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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节

第158章 汗湿的脊背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8,261 字

  周阳的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每一次吐气都带着烟味和汗味混合的浑浊热气,喷在她颈窝那块被咬得发红的皮肤上。他的脊背肌肉在汗水的覆盖下反射出床头灯昏黄的光泽,脊椎沟里积着一道细细的汗流,顺着腰椎往下淌,没入裤腰松垮的边际。那件被扯得变形的背心挂在他肩胛骨上,布料吸足了汗变成深灰色,紧紧贴着皮肤,每一次他用力顶送时背心的纤维就发出极细微的扯裂声。

  黄萌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搭在他臂弯两侧,脚踝处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被他握着而勒出一圈浅红色的指痕。她的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缩着,趾尖擦过他小臂上的汗毛,触感细微得几乎不可察觉,但在这个被两人呼吸声填满的空间里,身体的触觉却被扩到极大,每一丝摩擦都在她的大脑里炸开一小片空白。

  床垫里的弹簧已经不再均匀地受力,两个人的体重把它压出一个深深的凹坑,周围未被压弯的弹簧却在每一次撞击时发出金属折叠的尖响。床单皱得不成样子,边缘从床垫下拉出来,露出灰白色的床垫面,上面还有几块旧渍——不知是哪次留下的体液印子,洗过太多次已经褪成模糊的黄色污块。

  周阳把一只手从她腰上挪开,撑在枕头边上,指节陷进枕头里,枕芯里的化纤棉被压得向四周鼓胀,在他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填充物。他低头看着黄萌的脸,那张脸现在完全湿透了,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在皮肤的每一条细纹里泛滥成灾。她的眼睛半闭着,上眼睑的褶皱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变得更明显,睫毛被泪水和汗粘成一簇簇的,眼眶周围红得像被人用指腹反复揉过。

  那截烧得只剩下滤嘴形状的烟头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大概是滚到床底下,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烫疤,塑料滤嘴被踩扁后黏在地板缝里。空气中烟味却还没散,和他的汗味、她的沐浴露味、两个人下体交合处飘上来的腥咸味搅成一种只在性交时才会出现的独特气味。

  床头板撞着墙的频率越来越快。墙上的相框终于撑不住,从左倾斜到右,啪嗒一声掉到床头柜上,玻璃没碎,但框边磕掉了一小块油漆,露出里面木料的本色。那相框里是周昕百日时的全家福,周阳抱着周昕,黄思婷挨在他旁边,黄萌站得略微靠外一些。现在那相框就这么反扣在床头柜上,压住了几根乱丢的发绳和一支没盖笔帽的圆珠笔。

  周阳感觉到穴肉再一次绞紧,那紧度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从花心深处传来的吸力几乎要把他的龟头牢牢锁在最里面。他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枕头边缘,指节上下泛白,手背暴出两条青筋横跨过掌骨的沟壑。他低头对着黄萌的脸,看着她在高潮逼近时那张脸逐渐失焦的模样,然后把自己的一边手掌移到她左乳上,用力罩住,指腹摁在牙印旁边那片淤青上使劲按压下去,牙齿从嘴唇间露出来磨得格格作响。

  黄萌的身体弓起来。那姿势不是她自己控制的,是腰腹肌肉在强烈刺激下骤然收缩,把脊椎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从后脑勺到尾椎骨离开床面整整一掌高。她的锁骨在皮肤下凸现出来,薄薄的皮肤被骨头顶得透亮,能看见皮下青紫色的血管细细爬过。那声音从她的喉咙管底端翻涌上来,起初还是个沙哑的单音,然后喉咙深处某块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把那声音掐成两截,前一半是闷在喉管里的闷哼,后一半是冲破牙齿的短促尖叫,两个声音在空气里交叠成一瞬,然后她整个发音系统都失控了。

  「爸——!嗯!嗯嗯嗯——!!」

  叫完这一声她重重砸回床垫上,后脑勺撞在枕头上弹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甩开贴在脸两侧。她的手指从枕头上松开,转而抓住周阳按在自己乳房上的手腕,指甲嵌进他手背皮肤里,指甲前端缝里立刻积了一小片白色皮肤屑。她的腿从他臂弯上滑脱出来,脚跟蹬在床单上,床单被她脚后跟的摩擦力扯出一道横贯两尺的口子,嘶啦一声响,露出底下的床垫保护垫,保护垫上还有一块不知哪次沾上去的淡黄色精液斑,颜色沉淀久了变成类似茶渍的浅褐色。

