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睡梦中的小舌

　　黄思婷把周阳的龟头含在嘴里嘬了两下就松开了，站起来把浴巾裹紧，从衣柜里拿出睡衣套上。她的头发还湿着，水珠沿着发尾滴在睡衣袖子上，把浅蓝色的棉布晕出几个深色的圆点。她走到周阳面前把手按在他胸口上，掌心贴着他心脏的位置，感觉到心跳还很快。

　　「别吵昕昕了，刚睡着。」她把周阳扶着站起来，自己弯腰把摇篮里散开的襁褓重新整理好，掖紧裹布的四角，把婴儿的小手塞回襁褓里。周昕在睡梦中嘬了嘬嘴，嘴角又淌出一小股口水，把襁褓领口新换的裹布又浸湿了。黄思婷用手指把她嘴角的口水擦掉，在裹布上蹭了蹭手指。

　　周阳站在床边，鸡巴还硬着，从内裤边缘翘出来，龟头上的唾液在慢慢变干，形成薄薄的膜裹在皮肤上。他把内裤拉上来，鸡巴被布料束缚住之后在裤裆位置顶出明显的帐篷形状。居家裤的松紧带重新箍回腰上，把裤裆的帐篷勒得更明显了。

　　黄思婷拉他走回客厅。客厅里的电视开着，画面调了静音，荧光屏上正放着一部古装剧，人物的嘴巴在动但没有声音。黄萌还在沙发上睡着，刚才翻身把毯子踢到了地上，整个人蜷成球状抱着靠垫，睡裙卷到了肚脐以上，光着的大腿在电视荧光里泛着淡蓝色。

　　黄思婷弯腰把地上的毯子捡起来重新盖在黄萌身上。她弯腰的时候睡衣领口垂下去，两只乳房在领口里晃了一下，被电视的光映出轮廓。她把毯子掖好之后直起腰，拉着周阳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昕昕没哭？」她靠在周阳肩膀上，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摸到自己的小腹，手指在肚脐周围画圈。她肚子上那道剖腹产的疤已经消得只剩一条白线，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微微凸起的疤痕组织，在光滑的肚皮上形成一道分界线。

　　「哭了，后来安静了。」周阳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来揽住她的腰，拇指隔着睡衣布料按在她肋骨上，指腹感受着她呼吸时肋骨张合的节奏。电视屏幕上的古装剧已经放到了片尾字幕，白色的字在荧光屏上慢慢往上滚，演员的名字一个接一个滑过。

　　黄思婷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在他锁骨上蹭着。她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婴儿唾液味，混合着龟头分泌液的微腥，从衬衫领口散发出来。她深呼吸了一口，把这个气味吸进肺里，然后慢慢吐在他脖子上。

　　「昕昕还是太小了。萌萌五岁的时候嘴能含到冠状沟，昕昕现在连龟头都吞不完三分之一。」她说话的时候嘴唇贴着周阳的皮肤，吐字时嘴唇的震动传到他锁骨上，像细小的按摩，「不过萌萌那时候牙已经长齐了，含的时候牙齿总会刮到你。你说过几次之后她就学会了把嘴唇包着牙齿，不让你疼。」周阳的手从她肋骨上移下来，移到大腿外侧，隔着睡裤的布料在她大腿上轻轻捏着。她的腿很柔软，生育让她的骨盆变宽了一些，大腿也多了些肉，捏上去手指会陷进肉里。

　　「昕昕没牙，光牙龈夹着也舒服。不过她嘬的时候吸力很大，比萌萌小时候吸力还大。」周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在静音的电视和空气净化器的嗡鸣里只有贴在他肩膀上的黄思婷听得清。他把手指从她大腿外侧移到大腿内侧，隔着睡裤在腿根的位置画起了圈。

　　黄思婷感觉到他手指在腿根上的动作，呼吸微微变快了一点。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嘴唇贴在他耳垂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继续说话。

　　「萌萌那会儿五岁，穴小得你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我帮你在龟头上抹了好多润滑油，结果还是卡在阴道口进不去，她疼得哭了一个多小时。她是处女，穴从来没有东西进去过，你龟头刚顶到穴口的时候她整个身子都在抖。脚趾蜷着，手抓着床单，把床单拧成了麻花。」

　　黄思婷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周阳睡衣下摆伸进去，手指摸到他肚子上。他肚子上有一层薄薄的脂肪，但下面腹肌的轮廓还能摸出来。她用手指沿着他腹肌的沟壑画线，从上腹画到下腹，指尖勾到了他内裤的松紧带。

