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深顶到底的肉穴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9,544 字
床垫里的弹簧在两个人的体重碾压下持续发出金属疲劳的吱嘎声。黄萌骑在他身上,屁股上下颠动的幅度已经失控,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到几乎是抽送之间没有间隙,龟头反复碾过花心深处那个被撞得发麻的软窝。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每一次坐下时都绷得像石头那么硬,股四头肌的轮廓从皮下顶出来,汗水在那两条肌肉的沟壑里汇成细流往下淌,淌过膝盖窝,淌到小腿上,最后从脚趾尖滴落到床单上。
周阳的后背离开了床头板,板面上留下他汗湿的印子,那片漆面被体温和汗水浸得发暗。他双手掐住她的腰侧,拇指按在她浮肋上,其余四指陷进她腰后那两块软肉里。他把她往上提然后又狠狠往下按的动作重复了不知多少次,每次按下去的瞬间他腰胯也往上顶,两股力量在花心深处撞击,撞得她的子宫颈口震震发颤。那根黑紫色的肉柱在她体内搅动时,穴口周围的嫩肉被翻进翻出,黏稠的淫水被搅成细小的白沫堆积在阴唇边缘,在昏黄灯光下泛出湿亮的光泽。
黄萌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淫叫还是哭喊。她的声带在长时间尖叫后变得肿胀,发出的每一个音都带着砂纸磨过玻璃的粗糙质感。她用手指抓紧周阳的肩膀,指甲嵌进他斜方肌的皮肤里,指缝间立刻积了一小撮被刮下来的白色皮屑。她把额头撞在他锁骨窝上,鼻尖抵着他胸骨,嘴贴着他胸肌上那片被汗水浸得发咸的皮肤,用沙哑的嗓音往他胸口里喊:「爸!萌萌要来了!萌萌又要来了!妈——!妈你听没听见——!」
她那声「妈」喊出去的时候脖子猛地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自己肩胛骨上,脖子前面的皮肤绷得透亮,能看见喉管在皮肤下剧烈地上下滚动。那截喉管外面覆着的薄皮上涌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个颗粒都因为汗水的覆盖而闪着光。她的下巴朝天,嘴角两边同时往斜上方扯,扯出一个在极度快感中才会出现的扭曲表情——那表情谈不上媚,而是单纯的失控,面部肌肉群在神经信号的轰炸下胡乱收缩,把眼睛挤得只剩一条缝,把鼻孔撑得张开。
周阳抬起头盯着她那张失控的脸,目光从她下巴扫到她喉管上那层鸡皮疙瘩,然后低下头一口咬住她脖子侧面那根绷紧的筋。牙齿合拢时不重也不轻,在皮肤上留下两排浅红色牙印。那根筋在齿缝间剧烈跳动了一下,然后他松开口,嘴唇贴住牙印的位置舔过去,舌头卷过那层鸡皮疙瘩的粗糙表面。他腔子里漫出低沉的闷笑,笑声直接从胸口传进她贴着他胸口的那半张脸上,震得她颧骨微微发麻。
「你妈在奶你妹。让她听着就行。」他把嘴从她脖子上移开,转而贴着她耳朵说。嗓音被烟和汗泡得浑浊而沙哑,每个字的尾音都往上挑了一点,挑出那种操了多少年才养出来的笃定。「你小时候就这样。她一喂奶你就爬我身上来。」
黄萌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头发全粘在脸颊上汗水里。她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那片刻里她的眼神是散的,瞳孔没有对焦在任何东西上,像是视觉信号传到了视网膜但大脑来不及处理。然后她的嘴角扯得更开,扯出一个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手指在他下巴的胡茬上来回刮,刮出细微的沙沙声。「就是!萌萌从小就骚!从五岁就知道往爸鸡巴上坐——!现在也是!妹吃妈的奶萌萌吃爸的鸡巴——!」
她说这话的时候屁股颠动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层。腰肢扭动的幅度从上下变成了带着旋转的研磨,每次坐下时屁股绕个小圈让龟头在花心窝里碾转一圈再拔出去。那穴里的嫩肉在碾转时发出被挤压的湿黏水声,声音极小但极清晰,像手指在湿海绵上摁出来的那种挤压声。淫水已经从穴口淌到会阴,又从会阴淌到屁股缝里,顺着屁股缝往下淌到他睾丸上,把那两粒深色囊袋的表面涂得湿淋淋反光。
