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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第156章 浴巾滑落在脚边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4,639 字

  周阳听着那个回答,把烟叼回嘴里,他的左眼皮缓慢地眨了一下,像是盖戳确认什么东西,然后手指沿着她大腿上的淤痕继续往上滑,经过她紧绷的小腹肌肉,停在浴巾边缘。他两只手指捏住浴巾一角,慢慢掀起来。浴巾下露出的腹股沟处有条青筋,刚才操她的时候那个地方曾经剧烈抽搐过,现在平息了,但青筋还凸起着,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跳动。

  黄萌坐着不动,任浴巾被掀开。气泡布的糙面擦过她的皮肤,掠过乳尖时又激得她抖了一下。浴巾完全掀开后就堆在她身边床沿上,皱得不成样子。

  周阳的手停在她左胸上。他的拇指按住那个牙印所在的皮肤,指腹用力摁了摁,感觉下面肌肉的弹性,然后松开,看着那片颜色从被他压红再慢慢退去压痕颜色,然后又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下次别哭丧着脸,挨操就高兴点。又不是什么违心的事,自己身体舒坦了还不认帐?」

  黄萌的嘴唇做出一个含住什么的形状,然后慢慢松开。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的红血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浓密,从眼角到虹膜周围都是细细密密的红色丝线。她点了点头,下巴轻到几乎看不出动作幅度。

  周阳看着她点头的样子,右嘴角不明显地提了提。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手腕翻了翻,将烟头朝向天花板竖着,然后扶住她后脑勺,让她在床上躺下去。床垫因她后脑勺的落下而发出闷响,她湿漉漉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水渍向外缓慢晕开。

  他俯身压上去,两只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看着她。烟夹在他右手指间,在他虎口处积了一小截灰白的烟灰,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息混着烟草味喷在她脸上,把他刚才那句话的尾音裹得更低更沉。「记住了?」

  黄萌嗯了一声。

  周阳把烟叼回嘴里,腾出右手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摸。手指先是在锁骨窝里画了个圈,然后滑到胸口,掌心覆上她左侧乳房,轻轻揉捏。他揉动的力度很小,更像是按压,指腹推着乳肉慢慢画圈,每次推到压印处时力道微微加重,让那块淤青在他按压下从紫色变成更深的乌紫又松开来弹回去。「自己说一遍,挨操要怎么样?」

  黄萌深吸了一口气,嗓子眼里那个声音挣扎了几下才发出来,沙哑的,带着湿热的鼻音。「挨操、要高兴点……」

  周阳嗯了一声,手掌继续往下,滑过她的肋骨侧面。他的指腹掠过肋间肌时,每根肋骨对应皮肤下陷的沟壑都让他指尖弹跳一下,然后掰开她的大腿。

  她的腿被他掰开后,刚刚清洗过的下体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带着充血的红色,阴蒂从包皮里露出半截,还未从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完全缩回去。整个部位都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毛囊根部在冷热温差下竖起来,形成一粒粒细小的鸡皮疙瘩。

  周阳低头看着那里,看了好一会儿。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叼太久让烟卷有些湿了,滤嘴扁扁地变了形,烟灰掉在床单上被他用手扫到地板上。他伸出右手,中指指腹覆上她穴口的位置,指尖沾上残余黏液后按进软肉里,没费什么力整根没入,黏滑的肉壁立刻裹上来,软热的,还在轻微抽搐着。

  黄萌吸了口气,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很小,像是被什么东西闷住了一样,但她很快咬住下唇,把声音吞回去了。她的手指抓起床单,指节微微泛白,然后闭上眼,眉心皱起来。

  周阳的手指在穴口从内往外缓慢抽送了一个完整的来回,抽出来时指尖上涂满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他抬眼看了看她因皱眉而拧在一处的眉心,抽出时指尖在半空中微微停顿,几滴液体从指甲边缘落下,滴在她的股沟里。「这就对了。你自己摸一下。」他把手伸到她面前,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另一边手拉起她的手指,让她用自己的手指去摸自己的穴口。「摸到没,这么多水就是高兴的表现了。」

  黄萌的手指被他按在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上,指尖沾上了黏滑的液体。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沾着的体液,那个穴口现在就在她自己指尖下面,嫩肉还在微微翕动,不知道是被他的命令刺激的,还是被手指碰触后的正常反应,总之它真的在动,像一张小小的嘴在开合。她的手指就贴在那里,可以感觉到温度,热度从嫩肉里传上来,传递到她冰凉的指尖微微发烫,她嘴唇发颤,用那种嘶哑的声音重复道:「高兴了……」