  那穴里的绞动又来了。这次是从甬道最深处往外一圈圈收,像一串快速紧缩的软箍,从花心到穴口层层叠叠地痉挛过去。肉壁的抽搐力度大到连周阳都能感觉到整根阴茎被从根部往上推,龟头周围的嫩肉死死嘬着冠状沟,每一下收缩都试图把肉棒往更深处吸,每一下收缩都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水,那些汁水被搅成细小的白沫糊在穴口周围,把两个人交合的阴毛都粘成湿漉漉的一团。

  周阳把她抓自己手腕的手指掰开,把她的手按回床上,顺手将她左手压进枕边,那姿势让两人十指无意识地交扣了一下又分开。然后他把她的腿重新推上去,这次推得更高更开,膝盖几乎压到她自己的胸口,屁股完全悬空离床一拳左右,整个下体被他提起来面对着他。他用这个姿势重新插进去,龟头碾过刚才还痉挛未停的甬道时激起的快感让她的穴肉又是一阵剧烈抽搐。

  黄萌被插得喉咙口哽住了片刻,然后那声淫叫从嗓子眼里炸出来的速度太快,快得她的声带来不及调整音调。于是声音从哑的骤然拔尖,变成了介于沙哑和尖锐之间的怪响,像破旧的报警器在叫到一半时卡住了齿轮,声音断成几个结:「好——舒服——!爸!好舒服!要死——!」她的腰臀剧烈地往下坠又往上送,那个被提起来的姿势让她每一次迎撞都顶得更深,耻骨撞在周阳的耻骨上发出沉闷的皮肉碰撞声,声音从两个人紧贴的腹股沟处传出来,被汗水和淫液浸得湿哒哒的。

  地上那条运动裤和裤衩已经随着床脚移动被蹭到衣柜边上,裤腿缠在床头柜的桌腿底部,黑色的面料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灰尘。裤衩更惨,被踩了好几脚后印出鞋底纹路的灰印,那上面原来沾着的精液已经干了,变成深色的硬块黏在布料纤维里,手指搓上去会有细小白色碎屑掉下来。

  门外走廊上的啜泣声忽然停止了。那停止来得比任何声音都突兀——前一秒还在压抑地抖着哭,后一秒突然就没了,像被人掐断了音轨。取而代之的是周昕的哭声也停了,然后是沉重的呼吸声从门缝下钻进来,极细微的气流穿过门缝时发出的咻咻声,证明外面的人还坐在凳子上贴着门。然后那扇门被极轻微地靠了一下,门板微微颤动了一下又恢复静止,震动的频率和呼吸的节奏刚好对上——黄思婷把头靠在门板上。

  黄萌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个门板震颤的声音,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又在虹膜正中紧缩成那个极小的黑点。然后她的脸骤然扭曲起来,面部肌肉群在相互矛盾的情绪指令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摆布——嘴角想往下撇却被不受控制的尖叫肌肉拽得往上扯,眉头想皱紧却被眼皮抽搐推得松开来,整张脸做出的表情是一种极度矛盾的、强行挤出来的痴态。她朝门口的方向伸出一只手,手指在半空中张开,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或者推开什么人的样子,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颤,每个关节都因为绷太紧而暴出细蛇般的青筋。「妈——!你看见了吗!萌萌要高潮了!」她的嗓音劈叉得厉害,劈成两重,一重是嘶哑的小声一重是尖锐的叫声,两重揽在一起同时往外喷。

  周阳把她伸向门口的那只手接住,将她展开的五指逐一含在自己握紧的手掌里,掌心贴着她的掌心,指节弯过她指节。他的手比她的手大两圈,指节上的茧子硌在她指缝间,粗糙的触感让她抖了一下。然后他把她的手按回她胸口上,让她自己摸她自己的乳房,就让她的手掌压住自己左胸那枚还在发硬的乳头,然后握紧她的手背用力一推——让她自己揉自己。