周阳感觉到自己的睾丸上全是她的水,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一眼让他喉结上下滚了两次。他把右手从她腰上挪开,伸到两人下体之间,用大拇指按在她阴蒂上。那粒从包皮里挺出来的肉芽已经充血充到变成深红色,指腹按上去时硬硬的,像一颗小石子嵌在嫩肉里。他的拇指开始绕着那颗肉芽画圈,力度忽轻忽重,轻的时候只用指腹上的指纹磨过表面,重的时候把肉芽整个按进包皮里面再松手让它弹出来。
黄萌在他拇指按上阴蒂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她的后背猛然弓起,脊椎从尾椎到颈椎一节节顶出来,后背的肌肉群在皮肤下痉挛颤动。她抓住他肩膀的手指用力过猛以至于指节全都泛白,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条长长的红痕,最上面那层表皮被刮开露出底下粉色真皮。她的嘴张到最大,下巴颌骨像是要脱臼般往下坠,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一声被掐住气管般的尖叫:「别按——!不行!爸别按!要尿了!萌萌要尿了——!」
「尿出来。」周阳把拇指按得更用力,指腹压着那颗肉芽碾下去又挑起来,同时腰胯往上狠顶了两下,龟头撞在花心深处那个最软的凹陷上撞得她整个子宫颈口都往里缩了一下。「尿床上。你五岁就尿过。」
黄萌的下体在他的话里剧烈收缩了一下。那条甬道从穴口到花心同时痉挛,一圈圈嫩肉像被什么神经信号触发了一样接二连三地紧缩,每一圈缩紧时都把他整根肉棒往更深处吸。花心深处那个小窝张开了又闭合,闭口时挤出大量热乎乎的透明黏液,那液体浇在龟头上,沿着茎身往下流,从穴口缝隙里飞溅出来弄湿了他整个小腹——那片深色的阴毛被浇得黏成一撮撮贴在皮肤上。
她尿了。不是真正的尿液,但感官上的释放感让她自己分不清喷出来的是淫水还是尿。那股热流从体内深处涌出来的速度快到她自己都无法控制,只觉得小腹骤然痉挛然后下体就有大量液体喷溅出去。她的脸在那一刻彻底失去控制,眼眶里积着的泪水被面部肌肉的抽搐挤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尖上挂着摇晃了两下然后滴到他胸口。她的嗓子在那一刻发出的是没有任何语言成分的纯粹嘶喊,声音大到穿透了墙壁,穿透了走廊,穿过另一间屋子的房门,灌进黄思婷的耳朵里。
那间屋里周昕正在吃奶。黄思婷坐在床沿上,怀里抱着周昕,左乳从解开扣子的睡裙领口里露出来,乳头被女儿含在嘴里。她听见黄萌那声嘶喊时手指猛地在周昕背上收紧了一下,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那表情就凝固在一种被磨平了棱角的平静里。她低头看了一眼周昕,婴儿的嘴还在用力吸吮,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吸出的奶汁从嘴角溢出一滴白浊液体。黄思婷伸手用拇指擦掉那滴奶,然后把周昕往怀里又搂紧了些,抬起另一只手捂在自己嘴前,掌心贴住嘴唇,牙齿轻轻咬住虎口处的皮肤。
走廊里那扇门还留着刚才她靠过的印子。门板上的油漆在她额头贴过的地方有一小片极淡的油脂痕迹,被走廊尽头卫生间的换气扇吹来的气流拂过后渐渐变干。门缝下透出的光在地板上投出一条窄窄的光带,光带里有几粒灰尘在缓慢飘浮。那条光带随着主卧里面床垫的震动而微微颤动,颤动的频率和黄萌被操的节奏刚好对上。
周阳听到了那声嘶喊穿透墙壁的回音。他的耳膜被那声音震得微微发嗡,但那嗡鸣反而让他嘴角挑得更高。他把拇指从她阴蒂上移开,双手重新握住她两边屁股,十指陷进臀肉里,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端起来又狠狠按下去——那个深度让龟头整个嵌进花心深处的小窝里,周围那圈嫩肉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触感和嘴上吮吸差不多。他仰起头,下巴朝天花板,喉结上一下滚动挤出低沉的舒服的呼噜声,然后低下头把嘴贴上她额头,嘴唇包着她额头上那层湿漉漉的汗舔了一圈。
