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98 节

第180章 破碎的呢喃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916 字

  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黄萌的声音已经变得完全不像是她自己的了。那种沙哑的、破碎的、带着泣音和颤音的嗓音,像是一面被敲碎了的铜锣发出的最后一声回响。

  周阳的动作再次停了。这一次,他停得比刚才更加突兀。他的鸡巴还插在她子宫深处,龟头还被她子宫口那一圈紧张的软肉紧紧箍着。他咬着她的乳头,舌头还贴着她乳尖上那颗因为肿胀而变得敏感的蓓蕾。但听到「许宏」这两个字的一瞬间,他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许宏。黄萌的数学老师。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那个在学校里被评价为好老师的许宏。那个他见过几面、还客客气气打过招呼的许宏。

  他松开了咬着她乳头的嘴,缓缓抬起头。他那张因为愤怒和情欲而扭曲的脸,此刻变得更加阴鸷。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黄萌那张被泪水和口水糊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像是要从她的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

  但黄萌的脸上没有说谎的痕迹。她的脸上,只剩下了被操到失神的茫然,和一种说出秘密之后的、死一般的解脱。她的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嘴角还挂着一道细长的、混合着口水的银丝。

  周阳看着她这副模样,沉默了大约两秒。然后,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不是在操她了。他是在用鸡巴,在她体内,拷问她。

  「你那个班主任?」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鸡巴从她子宫里往外抽,龟头磨过她宫口那一圈紧张的软肉,再磨过她穴道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不断蠕动的媚肉。抽到只留一个龟头在她穴口的时候,他停住了。

  黄萌的整个身体,都在因为这个动作而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嘎嘣的响声。她的小穴口被他的龟头撑得大大的,形成一个圆形的、紧绷的红圈。她的小腹,因为刚才激烈的抽插,已经微微隆起了一道模糊的、被精液和淫水填满的弧线。

  「在教室里操你的,还是在他宿舍操你的?」

  周阳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竟然出奇地平静。就好像他在问的不是女儿被侵犯的细节,而是在问她今天的家庭作业完成得怎么样了。这种平静,比任何暴怒都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黄萌张了张嘴,发出一声沙哑的、含混的呓语。她的嗓子已经哑得不像样子了,从放学到现在,她已经哭了太久,叫了太久,声带像是被砂纸磨过了一样,发出粗粝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宿……宿舍……办公室的……宿舍……」

  「哦。」周阳点了点头。他这声「哦」,像是一声宣判。然后,他把鸡巴重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捅回了她的小穴里。他捅得很慢,慢到黄萌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穴道里每一寸媚肉被撑开的轨迹,能感觉到龟头的冠状沟如何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小突起,再如何撞击在她那已经酸软不堪的宫颈口上。

  「操了多少次了?」他继续问。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他正在拼命压制那股要把他整个人都烧毁的、想杀人的冲动。

  黄萌摇着头,眼泪疯狂地往下掉。她的嘴唇哆嗦着,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两……两次……上周一次……今天一次……呜呜……真的就两次……他说……他说不准我告诉你……不准我告诉家里……」

  周阳把手从她膝盖窝上移开,转而用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自己。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他那双通红的、像是野兽一样的眼睛,距离她的眼睛不到两厘米。

  「他操你的时候,戴套了吗?」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问题。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带着烟草味的气息,喷在黄萌的脸上。

  黄萌被他喷在脸上的热气吓得浑身一颤,但她已经没力气躲了。她只能老老实实地、用那种沙哑的、破碎的声音回答。「没……没有……两次都没戴……呜……爸爸……好烫……里面好烫……」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阳的精液已经在她子宫里留了一泡。但此刻她体内那些精液,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周阳的,哪些是许宏几个小时前射进去的。两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小腹灌得像一个被过度填充的气球,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周阳听到这个答案,忽然笑了。

  那不是笑。他的嘴里发出了呵呵的笑声,但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他松开按着黄萌后脑勺的手,直起上半身,重新将她两条因为长时间被压着而已经麻木了的腿扛在自己肩上,然后,他开始用比之前更疯狂的、更毫无人性的节奏,操她。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再次炸开。这一次,节奏快得像一台马力全开的打桩机。他那根紫黑色的、布满了青筋的鸡巴,在她被操得红肿到了极点的、不断往外涌着白浆的小穴里,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她体内;每一次捅入,都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鸡巴上,龟头撞开子宫口,再撞在子宫最深处柔嫩的壁上。

  「啊啊啊啊——!」黄萌发出一声凄厉的、沙哑的尖叫。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下疯狂的撞击而弓成了虾米,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十根手指都陷进了那柔软的布料里。她的脚趾蜷了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小腿肚上的肌肉因为痉挛而抽搐出一个个深窝。

