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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 节

第140章 浴室里的水声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5,980 字

  浴室的门在身后被周阳用脚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闭合声响,将外面隐约的电视声和黄思婷哼唱的摇篮曲彻底隔绝。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有头顶那盏白晃晃的吸顶灯,将每一块瓷砖都照得惨白发亮,反射着冰冷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沐浴露残留的清新柠檬味,但这股熟悉的味道此刻却让黄萌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恶心。她被周阳稳稳地抱在怀里,身体悬空,只能被动地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棉质家居服下坚实温热的胸膛。她能听见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她的耳膜,也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周阳走到浴室中央,将她放了下来。黄萌的双脚接触到冰凉湿滑的瓷砖地面,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周阳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宽大,热度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布料,熨烫在她腰侧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触感。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瓷砖缝隙里一点黑色的霉斑,仿佛那是她全部的世界。

  「自己脱,还是爸爸帮你脱?」周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平静,自然,像是在询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黄萌的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衬衫下摆。她不想脱,一丝一毫都不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在他灼热的目光注视下,脱下衣服,无异于将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和防护都彻底剥除,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任他审视,任他玩弄。但她也知道,拒绝是徒劳的,只会招致他更直接、更粗暴的对待。

  她咬着下唇,颤抖的手指开始摸索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冰凉的纽扣在她汗湿的指尖打滑,解开的动作缓慢而笨拙。周阳没有催促,只是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寸逐渐暴露的肌肤。

  衬衫终于被解开,从肩膀上滑落,堆叠在脚边。接着是里面的白色棉质背心。黄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背心也从头上脱了下来。少女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胸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两点小小的、嫩粉色的蓓蕾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瑟缩着。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

  「继续。」周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里面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黄萌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她弯下腰,手指颤抖着解开校服百褶裙侧面的拉链。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裙子顺着她的双腿滑落,堆在脚踝处。她踢掉鞋子,抬起脚,从裙子里迈了出来。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两件遮蔽——白色的棉质内裤和胸罩。胸罩的带子在她光裸的背上勒出浅浅的痕迹。

  周阳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她纤细的脖颈,到单薄的肩膀,再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她那双并拢的、微微颤抖的腿上。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欣赏的占有欲。他伸出手,手指勾住她胸罩背后的搭扣,轻轻一挑,搭扣便松开了。胸罩的布料从她胸前滑落,掉在地上。

  黄萌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臂抱得更紧,几乎要将自己嵌进墙壁里。最后一件遮蔽物,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像一道最后的、脆弱的防线。她能感觉到周阳的目光正灼灼地盯在那片小小的布料上,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她最隐秘的部位。

  周阳弯下腰,手指捏住内裤的松紧腰边,动作不疾不徐,缓缓地将那最后一点遮蔽从她腿上褪了下来。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带来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暴露感。她死死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剧烈的颤抖而像受惊的蝶翼般扑扇着,眼泪终于不堪重负,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现在,她彻底赤裸了。像初生的婴儿,又像待宰的羔羊,毫无遮蔽地站在这个男人面前,站在这个她应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面前。浴室惨白的灯光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清清楚楚,包括大腿内侧那片已经淡去但仔细看仍能辨出的、属于她自己体液的浅淡痕迹,还有腿心处那片因为昨晚和今早的激烈性事而依旧微微红肿、湿润滑腻的隐秘花园。

  周阳的目光在那片红肿湿润的区域停留了许久,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直起身,走到淋浴区,拧开了花洒的开关。起初是冰冷的水流喷溅出来,打在瓷砖上发出哗啦的声响,几秒钟后,水温逐渐升高,氤氲的热气开始弥漫开来,模糊了浴室镜面,也让空气变得潮湿而闷热。

  他调试好水温,将花洒从墙上取了下来,转身看向依旧僵立在原地的黄萌。「过来。」

  黄萌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迈开了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挪到了淋浴喷头下方。温热的水流立刻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顺着她的脸颊、脖颈、肩膀流淌下去。水流很急,带着一定的力度,冲刷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混合着舒适和不适的感觉。她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洗,仿佛这样就能洗去身上所有肮脏的痕迹和记忆。

