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浴室磨砂门上的水雾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5,097 字
房间里的水雾从浴室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飘出来,氤氲在床周围,稀释了空气里原有的浓重体味。周阳额角的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来,沿着下颌骨的线条滚落到胸口,他的每一次吐息都在胸腔里拉动风箱般响动,伴着那股顶撞的节律越来越凶狠。那双宽大的手掌掐住黄萌的胯骨,掌纹里全是汗水,每次碾过她皮肉时都发出黏腻的皮肉摩擦声,他手指陷进她刚洗完澡还带着潮气的皮肤里。
床垫在如此剧烈的动作下持续发出尖锐的金属弹簧声,节奏快得几乎连成一条线——忽而被一次特别沉重的顶入截成了两截,床脚在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尖响,往前移了整整两寸。
黄萌被顶得整个后背从床单上滑上去了半截,后背蹭过皱巴巴的床单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的后脑勺撞到床头板上,闷哼了一声,手臂软软地搭在床沿边垂下去,指尖扫到地板上丢着的那件运动裤。她的大腿窝被架在周阳臂弯里,整个人折叠成近乎对折的姿势,小腹上被他阴茎插进去的方向反复顶出一个弧度微凸在肚脐下方忽起忽落,肚子里那股被异物填满压扁又抽离搅动的恶心感逼得她反复吞咽口水,喉结在脖颈的掐痕下面上下滚动了几个来回。
周阳的嗓音被喘息撕裂得沙哑。他低头看着那根在自己女儿腿间进出的肉棒,看着穴口那圈被他翻来覆去操红的嫩肉,嘴唇张合之间有唾沫丝在唇间拉开。「问你。」两个字顶一次,「天天操你......」再顶一次,「操得你高不高兴?」这一次直接插到最深,龟头狠碾上花心那团软肉,碾得整根肉柱在上面碾过去,汁水从穴口挤出来沿着她的屁股缝往下淌。
黄萌的身体撞上床头板,锁骨窝里一直积着的那小汪汗水终于晃出来沿着脖颈淌下去。她的嘴大张着喘气,舌头抵着下排牙齿的牙龈丛,发出的不是话语,是喉咙管里气流摩擦带出来的一串极哑的气音。然后她缓过来了,偏过头看周阳,眼睛里全是泪,泪膜表面反射出床头灯碎成一片的光晕,嘴唇动了动。「高兴......」那两个字沙哑到几乎失声,完全是用口型表达出来的。
周阳俯身压下去,把她的腿窝压得更开,几乎是按到她胸前两侧,她膝盖几乎压上自己的锁骨。他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压着她,胸口的汗蹭到她乳房上,脸离她的脸只有两寸近,看着她泪眼模糊的眼睛,腰胯继续以这种被压缩到极致的深度持续抽送,床垫因全身体重集中在一小片区域而深深凹下去把两人裹在一个窝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高兴就夹紧点。」
黄萌的回应是一声短促的泣音。那泣音刚冒出来就碎掉了,碎成几个断片的同时她的穴肉确实夹紧了——那圈嫩肉从甬道深处开始剧烈收缩,一层一层绞上来,像一连串快速收紧的肉箍,把他的鸡巴从头绞到根。她的小腿在他臂弯里剧烈颤抖,脚尖蹬直了又卷曲,脚趾缝里夹着床单一角无意识地扯拽,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迎,迎合他每一次深顶,穴口在每一次迎撞时发出更黏稠的水声。
周阳吸了口牙缝里的冷气,喉间发出一声被掐住的闷哼,眉毛拧在一起又松开,然后从鼻孔里用力喷出两股热气,其中夹杂着烟草味和汗味。他一手分开她的腿,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侧,指节嵌进她腰窝,又加重了几分抽送的力道,每次插入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顶出去半寸然后又拽回来,床单被她的身体蹭得皱成波浪状。他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被撞击的节奏砍成一小截一小截的断片:「再叫大声。你妈在隔壁等着听呢。」
黄萌的喉咙里涌上来一声长吟。那声音绕过了她自我控制的区域,直接从喉咙深处翻上来,沙哑的,拉得长长的,穿过了主卧的墙面,穿过走廊,穿过那道紧闭的房门,穿进黄思婷蹲在地上抱着周昕的那个房间。房间里的啜泣声似乎因为这声长吟而停顿了片刻,然后重新响起,但这次更低沉了,被闷在手掌里,像是嘴巴被纸捂住后发出来的弱响。
周阳把她的腿从臂弯上放下来,让她盘在自己腰间,然后整个人压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胸口,脸埋在她颈侧,嗅着她刚洗完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香。他的腰胯继续顶送着,那动作变成了更短促更密集的研磨,龟头埋在花心深处不再完全抽出来,只在里面反复碾磨,压着她甬道前壁那处粗糙的软肉来回碾,同时右手绕过她后腰托起她的屁股,让她下体和他贴得更紧,每一次碾磨都让龟头更深地嵌进那团软肉中心。他说话时嘴唇蹭着她的锁骨,声音被闷在两个人拥挤的体腔间,低沉得近乎嘀咕,但每个字都像砂纸一样擦过她锁骨上的牙印疤。「就这样......你妈就在隔壁听着你呢。让她听听你有多高兴。」
