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父女的对峙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419 字
客厅里的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那张她熟悉的、老旧的布艺沙发上。电视机开着,正播放着一档吵吵闹闹的综艺节目,但声音被调得很低,更像是背景的白噪音。周阳正翘着二郎腿,歪在沙发里,手里拿着一份摊开的工程图纸,但他的眼睛,却直直地、像两把钩子一样,射向门口的她。
他那双因为常年熬夜画图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从她进门的第一秒起,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他不是在看她的脸,而是在从头到脚地、一寸一寸地,扫视着她的全身。他的眼神,像一把无声的、锋利的刀,把她身上那套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皱巴巴的校服,一件一件地、再次剥了下来。
黄萌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她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只是飞快地、慌乱地,踢掉脚上的帆布鞋,换上了自己的拖鞋。她想赶紧跑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躲进那个相对安全的、属于自己的小空间里。
「站住。」周阳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不大,但很沉,带着一股压抑的、不耐烦的怒气。他随手把那份图纸扔在了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黄萌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定在了玄关的鞋柜旁。她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
「几点了?」周阳歪着头,斜着眼看着她。他的语气,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
黄萌低着头,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蚊子般细小的声音。「九点……九点半了。」
「哦,你还知道九点半了?」周阳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带着一种夸张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腔调。「我记得你们放学时间是五点半吧?怎么,从五点半到九点半,这四个小时,你是在学校造原子弹呢?还是去跟哪个男生野合去了?」
「野合」两个字,被他用一种故意拉长的、充满了恶意的语气说出来,像一颗烧红的铁钉,狠狠地、精准地,钉进了黄萌那本就伤痕累累的心脏。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的手,下意识地、紧紧地,攥住了自己校服裙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青。
她这个下意识的、充满了心虚和害怕的动作,被周阳一丝不差地、全部看在了眼里。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只是想用这种恶毒的语言,来羞辱她,打击她,从她那里榨取一点属于掌控者的、病态的快感。但这小骚货的反应……
周阳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没穿拖鞋,只穿着一双灰色的薄棉袜,走在那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沉闷的脚步声。他一步步地,走向玄关,走向那个瑟瑟发抖的、脸色惨白的小女孩。
他走到她面前,停住。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那庞大的、散发着成熟男人体味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伸出手,不是抱她,而是粗暴地、一把扯开了她那件本就只扣了两颗扣子的、脏兮兮的白色校服衬衫。
「嘶啦——」一声轻微的布帛撕裂声。衬衫上仅剩的两颗扣子,被他的蛮力扯得崩飞了出去,掉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了沙发底下。
黄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恐的尖叫,双手本能地、飞快地,捂住了自己裸露出来的胸口。但她的手能遮住的地方,太有限了。她脖子上、锁骨上、甚至是那片才刚刚开始发育的、柔软的乳房上缘,那大片大片的、触目惊心的、青紫色的吻痕和指痕,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客厅那明亮的、暖黄色的灯光下。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周阳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用一种极度平静的、近乎于冷酷的眼神,看着他面前这具颤抖的、布满了被其他男人蹂躏痕迹的、年轻的女孩身体。他的眼珠,慢慢地、一点点地,在她身上的每一块淤青、每一道红痕上,移动着。那眼神,像一只野兽,在审视属于自己的食物上,被别的同类留下的牙印。
黄思婷听到外面的动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的腰间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炒菜用的锅铲。她看到了玄关里的这一幕。看到了自己女儿那被撕开的衬衫,裸露的身体上,那些不可能被误认为是不小心磕碰出来的、可怖的痕迹。也看到了自己丈夫那张平静得可怕的、阴云密布的脸。
她愣了一下,但只愣了短短的两三秒。然后,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惊慌的、讨好的、逆来顺受的表情。她把锅铲放到一旁,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快步走了过来,用一种故意放轻了的、带着责备和开脱的语气,对着黄萌说:「哎呀,萌萌,你这是……你这是怎么搞的?是不是跟同学打闹,被哪个不长眼的给掐的?你这孩子,也不小心点……」