  周阳抓握她的手指头,在自己龟头上绕了绕,引着龟头对准那个还在不断翕动的湿穴口。龟头和肉缝相触那一刹,穴口边缘的嫩肉就本能般地噙住了顶端,微微往里吸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进去,只这样顶着,让龟头感受那种轻嘬的触感。他低头看黄萌的脸,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却抖得厉害,鼻梁上有汗水或水珠闪动,嘴唇无意识地分开着,露出微张的牙齿间一截粉红的舌尖。他腰胯慢推一寸,让龟头刚好挤进穴口浅处,看她眉心立刻皱起来,鼻翼两侧的细微纹路立即加深,嘴唇明显打了好几个颤。

  他的手顶住她膝盖窝,推动膝盖向两侧分开到极限。股间的嫩肉被拉扯得更薄,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敞开着,穴口被迫张得更开了一些,将他的龟头深深地吃进前端嫩肉里。他低喘了一声,手指抓着她的臀侧突然收紧,在她屁股上新旧交叠的青紫指印上又印上新的,然后一口气插到底。

  黄萌从枕头上仰起来的脖子一下子僵住了,喉间翻涌上来的声音在嘴边卡了一下,然后化作一声气息刮过声带发出的干哑呻吟。她抬起手想抓他手臂,手指在半空中发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抓住,重新掉落在枕头上攥紧了枕头套。她张嘴说出什么,似乎是个短促的「不」,但那个音节被紧接而来的抽送直接撞碎,变成了一连串无意义的喉音。然后她的腿开始抖,从大腿根一直到膝盖,整条腿像被电击一样痉挛,肌肉在皮肤下一束一束地抽动成一排快速的小波。

  周阳低头看着她腿根剧烈抽搐的样子,抽出又插入的动作匀实而深沉。每次龟头捣到花心时,她的下腹肌肉就会猛地痉挛一下,肚脐周围那一片平坦的皮肉因此出现一道快速浮现又消失的凹痕。他低头看着她肚皮抽搐的样子,口中喷出浓烟,抬手把烟从嘴上拿下来。「高兴了就要叫,不准停,就像刚才那样叫。知道吗?」他开始慢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抽出时留下小半截在里面,龟头棱刮过她穴口附近最敏感的那圈嫩肉,指甲盖轻轻地从她乳晕边缘刮过去,然后在乳晕的边缘画圈。

  黄萌把脸扭到枕头另一边,枕套的布料蹭过她脸颊时带起一阵粗糙的摩擦声。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呻吟,第一声还卡在嗓子眼里,周阳在下一次插入时刻意顶得深了一些,龟头顶到花心深处那处隐蔽的软窝,她的呻吟就碎成了两截,一截低哑的尾音和一截拔高的泣音,两截声音在空气里重叠了一瞬又各自消散。

  「站住。」周阳的声音突然冷冷地在床边砸下来。

  黄思婷抱着周昕,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房门口。她的手掌贴在门板上,指节微曲,似乎正要敲门或是推门进来。周昕趴在她肩头上,小脸埋在妈妈的颈窝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黄思婷的目光刚从指节上抬起,越过自己搁在门边微曲的手指,落在床上的交叠身影上,颧骨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周阳没有停止抽送。他就这样维持着压在黄萌身上的姿势,臀肌收紧又放松,肉棒依然在濡湿的嫩穴里进出着,湿漉漉的体液随着每一次抽送往外溅出细微的水星,把身下部分的床单又弄湿了一片。他侧过头,看着门口的母女俩,表情却很平淡,平淡到令人发冷,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来了就看着。」

  黄思婷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有手掌从门板上慢慢滑下来,垂在身侧。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周昕,小女孩已经醒了,睁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房间里的灯光,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只是感觉到妈妈的脚步停了,于是疑惑地转过头看向床的方向。

  黄萌从枕头里扬起头,看见了门口的妈妈和周昕,她的瞳孔瞬间缩小了。她猛地把脸埋回枕头里,整个人开始剧烈发抖,腿根颤抖的幅度骤然增大,从痉挛变成了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肤下不规则地抽动,双腿死命挣扎着想要合拢——但被他的腰胯稳稳地分开着,每个试图合拢的动作都被他的身体挡回来,他的龟头还在往更深处撞,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甬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嫩肉上。她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嗓音是哑的,沙哑的音质在枕套里闷闷地回荡,像一只小兽被踩断尾巴后在草丛里发出的绝叫。