  黄萌的手指被强制压在自己胸口上,五根手指半推半就地握住自己左胸上那块软肉。指尖触到的是一片细密的高温,手感既熟悉又陌生——她自己洗了十二年的身体,这一刻摸上去却像在摸别人胸口上的牙印。她的手指顺着牙印边缘按压下去,那条紫色压痕在指腹下微微发硬,皮肤下的肌肉因为充血而比周围皮肤更烫,温度从指尖穿过手掌直烫到脑子里。她这么一摸顿时觉得自己比刚才更浪荡了,嘴巴不受控制地发出更尖的声音:「骚奶子!萌萌在摸自己骚奶子——!给爸摸!给妈听——!」

  门外那扇贴着脑袋的门板忽然被手指敲了一下。声音极轻,只有指节碰木头的声响,闷闷的,短促的,然后又是一下。不是敲门的节奏,是手指痉挛时无意撞上的,接着门板被手指在表面上缓慢划过的声音传来,指甲轻轻刮过油漆涂层,刮出一道极细微的线痕。然后是黄思婷的呼吸节奏乱了,从压抑的低喘变成了快要被憋死的急喘。

  周阳松开了按黄萌手背的手,转而握住她两瓣屁股,拇指陷进股沟两侧,其余四指扒开臀肉让股间淌出的淫液顺着他手指缝隙往下流。他将拇指抵在臀缝内侧往外掰,手指下压时能感觉到会阴部的嫩肉也一并被拉得更薄,穴口被这股向外扯的力量撑得更宽,他低头看着自己肉棒进出的动作——那根黑紫色肉柱在粉红嫩穴里抽送时把穴口翻进翻出,每次抽出前端时带出圈嫩肉翻在外面,湿淋淋的,翻出的嫩肉上还黏着他刚碾出的白沫。他哼了一声,下巴扬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那声音里面拖着长长的满足意味。

  他把右手从她屁股下抽出来,抬起手,凝视了片刻自己手指上沾满的透亮黏液的拉丝,然后低头舔了一下中指根部,舌头卷过指节处那滩积着的淫水,舌尖抵住指缝里的肉刺来回刷了两下,尝到的味道让他的下眼睑微微眯起。他嘴里还没咽下去,边舔边含糊地说:「水真多。」手又重新握回她臀侧较干爽的部位完成插入固定,沾上的口水在小腹皮肤上留下他体温的痕迹。

  黄萌的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从大腿根到足尖全在痉挛。小腿腹上的肌肉高速颤动,肌肉纹路在皮肤下一收一放起伏不止,汗水在肌肉起伏的沟壑里积聚成细密的滴,顺着小腿往下滑,滑过脚踝骨突,滑过脚背青筋。她的脚趾先是全力绷直,然后猛然蜷缩起来,脚底弓出几道深深的皱褶,趾缝间的汗水被挤出来滴在床单上。她听见周阳说水真多,听到他舔手指时口水黏糊的声音,那声音很近,就在她头顶不到二尺的距离,让她整个头皮都麻了起来。她嘴里胡乱喊着,嗓子已经哑到极致以至于发不出完整音节了,但她还在叫,用那种沙哑到接近气声的声音往外吐:「多!水多!萌萌的水都给爸——爸喝!爸舔干净!」

  周阳被这话激得腰部骤然加速,从原先的沉重深插变成了快节奏短促冲刺,龟头反复撞击花心那团软肉。撞上去碾一下拔出来再撞上去,频率快得下体拍打声连成一片几乎不间断的闷响,其间夹杂淫水被搅拌发出的类似于搅拌黏土的咂咂声。床头板撞在墙上的节奏也跟着加快,墙上的腻子粉已经撞出一道细细的凹痕,周围漆面开裂呈放射状细纹。他咬紧的牙关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每个字都被插断:「好——女儿,让——妈——听——你——」