「好女儿。爸的鸡巴被你夹得舒服。」他把那句话连同她额头上的汗水一起咽下肚,然后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床上。她的后背撞在床垫上时发出沉闷的噗声,床垫下的木板被压得往下弯了一寸又弹回来。他把她的大腿推高到胸口两侧,膝盖窝挂在肩膀上,小腿垂在背后软塌塌地晃。她的屁股悬空离床一拳左右,整个下体面对着他,穴口还维持着刚才被插过的形状——一时没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直在轻微翕动。
黄萌的后背贴在湿透的床单上,那层湿凉的触感让她肩胛骨和尾椎都激了一下。她用手抓住枕头两侧,十指陷进枕芯里,枕套被她抓得皱成几道放射状的褶子从手指间挤出来。她看着周阳跪在她两腿之间调整姿势,看着他握住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那根肉棒上糊满了她的淫水,灯光打在上面泛出湿亮亮的光泽,龟头边缘的棱角已经被充血撑得圆滑饱满,龟头正中那个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亮的液体挂在那里将滴未滴。
「再来。」周阳用龟头在她穴口上下碾了两下,把那两片外翻的阴唇碾得更开,然后腰胯一沉又插了进去。这次插得比刚才更猛,整根肉棒从上到下贯进去,龟头直接撞在花心窝最深处那个点上,撞得她整个下体往上弹了一下。
黄萌被他这一插撞得脖子往后仰,后脑勺深深陷进枕头里,枕头把她的头裹在中间。她的嘴张开想叫,但气从肺里涌到喉咙口时被插得岔了气道,发出来的声音断成两截——前半截是闷在喉管里的闷哼,后半截是冲破牙齿的短促尖叫。她的腿在周阳肩膀上剧烈颤抖,小腿肚子上的肌肉高速抽搐,脚趾先是全力绷直然后又猛然蜷缩。她用手抓着他的小臂,抓的力度大到他小臂上的汗毛都倒向了她握的方向。她的指甲嵌进他手腕内侧的细嫩皮肤,留下几个弯月形的小小指甲印,印子边缘已经开始泛红。
「爸!好深!插到肚子里了——!」她用沙哑的声音喊出来,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时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但音量还是大得整个房间都装不下。她的话和床垫弹簧声、肉体拍打声、淫水搅动声搅在一起,充斥了这个已经闷热潮湿到令人头昏脑胀的房间。
周阳开始以固定的节奏挺腰。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还在穴口里然后狠狠插到底,抽出时茎身上拉出来的淫水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晃,插进去时那两片阴唇被带着翻进穴口里看不见。耻骨撞击她耻骨的声音沉闷而规律,像有人用手掌反复拍打湿海绵。两人下腹部贴合的皮肤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湿滑,每次撞击时发出啪叽黏连声,分开时拉出透明的黏液丝,丝被扯断后弹回到各自的小腹皮肤上。
床头柜上的相框在持续震动中又向边缘滑了半寸。那支没盖笔帽的圆珠笔从相框旁边滚到柜子边缘,在边缘停留了片刻然后掉到地上,笔尖朝下戳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咔声。笔身上的金属夹子在地板上弹跳了一下,反射出床头灯的光点,光点在墙上滑动了一小截然后静止。床脚又在木地板上往前蹭了一寸,地板上留下一道新刮的白痕紧挨着之前的老旧刮痕,两道痕迹平行延伸到床底下的积尘里。
就在这时周昕的哭声忽然停了。那间屋子里安静了片刻,紧接着传来黄思婷走动的声音。她的脚步从婴儿床边走向那间屋子的门口,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声由远及近。然后那扇门打开又关上——黄思婷从屋里出来了。她在走廊里站了几秒,脚步在走廊上停留的位置刚好就是刚才她坐在凳子上靠着门板的位置。然后她的脚步往主卧这边挪了一步,又挪一步,最后停在门外。她没有推门,只是站在那个她刚才靠过的位置附近,呼吸声从门缝下传进来。