  周阳低头看了她一眼,手掌伸过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往枕头里按了一下,然后又松开来,手掌回到她的臀侧继续固定位置。「叫什么?你妈又不是没看过。头抬起来,让你妈看看你高不高兴。」他低头俯视着那张埋在枕头里的湿透的脸,动作没有慢半分反而加快了一些,鸡巴抽出时带着咂出水声的黏润,插回去时浑身肌肉收紧整根埋入撞出沉闷的闷响。

  黄萌的脸从枕头里被拽出来,周阳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拽着她头发根部让她仰起头朝向门口。她的脸上湿透了,不知道是水还是泪,嘴巴张开着,随着每一次撞击喉咙里就挤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她的眼睛对着门口的母女俩,嘴唇努力想要做出那个笑容,那个他在抽烟时要求她做的笑容,但她所有的面部肌肉都在抽搐,做出的表情既不像笑也不像哭,只是把嘴唇往上扯,露出咬紧的牙齿和牙齿上的血丝。

  黄思婷站在门口,看着床上这一幕,看着女儿在继父身下被操得浑身抽搐还要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她抱着周昕的手在发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肩胛骨。但她没进去,也没离开,只是在那看着,看着床上晃动的影子,听着两个人交合处传来的湿黏水声,听着床架吱呀吱呀的叫唤。周昕在她怀里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嘴里咿咿呀呀地叫,但她的手臂像两条铁箍一样把孩子紧紧箍在怀里,脚底在地板上挪了两寸,最终停在那里,不再动了。

  周阳转回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身下的黄萌身上。他的手从她头发上松开,转而去揉捏她胸前小巧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揉过乳晕上细小的颗粒,指缝间夹住那颗肿大的乳头轻轻捻动。「来,萌萌,自己说,你是不是很高兴?」

  黄萌的嗓子眼剧烈蠕动了三四下,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食道深处往上顶。她的声音从喉咙管里被顶出来时几乎变了调,每个字的尾音都往上扬起。「高、高兴……我、啊!——很高兴!」话音刚落,周阳就重重地顶了进去,这一次他将抽出延长了一些,插入时则用龟头用力抵住花心碾过去,撞得她整个下身往上窜了半寸然后把声音从根部撞碎了,高昂的尾音瞬间碎成了几个断片。

  黄思婷看见女儿被撞得浑身弹起来的那个姿势,看见她腿间那根黑紫的肉棒插在粉红肉穴里抽出时裹满亮晶晶的汁水,看见她屁股上层层叠叠新旧交盖的红紫手掌印。她的鼻翼急促地扇动了几下,转过身,抱着周昕快步走出房门口。脚步声急促地远去,然后是另一扇门的开关声,然后是沉闷的、被极力压抑的啜泣声从走廊尽头那道门缝下漏出来,细微的哭声融进雨声里,时高时低,像某种信号。周昕同时开始大声哭闹,尖细的哭声划破夜空,但很快被黄思婷闷在什么东西里了,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黄萌听着走廊里远去的哭声,忽然不出声了。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把脸埋在枕头里,就这样仰面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天花板上那盏有些昏暗的吸顶灯。她的泪水从外眼角淌下来,流进发鬓海,身体的颤抖还在继续,肉穴仍然在被撞击时条件反射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仍然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她已经没有发出之前在周阳命令下发出的那些叫声了,只是在鼻孔中断断续续地快速地呼吸着。

  这种沉默让屋里只剩下肉与肉撞击的湿响和床架的尖叫声。周阳闷哼一声,腰部突然加速出击,撞击力道瞬间加倍,对准她花心那团软肉反复撞击。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窝上,让她湿透的皮肤上又添了一层热雾。他直起身跪坐在她腿间,把她的腿窝架到自己臂弯上,让她下体更完整地敞开迎接顶撞。身上的汗珠沿着他的胸肌往下掉,砸在她肚脐上溅开,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隔得很近,震得空气微颤。「对,就是这样。深点叫?」

  黄萌喉咙里那个声音挣扎了很久才爬上来,短促的,沙哑的,在空气里只绕了一圈就碎了,但她还是吐出来了:「嗯……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