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龟头与奶香

　　周阳的鸡巴完全勃起了，茎身从根部到龟头略微向上弯曲，背面的血管在皮下鼓起，从包皮系带的位置往根部延伸，在茎身中段分成两条支流。龟头比茎身粗一圈，冠状沟的边缘在灯光下投出一圈暗影，龟头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很薄，泛着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尿道口边缘沾着早上没擦干净的分泌物。

　　他握住茎身根部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周昕的脸。婴儿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躺在襁褓里，头靠在他臂弯上，脸正对着他小腹的方向。她的黑眼珠跟着周阳的手移动了一会，然后定在鸡巴上不动了，瞳孔在暗光里放大了又缩小，对眼前冒出来的这个东西产生了本能的注视反应。

　　周阳用手背把自己鸡巴从根部往上捋了一把，包皮滑过冠状沟退到龟头后面，整个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马眼在他捋的时候挤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冒出来聚成小水珠，在光线下泛着淡白色。他松开手，用拇指按在龟头顶端把那滴液体涂开，涂在龟头表面形成薄薄的润滑层。

　　他托着周昕后脑勺的手开始慢慢往前移动。婴儿的脸距离他的龟头越来越近，从二十厘米到十厘米，从十厘米到五厘米，最后停在龟头刚好能碰到她嘴唇的位置。周昕对靠近的这个紫红色物体表现出了好奇，她的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在空中乱抓了两下，碰到了周阳的拇指，立刻攥住他的指节不放。

　　龟头的顶端先碰到的是周昕的上唇。婴儿的上唇比下唇更薄，龟头贴上去之后能感觉到唇内侧黏膜的细微褶皱从龟头表面滑过去。周昕对这个触感的反应跟刚才被亲吻时一样，她本能地张嘴想吮吸，嘴唇往外翻卷，包住了龟头最顶端大约三分之一的部分。

　　周阳感觉到龟头进入了一个温热的洞穴。她口腔的温度比他想象中更高，包裹住龟头前端的那部分黏膜组织在不停地蠕动，那是从她喉咙深处传来的吞咽反射带动的。她的牙龈夹在龟头冠状沟两侧，力道比刚才含他嘴唇时大了不少，牙龈下的牙胚硬块隔着黏膜在龟头敏感的皮肤上形成两个压迫点。

　　但她吞不进去更多了。龟头的直径比她嘴巴能张开的最大直径还要大，她努力把嘴张大，下巴往下压，嘴唇翻卷到极限，也只能包住龟头前端那一小截。马眼被她上颚的黏膜压住，尿道口在她口腔的负压下被迫张开，之前涂在龟头上的那滴分泌物被她的口水稀释，混合成黏滑的液体从她嘴角淌出来。

　　周昕嘬了两下之后发现嘬不出奶，又开始烦躁。她的小手松开周阳的拇指，直接按在他鸡巴茎身上，五根手指张开试图抓住那个肉柱,但她的手太小了，手指只能包住茎身大约一半的周长。她的指甲在茎身背面刮过去，留下三道白印，很快又消失了。她从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舌头在龟头表面来回扫动，舌尖从马眼上舔过去的时候周阳小腹的肌肉收了一下。

　　「昕昕，张开嘴，再张大一点。」周阳的声音很低，从胸腔里震出来，托着周昕后脑勺的手加了点力，把她的小脸更往鸡巴的方向压了一点。婴儿的嘴唇被龟头顶得变了形，上唇翻到了鼻子的位置，下唇压在下巴上，整个嘴巴被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口。但她还是只能含住龟头最前面那一小段，再多就进不去了。

　　周阳把鸡巴往后退了一点，让龟头离开她嘴巴，然后重新对准她嘴唇。这次他换了个角度，让龟头从侧面贴上去，蹭在她左边嘴角的位置。龟头在她脸颊上压下去，把那边脸颊的肉压得凹进去一个小坑，然后顺着脸颊往嘴唇的方向滑，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

　　周昕的脸被他鸡巴蹭过的地方开始发红。那次上个月口交的时候也是这样，婴儿的皮肤太嫩了，鸡巴表面的温度和摩擦就能让她皮肤泛红。那次她被烫哭了，但这次她没有要哭的意思，反而偏过头来追着龟头移动的方向张嘴。她的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在空中扫了两下，正好舔在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位置。

　　周阳握着茎身，让龟头在她舌头上画圈。婴儿的舌面上有细密的舌乳头，在龟头黏膜上形成粗糙的摩擦感。那条小舌头被他龟头压下去之后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舌尖扫过尿道口，带起一阵酥麻。他用龟头在她舌面上按了一下然后滑开，再按一下再滑开，每按一次周昕就发出含混的嘬吸声。

　　鸡巴茎身上的血管在他手里突突跳着，龟头的颜色比刚才更深了。周阳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的起伏带动着周昕襁褓的裹布也在晃动。他松开了握鸡巴的手，转而握住周昕那只还按在他茎身上的小手。他把婴儿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让她整个手掌摊平贴在鸡巴上，然后用自己的手包住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在鸡巴上慢慢撸动。

