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唇上的奶渍

　　周昕在周阳怀里彻底安静下来了。她的哭声像被拧小的收音机，从嚎啕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细微的抽泣，最后只剩嘴唇还在轻微地翕动。她的眼睫毛上挂着两滴没落下来的泪珠，在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里闪了一下，像碎玻璃。

　　周阳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掌心包着她大半个后脑，手指陷进她柔软的头发里。婴儿的头发在灯下是浅棕色的，每一根都很细，细得几乎透明，贴在一起形成一层绒毛状的覆盖物。他的拇指从她耳后滑过去，指腹蹭过她耳垂下方那片皮肤的褶皱，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嫩，触碰上去有潮湿的热度传递到他的指纹里。

　　周昕的小嘴还在他衬衫上蹭着。刚才哭的时候她的口水把他胸口第三颗纽扣的位置浸湿了，现在那片湿痕在慢慢变凉，贴在周阳胸肌上形成一个小圆圈。婴儿的脸从衬衫布料上抬起来，嘴唇离开了湿掉的那片区域，仰着头用黑亮的眼珠盯着周阳的下巴看。

　　她的瞳仁在暗光里放得很大，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只留一圈很细的黑色边框。周阳感觉到她的视线在他下巴的胡茬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到他的嘴唇上，又移到他鼻孔的位置，最后回到他的眼睛。这种毫无遮掩的注视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她的小嘴张开了。

　　不是哭，是在张合。上下嘴唇分开之后又合拢，分开的幅度很小，只够露出粉色的牙龈边缘，然后合拢时嘴唇包住牙龈，发出轻微的咂声。她的舌头从两片嘴唇之间探出来一点，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然后缩回去。上唇上沾着的那片奶渍被舌头舔掉了大半，剩下的部分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的反光。

　　周阳把托着她后脑勺的手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他弯腰把脸贴下去，贴得很慢，鼻尖在距离周昕鼻尖还有几厘米的位置停了一下。婴儿呼出的气体带着奶味喷在他的人中上，温热的，湿湿的，混合着唾液和母乳发酵后的微甜。

　　他的鼻子先碰到周昕的鼻尖。鼻尖对鼻尖的接触很轻，轻得像两片羽毛碰在一起，婴儿的鼻尖比他想象的更凉一点，可能是在摇篮里睡久了体温散了些出去。周昕感觉到鼻尖上的触碰之后皱了一下小鼻子，那个皱眉的动作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舒展开了，然后她把脸往上抬了一下。

　　这个抬脸的动作让她的嘴唇碰到了周阳的上唇。婴儿的嘴唇软得几乎没有实质感，贴上去只感觉到微微的湿意和温热。她的嘴在碰到周阳嘴唇之后本能地张开，做出了吮吸的准备动作，两片嘴唇往外翻卷，露出里面光滑的牙龈，然后往前嘬了一下。

　　周昕嘬住了周阳的上唇。力道很轻，只有牙龈轻轻夹住他嘴唇边缘的触感，牙龈的表面很光滑，但根部有些细微的凹凸，是她还没长出来的牙胚在牙龈下形成的隆起。她的舌头从牙龈中间伸出来，舌尖抵在周阳嘴唇内侧的黏膜上，开始来回舔动。

　　周阳能感觉到那条小舌头的每一次蠕动。舌尖很小，像一粒剥了皮的葡萄，温热而湿润，在他嘴唇内侧的黏膜上留下唾液。婴儿的唾液比成人更稀，更滑，涂在嘴唇上之后很快就开始往下流。液体沿着他嘴唇的边缘淌到下巴上，在手电照进窗帘缝隙的光里拉出一条细丝。周昕嘬他上唇的同时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那种声音跟吃奶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她的两只小手从襁褓里挣脱出来，一只按在周阳下巴上，五根手指张开再收拢，指甲在他胡茬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另一只手抓在他衬衫领口，攥住一颗纽扣使劲扯，把领口的布料扯得变了形。

　　周阳等她嘬了大概十几秒之后，慢慢把自己的嘴唇从她嘴里抽出来，抽的时候婴儿的牙龈还紧紧夹着他的嘴唇，抽离的过程在她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周昕的嘴在他嘴唇离开之后还保持着吮吸的姿势，嘴唇翻卷着露着牙龈，舌头在空荡荡的嘴巴里来回动了动，然后她的表情开始变化。眉头的皮肤皱起来挤在一起，鼻翼张开，下巴开始轻微地颤抖，嘴张得更大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准备要哭的前奏。

　　周阳把手从她后脑勺移到她脸颊上，拇指按在她嘴角的位置，轻轻把她翻卷的嘴唇推回去。然后把嘴再次贴上去，这次贴的是她的下唇。他用嘴唇夹住周昕的下唇轻轻往外拉，婴儿的下唇很薄，被拉长之后能看见唇内侧黏膜下细小的血管，那种血管细得像用最细的针尖在皮肤下画出来的红丝。

