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卧室的晦暗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889 字
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进内裤边缘的时候,黄萌的膝盖本能地往中间并了并。不是抗拒,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跟被针扎了会缩手差不多。周阳没有因为她这个动作停下,另一只手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去,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她耳朵后面,湿热湿热的。黄萌侧躺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衣服底下那块硬实的胸肌和已经顶在她屁股上的勃起。那根东西隔着两层布料——他的睡裤和她的睡裤——硬邦邦地硌在臀缝里,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度。
「就那样。」她盯着窗帘上的树影,声音平淡,像在回答今天午饭吃了什么。
周阳的手已经整个地覆在了她的阴阜上,掌心热烘烘地压着那层稀疏的阴毛,中指沿着肉缝的走向来回滑动。还没湿,指尖碰到的触感是干的、软的,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合拢的扇贝。他在那个位置不紧不慢地揉着,力道刚好是让人无法忽略又不至于太重的地步。
「有没有人欺负你。」他问。
黄萌没答。什么叫欺负,什么又不叫欺负呢。她在学校里被几个不认识的学生在背后指指点点,算不算欺负?许宏在办公室让她趴在桌子上从后面操进去,一边操一边批改作业,算不算欺负?回到家继父半夜摸进她被窝把鸡巴塞进她逼里,算不算欺负?这些东西搅在一起变成了同样含糊不清的泥浆,根本分不出来。
周阳没等到回答也没追问,手指掰开大阴唇,指尖按在了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芽在干燥的包皮里缩着,被他用指腹打着圈地揉搓,很快就充血鼓胀起来,硬得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黄萌的小腹抽了一下,呼吸的频率也跟着变了,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湿了。」周阳在她耳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陈述。
确实湿了。这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事情。从小被操熟的身体对性刺激的反应,比大脑的命令更快速也更诚实。阴道口的嫩肉在他的手指还没完全探进去之前就已经开始往外泌出滑腻的液体,那种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潮热感像是被拧开了某个看不见的阀门,有什么东西顺着窄小的肉道往外淌,沾得他的手指和她的内裤一片黏腻。
周阳把她的睡裤连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弯。动作不粗暴,但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利落,像是在做一件每天都做的事情。他把她的腿抬起来一条,让她变成侧躺、一条腿伸直一条腿蜷起来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敞开了,两片肥嫩的阴唇中间那道缝隙渗着亮晶晶的水光,在透过窗帘的路灯光下显出一种温润的、介于粉红和深红之间的颜色。
他把自己睡裤的裤腰往下一拉,那根勃起到有些上翘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柱身上盘着几根青筋,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他扶着鸡巴对准穴口的时候,龟头蹭过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发出轻微的叽咕声。
「来,屁股往后撅一点。」
黄萌照做了。她把屁股往后顶了顶,穴口跟龟头对得更准了。周阳没给她什么缓冲的时间,腰一挺,那根粗长的阴茎就整个地塞了进去。阴道里那些嫩滑的肉壁被突然撑开,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响,像是被按进泥地里的皮球发出的那种绵软声音。黄萌的腰瞬间塌下去,十根手指攥紧了枕头边缘。
「嗯——」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鼻子里漏出来。不是疼,她的阴道早就不用分泌那么多前戏液体就能顺畅地吞下一根成年男人的鸡巴了。是一种满胀感,从下面那张嘴被填满的地方开始,顺着宫颈往上蔓延到下腹,再到脊椎,像是有个看不见的塞子把她从里面给堵住了。
周阳开始动了。他没有先慢后快的节奏,而是一上来就用一种不紧不慢的匀速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鸡巴拔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小截深红色的嫩肉,那是阴道口的黏膜被翻出来的样子,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浆液,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水光。再插进去的时候那截嫩肉又被顶回原位,发出叽的一声脆响。
最初的几十下之后,阴道里自己分泌出的汁液已经多到了发出噗嗤声的程度。周阳的手从她腰侧摸到胸口,隔着睡衣捏住一边的乳房。黄萌的胸现在比去年又大了一圈,不再是那种平坦上鼓起的两个小包,而是有了清晰的半球形的曲线。他的手掌刚好能包住一整个,五指一收,软绵绵的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隔着睡衣都能看见乳头的形状被揉搓得硬立起来。
「唔、唔、嗯——」
黄萌的呻吟短而轻,每被顶一下就漏出一个音节。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唇被牙齿咬着,但声音还是从牙缝间跑出来。周阳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紧窄的肉穴里撞得越来越快,大腿拍在她屁股上的啪啪声连成一片,把床头板晃得一下下磕在墙上。
「萌萌的逼还是这么紧。」周阳说,声音低沉,贴在耳朵后面,混着粗重的喘息,「夹得爸爸的鸡巴舒服死了。」