她这话,与其说是在问黄萌,不如说是在给周阳找台阶下。她不敢承认她看到的那些痕迹意味着什么,更不敢在周阳面前,把这个可能会引发爆炸性后果的话题,继续下去。她只是习惯性地,用她那种和稀泥的、逆来顺受的方式,试图去粉饰太平,去维持这个家表面的、摇摇欲坠的平静。
但这一次,周阳没有顺着她给的台阶下。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抬起手,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他的眼睛,依旧死死地、像鹰隼一样,锁定在黄萌那张惨白的、因为恐惧而不断抽搐的小脸上。
「谁弄的。」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但这平静,比任何暴怒的咆哮,都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黄萌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的上下牙床,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磕碰着,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咔哒咔哒的声响。她拼命地摇头,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在那极致的恐惧中,她的脑海中却异常清晰地,闪过了许宏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和他那句冰冷的警告——「今天的事,出了这个门,就从来没发生过。懂吗?」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她的本能,她这十二年来在夹缝中求生存所磨砺出的、如同小动物般敏锐的求生本能,疯狂地、在她耳边尖叫着,警告她。说了,会更惨。说了,许宏不会放过她。说了,周阳这个把她视为私有物的恶魔,会更加地、变本加厉地,折磨她,用这个借口把她锁在家里,或者用更变态的方式「清洗」她。
她只是一个劲儿地、拼命地,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她一脸。
周阳看着她这副问什么都不开口的样子,胸膛里的那股原本只是零星火苗的怒意,被她这无声的抵抗,浇上了一勺滚油,轰地一下,彻底烧了起来。他用一只手,死死地、铁钳般地,捏住了她那尖瘦的、颤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那双已经因为愤怒和一种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般的护食本能,而变得通红、充血的眼睛。
「我问你,是谁弄的。」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着自己的问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的下颌骨都捏碎。
黄萌痛得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下巴,仿佛要被捏断了一样。在这剧痛的刺激下,一种豁出去了的、不管不顾的冲动,突然冲破了恐惧的枷锁。她猛地抬起手,用尽全力地、疯狂地,拍打着周阳那只捏着她下巴的、铁钳般的手,同时发出一声嘶哑的、近乎于崩溃的、尖锐的咆哮。
「是!是!我是被操了!被野男人操了!操了好多回!你满意了吧!你满意了吧!反正谁都能操我!你满意了吧!!」
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在安静的客厅里,像一柄破碎的刀片,划破了这片虚假的平和。
她这一嗓子,把站在旁边的黄思婷给彻底吓坏了。她慌忙上前,想要去拉周阳的手,一边拉一边带着哭腔地说:「周阳,周阳你松手,她还是个孩子……你别把她捏坏了……」
但周阳,却在这一刻,动了。他没有像黄萌预想的那样暴跳如雷,没有劈头盖脸地打她。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然后,他用这只手,猛地、一把扯下了她那条脏兮兮的、皱巴巴的深蓝色校服裙。
裙子,无声地,滑落在她的脚踝上。她那条光溜溜的、同样布满了青紫色抓痕的大腿,和那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红肿的、没有内裤遮挡的下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客厅明亮的灯光下。
她的大腿内侧,那道混杂着血丝和精液的、已经风干了的白浊痕迹,从她那红肿的、依旧微微张开的穴口,一直蔓延到膝盖。她甚至没有穿内裤。因为她的内裤,在另一个男人的口袋里。
周阳看着这一切。看着她大腿上那道刺眼的、属于别人的精痕。看着她那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的穴。他沉默了。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他缓缓地、平静地,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更加沙哑,却带着一种让黄思婷都感到后背发凉的、诡异的冷静。
「思婷,带周昕回房间去。关上门,别出来。」
黄思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在周阳那毫无感情的、冰冷的眼神注视下,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低下头,默默地、无声地,走回厨房,关掉还在燃烧的煤气灶。然后,她快步走向主卧,抱起那个在婴儿床里熟睡着的、还不到五岁的小女儿周昕,用一件小毯子将她裹好。然后,她低着头,快步走回了主卧。
砰。主卧的门,被轻轻地,却异常坚定地,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了这对名义上的「父女」。那台无声播放着综艺节目的电视机,屏幕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映在周阳那张半边明、半边暗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