黄萌的手指骤然抓紧了他后背上的肌肉,指甲在他汗湿的脊椎两侧留下十道深浅不一更浅更淡的平行白印。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盘紧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屁股上随着他研磨的节奏上下蹭动,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从最初的沙哑泣音,逐渐变成了一连串节奏规律的短促呻吟。那呻吟声她自己都控制不了,每一下碾磨都从她下腹逼出一声闷哼,每一下碾磨都让她的声音往上扬半个调,起初还是破碎的、歪歪扭扭的、掺杂着鼻音的糊嗓子,随着碾磨持续,声音开始变得湿润,变得黏稠,变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最后汇成一条时高时低的尖叫不断从喉咙里满溢出来。她的脑袋在枕头上反复左右甩动,湿头发贴在两颊上,眼睛半闭着,眼白翻出一小半,嘴唇间不断吐出不成调的呜咽:「呜......呜嗯......嗯嗯嗯——」
就在这时,黄萌的淫叫声骤然变了质。那股从进门起就被强行压制在嗓子眼里的声音,忽然挣脱了枷锁,拔尖了整整一截,整个房间都被那道沙哑浪荡的淫叫填满了。「咿呀!嗯啊啊啊——好爽!嗯、嗯、嗯——操死我了......爸的大鸡巴操死萌萌了!」她的嗓音完全劈了,劈成两重:一重是沙哑的嘶喊,一重是尖锐的泣音,两重搅在一起,从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就像被凿开了一道深埋地底的暗涌——满口胡言乱语全是她从小被调教时学会的那些骚词。
周阳的喉咙里爆出一声低沉的闷笑,那声音从胸腔深处振动上来,震得趴在他身下的黄萌整个肋骨都在微微颤抖。他把脸埋在她颈侧,嘴唇贴着她耳垂边那块还在发烫的皮肤,说话时气流全喷在她耳道里。「对,就是这样。再浪点,让你隔壁那屋好好听听。」
黄萌的腰肢在他身下疯狂扭动,屁股不要命地往上迎,每一次迎上去都让他的龟头更深地捅进花心那团软肉里,然后拔出来时穴口裹着肉棒的粉红嫩肉都被带翻出来,发出极其响亮每次抽出都伴随着空气被挤出的响声。她的嗓子虽然哑但声音越来越大,每一句淫叫都像是在撕扯自己的气管。她的手从他后背上松开转而抱住了自己的膝盖窝,自己把腿掰到最开,屁眼和穴口之间的会阴在过度扩张之下泛出充血的紫红色淫液顺着屁股缝往上淌。「啊啊啊——大鸡巴好粗好硬!插死萌萌了!爸操我——操我操我操我!咿呀——!!!」她脖颈上一根筋骤然蹦起来,在掐痕和吻痕交叠的皮肤下剧烈跳动,像一条被捉住的细蛇。
周阳松开掐她胯骨的手,转而掐住她下巴两侧,把她那张嘴角流涎、眼睛翻白、眉头拧成死结的脸掰向自己。他盯着她那副表情看了片刻,眼神像在看什么令他极为满意的东西,然后低头一口咬在她耳垂上——力道不重,牙齿合拢时舌头顶着耳垂在齿尖轻轻碾了一下——松开口后,气息又烫又急全喷在她脸侧。「你妈能听见吗?」
黄萌被咬住耳垂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疯狂点头,下巴在他手指间剧烈抖动着,眼角的泪水甩飞出去溅在枕头上。她自己捏着自己大腿窝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指甲嵌进自己皮肤里抠出几道红印来,声音从被掐住的腮帮子里挤出来更哑更粗也更放肆——「听见就听见!让她听!呜——嗯!就是要让妈听见!让妈听见萌萌在挨操!爸的大鸡巴把萌萌操得、操得好爽——咿呀——!!!」
她这话音刚落,自己就先被自己的话吓了一瞬——那种越过羞耻线之后的恐惧从她眼底掠过——但这恐惧只在瞳孔里闪了不到一秒,就被下一次深顶搅碎了。周阳松开她的脸,双手握住她的腰窝,把她整个人拖向自己。她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搭在床沿两侧,脚踝上还挂着没完全扯掉的裤管脚口,小腿垂在床边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晃荡。他的龟头每次都从最深处完全抽到只剩前端留在穴口内,然后狠狠整根捅到底,操得她的身体在床垫上颠起来,操得她的奶子前后甩动,操得她嘴里的淫叫碎成了一连串单个字往外蹦:「爽——!爽——!爽——!嗯!嗯!啊——!」床架发出更大声音的尖叫,床头板撞在墙上,墙上挂着的相框微微晃了一下,框边玻璃反射出床上两人纠缠的身影。
周阳低低地喘着,额头上的汗水滴进她张开的嘴里面,咸味在她舌尖化开。他盯着她那张翻白眼流涎水的脸,声音低沉沙哑得几乎像从胸腔深处挖出来的一块碎肉。「你叫什么?」他说话时伴随着一次特别狠的插入,龟头碾过她甬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操进花心深处,将整片软肉压出一个龟头的形状来,然后继续追问。