这类话黄萌已经听了太多遍了。在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时间段,周阳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时候,总会说这些关于她阴道的话。紧、湿、滑、热、夹得爽、逼肉会吸。一开始她对这些词汇还有反应,脸会烫,耳朵会红,觉得羞耻又恶心。后来就麻木了,这些声音变成了背景音,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电视机里天气预报的开场曲属于同一类东西。
但身体不麻木。身体听到这些淫秽词汇的时候,阴道反而会夹得更紧,宫颈口会不自觉地吸住顶过来的龟头,甚至她的小腹都会跟着抽紧,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往深处拽。
「唔、嗯……啊、啊、啊——」
呻吟声在抽插的节奏加快之后变得不再受控制了。她的嘴张开,下巴抵着枕头边缘,每一下顶入都会挤出短促的叫声。床头磕在墙上的节奏越来越密,期间夹杂着肉与肉撞击的清脆响声和鸡巴搅动淫水的噗嗤声。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湿热腥甜,浸透了两个人身上的味道和那股越来越浓的淫水气味。
周阳的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捏住了她的乳尖。他的手指因为长期做工程活而带着薄茧,粗糙的指腹搓捻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时,产生的触感粗糙而强烈。黄萌的乳头被捏得变了形,从粉色变成了深红,肿胀得比原来大出整整一圈,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也跟着鼓起来,像是一粒粒细小的砂纸凸起。她弓起后背,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不是躲避,是被那种粗糙的摩擦带来的快感驱使着做出的动作。
「啊啊、轻、轻点……嗯啊——」
「轻点?轻了你不舒服。」周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笃定,「你看你这逼,越说轻夹得越紧。」
的确是这样。她的阴道在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绞紧了,那些嫩滑的肉壁像活物一样裹住他的鸡巴,从阴道口一直到宫颈口都在蠕动收缩,分泌出的液体被搅成白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周阳低头看了一眼——窗帘透过来的微光下,她那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正死死箍着他的根部,两片大阴唇吮吸似的贴在鸡巴柱身上,每次抽出来都会带出一道半透明的拉丝。
他抽插的频率变成了慢而深的方式,每一次都把龟头顶到肉穴的最深处。那个地方有个柔软的凹陷,是宫颈外口,龟头撞上去的时候会有一阵轻微的吸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嘬他的马眼。黄萌被顶到那里的时候整个人会颤一下,从尾椎骨窜上一股麻意,一直传导到后脑勺。
「爸爸、嗯、别顶那里……啊……」
「这里?这里最舒服吧。」周阳停下抽插,把龟头抵在宫颈口上,腰用力一压一压的,用龟头在那个凹陷处揉蹭。他掌握了深度,没有破开宫口,但龟头前端恰好卡在宫颈外口的凹陷中,产生钝重的压迫感。黄萌的宫颈口被碾得一阵阵发酸发胀,这种感觉不是那种尖锐的快感,而是更深的、更闷的、让人想尿又尿不出来的憋闷感,直接作用在最里面的那团软肉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绞紧阴道,脚趾蜷起来死死扣住床单。
「呜、啊啊——别、不行、要尿了……不要……」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带着明显的泣音,眼角已经逼出了泪花。周阳对这个反应很满意。他伸手把她的一条腿提起来,让她变成侧躺劈叉的姿势,自己换了个角度重新开始抽插。这个角度让他的鸡巴每次都能准确地蹭过G点——阴道前壁大约两指节深度位置那块粗糙的软肉——然后再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黄萌被顶得整个身体都在抖,嘴里的话已经碎成了单个的音节。
「啊、啊、啊、嗯、唔、哈啊——」
周阳的呼吸变粗了,喉结上下滚动着。他把她的上半身转过来,低头吻住她的嘴。不是亲,是在她张着嘴喘气的时候把舌头伸进去搅。黄萌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烟味和茶味,舌尖上满是干燥的气息。周阳用牙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然后把舌头退出来,转而啃咬她的耳垂和脖颈。
她被亲得嘴唇发红,脖子上一片湿亮的津液痕迹。周阳的手重新摸到她的胸口,这次他把她的睡衣从下往上撩起来,撩到锁骨以上,让她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他的腹部贴着她的后背,汗水把皮肤粘在一起,每次他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肌肤之间扯开的涩感。
薄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床脚,床单被揉得皱巴巴的,中间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枕头已经歪到了床沿,黄萌的头发散开来铺在床单上,发尾浸在汗水里变得潮湿。
「萌萌、宝贝……」周阳在她耳朵边叫着,声音沙哑,「爸爸想射在你里面。」
黄萌被操得脑子已经蒙了,快感把其他所有东西都挤了出去,只剩下阴道里那根鸡巴进出的触感和宫颈口被顶撞的酸胀。她闭着眼睛,眼泪沿着眼角流到耳朵里,嘴里含糊地吐出几个字。
「嗯……啊、射、射里面……」
周阳听到这句话之后动作骤然加速。他把她的身体往下压,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自己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固定住,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冲刺。大鸡巴在红肿的小穴里飞速进出,搅出一片噗叽噗叽的水声,他结实的下腹一次次撞在她柔软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来了、来了——!」
他的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插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颈外口上。精液又浓又热,烫得黄萌的宫颈口一阵剧烈收缩,阴道像痉挛一样绞紧了正在射精的鸡巴。那些嫩肉一圈圈地箍住柱身,随着精液喷射的节奏而收缩,像是要把鸡巴里所有的液体都榨出来一样。
周阳趴在她后背上喘着粗气,身体压得她不能动。射完之后他的鸡巴并没有立刻软掉,还硬着半插入在她的阴道里,堵住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