　　「那次你在她穴口蹭了快半个小时，把她整个阴部都蹭红了，阴蒂也被你蹭肿了。她疼完了之后第二天又来找你，说小骚逼想了。五岁的小女孩学会说小骚逼这个话了，是你教的。」周阳在昏暗的客厅里扯了一下嘴角。他的手指从黄思婷腿根移上去按在她阴阜上，隔着睡裤和内裤两层布料找到她阴蒂的位置，开始在布料上轻轻揉着。阴蒂在他手指的揉压下慢慢充血变硬，隔着布料能摸到那颗小硬粒。

　　「第一次没成功，你龟头刚挤进去半个头她就疼得不行了，阴道口裂了一道小口子流血了。我用棉签给她擦血的时候她还在说想让爸爸进来，说小骚逼能装下爸爸的大鸡巴。五岁的嘴能说出这种话。」黄思婷呼吸开始不稳了，周阳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揉得越来越快，阴蒂充血之后整个阴部都跟着发热，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她把手指从他内裤松紧带里探进去，摸到了他阴毛的位置，手指在那些卷曲的毛里缠绕着往下探。

　　周阳把她睡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拉到膝盖弯的位置。黄思婷配合地把腿从裤管里抽出来，光着下半身侧坐在沙发上。她的阴部在电视荧光里泛着暗光，阴毛被刚才洗澡的热水冲得很顺，贴在阴阜上形成倒三角的形状。大腿内侧还有水珠没擦干，在沙发上印出几个小湿斑。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膝盖上，让她阴部完全张开。然后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她阴蒂的包皮被热水冲得很柔软，退到阴蒂头后面，让整颗阴蒂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周阳的指腹在阴蒂头上反复摩擦，从下往上蹭，每蹭一下黄思婷的大腿内侧就抽一下。

　　「后来试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终于进去了。你龟头挤开她处女膜的时候她没哭，只是咬着嘴唇发抖，手抓着我的手指快把我手指捏断了。处女膜破了之后血流在你鸡巴上，混着润滑油变成淡粉色的泡沫，从她穴口淌下来滴在床单上。」黄思婷说话的声音开始在发抖，阴蒂上不断传来的快感让她语句开始破碎，但她还是继续往下讲。

　　周阳的手指从阴蒂上滑下去，滑到她阴道口的位置。阴道口已经湿了，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在阴道口形成一个透明的水圈。他把中指慢慢插进去，阴道内壁的褶皱立刻缠上来裹住他的手指，从指根吸到指尖。她的阴道生了两个孩子之后依然很紧，内壁的肌肉会自动收缩，夹着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吸。

　　黄思婷在他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喘，身子往他身上靠得更紧了。她伸进他内裤的手也摸到了他的龟头，手指握住龟头轻轻揉着，拇指在马眼上按了一下之后滑到冠状沟，沿着冠状沟画了一圈。

　　「那次你插得很慢，龟头在她穴里一分一分往里挤。她穴里的皱褶很多，每一道皱褶都要挤开才能继续往里进。龟头挤到花心的时候她的小肚子都凸起来了，从肚皮上能看见你鸡巴的轮廓。」黄思婷在说这些话的同时一边被周阳的手指插着，一边用手给他撸鸡巴。她的拇指和食指圈在冠状沟下方，从龟头往根部撸，再从根部撸回龟头，每一次撸到龟头的时候手就拧一下，让茎身的皮肤跟着旋转。

　　「后来你就知道怎么操她了。每次插进去之前先给她舔穴，把她阴蒂舔硬了，爱液流得满屁股都是，然后用龟头在穴口磨一会儿，等她自己说‘爸爸进来’才往里插。你教她说的那些话我全都记得。」周阳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加了速度，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插进去，两指分开时撑开阴道内壁，合拢时夹住内壁上的皱褶往外拉。大拇指始终按在阴蒂上，配合手指插穴的节奏揉着阴蒂头。黄思婷的叫声从轻喘变成了连续的呻吟，每一声都从他的手指插入开始，到他手指拔出时结束。

　　「她现在七岁了，穴被你操了快两年。从最开始只能吞龟头到现在能吞整根，小骚逼被操得越来越松，有时候你射完拔出来穴口还张着，过好一会儿才能合拢。」黄思婷把手从周阳内裤里抽出来，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周阳两腿之间。她把他的居家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鸡巴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在她颧骨上留了一道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