黄萌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完全离开床单,腰椎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汗水和摩擦弄得通红,上面还有一小片被床单蹭出的细小水泡。她的脚后跟在床沿上反复地踢蹬,敲得木质床沿发出咚咚咚急促的鼓点般声响,喉咙里那个声音翻涌了好几次才炸出来——「黄萌!我叫黄萌!啊——!!!萌萌的小穴被爸的大鸡巴操成鸡巴套子了——!」喊完这句她整个人重新重重地摔回床垫上,砸得弹簧发出一声巨响,然后开始剧烈地哭——不是那种痛苦的哭,是高潮逼近时那种失控的、全身抽搐的、眼泪口水一起流的哭。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每一滴都亮闪闪的在昏暗灯光下沿着脸颊轮廓滚动。
周阳把她的双腿并拢,将她两只脚腕一同扛到左肩上,她下体因为双腿并拢而变得更加紧窄,甬道里的嫩肉被挤压得从四面八方裹紧他的肉棒紧密贴合的程度让他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她肉壁内侧那些细小的褶皱。他偏过头,在她小腿肚上落下一个吮吻,吸嘬出一块小小的红痕然后嘴角从她小腿上移开时还挂着一条细细的唾液线。他的声音从她汗湿的小腿边传来,被肉体的撞击声切成碎音。「继续说。我喜欢听。」
黄萌的小腿肚在他肩上抖得跟筛糠一样,脚尖崩得笔直脚尖的趾甲盖上还涂着半掉不掉的粉红色指甲油。她胡乱地喊着,嗓子已经破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管里硬刮出来的,破了音,带了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喜欢!喜欢被爸操!爸爸的大鸡巴又粗又烫把萌萌的骚穴操翻了——!从萌萌五岁就开始操!在亲妈眼皮子底下天天操!啊啊——嗯!」她的声音已经大到整间屋子都在震,窗玻璃在她声音的共振下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这些淫词乱语从她嘴里喷出来时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枕头边缘,指节皮肤下的血管在骨节处暴起一条条蓝紫色的突棱,后脑勺压进枕头里压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凹坑。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闷的响动——仿佛有什么人在走廊上剧烈地跪倒撞在木地板上,紧接着是漫长的绝对安静。然后一扇门被拧开的声音,又关上,然后是几秒后另一扇门被关上。周阳耳朵动了动,嘴角一咧,掌心按住黄萌的小腹,隔着肚皮感受自己肉棒在里面的动作,隔着她薄薄的腹壁推了推那块被肉棒顶起的硬块,然后俯身压过去,嘴贴着黄萌挂着泪珠的脸颊。「听见没?你妈搬凳子在门口听了。」
黄萌的眼睛骤然睁大了,瞳孔在虹膜正中紧缩成一个极小的黑点,然后很快被泪水重新模糊掉。她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不知是恐慌还是兴奋,大概两者都有,因为她的穴肉忽然绞得前所未有的紧,肉壁整个从四面八方死死箍住他的鸡巴,一连串快速收缩从花心一直蔓延到穴口,然后在穴口那圈嫩肉上汇聚成一个强烈的痉挛。她嘴里还在胡言乱语,但语调已经从放肆变成了某种近乎神经质的哭喊,每个字都在发抖,每个词的尾音都不成样子地拖长拖散拉碎——「妈——!妈你听到了吗!萌萌在被爸操!嗯嗯嗯!萌萌的小穴都被爸操翻了!萌萌是个小骚货!骚货!呜啊啊啊——!!!」
就在她喊出这些话的同时,门外走廊尽头传来了另一声压抑的呜咽。黄思婷的哭声从门缝里漏进来,和屋里肉体的撞击声、黄萌的淫叫声混在一起,成了一首诡异的三重奏。周阳听见这个声音后,右手按在黄萌的小腹上停了一下,然后俯身把脸埋在她颈侧,连带烟味的呼吸全部喷进她的耳洞里。声音低得只剩下气音,却每一个字都像淬过罪的针那么清晰。「好闺女。让你妈好好听听。」
黄萌的身体像是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意识控制,每一个细胞都在本能地回应着他的抽送。她的屁股主动上下颠动去迎合他的撞击,她的手指攥紧枕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她的嘴大张着发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在叫的淫荡嗓音——「妈——!你听见了吗!女儿的骚逼在被爸的大鸡巴操!咿呀——!女儿的骚逼是爸的!从小就是爸的!啊啊啊啊——!!!」她叫着叫着自己倒把自己吓出更汹涌的泪水来,泪水淌过扭曲的笑容,淌过咬紧的牙齿,淌过自虐般反复说着骚话的嘴唇,掉落进枕头里聚成一小汪咸苦的池水。
周阳低低地喘了一声,两排牙齿咬得死紧,额头暴起的青筋映在鬓角剃短的皮肤里,呈现出一条条细蛇般凸起的形状,床单已经被她的淫水和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再搅出来,又混上新鲜分泌的爱液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