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夜深处的惩罚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487 字
黄萌在浴缸里又躺了片刻,直到那种因为寒冷而产生的剧烈颤抖稍微平复。她扶着湿滑的搪瓷壁,慢慢地、艰难地,撑着自己那具像是被拆散架了的身体,爬出了浴缸。赤脚踩在冰冷潮湿的瓷砖地面上,刺骨的凉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她走到洗手台前,取下那条属于自己的、淡蓝色的毛巾,开始擦拭。毛巾的纤维擦过那些被周阳用搓澡巾擦出来的、大片红色的擦痕时,一股火辣辣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抽冷气。她对着镜子,麻木地、机械地,擦干了头发和身体。镜子里的人,脸上那个巴掌印已经浮肿起来,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一道暗色的痕迹。而她身上,那些原本就存在的、被许宏弄出来的淤青,又被周阳的暴力揉搓覆盖上了一层更深的、充血的擦伤。两种伤痕叠加在一起,在她这具年轻的、还未完全发育的躯体上,绘制出一幅残忍的图画。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赤着身子,光着脚,走进客厅。客厅里的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掉了,只剩下一片沉默的黑暗。只有她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床头灯的光。那间属于她的、独立的房间,此刻却像一张正在等待吞噬她的、野兽的巨口。
她走到房门前,伸出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老旧的木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房间里,周阳正坐在那张她用来温习功课的、铺着粉色Hello Kitty床单的双人床边沿。他已经脱掉了身上那件被水打湿的T恤和长裤,只穿着一条宽松的、深灰色的四角内裤。他那因为长期伏案工作而有些微胖的、结实的身体,在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映照下,泛着一层油腻的、铜色的光泽。他看到黄萌进来,没说话,只是用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单。那意思很明确。
黄萌低着头,走了过去。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像是在走向断头台。她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站住了。灯光照在她赤裸的、布满新旧伤痕的年轻身体上,让她无处遁形。
周阳抬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在她身上那些伤疤上游移。他的面无表情,但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却翻涌着一种极度复杂的、充满了占有欲和被背叛感的怒意。他伸出手,没有去碰她身上那些今天造成的、属于别的男人的伤痕,而是用手指,轻轻地、带着一种可怕的温柔,抚上了她大腿外侧,一块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小时候留下的旧疤。
他的手指,在那块旧疤上,轻轻-地、来回地,摩挲着。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判她的罪行。「萌萌,你是我养大的。你的这身皮肉,每一条疤,我都认得。可你看看你,今天,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样子?」他的手指,从那块旧疤上移开,转而用指背,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在她胸口那块青紫色的、被许宏啃咬出的痕迹上,敲了敲。
黄萌疼得往后一缩,但她不敢躲得太远。她低着头,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细小的、沙哑的声音。「对……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但她知道,此刻,她必须说点什么,否则这个沉默的氛围更让她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对不起?」周阳听到这三个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充满嘲讽的弧度。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整个人都扯到了自己的怀里。她赤裸的、冰冷的身体,撞在他滚烫的、结实的胸膛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像揉捏一团面一样,抓住了她那柔软的、布满指痕的屁股。
「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他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灼热的、带着浓重烟草味的气息,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她那柔软的臀肉里,用力地、惩罚性地,揉捏着。「你被别人碰了。你这里,你这里,还有你这张小骚逼,都被别人碰过了。」他的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上,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她柔软的胸脯上,用手指捏住了那颗红肿挺立的、带着破损痕迹的乳头。
「他是谁?」周阳的手指,像一把老虎钳,夹着她的乳头,慢慢地、用力地,旋转。黄萌疼得发出一声闷哼,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像垂死的蛇一样扭动,想要挣脱,却被他铁箍般的双臂抱得更紧。「告诉我,那个野杂种是谁?老师?同学?还是你放学路上碰到的什么校外的混混?说啊!」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轰然炸开。他的审问,伴随着他手指对她乳头的折磨,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说不出话,只能痛苦地、含混不清地,呜咽着。她的沉默,在周阳看来,就是一种最顽固的抵抗。是一种对这个「野男人」的、无声的维护。