  黄萌的腰肢猛地扭动起来,扭得那么剧烈,屁股脱离原先半悬空的固定位置,整个人向左侧翻转,差点从他鸡巴上滑脱出去。周阳连忙双手掐住她胯骨把她重新拽回来固定,这个狠拽让龟头猛地顶上花心深处那处更深的凹陷——这次他感觉龟头好像卡进了一个狭窄的小窝,那个小窝周围的嫩肉比他之前碾过的任何地方都更软也更紧,被龟头顶开后立刻从四周裹过来。黄萌在这一顶之下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后背离开床面的幅度比之前更大,从腰椎到尾椎整个离开床单,只有肩膀和后脑勺还压在枕头上。她的嘴张开到最大,下巴上的肌肉尖尖地突出来,发出一声不带任何词语的纯粹尖叫。那叫声穿透了房间墙壁,穿透了走廊,透过黄思婷倚靠的门板直接灌进她耳朵里,然后穿过客厅开放式厨房传进灶台下养的那只老猫耳朵里。

  猫在灶台下从打盹中猛地直起脑袋,黄色的猫眼朝走廊方向转了一下,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跳下垫子钻进了沙发底下去。猫尾巴扫过茶几上的遥控器,遥控器翻倒在玻璃面上发出咚的轻轻一声。客厅阳台上的窗户没关严,帘子被夜风吹得轻轻摆动,夜晚十一月的冷风渗进来,携着一阵冷意穿过客厅却吹不进那间主卧——主卧里两个人的体温连同蒸腾的汗气把玻璃都糊出一层雾蒙蒙的水膜。

  在猫钻沙发底下的时候,周昕的哭闹又开始了。那声音从黄思婷那间紧闭的屋里隔了两道门传过来,听起来轻微但持续性很高,是那种饿了或者尿布的亚麻不适导致的规律大哭,每个哭音中间吸气的间隔只有半秒,然后就是下一轮嚎哭。黄思婷在门外听见周昕的哭声后站起了身。门板上靠头的声音消失后黄萌听见母亲急促的脚步声去了另一间房,然后随着那屋门打开,周昕的哭声骤然大了起来,能听清哭声中夹杂着含混的「妈妈妈妈」的气音,然后就又随着那扇门关上而降低恢复了原先只隔两道门的状态。

  周阳听见黄思婷离开门口,牙齿咬了咬下唇,把唇肉咬进齿缝里碾了两下,然后用舌头把被咬得充血的嘴唇舔了一圈。他把黄萌从床上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双手从背后转到胸前握住她两只手腕,把那两条无力的胳膊拉到她背后,让她手腕交叉在自己腰后,被他的两只手攥死锁扣住。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胸口挺起来,胸前的乳房因为手臂后拉而显得鼓胀,乳晕周围的皮肉绷得更紧,乳头在冷空气中硬硬地翘着,上面还沾着没干的唾液痕,在灯光下闪着一小片晶亮的水光。她的跨就跨坐在他大腿上,鸡巴还深埋在她身体里,这个骑乘姿势让龟头顶得更深,直接抵住花心深处那个小窝死死地碾着。

  黄萌的屁股不由之主地开始上下颠动。那动作最开始幅度很小,只是腰臀在微微上下振颤,但随着周阳在她身下开始往上挺腰配合她的节奏,颠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整个人就像骑马那样在他身上起伏。屁股每次拍在他大腿面上都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每一次坐下去鸡巴就往上深深插进花心直捣那个小窝,捣得她嘴里的叫声变成一连串被颠碎的单个音节:「爸!好深!萌萌!骑!爸!大鸡巴!好深!要死!」每个词都被坐下去的撞击打断,下一截又顺着抽出的动作挤出来。

  周阳靠在床头板上,背脊贴着冰凉的原木板面,木板上的纹路硌在他脊椎上压出几道印子。他松开她的一只手,让黄萌左臂从背后松开,转而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烟盒。就着她在他身上颠动的颠簸,他单手抽出根烟叼在嘴上,用拇指和食指夹着烟过滤嘴调整位置,然后抓起打火机啪嗒打出火苗凑到烟头前。火光照亮他下颌骨的轮廓,映出他嘴角那抹被牙齿半咬住却还是往上挑的弧度。他深吸一口,烟头燃烧的那圈红光猛然亮起来,照出他吸气时颧骨和鼻梁上的阴影。他吐出烟雾,看着白烟在她那张失神脸旁边转了个弯,被她的吸气卷进嘴里面又跟着尖叫吐出来。

