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排骨汤

　　周阳关上大门，转过身。客厅里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窗帘拉得只剩下中间一条缝，透进来的那一线阳光正好照在茶几上，照得那碗排骨汤冒出的热气都变成了金色的雾。黄思婷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新盛的汤，排骨上的肉已经炖得酥烂，筷子一夹就从骨头上滑下来。她把碗放在茶几上，看了眼还趴在卧室门边的黄萌，又看了眼周阳，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围裙擦了擦手，转身回了厨房。

　　黄萌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她的上半身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地砖，两只手掌平摊在脑袋两侧，手指微微蜷着。从腰部开始，她的身体却折成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角度，屁股高高翘起，两条腿岔开跪着，裙摆翻卷到腰际，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下半身。刚才周阳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已经凉透了，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大腿内侧凝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白色痕迹，从穴口一路延伸到膝盖弯。

　　周阳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手掌覆在黄萌光裸的小屁股上。掌心感受到的触感温热而柔软，那两瓣小屁股刚好能被他的巴掌完全包住，臀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尾椎骨上，指尖顺着那一条浅浅的骨沟往下滑，滑到穴口的位置，停住了。穴口周围糊着一圈半干的精液，摸上去黏黏的，带着凉意。

　　「爸爸。」黄萌叫了一声。她把脸从地砖上抬起来，扭过头看周阳，左脸上印着一片砖缝压出来的红印子，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她的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水雾，睫毛一撮一撮粘在一起，鼻尖上沾了一小团灰絮。她用那种被睡意泡软的声音说，「萌萌饿了。」

　　周阳把手从她屁股上拿开，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只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响，臀肉跟着荡了荡。「饿了就去喝汤。」他说，然后站起身，走到茶几前端起那碗排骨汤，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黄萌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到沙发边，想往周阳腿上爬。周阳却用一只手抵住她的脑门，将她推到了沙发另一端。他把汤碗放在自己膝盖上，用勺子舀起一勺汤，吹了吹，自己先喝了一口。汤很鲜，排骨的肉香和玉米的甜味炖在了一起，黄思婷还在里面放了红枣和枸杞，喝起来有股淡淡的中药味。

　　「妈妈炖的汤。」他说，又舀起一勺，这回递到了黄萌嘴边。黄萌张开嘴，把勺子含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下去。汤汁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抹，又张开嘴，等着下一勺。

　　她跪在沙发上，光着的屁股压在脚后跟上，公主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整个下半身都赤裸着。周阳一勺一勺地喂她喝汤，目光却落在她的腿间。那个被他操了一上午的小穴还微微翻着，阴唇充着血，颜色从正常的粉色变成了深红，穴口安静地闭合着，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刚才按压的位置上印着他拇指的痕迹。

　　黄萌喝了大半碗汤，忽然扭了扭屁股，一只手伸到腿间，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低头往里面看。她皱着眉，神情认真得好像在检查什么重要的东西。「爸爸，」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困惑，「你早上射在里面的精液，怎么现在不流出来了？」

　　周阳差点被汤呛到。他放下勺子，看着黄萌那张天真的脸，忽然笑了。那种笑不是大人被小孩逗乐的笑，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带着满足和占有的笑。他伸手捏住黄萌的下巴，将她的脸拉近自己，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被萌萌的小骚穴吃掉了。」他说，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在告诉她一个秘密，「萌萌的小骚穴最喜欢吃爸爸的精液，所以全都吞进去了。」

　　黄萌眨了眨眼，那双大眼睛里的困惑变成了一种亮晶晶的兴奋。她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表扬一样，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小乳牙。「那萌萌还要吃！」她从沙发上跳起来，整个人扑到周阳身上，两只手抱住他的脖子，光溜溜的下半身跨坐在他腿上，穴口正好压在周阳裤裆的位置，「萌萌的小骚穴还没吃饱，爸爸再喂萌萌吃一点。」

　　周阳能感觉到自己裤裆的位置正在被一小片湿热压着。那是黄萌的穴口，隔着他薄薄的居家裤布料，那股湿热正在一点点地洇过来。小女孩还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屁股蹭着他的胯部，试图让自己那个位置贴得更紧一些。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了锅盖掉在地上的响声。不锈钢锅盖在地砖上弹跳了两下，发出刺耳的哐当声，然后骨碌碌滚到了厨房门口。黄思婷跟着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她的脸很红，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围裙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她看了眼沙发上的周阳和黄萌，嘴唇动了动，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她想说的。「汤够不够咸？要不要再加点盐？」

　　周阳扭过头看她。他的眼神很平静，好像黄萌没有正跨坐在他身上，好像他的裤裆没有正被小女孩的穴口贴着，好像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他端起汤碗，又喝了一口，砸了咂嘴。「刚好。」他说，然后将空碗递给黄思婷，「再给我盛一碗，多点排骨。」

　　黄思婷接过碗，转身回了厨房。她的背影在厨房门口停顿了大概两秒，然后灶台的炉火重新被拧开，锅勺碰着锅沿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周阳收回视线，将黄萌从他腿上抱下来，放在沙发上，然后站起身，朝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