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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3 节

第139章 家门内的晚餐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4,041 字

  门内传来电视剧的声音,夹杂着周昕咿咿呀呀的学语声,还有厨房里锅铲碰撞的脆响。一股饭菜的香味混合着家常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暖,熟悉,却让站在玄关的黄萌感到一阵莫名的反胃。这表象的温馨,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裹着内里早已腐烂发臭的现实。

  「萌萌回来了?」黄思婷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你爸爸今天下班早,还买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黄萌「嗯」了一声,低着头换鞋,将书包放在鞋柜旁边。她能感觉到客厅沙发方向投来一道目光,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周阳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手里拿着遥控器,姿态放松。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是否完好无损。

  黄萌快步走进卫生间,反锁上门,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自己的双手,仿佛上面沾满了洗不掉的污秽。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的自己,用力地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将学校里那些糟心事和即将面对的家庭压力都暂时压下去。她需要伪装,需要扮演一个「正常」的女儿,哪怕只是在吃饭的这短短几十分钟里。

  她擦干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确保裙子上的痕迹不会被轻易发现,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四菜一汤,糖醋排骨色泽红亮,散发着诱人的酸甜气息。周昕坐在儿童餐椅上,正挥舞着小勺子敲打着餐盘。周阳已经坐到了主位,黄思婷正将最后一道青菜端上桌。

  「过来坐。」周阳开口,声音平淡。

  黄萌依言在周昕对面坐下,拿起筷子。黄思婷给她盛了一碗饭,又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到她碗里。「多吃点,看你最近瘦的。」

  黄萌看着碗里那块油亮的排骨,胃里却一阵紧缩,毫无食欲。但她还是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米饭,排骨则被她拨到了一边。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周昕弄出的声响和黄思婷偶尔给周昕喂饭的轻声细语。周阳吃得很慢,很仔细,偶尔看一眼新闻里播报的内容,似乎对家里沉闷的气氛毫不在意。但黄萌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放在新闻上,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时不时会扫过她,带着一种她无法解读的、深沉的意味。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周阳忽然问道,目光从电视屏幕移开,落在黄萌脸上。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随意的家常询问,但黄萌的心却猛地提了起来。

  「还……还好。」她低着头,盯着碗里的米饭,声音细若蚊蚋。

  「作业多吗?」

  「有点多。」

  「嗯,吃完饭早点写。」周阳没再追问,继续吃饭。

  黄萌松了口气,但悬着的心并没有完全放下。她知道周阳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果然,过了一会儿,周阳又开口了,这次是对黄思婷说的:「萌萌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学习太累了?你平时多给她炖点汤补补。」

  黄思婷连忙点头,「嗯,我明天就去买只鸡炖汤。」她看向黄萌的眼神里,愧疚和担忧交织,却又带着一种无能为力的麻木。

  黄萌没有回应,只是将头埋得更低。她不需要什么鸡汤,她需要的是从这个家里逃出去,从这个男人身边逃出去。但这个念头,每次升起,都被更深的绝望和恐惧压下去。她能逃到哪里去?一个十五岁的女孩,没有钱,没有可以投靠的亲戚,报警?证据呢?而且周阳一定会否认,妈妈会帮她作证吗?她不敢赌。

  这顿晚饭就在这种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涌动的诡异气氛中结束了。黄萌只吃了小半碗饭,就放下了筷子。

  「我吃饱了,去写作业了。」她起身,想要尽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餐桌。

  「等等。」周阳叫住了她。

  黄萌的身体僵在原地,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周阳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看向她,「先把碗收了,桌子擦了。学习再忙,家里的基本家务也要做。」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黄萌咬了咬下唇,默默地开始收拾碗筷。黄思婷想帮忙,被周阳一个眼神制止了。「让她做,又不是小孩子了,该学着分担了。」

  黄萌将碗筷拿到厨房,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油腻的碗碟,也冲刷着她冰凉的手指。她能听见客厅里传来周阳和黄思婷低声说话的声音,还有电视里综艺节目的喧闹笑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怪异的、与她此刻心境完全割裂的背景音。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这样可以无限期地拖延回到自己房间的时间。但碗碟总有洗完的时候。她擦干手,走出厨房。客厅里,周阳依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黄思婷在陪着周昕玩积木。看到她出来,周阳的目光再次扫过来。

  「作业多的话,就回房间写吧。」他说道,语气依旧平淡,「写完了早点休息。」

  黄萌如蒙大赦,立刻点了点头,快步走向楼梯。就在她的脚刚踏上第一级台阶时,周阳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不高,却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对了,洗完澡再写。身上有汗味。」