  「没……没戴套!嗯!嗯!嗯!嗯!嗯!」周阳每发出一声「嗯」,就是一次全力的撞击。他的龟头,在她子宫腔里疯狂地顶撞、碾磨,将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变成了他发泄怒火的战场。「他射在里面了!嗯!他也射在里面了!嗯!你被别的男人射了!你他妈让别的男人射在里面!嗯!嗯!嗯!」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于野兽般的嘶吼。但他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疯狂的、要吃人的愤怒。他用双手抓住黄萌那纤细的、布满了指印的腰,将她整个人都从床上提了起来,让她半悬空地、只有肩膀和后脑勺还留在床上,下身被他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疯狂地操干。

  黄萌的意识正在一片一片地崩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散成了无数块碎片,每一块都在疯狂地、独立地痉挛。她的视野里,周阳那张扭曲的脸变得模糊,然后又被新涌出的泪水冲刷清晰,然后再模糊,如此反复。她的耳朵里,嗡嗡的耳鸣声盖过了他的嘶吼,盖过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盖过了床单摩擦的沙沙声。

  只剩下那种感觉还清晰——那根鸡巴,那根从她一岁起就认识的、操了她无数次的鸡巴,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用一种要把她整个人都操穿的方式,宣告着绝对的控制权。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钉钉子般的烙印,把「你是我的」这四个字,狠狠地刻在她的子宫壁上。

  「爸爸……呜……爸爸……」她开始用一种含糊的、含混的、像是婴孩学语的声音,叫着周阳。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散开了,瞳孔无法聚焦,只能茫然地、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她的嘴角流着涎水,鼻子流着清涕,眼角流着泪水,整张小脸都糊成了一团。

  「叫什么叫!」周阳一边吼着,一边在她屁股上又扇了一巴掌。但这一巴掌的力道,比起之前已经轻了不少。不是因为他心软了,而是因为他自己也快要到了。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混乱,额头上的青筋暴得老高,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滴在黄萌布满指印和吻痕的小腹上。

  「老子操了你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被别人操过?嗯?」他咬牙切齿地说着。他的声音里,愤怒之外,竟然还夹杂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的委屈。「就今天。就今天一天,你让别的男人操了两次。你让别的男人不戴套射你里面。你让别的男人吻你。你让别的男人咬你。你他妈的——」

  他没说完。他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腰上,狠狠地、最后一次,把鸡巴死命地撞进她的子宫深处。他的龟头猛地涨大了,一股灼热的、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里疯狂地喷射而出,喷洒在她已经被灌满的子宫腔里。

  同一瞬间,黄萌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后腰猛地弓起,离开了床面,整个人形成一个极致的反弓形。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了抓,然后死死地扣住了周阳那双掐着她腰的大手。她的小穴,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地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活了过-来,死死地、一圈一圈地绞紧周阳的鸡巴,疯狂地吸吮、压榨。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哑的、最终消失在喉管深处的泣音。然后,她的身体猛然间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所有的肌肉都锁死了——大腿、小腹、手臂、脖颈——持续了足足好几秒,然后,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完全瘫软在床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但已经没有了焦距。她的呼吸还在,但变得浅而急促。她的嘴里还在流着涎水,但已经不发出声音了。她的小腹,因为被灌入了太多精液,此刻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手指,从周阳的手背上滑落,无力地垂在床单上。

  周阳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半软不硬地,堵着那些混合着三人体液的白色浊浆,不让它们流出来。他的汗,一颗一颗地、成串地,滴在她同样汗湿了的、布满了伤痕的身体上。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谁都没有动。房间里,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声、汗水的滴落声,和那被液体泡得肿胀了的、粉色床单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过了不知多久,周阳慢慢地撑起身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他的鸡巴拔出,一股乳白色的、夹杂着少量血丝的黏稠液体,从她一时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跪在床上,低头看着她。那张被他从小看到大的脸上,此刻全是干涸的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人还是没有回过神来,眼珠子偶尔动一下,茫然地看着某处,然后又缓缓闭上。

  周阳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用自己那只粗糙的、布满了老茧的手掌,按在她微微隆起的、装满精液的小腹上,慢慢地、用力地,压了下去。

  「噗……」又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里被挤了出来,带着细小的气泡,黏糊糊地挂在她的会阴上。

  他压了好几次。每次都压出一股新的白浊,直到再也压不出什么东西。然后,他松开手,转身下床,从地上捡起自己那条深灰色的四角内裤,沉默地穿好。他没有去清理她身下那片狼藉,也没有给她盖被子。他只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那具被操得失了神的、依旧微微发抖的身体。

  「许宏。」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平静的、让人发毛的冷静。但他念完之后,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