黄萌听到了母亲的脚步声停在门外。她的瞳孔又缩了一下,但这次嘴里的淫叫没有停,反而在被操的节奏里喊出了更大声的话。她把脸从枕头里偏过来朝门口的方向,声音沙哑地劈着往外喊:「妈!你是要来换萌萌吗!你不想让爸爸操你吗——!你来!你进来——!萌萌去喂妹妹你来替萌萌挨操——!」她的眼珠子充血得厉害,眼眶红了一圈,喊这些话时脸上带着一种癫狂的笑意,嘴角扯得快扯到耳根上去,但那眼睛里的光却是剧烈颤抖的。
周阳在她喊这些话的时候加速了抽送,腰胯撞击的节奏快到她话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他被她的疯话激得呼吸变重,每次吐气都喷在她脸侧。他把一只手从她大腿上移开,按在她嘴上面,三根手指一起塞进她嘴里。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舌头,无名指抵在她下牙床上,手指上的汗和烟味一股脑涌进她口腔里。她的舌头被夹住后淫叫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咕噜声,唾液从嘴角涌出来淌过指关节流到他手背上。
「你比她浪。」周阳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拉出一根混着血丝的唾液丝——她的牙在他指侧咬了一个小口子,很小,约一粒米大小,渗出细细的血珠。他把那根带血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含了一下,舔干净上面的唾液和血丝,然后重新握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他的腰胯继续以那个快节奏抽送,床板撞得墙上的腻子粉又掉了一小撮白色粉末飘落在床头柜上。他说话时声音低沉又笃定,每个字都被插断成两截:「你妈——没你——紧。」
门外的沉默忽然变得很重。黄思婷没有推门,也没有离开。她站在门外,背靠着走廊墙壁,后脑勺贴在冰凉的墙漆面上。她低着头看自己睡裙下摆被周昕吃奶时弄上的那滩湿印——那滩奶渍已经快干了,边缘开始泛出淡淡的白圈。她把左手抬起来,看看自己虎口上刚才咬出来的牙印,然后把手重新垂在身侧。她的呼吸平稳而缓慢,但眼角的皮肤在微微抽搐,每抽一下就牵动她太阳穴上一条细细的青筋跳一下。她听见里面黄萌还在喊——喊的声音字字句句都清清楚楚——然后她闭紧嘴,舌尖抵住上颚,咽下一口什么也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她的脚步又动了。她走回了周昕的房间,推开门,再关上。门合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声音在主卧里的两个人都听见了。黄萌听见那声门锁合上的声音后闭了嘴,把半截还在喉咙里的浪话咽了回去。她把脸从枕头里偏回朝向周阳,看着他的脸,眼神里的癫狂褪了一层但底下的东西还在烧。她用手摸他胸口——他胸肌上全是从她和他身上淌下来的汗。她的指尖沿着他胸骨中线的凹槽往下滑,滑到他胸骨剑突的位置停住,指甲轻轻搔过他皮肤上那层薄薄的胸毛。
「妈走了。她不换萌萌。」她哑着嗓子说,嗓子破损到几乎发不出完整声调,但这句话说得很清楚。她说完之后把腿从周阳肩膀上滑下来,软塌塌地垂在他腰两侧。她用手撑着自己的上身坐起来,把脸凑到他面前,然后用那种劈了的嗓音一字一顿地又说了一遍:「萌萌是爸的。妈抢不走。」
周阳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脸上全是干涸又被新汗冲开的汗渍印,泪痕叠着汗渍糊得整张脸线条模糊。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用力压下去,压得那块嫩肉发白然后弹回来。他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拂过她鼻尖。然后他把过滤嘴朝她嘴碰了碰示意她张开。