　　周昕的哭声还没出口就被这个动作打断了。她重新含住周阳的嘴唇，这次含的是下唇，牙龈夹在他嘴唇脂肪最厚的那部分上。她的舌头从他下唇内侧的黏膜舔过去，舌尖在他牙床对应的位置来回蹭，蹭了几下之后她把嘴张得更大了，试图把周阳整个下唇都包进嘴里。

　　周阳感觉到她舌头的温度比一开始高了一些，舔动的频率也变快了，从缓慢的蠕动变成了急促的来回摆动。婴儿的吮吸开始带上节奏，嘬一下松开一点，再嘬一下再松开，这个节奏跟心跳的频率差不多。她的小手从周阳下巴上滑下来抓在他喉结上，手指在他喉结周围凸起的软骨上乱摸，另一只手已经把他衬衫领口的那颗纽扣扯开了，纽扣掉在床单上弹了两下滚进被子里。

　　周阳让周昕嘬了一会儿下唇之后开始尝试更深的接触。他用舌尖轻轻抵开周昕的上唇，舌尖碰到她牙龈边缘的时候婴儿明显愣了一下，吮吸的动作停了大约两秒。她的舌头在嘴巴里静止不动，好像在识别这个新触感，然后她把自己的舌头也伸了出来。

　　两条舌头在周昕嘴唇的位置碰在一起。婴儿的舌头比周阳的舌尖小了好几圈，碰到他舌尖之后立刻缠上来，舌尖从他舌头底下的系带舔过去，那个动作很笨拙，舌头在她嘴里乱动，有时候舔到他牙齿上，有时候舔到他嘴唇上，偶尔能准确地舔回他舌尖的位置。每次舔对位置的时候她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哼。

　　周阳把舌头再往里伸了一点，舌尖越过周昕的牙龈滑进她上颚。她还没长牙，整个口腔内部是光滑的黏膜组织，上颚中央有一道纵向的嵴，舌头从那道嵴上滑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黏膜下的骨骼弧度。她的口腔里弥漫着母乳残留的气味，那种气味混合了奶香和唾液中的酶分解后产生的微酸，从她喉咙深处随着呼吸涌出来。

　　周昕被舌头的入侵刺激到了，她的身体在襁褓里扭了一下，小手从周阳喉结上滑下来拍在他胸口上。但她没哭，反而把自己的嘴张得更大了，下巴往下压，让周阳的舌头能进得更深。她的舌头从下面托住周阳的舌尖，用舌面来回蹭他舌头底部的系带，那个位置很敏感，每一次蹭动都能让周阳感觉到舌根传来酥麻的电流。

　　周阳的呼吸变重了，气息从鼻孔喷出来打在周昕上唇和鼻尖之间的皮肤上。婴儿那一片皮肤被他的热气喷得泛了粉，跟周围皮肤的颜色形成了分界。他开始用舌头在周昕口腔里搅动，舌尖沿着她的牙龈弧线画圈，从上牙床的左侧舔到右侧，再绕回来舔下牙床。每次舔过她牙床的隆起处时，婴儿的小手就会在他胸口上抓一下，手指隔着衬衫布料在他胸肌上留下五道细微的压痕。

　　周昕开始发出更多声音了。喉咙里的哼哼变成了连续的咕噜声，那种声音在她喉咙深处震动，通过舌头传递到周阳舌尖上，他能感觉到声带颤动的频率。她的唾液分泌增加了，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在颈窝的皮肤褶皱里聚成一小滩，然后满溢出来滴在襁褓的领口上。

　　周阳把舌头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条唾液丝，丝在空气里拉得很长，从周昕下唇连到周阳舌尖，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透明光泽，然后断了，分别落在周昕下巴和周阳下唇上。周昕的嘴还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忘了缩回去，舌尖上沾着从周阳嘴里带过来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她的眼睛比之前更亮了，黑眼珠表面覆着一层水光，睫毛上的泪珠已经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从眼角渗出来的新分泌物。她的呼吸也变快了，小胸膛在襁褓下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连体衣胸口的位置随着呼吸一收一缩。

　　周阳把自己下唇上沾着的唾液用舌头舔进嘴里。混合了婴儿唾液的味道有些特别，比成人的更清淡，带着母乳分解后的乳糖甜味和一种婴儿特有的体味。他把周昕重新抱正，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上，一只手继续托着她后脑勺，另一只手从她脖子后面绕过去拍她的后背。

　　周昕在他胸口上趴了几秒之后开始扭动，脸在他衬衫上蹭来蹭去，嘴唇碰到衬衫布料就张嘴去嘬。嘬了两下发现嘬不出奶来就开始烦躁，小手在周阳胸口上推着，喉咙里发出带哭腔的哼哼。她饿了，刚才舌吻刺激出来的口水分泌让她的胃产生了饥饿反射，但现在妈妈不在身边。

　　周阳把手从她后背上移下来托住她屁股，把她从趴着的姿势重新转成仰躺。然后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带，居家裤的松紧带被撑开之后弹回他小腹上，内裤的裆部已经被鸡巴顶得鼓鼓囊囊。他把内裤也拉下来，裤腰压在阴囊下方，勃起的鸡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在空气里轻微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