  黄萌闻到烟味下意识皱了皱眉,但骑乘的节奏没有停。那只被松开的手撑在周阳胸口上,手掌心下面是他的胸肌,汗毛扎在掌心像刷子毛一样的粗糙触感。手指按在他锁骨位置,指甲嵌进皮肤极浅的表层,指尖能感觉到他胸肌下心脏跳动的频率很快,血流在主动脉里冲击的速度透过胸壁传递到她掌骨上。她另一只手还锁在背后,那个姿势让她的肩膀向后扯得很用力,关节处传来轻微的酸痛感,但和她下体被撞得麻木的那种快感混在一起就分不清爽还是痛了。她的淫叫声随着骑乘越来越快而拔高,喉咙里翻涌上来的每个音都带着哭呛:「烟!爸抽烟!萌萌也抽烟!吃爸的烟——!」说完她凑过去想叼他嘴上那根烟,张嘴一口咬下去却只咬到刚吐出来的烟雾,牙齿咬了个空发出咔哒一声。

  周阳偏过头躲开她咬过来的嘴,把烟从唇上取下,反而将过滤嘴那头按在她下唇上,在上面按出一个浅浅的小印。烟嘴上沾着他自己的唾液,涂在她下唇后留下一点湿润,烟纸上的烟草屑沾了几粒在她唇瓣上褐色的。他在她伸出舌头想把那些碎屑舔掉的瞬间又把烟叼回嘴里,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脸拉过来,用自己的嘴贴住她的嘴,把那口还没咽下的二手烟直接怼进她嘴里。烟雾从两人唇缝边缘溢出细小的一缕白灰色烟丝,随后黄萌的喉咙里爆发出更放肆的尖叫,那叫声混合着吞咽烟雾的呛咳声和淫水被捣出的咂咂水声——「呜!咳咳、嗯啊啊——萌萌乖!吃爸吐的烟!萌萌是爸的小骚货!」黄萌把这句话吼完之后,整个人就彻底沉浸在感官的漩涡里了,那些在学校里拼命维持的自尊、对体内还深埋着的这根让她尊严扫地的肉棒的恨意、门外刚离开的母亲和哭闹的妹妹——全都沉进被抽送搅起的水底。她骑在他身上,所有的意识都缩成了只有一个点:花心深处那个被他龟头顶得发麻的软窝。

  周阳感觉到她腰扭动的频率忽然变了,从之前被动的承受变成了一种主动的、贪婪的索取。那节奏和力度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一次操她操到这个阶段都会这样。他松开她另一只手腕,双手握住她的腰两侧,拇指按在她肋骨最下面那对浮肋上,把她整个人往上提然后又狠狠往下按,配合自己腰胯上顶的力量,龟头撞进花心软窝时感觉那圈嫩肉被挤出一个龟头形状的凹痕,撞开来顶进去然后抽出来——再撞进去时那个凹痕已经恢复了紧致的状态又要重新被撞开。

  「慢不了。」周阳扔开烟,双手抱住她后背,把那具颠动得快要散架的身体整个搂进怀里。她胸口的汗和泪水全都蹭在他锁骨窝里,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上,牙齿在他肩头皮肤上磨来磨去留下一排排不连贯的牙印。「你妈现在肯定在喂昕昕,一顿奶的时间操不软——你自己动。」

  黄萌把脸埋在他颈侧,鼻尖抵着他颈部动脉,那里的皮肤跳得很有力,每一下脉动都传递到他全身。她用力收紧了穴肉,那股紧绞的力量从花心深处爆发,然后蔓延成整条甬道同频地收缩,像要从顶端到穴口把整根肉棒都夹碎。「在喂……在喂妹妹……」她闷在他脖颈里,声音被闷得变了调但依然能听出话里的疯劲。她把脸从他肩上抬起来,头发全粘在脸颊上,嘴唇贴着他耳朵舔了一下他耳垂,然后对着耳洞里面用那种因为喊太多而毁掉的嗓音说:「妈喂妹妹萌萌喂爸爸。」

  周阳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他抓住她两瓣屁股往下狠按,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鸡巴上钉死了没有一丝间隙,然后胸膛震颤着发出低沉的闷笑,笑声震动从他胸腔传进她趴在他身上的身体,震得她整个腹肌都跟着抖。他把她从自己颈窝里拽出来,让两个人面对面地贴着,额头贴着她额头,鼻尖顶着鼻尖,说话时嘴唇就蹭在她嘴唇上那张嘴还沾着他刚才吐进去的烟味。「你小时候就是这样。你妈喂昕昕,你钻我怀里自己把小逼往我鸡巴上蹭,蹭得我裤子都湿了才给你捅。」