黄萌张开嘴叼住那根烟,学他的样子深吸一口,吸进去的烟雾呛得她喉咙痉挛了两下但她没有咳出来,硬是把那口烟憋在肺里憋到憋不住了才从鼻子里喷出来一团白灰色浊气。她把烟塞回他嘴里时手上还带着抖,那支烟的过滤嘴已经被她唇上的汗弄湿了一小片变成了淡黄色。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闪着某种狠意,那种因为没办法所以干脆豁出去的狠意。她的嘴凑上去贴住他的嘴唇,把还剩在嘴里的最后一丝烟雾连同那句含糊的话一起塞进他嘴里:「操死萌萌。」
周阳把烟吐到床边的水杯里。那支只抽了一半的烟落进杯底残留的凉白开里滋了一声灭了,一小缕烟丝从水面上升起打着圈散在空中。然后他双手托着她屁股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重新骑在自己身上。这次他连她的后背也搂进怀里,把她整个上半身压在胸口上。她的乳房被两人的胸口夹得变形,乳头陷进他胸肌的汗毛里。他的腰胯开始从下往上快速抽送,节奏加快了一层,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窝里那个已经敏感得不成样子的点上。
黄萌的双腿本来垂在他腰侧,在那个撞击力度下她的小腿开始不由自主地乱蹬。脚跟在床单上蹬出几道深深长长的皱褶,脚趾一会儿绷紧一会儿蜷缩,脚底弓出的皱褶里皮肤因为反复收缩而开始泛白。她的叫声被撞击碾碎,从她嘴里喷出来的全是单个的字和不成句的音节,偶尔能拼出一个词:「花心——!顶到了!花心烂了——!爸!花心要烂了!」
铺着水渍的床单在她后脚跟的乱蹬中被扯得从床垫角落脱出来一大块,露出底下更多的床垫保护垫。保护垫上那些老旧精液斑和黄渍一块块排在布面上,颜色深浅不一,有些是几年前的旧印有些是最近几个月刚沾上的还没完全褪色。床头灯压在床垫上方的墙壁上投出两个人扭动的影子,那影子因为角度的关系被拉得变了形,像是两只绞在一起的什么动物。屋里的气温升到闷热的程度,两个人体温加在一起把房间变成了一个小型蒸笼,窗玻璃内侧的水雾更厚了,水珠从玻璃顶端汇聚成流往下滑,滑出的轨迹在雾面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水痕。
周阳抱着她的背,手指在她脊柱凹槽里从上往下摸,指腹一节节碾过每节脊椎骨突,碾到尾椎时用力压了一下,那位置敏感得让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又剧烈痉挛了一轮。他闷哼了一声,汗从发际线淌下来淌过眉骨挂在眼眶上,他用肩头擦了擦汗水然后把脸埋进她脖子上那片被汗浸透的皮肤。他贴着那根还在跳动的颈动脉说,声音含混但每一个字都结实:
「别说换。一个马桶拉不出两样屎。」
黄萌把脸埋回他肩窝,嘴贴着他斜方肌上那排自己刚咬出来的牙印,牙齿又磕了上去轻磨慢咬,嘴里的声音闷在他肌肉里面嗡嗡响:「屎也是爸的屎。」她说完这句话就再也说不出完整句子了,因为周阳把她从怀里翻了过去——她被他按在床上变成屁股朝上的跪姿。
她的手撑住床头板,手掌按在原本挂相框的那片墙面上,手指在墙皮上无意识地抓挠,指甲划过漆面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她的腰肢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整个人的姿势和一只发情的母猫没两样。周阳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腰侧,拇指按在她腰窝那两块凹陷的位置,然后把跨下那根还沾着刚才那一波淫水的肉棒对准她屁股缝里还在淌水的穴口。他看了一眼她屁股上那块被自己刚巴掌拍红的臀肉,然后腰胯往前一送——整根肉棒从这个后入的角度一插到底。
这个角度比正面插得深得多。龟头直接越过花心窝顶进更深的一个窄小腔室里,那腔室比花心窝更软也更紧,周围嫩肉在龟头顶入的瞬间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吮吸。黄萌被他这一插撞得整个人往床头板方向弹了一下,手在墙面上滑出几条指痕然后整个人差点爬到头上去。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没有词的尖叫,那声音太大太尖以至于自己的耳膜都被自己的声音震得发嗡。她的腰在跪姿的状态下剧烈塌陷下去,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更翘高了一些,穴肉被操得往外翻了一圈然后随着抽出的动作缩回去。
