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狂妄的质问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743 字
黄萌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像是被人猛地抽走了一样,连床头那盏灯的光都似乎变得冷了几分。
周阳的动作停了下来,那根粗大的鸡巴依旧深深地插在她红肿泥泞的小穴里,龟头顶在她被撞得酸软的子宫口上,但他的腰不再挺动了。他维持着这个后入的姿势,一只手还死死按着黄萌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从她凌乱的头发上移到了她的后颈,像捏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捏住了她的后脖颈,粗糙的指节陷入她柔软的皮肤里。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比刚才操她的时候更加沉重。那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而是因为一股从内心深处翻涌上来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怒火。
被操得失神的黄萌把脸埋在粉色床单里,嘴里还在流着含糊的涎水,小穴里的媚肉还在因为生理反应而一抽一抽地咬着他的鸡巴。她的意识还飘在云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但被周阳这骤然停下的动作和脖子上传来的疼痛给硬生生拉回了现实。
周阳缓缓俯下身。他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他那肌肉结实的胸膛压在她布满擦痕的玉背上,将滚烫的体温传了过去。他的嘴贴近她因为充血而通红的耳朵,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被磨碎了才挤出来的冰渣。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句话,他不是问,而是在给她一个收回的机会。但这机会里,藏着的杀气比任何一次咆哮都更让人胆寒。他的手指,在她后颈上慢慢地收紧。
黄萌的身体开始发抖了。不是刚才那种因为寒冷或快感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抖,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意识到自己踩了雷区的恐惧。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嘴唇哆嗦着,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但也许是今晚受了太多的刺激,也许是许宏的侵犯让她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不管不顾的扭曲勇气,她竟然咬着牙,把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从床单里抬起来,用一种嘶哑的、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你、你能操我,为什么别人不能操我?你操我本来就是不对的!你跟许老师一样,你们都——」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周阳重新开始操她了。
但这一次,和刚才的抽插完全不同。刚才的周阳虽然粗暴,但至少还带着一种「惩罚犯了错的孩子」的意味,他的动作里还有节奏,还有克制。而这一次,当他把鸡巴重新狠狠地捅进她小穴深处的时候,那动作已经不再是惩罚了。
那是一种纯粹的、兽性的、要把她整个人都撕碎的发泄。
他不再抓她的头发,而是用两只手同时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两侧。他那双因为常年画图而布满了老茧的手,此刻像是两把铁钳,死死地、毫不留情地,掐进了她腰间柔软的皮肉里,在她腰上留下十道深红色的指印。
然后,他开始了疯狂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节奏快得像是在擂鼓,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把她的骨头撞散的力道。他那根紫黑色的鸡巴,在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里,以一种比方才快得多的频率,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圈被磨成白浆的淫水,挂在他龟头的冠状沟上,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每一次捅进去的时候,都把那些白浆重新塞回她紧致的穴道里,伴随着「噗叽」的水声,龟头重重地撞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不对?你跟我讲对错?!」周阳一边疯狂地操着她,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喉咙深处直接炸出来的,震得黄萌的耳膜嗡嗡作响。「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服、住的这间房,都是老子给的!你现在跟老子讲对错?!」
他把一只手从她腰上松开,高高地扬起,然后狠狠地扇在了她那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屁股蛋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与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黄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屁股上又多了一个深红色的掌印。但周阳没有停,他扇完这一巴掌,又把手放回她的腰上,继续用更狠的力道操她。
「你这条命都是老子给的!你凭什么跟老子讲对错?!」他的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沙哑、扭曲,像是一面被敲裂了的锣。「老子想操你就操你,这就是对!别人操你,那就是错!你他妈还没资格跟我谈对不对!」
黄萌被他操得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床上,只有屁股还被他死死地拎着,被迫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含混不清的哭喊。
但周阳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他把鸡巴从她小穴里猛地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被磨成泡沫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然后,他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从趴着的姿势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上地躺在床上。
黄萌被翻过来之后,周阳才真正看到了她的脸。
那张他从小看到大的、曾经肉嘟嘟的小脸上,此刻全是泪痕和口水,左脸因为刚才那一巴掌而红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一道干涸的血迹。她的眼睛哭得像两只烂桃子,但眼底却带着一种他以前从未见过的、让他更加愤怒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求饶,而是一种近乎于绝望的、茫然的质询。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到底凭什么?
