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93 节

第175章 归家的步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2,088 字

  许宏把那套皱巴巴的校服扔给黄萌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成了灰蓝色。教职工宿舍楼下的梧桐树影,透过那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黄萌赤裸的、依旧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投下一道道模糊的、晃动的暗纹。

  「穿上。」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吩咐她做一道数学题,刚才那个在她耳边嘶吼着要操死她的恶魔,此刻又变回了那个站在讲台上、戴着金丝眼镜的许老师。他转过身,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自己。水声哗哗地响着,冲走了他手上、下体上那些混合着她淫水和自己精液的、已经开始干涸的黏液。

  黄萌坐在那张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凌乱不堪的双人床上,浑身酸软,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一样。她的膝盖上,之前跪在卫生间瓷砖上的紅痕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她的大腿内侧,那两道混杂着血丝和精液的、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从她那红肿的、依旧微微张开的穴口,一直蔓延到膝盖。而她的体内,子宫深处,正有一股温热的、黏糊糊的液体,在缓缓地、不断向外流淌。

  她拿起那件白色的短袖衬衫,手指在微微发抖。衬衫的扣子,在上次被许宏解开时,有一颗崩飞到了床底下,现在只剩下两颗,歪歪扭扭地扣着,根本遮不住脖子和锁骨上那些深红色的、触目惊心的吻痕。她的深蓝色校服裙,更是皱得像一团咸菜。但比起这些,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她那条白色的、带着小碎花的内裤,此刻还在许宏的手里。

  他洗完手,拿起那条内裤,对着灯光看了看上面那些残留的、淡黄色的分泌物痕迹。然后,他将它随手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就当是补习费了。」他头也没回地说。

  黄萌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不可闻的「还给我」。但那声音太小,小到被水龙头的声音轻易地盖了过去。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勇气,再说第二遍。她低下头,默默地穿上那套脏兮兮的、根本遮不住自己身上耻辱痕迹的校服。

  「记住。」许宏擦干了手,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抱着手臂看着她。他那张在讲台上温和斯文的脸,此刻在昏暗中显得半边明亮半边阴暗。「在学校,你还是我的学生。今天的事,出了这个门,就从来没发生过。懂吗?」

  黄萌系着裙子的手,顿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咬着下唇。那颗断掉的衬衫扣子的位置,露出她胸口一小片皮肤,那里有一块特别明显的、青紫色的、被他啃咬过的痕迹。

  许宏看着她这副沉默的、认命的样子,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他知道,这种威胁,对于一个从小就生活在继父阴影下的女孩,是最有效的。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沉默、忍耐、保守秘密。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生存本能。

  「走吧。」他走到门口,打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走廊里的风,灌了进来,带着初秋傍晚的凉意,吹在黄萌那具刚刚被汗水浸透、如今还带着黏腻感的、虚弱的身体上。她冷得打了个哆嗦。

  她低着头,像一只被驱赶的、受了伤的小动物,默默地、脚步虚浮地,走出了那间充满淫靡气味的教职工宿舍。当她走过许宏身边时,他伸出手,在她那被校服裙包裹的、浑圆的屁股上,狠狠地、色情地,揉了一把。

  「下周二,别忘了。还是这个时间,还是这个地点。你的辅导,还远远没有结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的笑意,像一根细小的毒针,刺进了她的耳膜。

  黄萌没有回头。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一般地,踉踉跄跄地,跑下了那光线昏黄的、老旧的水泥楼梯。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发出空洞的、急促的回响。

  走出教职工宿舍楼,外面的世界,仿佛完全没有变过。操场上,还有几个住校的老师在慢跑。远处的教学楼上,高三的教室里灯火通明。放学后的校园广播里,正在播放着一首悲伤的、关于青春和离别的流行歌曲。风吹过那几棵高大的法国梧桐,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好像刚才在那间封闭的宿舍里,发生的那些撕碎她尊严、把她变成一只发情母狗的事情,只是一场不存在的噩梦。

  但黄萌知道,那不是梦。她每走一步,小穴里那股温热的、正在缓缓流出的精液,都在提醒着她。她每一下呼吸,脖子上那些被吻痕覆盖的、火辣辣的疼痛,都在提醒着她。她每次眨眼,视网膜上仿佛都还残留着许宏那根巨大的、紫红色的鸡巴,在自己眼前晃动的画面。

  她走出校门,拐进那条回家的、种满了香樟树的小巷。巷子里路灯昏黄,将她那瘦小的、穿着不合身校服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那斑驳的青石板路上。走了几步,她感觉到有东西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了。黏稠的,慢慢往下淌,凉凉的,从裙摆下沿着皮肤缓慢蠕动。她停下脚步,靠在墙边,把手伸进裙底,用手指把那道白浊擦去。手指拿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她看着指尖上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沉默地把手指在墙上蹭干净。

  她回到家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楼道里的声控灯,在她脚步响起时,猛地亮了起来。那惨白的、刺眼的灯光,让她有一种无处遁形的、强烈的恐慌感。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拉了拉衬衫领子,试图遮住脖子上那些根本遮不住的痕迹。

  站在自家那扇朱红色的防盗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门里面,还有另一个战场,另一个她必须去面对的男人。她掏出钥匙,插进锁孔。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的手指再次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转动钥匙。咔哒一声,门开了。屋里温暖的、带着饭菜香气的空气,扑面而来。但这股家的味道,却让她感到了一种更深的、更彻底的无力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