  周阳拿着花洒,开始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冲洗她的身体。水流先是冲刷她的头发,他空着的那只手插入她湿漉漉的发丝间,动作不算温柔地揉搓着,将白天可能沾染的灰尘和汗水洗净。然后,水流顺着她的后颈滑下,流过她单薄的脊背,在她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处打着旋,再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流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冲刷着她圆润小巧的屁股和笔直的双腿。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属于自己的艺术品。花洒的水流时而集中,时而散开,时而用温热的水柱冲击她身体某些特定的部位。当水流冲刷过她胸前那两点嫩粉色蓓蕾时,黄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压抑的呜咽。那两点敏感的小东西在水流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挺立坚硬,颜色也加深了一些。

  周阳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他将花洒的水流调得更集中一些,故意让温热的水柱持续冲击着她胸前那两点。黄萌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想躲,但周阳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羞耻和一种陌生的、被她极力抗拒的快感,像两股交织的电流,在她身体里乱窜。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完全控制。

  「这里也要洗干净。」周阳低沉的声音混在水流声里,贴着她的耳朵响起。花洒的水流开始向下移动,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柔软的黑色丛林。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击在那片最为敏感娇嫩的部位,带来一阵强烈的、让她双腿发软的刺激。她能感觉到水流冲开了紧闭的肉缝,钻进那温热潮湿的甬道内部,带来一种怪异的、被填充和冲刷的感觉。昨晚和今早残留的、属于周阳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被水流混合着,变成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湿滑的地面上。

  这种当着男人的面,被水流冲洗最私密部位的感觉,让黄萌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身体因为极度的难堪而微微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想要去遮挡,却被周阳轻易地拨开。

  「别动,脏东西要冲干净。」周阳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拿着花洒,耐心地、反复地冲洗着那片区域,直到流下的水变得清澈透明。然后,他将花洒对准她微微分开的双腿内侧,冲洗她大腿根部那些可能残留的痕迹。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细腻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她心悸的酥麻。

  整个冲洗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周阳像是享受这个过程,不放过她身体的任何一寸。他甚至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冲洗她的后背、屁股缝,还有那处更为隐秘的、紧致小巧的菊穴。当温热的水流不经意间冲刷过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时,黄萌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这里……不要……」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那个地方,光是想象被触碰,就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恐惧和排斥。

  周阳的动作顿了一下,花洒的水流移开了。他没有强迫,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今天先不碰这里。」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仿佛不碰那里是对她的一种恩赐。

  冲洗终于结束了。周阳关掉花洒,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滴滴答答的水珠从花洒头和水管里滴落的声音,还有黄萌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啜泣声。她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不断从她光滑的皮肤上滚落。因为长时间的热水冲刷,她的皮肤泛着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尤其是胸口、大腿根部等敏感部位,颜色更加深艳。她站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双手环抱着自己,冷得微微发抖,尽管浴室里的温度并不低。

  周阳将花洒挂回墙上,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条宽大干燥的浴巾。他没有立刻给她披上,而是用浴巾的一角,开始仔细地擦拭她身上的水珠。从头发开始,到脸颊,脖颈,肩膀……他的动作不算轻柔,甚至有些粗粝,浴巾的纤维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微微刺痛的触感。但他擦得很认真,很彻底,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当浴巾擦到她胸前时,他故意用浴巾包裹住她一边的乳肉,用力地揉搓了几下。黄萌疼得吸了一口气,身体向后缩,却被他揽着腰拉了回来。

  「疼……」她小声抗议,眼泪又掉了下来。

  「疼才能记住。」周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记住你是谁,记住你属于谁。」

  他继续擦拭,浴巾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他用浴巾的一角,分开她紧闭的腿缝,探入那片依旧湿润温暖的隐秘地带,动作不算温柔地擦拭着。粗糙的浴巾纤维摩擦着娇嫩红肿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快感的刺激。黄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周阳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

  「这里也要擦干,不然会着凉。」周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甚至故意用浴巾的棱角刮蹭着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强烈的刺激让黄萌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内部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正在擦拭的浴巾一角。

  周阳感觉到了那份湿意,他停下动作,抽出浴巾,看着上面那一点新鲜的、透明的粘液,眼神暗了暗。他抬起头,看向黄萌。少女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身体已经在他的擦拭和刺激下,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背叛了她内心的抗拒和羞耻。

