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湿冷的巷壁

　　巷子深处的路灯坏了大半，只剩一盏昏黄的灯在巷口远远照着。许宏拽着黄萌拐进两栋老楼之间的夹缝里，垃圾桶的馊味混着雨后积水的潮气扑鼻而来。黄萌的校服后背撞上斑驳的砖墙，粗糙的墙面蹭得她肩胛骨发疼。她偏过头，脸颊贴着冰凉的墙面，余光扫见巷口偶尔有电动车的灯光掠过。

　　许宏的身体压了上来。他没脱她的衣服，只是把校服裙撩到腰际，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棉质的内裤卡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黄萌的手指蜷起来，指甲抠进墙缝里。她不说话，呼吸声在狭窄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带着鼻塞的闷响。

　　「下午我说什么来着。」许宏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扣住她的锁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巷子里弹跳了两下。黄萌感到屁股上贴到了滚烫的硬物，身体本能地往前缩，胸口却被他扣得无法动弹。

　　「老师。」她叫了一声，声音发哑，像是喉咙里卡着痰。

　　许宏没应声。他用膝盖把她的腿分开，龟头挤进她腿缝里，蹭过会阴的软肉。黄萌的腰往下塌，屁股却被迫翘起来。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沾上了粘稠的液体。许宏低头看了一眼，昏暗中能看到亮晶晶的丝线从龟头连到她腿间。

　　「操，还没碰就湿成这样。」他掐着她的腰，龟头直接顶开肉唇插了进去。

　　黄萌闷哼一声，膝盖软了软。许宏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来，提着她的身体，把她的腰往下摁。肉壁被龟头撑开，褶皱被碾平，花穴深处传来轻微的酸胀感。许宏抽插的幅度不大，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没入。黄萌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下往墙上撞，胸口的肋骨贴着墙，乳尖隔着校服在砖面上擦。

　　许宏抽插了十几下，忽然停住。他把鸡巴深深埋在她穴里，龟头顶着花心最深处，转了个角度，用龟头顶住深处某个柔软的点。黄萌抓着墙缝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抠掉了一块墙皮。

　　「这、这里别。」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细微的颤音。

　　许宏开始朝那个点连续撞击。每次龟头都精准地碾过那团略微粗糙的嫩肉，黄萌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地痉挛一下。穴肉开始剧烈收缩，规律的绞动从深处向外扩散，紧紧裹住筋脉跳动的茎身。许宏感觉到龟头被温热的液体浇淋，低头看见黄萌的大腿内侧有透明的粘液顺着流下来，在昏暗光里闪着水光。

　　「下午在办公室还装。」许宏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舔掉她耳后渗出的汗珠，「现在这骚逼绞得多紧。」

　　黄萌的太阳穴贴着冰凉墙面，微张着嘴喘着气。龟头每次碾过那处，她都会感到身体从脊椎往四肢蔓延的酸软感。黄萌的手从墙上滑下来，攥住了许宏扣着她锁骨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抓着。指尖陷进他腕骨的缝隙。

　　许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囊袋拍在她大腿根，沾满了她穴里流出的粘液，每次撞击都扯出粘腻的声响。这声音在窄巷里被放大，贴着两侧墙壁弹跳，像是有人湿着手掌来回揉搓。黄萌的膝盖撑不住往下滑，许宏捞着她的腰往上提，这个角度让龟头更深地嵌进花心里。

　　「今天、差不多了。」黄萌的声音被撞得破碎，每个字都带着气音，「我妈快下班了。」

　　许宏没停，反而收紧了手臂。他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鸡巴在抽出的瞬间，穴口发出类似拔瓶塞的轻响。黄萌的背重新贴上墙，双腿被抬起来挂在他臂弯，腿心的穴口大张着，花瓣被插得翻开，里面的嫩肉在空气里收缩了两下。

　　许宏重新插进去。这次直接插到底，龟头挤开花心的关口，嵌进子宫颈的凹陷。黄萌咬住了下唇，鼻腔里逸出类似啜泣的轻哼。她的手指抓住了许宏的衬衫前襟，拧得布料起了皱。

　　许宏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鸡巴在她穴里大进大出。花心被撞击得渐渐变得松软，龟头嵌得越来越深，每次抽送都带出粘稠的白浆，挂在她腿心粉红的嫩肉上。黄萌的脸埋在许宏肩窝，隔着校服的布料，能感到他的锁骨硌着她的颧骨。

　　「尿了。」黄萌的声音闷在他肩上，带着闷闷的回响。

　　许宏感到龟头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冲淋，穴道痉挛得让插在里面变得困难。肉壁紧紧吸附在茎身上，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向筋脉凸起的鸡巴。许宏松开精关，浓稠的热流灌进她子宫颈里，灌进子宫。黄萌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完全瘫软，全靠许宏的手臂支撑着她。

　　许宏把软掉的鸡巴从她红肿穴口拔出来，手指在湿黏的肉缝周围按压，白浊的液体从边缘溢出来，滴在巷子积水的坑洼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黄萌靠着墙喘。裙摆从腰间自然垂下来，遮住了一片狼藉的下身。许宏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把自己擦干净，然后把剩余的纸巾攥成一团塞进黄萌手心。他把软掉的鸡巴塞回内裤，拉上拉链。

　　「明天下午。」他说。

　　黄萌没回答，只是把纸巾按在腿心上。远处巷口有脚步声靠近，手电筒的光晃过来。

　　「谁在那？」声音是巡逻的保安，口气带着迟疑，似乎并不想真正走进这条黑漆漆的巷子。

　　许宏拉起黄萌的手腕，从巷子另一头绕出去。黄萌的脚步有些虚浮，腿心粘稠的触感让她走路的姿势微微变形。电动车停在巷口，许宏把书包递给她，跨上车座，插进钥匙发动了车。

　　黄萌抱着书包坐在后座。精液渗过棉质内裤，在校服裙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电动车拐出小巷，汇进主干道的车流。路灯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一块块光斑在她脸上划过，又消失。车速带起的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四散，发梢扫过许宏的后颈。

　　黄萌把头靠在了许宏背上。书包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柔软的枕头。

　　到家楼下时，许宏停下车。黄萌从后座上爬下来，书包和校服裙的重量似乎让她的肩膀往下沉了沉。她拉开楼道门，没回头。楼梯间的声控灯逐层亮起，四楼厨房的灯亮着，黄思婷在做饭。

　　许宏看着四楼窗户透出的暖黄灯光，拧动车把掉头。电动车发动机的嗡鸣渐远，融进了晚高峰车流的噪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