的软肉,按压下去。咸腥味在她舌尖扩散,粘液的质感滑腻得像是融化的胶水,涂满了她的上颚和齿列。黄萌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发出含混的吞咽声,周阳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亮晶晶的唾液丝,挂在下巴上。
周阳掀开被子躺进去。弹簧床垫被体重压得咯吱响,床单上残留的体温还没散。他把黄萌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腿弯,掰开她的腿。手指重新探进腿心,这次摸得更仔细,顺着花瓣摸到穴口,指尖在红肿的嫩肉上按压,拨开花瓣检查里面的颜色。
「老师操你了。」他说。语气平稳得像在说天气,手却掐在黄萌的大腿根,拇指陷进细嫩的皮肤里,按出了青白的指印。
黄萌看着天花板,看那些被月光投在天花板上的窗前枝影。梧桐的枝丫被风吹得晃,影子在墙上来回扫,像某种生物在爬行。她不说话,呼吸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周阳的巴掌落在她脸上。力道不重,刚好让脸颊红起来,指印浮在皮肤表面,灼热感从脸颊往眼眶蔓延。黄萌的头偏向一边,碎发糊在嘴角,粘在刚才残留的唾液上。
「问你话。」周阳的手掐在她脖子上,施了点力,虎口压着喉骨。黄萌吞了口口水,喉咙在他掌心里滚了一下,喉骨上下移动的幅度传导进他的手掌。
「操了。」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干得发沙。
周阳松开手。把她的睡衣往上推到锁骨,露出完整的上身。月光洒在胸口,肋骨轮廓若隐若现。他翻身压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鸡巴顶端抵在穴口。穴口还在往外渗精液,龟头刚碰到就滑进去半个头。
黄萌的手指抓住床单,抓着布料拧成团。周阳的腰往下沉,整根插了进去。湿热的穴道还没完全恢复紧致,被之前的性事操开了,肉壁柔软地裹着茎身,残留的精液增加了润滑。周阳抽插起来,床垫的弹簧随着节奏吱嘎,声响在黑暗中有规律地响着。
「老师操了几次。」周阳掐着她的胯骨,每次顶入都撞在耻骨上,把她撞得往床头滑。黄萌的后脑勺抵着床头板,每次撞击就磕一下。
「一次。」声音被撞击顶得一颤一颤。
周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壁开始分泌新的黏液,穴道里的温度升上来,紧度也在逐步恢复。黄萌的腿不觉盘上了周阳的腰,脚后跟压着周阳的后腰,脚趾蜷起来又松开。龟头撞在花心关口时,她闷哼了一声,这声从鼻子逸出来,带着一点甜腻的尾音。
周阳把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正好盖住子宫的位置。随着每次顶入,他能感到掌下传来细微的凸起感,龟头隔着子宫壁被手感察觉到。他用力压下去,把子宫压向鸡巴的方向,龟头嵌进花心更深处。
黄萌的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床单。手指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抓住了周阳的手臂,指甲陷进上臂的皮肤。花心被压迫得开始痉挛,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烫得周阳闷哼了一声。他抽插的动作变得粗鲁,不再讲究节奏,每次抽送都快速而短促,龟头反复碾过那团开始抽搐的嫩肉。
黄萌的腿从腰上滑下来,膝盖向外撇,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一道粘稠的白浆从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浸透了一小片布料。她的呻吟越来越高,开始混进无意义的音节,混进含混的呜咽。
周阳拔出鸡巴,把黄萌翻过来。她趴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翘着。红肿的穴口还在不停收缩,花瓣向外翻开,里面嫩肉的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边缘沾满了白沫。周阳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让龟头直接撞在花心后壁,每次都顶得黄萌往枕头里拱,枕头被她的脸压得变了形。周阳抓着她的胯骨两侧,手指陷进臀部的肉里,把臀瓣往外掰开,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看着白浆从根部溅出来,顺着黄萌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形成深色的圆点。
「老师戴套了没。」他俯下身,胸膛贴上黄萌的后背,嘴贴着她耳垂,汗水滴在她后脖颈上,顺着脊沟往下流。胸毛蹭着她的肩胛骨,粗硬的质感像砂纸。
黄萌的声音被枕头捂得发闷。「没戴。射里面了。」她说这几个字时,花穴深处剧烈痉挛了一下,夹得周阳倒吸了口气。他掐着她的脖子把她从枕头上抬起来,她的后背贴着周阳的胸,头被迫向后仰着。这个姿势让鸡巴插得更深,龟头完全嵌进了子宫颈。黄萌的嘴张着,发出嘶哑的单音,嘴唇干裂起皮。
周阳开始加速冲刺,动作粗鲁得像是惩罚。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耻骨撞击臀肉的声响在黑暗里发出闷响。床垫被压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奏的磕碰声,墙皮被撞掉了细小的碎屑落在地上。
精液灌进子宫的瞬间,黄萌的身体痉挛了一下。不是以前那种长久的抽搐,只是短暂的僵硬,随即软下去。周阳没马上拔出来,伏在她背上喘,汗滴在她的肩胛骨之间,沿着脊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软掉的鸡巴滑出来时,精液和被操成白浆的淫水一起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沾得床单上痕迹斑驳。
周阳翻身躺在旁边。呼吸渐渐平稳。黄萌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眼睛半睁着,眼神落在窗户上,看着窗外的树影在窗帘上晃。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梧桐枝丫的影子像叉开的指节。
「明天你们老师还操你吗。」周阳的声音从身侧飘过来。
黄萌翻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下巴。肩膀还露在外面,锁骨窝里有汗水的反光。
「……不知道。」
周阳把手伸过去,搭在她肩膀上。手指轻轻摩擦着她肩头的皮肤,触感粗糙,指腹有老茧,刮过皮肤时带起细小的静电。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来,拇指揉着她肩膀上刚才被自己掐出的指痕,那些青紫的印记在月光下隐约可辨。
「他操你的时候,你舒服吗。」语气像是在问她晚饭吃了什么。
黄萌的手指在被子下攥起来。指甲抠着掌心,抠在刚才的月牙印上,加深了印痕。她没说话,眼睛闭着,睫毛在抖。
周阳等了一会儿。手从肩膀移到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眼角,沾了点湿润。他把指尖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
「我问你舒服不舒服。」声音还是平稳的,但手指捏住了黄萌的下巴,力道在慢慢收紧。
黄萌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时,眼睛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随即被低垂的睫毛遮住了。
「……舒服。被顶到花心的时候,腿都在抖。」声音很轻,像是在背书,一口气说完就闭上了嘴。
周阳的手从她下巴上移开。手落在她头上,揉了两下,掌心覆着头顶,胡乱的揉了揉。然后他掀开被子起身,脚踩在地板上,板子轻微呻吟。捡起地上的短裤套上,皮带拖在地上发出金属摩擦声。
门把转动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门关上前,周阳的声音传过来。
「明天把床单换了。」
门合上。黄萌听到他的脚步声往主卧方向去,然后是主卧门开又关,接着是黄思婷模糊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走廊重归安静,只剩下卫生间水箱补水的嘶嘶声。
黄萌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吸水,那些没声的液体渗透进填充棉里。床单上精液已经开始发凉,贴在腿上的触感又黏又滑。她翻身把腿蜷起来,膝盖顶着胸口,这个姿势让腿心的灼痛感减轻了些。被子蒙在头上,黑暗里能听到自己血管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在耳道里砰砰响。
窗外有野猫叫春,声音像婴儿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