  黄萌的脚步顿了一下,后背瞬间爬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又是洗澡。昨晚和今天早上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浴室里潮湿的空气、粗重的喘息、粘腻的水声、还有身体被贯穿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让她崩溃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

  她不敢回头,不敢去看周阳此刻脸上的表情。她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上了楼,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洗澡……他今晚又要来吗?在浴室里,像之前那样?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将她从头到脚淹没。她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书桌,床,衣柜,墙壁上那幅幼稚的水彩画……这个房间,曾经是她小小的避风港,但现在,却连最后一点安全感都无法给她了。周阳有钥匙,他可以随时进来。锁门,只是一个自欺欺人的、毫无用处的动作。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却没有立刻拿出作业。她需要平复心情,需要想办法。写检讨书?她拿出一个新的作业本,翻开第一页,拿起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许宏意味深长的眼神和周阳那句「洗完澡再写」的平淡命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远处的霓虹灯亮起,在窗帘上投下模糊的光影。楼下传来周昕哭闹的声音和黄思婷哄劝的低语,过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安静。周阳似乎还在楼下看电视。

  黄萌坐在书桌前,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仿佛一尊雕塑。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了她的房间门口。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握笔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转动,咔哒。门被推开了。周阳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没有立刻进来,只是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坐在书桌前的黄萌身上。他换了居家服,柔软的棉质布料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白天的严肃,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但这丝毫不能减少黄萌内心的恐惧。

  「作业写完了吗?」他问道,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黄萌摇了摇头,声音干涩:「还没。」

  「还没开始写?」周阳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双手撑在书桌边缘,将她整个人圈在了他和书桌之间。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酥麻和更深层的恐惧。「在发什么呆?」

  黄萌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她能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气息。他洗过澡了?这个认知让她更加不安。

  「我……我在想检讨书……」她小声说道,试图转移话题。

  「检讨书?」周阳的声音里带上一丝兴趣,「什么检讨书?」

  「今天……今天上课走神,被老师批评了,要写检讨……」黄萌的声音越来越低。

  周阳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却让黄萌头皮发麻。「是吗?我的萌萌在学校不乖了?因为什么走神?是不是……在想爸爸?」

  他的话语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耳廓。黄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摇头,「没有……我没有……」

  「没有?」周阳的一只手从书桌边缘抬起,缓缓地抚上了她的肩膀,然后顺着她纤细的手臂一路向下,最终握住了她拿着笔的那只手。他的手掌很大,很热,完全包裹住了她冰凉的手指。他引导着她的手,将笔尖落在空白的纸面上。

  「那就好好写。」他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写你上课不该走神,写你以后会认真听讲,写你会做个好学生……就像在家里,做个听话的好女儿一样。」

  他握着她的手,开始在本子上写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黄萌被动地被他操控着,写下那些言不由衷的、自我贬低的句子。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在她的心上刻下屈辱的印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能感觉到他握着她手的力度。这种完全被掌控、被摆布的感觉,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

  他握着她手写的速度很慢,很稳,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写了几行之后,他松开了她的手,但身体并没有退开,反而靠得更近。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检讨书写完了,是不是该洗澡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到了她的腰间,隔着校服衬衫和裙子,轻轻摩挲着。「爸爸帮你洗,好不好?就像小时候那样。」

  「不……不用……」黄萌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要挣脱,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圈住,动弹不得。

  「怎么不用?」周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那只在她腰间摩挲的手开始用力,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转向他。「身上都是汗,还有学校的灰尘,不洗干净怎么行?爸爸不喜欢脏兮兮的萌萌。」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看着她因为恐惧而睁大的、蓄满泪水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这副柔弱无助、任人宰割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也点燃了他下腹深处那团压抑了一整天的火焰。

  他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搂住她的背,轻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黄萌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但随即又像被烫到一样想要松开。

  「别动。」周阳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里面跳动着熟悉的、让她恐惧的欲望火焰。「乖乖的,爸爸带你去洗干净。」

  他抱着她,走出了房间,朝着走廊尽头的浴室走去。黄萌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又一次无法逃脱的噩梦,即将开始。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不再挣扎,也不再哀求,只是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胸前的棉质布料。楼下的电视声隐约传来,黄思婷哄周昕睡觉的轻柔哼唱声也飘了上来,与此刻她正被抱向浴室的现实,形成一种诡异而残忍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