床头柜上那个黄思婷的相框——原本已经掉到床头柜边缘——在床又一次猛撞墙壁时终于从柜子上摔下去。相框翻了个面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玻璃上映出天花板灯罩的形状。灯罩里那只用了三年的LED灯泡发着淡黄色的暖光,有几只小飞虫绕着灯罩打转,翅膀在灯泡表面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周阳压在她后背上,胸肌贴着她肩胛骨,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从她后背流到他胸前再滴到床单上。他咬着她后颈的那块软肉,牙齿轻轻合拢没用力,只是叼着,然后吸了一口气把她身上那股洗发水味和汗味连同空气一起吸进肺里。他的臀部前后挺送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脊椎沟里的汗流成了一条细流往下淌进裤腰——他裤腰早就褪到小腿以下了但还是挂在那里晃晃荡地贴着腿肚子。
「萌萌的骚穴还会吸。」他在她后颈窝里说完这句话就松开嘴,用下巴顶着她的肩膀,嘴贴着她耳朵边上,说话的气流喷进她耳道里激起她半身鸡皮疙瘩。「你说你骚不骚。」
黄萌跪在床头板前,双手从墙上滑下来抓住床板边缘。她的指节勒得发白,指甲嵌进木板纹路里,木板上的旧漆被她的指甲刮出一道道细小的漆屑黏在她指缝里。她扭过头来看他——回头时脖子上的筋绷得凸出皮肤,侧脸线条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下显得五官被汗水晕开了一样模糊。她用那种劈了的嗓子回答,声音里带着被操舒服了才有的心满意足的撒娇劲儿:「骚!萌萌是爸开苞的小骚货!从小就被爸操成小母狗!萌萌的穴就是爸的肉套子——!」
周阳被这话激得呼吸骤然变粗。他把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摁在她后脑勺上,把她整张脸按进枕头里。枕头里的化纤棉被压成四周鼓起的形状,她的叫声被枕头闷得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只剩身体还在剧烈反应——屁股翘得更高,腰塌得更深,穴肉绞得更紧。他把被她夹得发麻的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滩积在子宫口附近的淫水,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一插到底。那张床的床架在这个后入的力度下发出了一声极响亮的金属扭曲声。
床头板上原来挂相框的那颗钉子终于从墙里脱了出来。钉子带着一小撮石灰粉末掉在床头上弹了两下然后滚到了地上,正好落在那相框被摔碎的位置旁边。墙壁上剩下一个深深的小洞,洞里能看见浅灰色的水泥层和里面断掉的一截白色塑料膨胀管。
周昕又哭起来了。这次哭声从黄思婷的屋里隔了两道门传过来,被门板和走廊削减后变得闷闷的,但仍然能听见那哭声中夹杂的「妈、妈」的含混气音。黄思婷那间屋里传出她在屋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烧水壶在厨房启动的嗡嗡声——她在给周昕冲奶粉。那道低沉的电器工作声透过墙壁隐隐震颤着传进主卧的木地板下,让地板上那些刮痕的周围震起极细微的灰尘粒子。
周阳抱着黄萌的腰,把她从跪姿拉起来让她屁股坐到自己胯上,整个人重新后仰靠在床头板上。他就着这个姿势顶送,鸡巴在穴里进出的角度因两人姿势的调整而变化,龟头从反复撞击花心软窝变成了碾磨那个被顶进过的更深的窄小腔室。他低头看她后背——她整个后背的皮肤因为持续发情而泛出淡淡的粉色,肩胛骨中间那条脊椎沟里汪着汗水,背肌在皮肤下随着他顶送的节奏一收一缩。她的屁股肉贴着他下腹部,臀肉的边缘被两人的体重压得扁扁地挤出来一圈。