这个认知,让他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好。你不说是吧。你不说,我就操到你说为止。」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于野兽般的怒吼。然后,他猛地将黄萌从他怀里翻转过去,脸朝下地,狠狠地,按在了那张散发着洗衣液清香的、柔软的床铺上。
黄萌的脸埋在柔软的、印着Hello Kitty图案的被子里,呼吸瞬间变得困难。她纤细的腰肢,被周阳那双有力的大手死死地、居高临下地按住,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她那赤裸的、布满擦痕的屁股,被迫以一个屈辱的、高高撅起的姿势,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
周阳跪在她身后,双腿卡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自己身下。他看着自己亲手清洗干净的、这具趴伏着的少女躯体。看着那红肿的、依旧微微张开的、还在向外渗着他之前残留精液的穴口。看着那些遍布在她白皙的玉背和翘臀上的、被擦洗出的红痕。看着那纤细的、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的腰。他的鸡巴,在四角内裤里,已经涨得快要爆炸了。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那根巨大的、黝黑的、盘虬着一条条凸起青筋的鸡巴,啪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杀气腾腾地,对着她那毫无防备的、颤抖的穴口。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里已经溢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去外面勾三搭四的?嗯?」他咬牙切齿地说着,用一只手扶着那根巨物,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红肿的、被强行撑开过的穴口上,上下地、恶意地,磨蹭着她那两片外翻的媚肉,沾满了她之前残留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滑液体。
然后,他不再有任何前戏。他腰部猛地、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四溅的闷响。那根粗大的、滚烫的鸡巴,便以一种毫不留情的、惩罚性的姿态,狠狠地、一插到底,贯穿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毫无抵抗能力的、紧致的小穴。龟头穿透层层叠叠的、不断痉挛的媚肉,重重地撞在了她那因为姿势而位置更深的、酸软不堪的子宫口上。
「啊——!」黄萌即使将脸埋在床褥里,也发出了一声沉闷而凄厉的惨叫。她的整个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贯穿,而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她的双手,死死地、十指都陷进了身下的床单里。周阳这一下,比许宏之前的任何一次冲撞都要粗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纯粹的惩罚意味。
「操!被野男人操过的逼,就是松!」周阳感受着身下女孩那紧致的、温热的、不断蠕动的穴肉,嘴上却依旧恶毒地羞辱着她。他开始用一种固定的、机械的、却异常沉重的节奏,疯狂地,从后面操干着她。
「说!被操得爽不爽?嗯?是不是比老子平时操你的时候,更爽?!」他一边用力地、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屁股,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一边用另一只手,抓住她那随着他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头发,强迫她抬起那张埋在被子里的脸。
黄萌被迫抬起脸,泪眼模糊,嘴里发出破碎的、含混不清的呜咽和呻吟。这屈辱的后入式,加上周阳那充满了侮辱性的提问,让她精神上的痛苦和肉体上被强行激起的、可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把疯狂的、搅烂她五脏六腑的刀子。
「说啊!是不是他操得你更爽!」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呜……不……不是……啊啊……慢点……啊……爸爸……太深了……好深……」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片浮萍,被周阳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抛起又落下。她的小穴,在之前被许宏长时间操干后,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红肿的状态,现在又被周阳以更粗暴的方式强行进入,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极致的饱胀感和酸麻感,已如星火燎原般,迅速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她嘴上还在求饶,还在否认,但她的身体,却在熟练的、羞耻的,迎合着他的抽插,小穴里的媚肉,正不受控制地,死死地、一圈一圈地,绞紧他那根带给她的、毁灭性的快感的、继父的鸡巴。
周阳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这股强烈的、紧致的吸力。他怒极反笑,扬起另一只手,又是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她那不断晃动的、布满了他之前留下的红印的屁股蛋上。
「不?不什么?不记得自己被谁操了是吧!老子这就让你想起来!」他一边吼着,一边用一种更快的、更密集的、打桩般的频率,疯狂地撞击着她小穴最深处的、那柔嫩的子宫口。每一次冲击,都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又被他的手抓回来,更狠地撞回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啪啪啪……」的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女孩破碎的呻吟和哭喊,以及男人那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和低骂。空气里,再次弥漫起那股浓烈的、掺杂了汗味和体液腥臊味的、淫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