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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5 节

第177章 清洗的仪式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2,434 字

  屋里只剩下了电视里传来的、模模糊糊的罐头笑声。和周阳那因为极力压抑而变得更粗重的呼吸。他低下头,看着那堆在他脚边、散发着腥臊味和别的男人气息的、皱巴巴的校服。然后,他抬起脚,用穿着灰色棉袜的脚掌,嫌恶地、慢慢地将那条校服裙,踢到了一边。好像那上面沾着什么致命的病毒。

  「啪」的一声脆响,猝不及防地,在沉默中炸开。周阳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了黄萌脸上。

  她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被这巨大的力道打得一个趔趄,脑袋撞在了旁边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令人心悸的闷响。她的嘴角,瞬间就裂开了一道口子,殷红的血顺着她惨白的下巴,滴落在了那散落在地的、脏兮兮的校服上。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嘴里瞬间充满了铁锈般的、甜腥的味道。但她没有哭,也没有叫。她只是缓缓地、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样,靠着墙,将自己蜷缩得更紧了一些。

  周阳打完这一巴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他看着黄萌那张被打得迅速红肿起来的侧脸,看着她嘴角那不断渗出的鲜血,心中那团狂躁的、暴虐的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他伸出那只因为常年握笔画图而布满了老茧的手,一把抓住了黄萌那湿漉漉的、凌乱不堪的头发,将她从地上,像拖一只小鸡一样,粗暴地、毫不留情地,向着卫生间拖去。

  「脏。真他妈的脏。」他一边拖,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冰冷的、充满了侮辱性的字眼。好像她是一件沾满了污泥和野狗口水的、让他恶心的破衣服。

  黄萌被他拖得在地上翻滚。她的双腿,无力地、本能地,蹬踹着地板,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她的头皮,仿佛要被整个撕裂开来一般剧痛。她的双手,死死地、徒劳地,抓着他那只扯着她头发的、铁钳般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但这对她目前的处境,没有任何帮助。

  周阳一把推开了卫生间的门。那扇老旧的木门,被他推得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震耳欲聋的声响。然后,他扯着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扯起来,狠狠地、像扔一块破布一样,把她按进了那个冰冷的、白色的浴缸里。

  黄萌的脊背撞在冰冷的、坚硬的搪瓷浴缸壁上,痛得她闷哼一声,整个身体都因疼痛而剧烈蜷缩。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周阳就已经一把拧开了头顶上方的、那个冷水的龙头。

  哗……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如同瀑布般,从那个生锈的、圆形的花洒里,倾泻而下。没有经过任何加热的、带着管道里铁锈味的、冰凉彻骨的水,劈头盖脸地、狠狠地,浇在了黄萌那裸露的、伤痕累累的、还在不断发抖的身体上。

  「啊——!」她发出一声尖锐的、短暂的惊叫。冰冷的水灌进了她的嘴巴,她的鼻子,她的耳朵。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瞬间扔进了一个冰窖里,浑身的热气被这刺骨的冰水一冲而散,只剩下了本能的、剧烈的战栗。她用双手抱住自己的头,将自己缩成一个更小的球,赤裸的后背在冰水里无助地弓起。

  周阳站在浴缸边上,居高临下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这冰冷的水幕下,瑟瑟发抖,像一只被遗弃在暴雨中的、可怜的小猫。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那块放在洗手台上、用来洗衣服的黄褐色肥皂,和那块粗糙的、已经洗得发硬了的搓澡巾。

  他蹲下身,一只膝盖跪在那冰冷的、被水打湿的瓷砖地上。他用一只手,粗暴地、按住黄萌那不断挣扎的、冰冷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拿着那块肥皂,狠狠地、疯狂地,在她身上那些被别的男人弄出的吻痕和指印上,用力地、反复地,揉搓。尤其是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和被别的男人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大腿内侧。

  「洗不干净!洗不干净!」他一面发狠地搓,一面咬牙切齿地、低沉地嘶吼着。他那粗糙的、布满了老茧的手指,捏着那块滑溜溜的肥皂,在她柔嫩的、红肿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更深的、更红的划痕。「把那个野男人的脏东西,都给我洗掉!洗掉!」

  皂液混合着冰冷的水,流进她大腿内侧那些被指甲划破的、细小的伤口里,带来一阵阵刺骨的、火辣辣的疼痛。黄萌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依旧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只是眼泪,和着那冰冷的水,不停地、无声地,流淌。

  周阳用肥皂搓完,又拿起那块硬得像砂纸一样的搓澡巾,继续在她身上用力地、反复地,擦拭。那粗糙的纤维,磨过她那娇嫩的、带着细小绒毛的皮肤,留下一道道大片大片的、触目惊心的、充血的擦痕。他的动作,不像是在清洗,更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一件有着顽固锈迹的铁器。

  黄萌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仿佛在被烈火灼烧。那些被许宏弄出来的淤青和吻痕,在周阳这种近乎于疯狂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肿胀。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干涸的精斑,早就被冲得干干净净,但他还在那里,一遍遍地,疯狂地,擦拭。仿佛他不是一个在给女儿洗澡的父亲,而是一个偏执的清洁工,正在疯狂地、徒劳地,试图清除一件珍宝上的、无法挽回的污点。

  终于,他停下了。他把手里的肥皂和搓澡巾,狠狠地,摔在了浴缸的一角。那两样东西砸在搪瓷上,发出啪嗒的、沉闷的声响。黄萌蜷缩在水幕中,浑身被冻得发青发紫,被擦得通红发烫,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小兽,在湿滑的浴缸底部,不住地发抖。她抬起头,用那双哭得红肿的、充满了恐惧的眼睛,看着他,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更残酷的惩罚。

  周阳站起身,他的裤子,在刚才给她洗澡时,被水花溅湿了大半截,贴在腿上。他沉默地,拧上了那依旧在哗哗流淌的冷水龙头。水声骤然而止,狭小的卫生间里,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了黄萌那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发出的、牙齿磕碰的细微声响。

  「洗干净了。」他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砂纸在摩擦。他看着她,用一种打量着一件被自己亲手清洗干净的、重新属于他的物品的眼神。「现在,把你自己,擦干净。然后,到床上去等我。」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理会蜷缩在浴缸里的黄萌。他转过身,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那沉重的、湿漉漉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向着黄萌那间独立的、有着一张双人床的卧室走去。

  黄萌瘫在冰冷的浴缸里,浑身瑟瑟发抖。花洒上残余的水滴,每隔几秒,就滴落一滴,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冰凉刺骨。她闭上了眼睛。她脱险了吗?她不知道。她知道的是,今夜,这个漫长得仿佛永无止境的夜晚,距离它的结束,还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