周阳被这个眼神彻底激怒了。
他扑了上去,双手按住她的膝盖窝,将她的双腿狠狠地、粗暴地,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那红肿的、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和那个因为长时间被操干而同样充血的、深色的屁眼,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她那小穴的穴口还在往外吐着白浆,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肿得像两瓣被揉烂了的花瓣。
他没有任何犹豫,扶着那根沾满白浆的、青筋暴突的鸡巴,对准她那张还在不断张合的穴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再次一捅到底。
「噗嗤——」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他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她紧闭的子宫口,挤进了她那个娇嫩的、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宫腔里。那一圈原本紧紧闭合的、环形的子宫口,被他粗大的龟头撑开成一个极致的圆环,死死地箍着他的冠状沟。
「啊啊啊啊——!」黄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后背完全离开了床单,只剩后脑勺和屁股还留在床上。她的双手疯狂地、胡乱地,在他压着她膝盖的手臂上抓挠,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但这种程度的疼痛,对周阳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看着黄萌那张因为刺激太过强烈而扭曲的小脸,看着她不断翻白的眼睛,看着她的嘴角流出的、混合着口水和眼泪的液体,心中那股暴虐的快意达到了顶峰。
「说!你跟那个野男人,也是这样让他操的吗?!」他一面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子宫腔,让龟头在那温热的、紧致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宫腔里横冲直撞,一面掐着她被压弯的膝盖窝,将她整个人压成一个蜷缩的、无助的姿势。
黄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意识正在被这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带着剧痛的快感,一点一点地撕成碎片。她能感觉到周阳那根鸡巴,像一把滚烫的、粗大的铁棍,贯穿了她的整个下体,从穴口一直捅到了子宫深处,甚至似乎要捅穿她的肚子。那种饱胀感、撕裂感和无法形容的酸麻,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股疯狂的电流,沿着她的脊椎往上窜,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呜……太深了……爸爸……真的太深了……要死了……萌萌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嘶哑而破碎,夹杂着被撞击打断的抽泣和急促的喘息。涎水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溢出,流过她尖瘦的下巴,滴在她布满吻痕和指痕的锁骨上。
「死?你想死?老子不准你死!」周阳把鸡巴深深地顶在她子宫最深处,用龟头抵着那柔嫩的、不断痉挛的子宫壁,狠狠地磨了一圈。然后,他慢慢地把鸡巴往外抽,让龟头从子宫口里退出来,感受着她宫口那一圈紧张的软肉死死咬着冠状沟的滋味,再猛地一挺腰,重新撞进去。
「呜……!爸爸……求求你……慢点……求求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破碎,但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配合着他的撞击,自己主动地、微微地,往上挺着腰。她的小穴里,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疯狂地蠕动、裹挟、吸吮着周阳的鸡巴,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你这是什么下贱的身体,啊?」周阳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被撑得薄薄的穴口里进出,看着每次抽插都带出的白浆和偶尔夹杂的血丝,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嘴上说不要,你的逼吸得比什么都紧。你跟你妈一样,都是天生的骚货。」
他说完这句话,又扬起手,在她那被压得贴向胸口的屁股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没有打她已经被打肿了的左臀,而是打在了她的右臀上,让两边屁股蛋上都留下对称的深红色掌印。
「那个野男人是谁?告诉我。」他再次逼问,同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用力,龟头重重地、缓慢地,碾过她穴道深处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再撞在她已经被操得酸软不堪的子宫口上。
黄萌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地崩坏。她的眼睛半睁着,但视线已经失焦了。她看到周阳那张狰狞的脸在自己上方晃动,听到他的逼问,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快感和痛苦,它们搅在一起,变成了一锅沸腾的、就要溢出锅沿的浓稠液体。
周阳看着她这副被操到失神的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对那个野男人的仇恨,也因此变得更加强烈。他俯下身,张嘴咬住了她胸前那粒红肿的、带着破损痕迹的乳头,用牙齿慢慢地、用力地,碾磨。
「啊……!」黄萌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这多重的刺激——子宫里的饱胀与酸麻、乳尖上的刺痛、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像无数根烧红的铁棍,同时搅进了她的大脑,将她仅存的理智,一点点地、彻底地,搅成了浆糊。
「是许老师……」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模糊而破碎,却足以让周阳听得清清楚楚。「是许老师……许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