黄萌靠在周阳怀里,后脑勺枕着他的锁骨窝,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只剩屁股还在本能地随着他的顶送而上下颠。她的嘴角挂着刚才喊叫时溢出来的唾液,唾液中混着一点点从他手指上带过来的血丝——倒不是她自己的血,是他手指上被咬破的那个小小口子的血。她伸出舌尖舔掉嘴角那些唾液,转过头去把脸贴在他脖子上,嘴蹭着他的喉结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周阳把手移到她腿间,用两个手指分开她阴唇,让阴蒂暴露在空气中。那粒深红色的肉芽比刚才更肿了些,表面亮闪闪的沾着淫水。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片包皮轻轻往上提,让那颗肉芽挺出来更多,然后用拇指指腹直接按在肉芽根部用力碾下去。她在他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弹得后背离开他胸口两指高然后又摔回来。她张嘴咬住他喉结旁边的皮肤,牙齿嵌进表皮层不到真皮,咬得他喉结周围那圈皮肤立刻泛出粉红色。她没松口,就那么咬着,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含混的呜咽声。
那呜咽声拖了很久,拖到她把自己嘴松开为止。然后她往后仰过去靠在他肩窝里,眼睛半闭着看天花板的灯罩。灯罩里那几只小飞虫还在绕,翅膀擦过灯泡时发出的沙沙声被她自己的喘息盖住。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嘴巴上沾着的他脖子上的汗和他手指伤口的血,看着手背上那一小片湿痕然后把手背贴在自己额头上。她闭上眼,睫毛在颤抖,身体在余韵中还在一下下轻微抽搐。她的腿从他腰侧垂下来,脚趾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来回划动,划出的轨迹和其他皱褶搅在一起分不清是刚划的还是之前蹬出来的。她的嘴角还挂着那抹精疲力尽后的痴笑。
「爸。」她闭着眼叫了一声,气若游丝。
周阳把她搂紧了些,一只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皮肤感受那层薄薄腹肌下还在传递过来的痉挛余波。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嘴埋进她汗湿的发丝里。他没答话,只是把拇指在她小腹上慢慢地画着圈。
书房里的电脑还开着。显示器的电源灯从门缝下透出一点微弱的蓝光。屏幕上最后显示的那个表格还没保存,光标在某个单元格里一闪一闪地跳动。电脑的风扇发出持续的低鸣声,那声音被走廊里的空气流动带进主卧门缝下,混在两个人的喘息声里几乎听不见。
客厅阳台没关严的窗子又被夜风吹开了一点。窗帘被冷风卷起来又落下,布料拍在窗框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十一月夜晚的冷气从窗缝灌进来,沿着地板流过客厅,从主卧门缝下钻进去一小缕。那缕冷气撞上屋里蒸腾的热空气后迅速变暖,但还是在贴着地面的高度留下了一层薄薄的凉意。
周阳和黄萌交缠着靠在床头。床垫中央已经陷出一个接近人体形状的凹坑,凹坑里积着两个人的汗水、体液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洒上的凉白开。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半软不硬地浸在那一汪湿热的穴腔里。两个人都没动,呼吸声从急促的喘变成深长的呼吸。空气里的烟味、汗味、体液味搅成一种黏稠的腥甜味道,附着在墙壁上、床单上、两个人的皮肤上。
黄萌睁开眼,盯着床头板上那个被钉子拔出来的小洞看了一会儿。墙壁上那道撞出来的裂缝从小洞的下边缘延伸出去弯弯曲曲地爬了大约三寸长,裂缝边缘的漆面翘起几片细小的白壳。她看着那条裂缝,伸手去摸了一下,指腹在粗糙的墙灰上轻轻蹭过。然后缩回手,把那只手指放进嘴里用舌尖抵着咬过的那一小片指甲。她转过头看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