  他说完就含住了她的下唇,用牙齿叼着唇肉轻轻往外拉,拉长了一小截嫩红色的唇肉然后放开让它弹回去,舌头随即抵进她唇缝里撬开牙关伸进去搅。他亲她的时候腰胯没有停,依然保持那个狠按到底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屁股被他手掌重重拍上去的脆响。

  黄萌被他亲得缺氧,脑子里嗡嗡作响,牙关被他的舌头撬开后,自己口腔里的烟味、唾液都和他的混在一起。她的舌头被他的卷住,想往回缩却被他的舌头追上来缠得更紧,口腔深处的黏膜被舌尖快速扫过时激起一小阵酥麻,那股酥麻从口腔上颚沿着神经传导到后脑勺然后往下传,不知怎么就和小穴里龟头碾磨的位置对上了线。她亲着亲着就忘了周昕和黄思婷,亲着亲着就忘了一切,两条手臂缠上他脖子,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抓紧。又放开嘴向后仰头,淫水拉出长丝在两人嘴唇间相连,然后颤抖着爆发出吼叫: 「就是!萌萌从小就骚!就是妈的骚女儿、爸的小母狗!从小就往爸鸡巴上蹭——!五岁就被爸开苞了——!」

  那床腿在木地板上又往前移了一寸,刺耳的摩擦声混进肉体的巨响里。床上两个人翻滚在一起,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尾靠着墙的那头滚到敞开的另一侧。滚动的过程中有一瞬黄萌翻到了上面骑着他,一瞬又被他翻身压在下面双腿推高。墙头上的插座面板在床猛烈撞上墙壁时松动了,面板边缘翘起一角露出里面凌乱的铜线和灰黑色的墙灰,一角螺丝钉从孔洞里弹出来掉在床头柜旁边,弹了一下然后又滚进柜子底下积尘的黑暗里再无声息。黄萌仰面躺在床上,她的身体从一个边缘即将崩溃的阵地,变成了这场战争的主场。她忽然开始在连续的撞击中感到某种翻天覆地的失控,然后又从失控里生出破罐子破摔的豪横来。她的嗓音已经完完全全劈了,劈成了极度沙哑的嘶喊,但还是不依不饶地往外喷,喷的全是小时候被调教时记下的那些骚词和现在她脑子里能想到的最脏最浪的话,喊给自己听,也喊给门外那间屋里的女人听。所有的潜意识都在告诉她,喊得越浪越恶心,事后清醒时就会越能痛恨自己——然后现在她就想那么痛恨自己,好像这种自我毁灭的痛快比任何东西都更值得追求。

  周阳闷声不吭地操着,汗水从他下颌骨上连成线滴在她胸口,每一滴落下她都抖一下。他偶尔冒出一句「对,就这样」或「再叫」,大部分时间只是像打桩一样把腰胯往下狠凿,同时用手拨弄她右侧卷被单捻成条在他手指间转。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下半张脸——盯着那张嘴。因为那张嘴里吐出的话,今晚比前几次都浪得多。

  床垫已经湿透了。湿得不成样子。用手指按上去能压出细小的液体从布料缝隙里渗出来——分不清是淫水,汗水,泪水,还是先前泼倒的凉白开水渍。在这片湿透的织物上,两具身体依然交缠着。那张床边圆凳上的浴巾已经滑到地上,被踩了好几脚后印出黑灰色鞋底印,里面包裹着刚洗完澡的湿气还没散完。周阳挪了下膝盖,膝盖压在她腿间更深处往两侧分开她大腿,分到极限,分到会阴都开始泛出充血的深红。他低头看了片刻那地方——看着那还在往外冒水的穴口,看着阴唇外翻充血,看着阴蒂充血挺出包皮外——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他叼烟时眯起的眼睛形状在他脸上刻出深的眼尾纹线。他把烟换到另一边嘴角,再开口时嗓子是沙哑浑浊的,每个字都裹着烟味和她下体的腥咸气味。

  「还差一点。」

  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拇指指甲无意识地在她肚脐边的皮肤上划动出一条细小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