　　婴儿的手在他手心里就像一小团温热的肉，手背上的皮肤细得能摸到每一根掌骨的轮廓。他带着她的手从龟头往下撸到根部，再从根部撸上去，撸到冠状沟的时候婴儿的手指会自动收拢，指甲在龟头边缘轻轻刮过去，产生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周阳松开她的手，让婴儿自己尝试动作。周昕的手在他松开之后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五根手指松松地搭在鸡巴上。她的头还在跟着龟头来回摆动，嘴里一直嘬着，口水已经把她下巴和脖子全打湿了，襁褓领口那一片布料被唾液浸成了深色。空气中开始弥漫婴儿唾液混着龟头分泌液的气味，那种气味很淡，但就在周阳鼻尖底下，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

　　他把龟头重新对准周昕的嘴，这次没有直接塞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轻轻敲着。每敲一下婴儿的嘴唇就弹回来一下，敲了三下之后周昕张嘴含住了龟头顶端，这次含得比刚才多了一点点，大约含到了冠状沟下面半厘米的位置。

　　周阳感觉到她的牙龈正在往冠状沟方向压，牙齿没长出来，但那两排硬硬的牙胚在黏膜下形成一个环状结构，正卡在他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上。婴儿开始认真地吮吸了，腮帮子凹进去形成两个吸盘，口腔里的负压把龟头往更深处吸，但她的嘴实在太小，吸力再大也只能让龟头前端再多塞进去一两毫米就卡住了。

　　周昕的舌头在龟头下方不停舔动，从马眼舔到系带再舔回来，舔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小腿在襁褓里蹬着，连体衣的裤腿被蹬得往上卷，露出两截白白的小腿肚。她的脚趾也蜷起来了，十个脚趾头往脚心方向勾着，这是她吃奶吃到舒服时的习惯动作。

　　周阳的拇指在她后脑勺上画着圈，指腹揉着她后脑的软处位置。他能感觉到她口腔内部结构的每一次蠕动——上颚的后部在吞咽时会往下压，舌根会上抬，喉咙口张开又闭合。婴儿吮吸的本能是刻在神经里的，即使嘬不出奶，她的嘴也会不断地重复这个动作，直到累了或者得到满足才会停下来。她现在就在不断重复吮吸的动作，嘬一下鸡巴，空咽一口唾液，再嘬一下再咽一口。每嘬一次她的鼻息就会加重一点，从鼻孔喷出的热气打在周阳阴毛上，让那些卷曲的毛发抖动。

　　周阳开始缓慢地挺动腰，幅度控制得很小，龟头在她嘴里只进出不到一厘米。往前进的时候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她牙龈的过程，牙龈下的硬块从龟头两侧滑过去，往外退的时候婴儿的舌头会追着龟头舔，舌尖伸到嘴唇外面来在空中扫两下又被他下一次挺进带回去。这个节奏非常慢，每一下抽插都花了三五秒时间，周昕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保持着吮吸的节奏，她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个东西嘬不出奶的事实，纯萃把吮吸当成了一种舒适的安抚动作。

　　黄思婷在浴室洗澡的水声还在响着，莲蓬头的水打在瓷砖上的声音很密集，中间夹着她哼摇篮曲的调子。客厅里黄萌在沙发上又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两句含混的梦话之后继续睡。卧室里只剩下空气净化器低沉的运转声、周阳粗重的呼吸声，和婴儿吮吸鸡巴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周昕嘬了大约十几分钟之后累了，吮吸的力道逐渐减弱，从有节奏的嘬变成时断时续的轻轻含弄。她的眼皮开始往下耷拉，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道扇形阴影，嘴还张着，龟头还塞在她嘴唇里，但她吮吸的动作已经基本停了，只是含在那里。她的小手也从鸡巴上滑下来搭在襁褓边沿上，手指轻轻攥着裹布的边角。

　　周阳把鸡巴从她嘴里慢慢退出来，退的时候龟头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带出一条口水丝挂在婴儿下巴上。周昕感觉到嘴里空了之后嘬了两下空嘴巴，嘴唇翻卷着露出粉色的牙龈，然后咂了咂嘴安静下来。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呼吸变得均匀，小胸膛在襁褓下缓慢起伏，鼻翼随着呼吸轻轻张合。

　　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之后暴露在空气里，表面的皮肤被婴儿唾液涂得亮亮的，马眼还张着，冠状沟上有一圈被牙龈压出来的浅浅红痕。周阳握住茎身撸了两下，把龟头上残留的婴儿口水涂匀在茎身上，然后松开手。

　　周昕在睡梦中又张开了嘴，嘴唇嚅动了两下，好像还在梦里嘬什么东西。周阳低头看着婴儿睡熟的小脸，拇指在她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把那几根粘在额角的碎发拨开。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缝里透出来的光被一个人影挡住，黄思婷推开门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她看到周阳抱着周昕坐在床沿上，鸡巴还硬着，龟头上泛着唾液的反光。她走过来在周阳面前蹲下，伸手握住他还硬着的鸡巴，拇指按在冠状沟上轻轻揉着，抬起头看着周阳的眼睛。

　　「你刚才蹭昕昕的嘴了？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味。」她把龟头拉到自己鼻尖前闻了闻，然后张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从龟头底下卷过去，把婴儿残留在冠状沟里的唾液全部舔进自己嘴里咽了下去，然后松开嘴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

　　「昕昕太小了，嘴连龟头都吞不完。再等几个月说不定就可以了。」黄思婷蹲在周阳两腿之间，浴巾的领口敞着，两只乳房从浴巾边缘露出来，乳头上还沾着刚才喂奶留下的白色奶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