  「看来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周阳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他将沾湿的浴巾扔到一边,双手握住黄萌纤细的腰肢,将她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趴到洗手台上去。」

  黄萌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一波强烈的刺激带来的余韵里,有些茫然。直到周阳推了她一把,她才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双手撑在了冰凉的陶瓷洗手台边缘。洗手台的高度刚好到她的腰部,她被迫弯下腰,上半身几乎趴在台面上,屁股因此高高翘起,对着身后的男人。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不安,她想要直起身,但周阳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腰上,将她牢牢地压在了那里。

  「别动。」周阳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背传来,带着灼热的气息。她能感觉到他贴近了自己,坚硬滚烫的物体抵在了她翘起的臀缝之间,隔着薄薄的浴巾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会阴部位。那是他的阴茎,早已勃起,坚硬如铁,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它惊人的热度和脉动。

  黄萌的心脏狂跳起来,恐惧再次攫住了她。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昨晚和今早的记忆潮水般涌来,那种被强行进入、被彻底填满、被撞击到灵魂出窍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让她崩溃的快感……她害怕,她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感受到那根硬物的触碰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腿心深处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润滑着那条即将被再次入侵的甬道。

  周阳似乎并不着急。他一只手依旧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则探到前面,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然后向下,滑入她双腿之间,手指轻易地拨开湿滑的阴唇,探入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下,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然后抽出来,将那些透明的淫水涂抹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瓣上。

  「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要?」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再次探入,这次是两根,并拢在一起,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小骚逼,总是这么口是心非。」

  「啊……别……别说了……」黄萌将脸埋在手臂里,羞耻得无地自容。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身体的空虚感被一点点勾起,渴望着被更粗大更坚硬的东西填满。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痛恨自己。

  周阳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看,你自己的身体多诚实。」然后,他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舔干净。」

  黄萌被迫含住了那两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咸腥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她机械地、麻木地吮吸着,舌尖舔舐着指缝间的粘液。周阳满意地看着她顺从的样子,抽出手指,解开了自己腰间浴巾的结。

  浴巾滑落,他早已昂扬勃发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显得坚硬如铁,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他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抵在了黄萌湿滑的穴口,龟头在紧闭的肉缝外缘摩擦着,研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却并不急于进入。

  「自己说,想要什么?」周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蛊惑。

  黄萌咬着嘴唇,不肯开口。羞耻和残存的理智让她无法说出那些淫荡的词语。

  周阳也不强迫,只是用龟头继续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画着圈,时不时浅浅地顶入一个头部,又立刻退出,带出更多粘腻的水声。这种浅尝辄止的挑逗,比直接的进入更让人难耐。黄萌的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着被填满,被充实。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臀部无意识地微微向后顶,试图追逐那根不断退开的硬物。

  「不说?」周阳轻笑一声,忽然挺腰,将粗大的龟头猛地顶入了半个头部。

  「啊!」突如其来的侵入让黄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瞬间绷紧。虽然甬道早已湿滑,但未经充分扩张就接纳如此粗大的物体,依旧带来一阵被撑开的胀痛感。

  周阳停住了,就维持着这个进入一半的姿势,龟头卡在紧致的入口处,感受着内里媚肉剧烈的收缩和吸吮。「说,想要爸爸的什么?」

  黄萌的理智在疼痛和逐渐升腾的快感中摇摇欲坠。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着了火,空虚得难受,渴望着那根硬物更深入、更猛烈地填满自己。羞耻心在生理的渴望面前节节败退。她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地吐出几个字:「……鸡巴……想要……爸爸的鸡巴……」

  「听不清。」周阳故意又退出了少许。

  「……鸡巴!想要爸爸的鸡巴操我!操萌萌的小骚逼!」黄萌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腔和再也无法压抑的欲望。说出这些话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有一部分彻底死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被情欲操控的、肮脏的肉体。

  周阳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长坚硬的阴茎借着湿滑的淫液润滑,破开紧致的肉环,长驱直入,一口气深深插到了最深处,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子宫口柔软的内膜。

  「呃啊——!」黄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呻吟,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抠住了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巨大的肉棒将她窄小的甬道完全撑开,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占据、被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子宫口被撞击带来的酸麻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周阳也没有立刻动作,他停顿了几秒,享受着被少女紧致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的美妙触感。内里的媚肉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阴茎,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粗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