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肏黄萌还债

　　黄萌陷在枕头堆里，止住了笑。她看着周阳将黄思婷压在了床上，妈妈的哺乳裙被彻底扯掉，露出哺乳期妇人特有的丰满身体。乳房胀得鼓鼓囊囊的，乳晕颜色很浅，小腹上还残留着生育后没有完全消退的妊娠纹，浅浅的红色纹路在肚脐周围蜿蜒，像是某种隐秘的地图。而两条腿之间，那丛修剪整齐的阴毛已经被各种体液糊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绺一绺，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周阳分开黄思婷的双腿，将她的大腿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微微抬离了床面，两个洞都暴露出来。上面的穴口正往外冒着刚才被内射进去的精液，白色浊液糊在粉红色肉壁上，被收缩的穴口挤出来一点，又吞回去一点。下面的屁眼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一圈细密的褶皱在光线下看得清清楚楚。

　　黄萌趴在床沿边，下巴搁在手背上，盯着看。看爸爸那根还沾着妈妈体液的鸡巴，对准了妈妈还在流出精液的穴口，先是龟头没入，然后是茎身，然后整根到底。黄思婷的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了，足尖绷直，脚趾蜷了起来。周阳开始操她，动作比早上那次还要猛烈，每一次都撞得又快又急，出则刮过穴口的嫩肉，入则破开层层褶皱。

　　黄思婷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乳汁从乳孔里甩出来，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道细细的白色弧线，洒在自己的小腹上和床单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从开始的长吟变成了短促而又尖锐的喊。

　　黄萌看着这一幕，小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自己腿间。她的手指拨开那两瓣被操得还有些红肿的小阴唇，指尖按在自己硬起来的阴蒂上。她学着周阳的动作，画着圈揉。可是她力气太小了，怎么也揉不出爸爸操她时候的那种感觉，越揉越痒，越痒越烦躁。她咬着下唇，手指探进了自己的小穴里，里面还有周阳早上留下的精液，凉凉的，滑滑的，她用手指搅了搅，带出了几丝白浊的精液丝线。可手指和鸡巴终究是不一样的。手指太细了，太短了，也太软了。

　　她夹紧腿，将脸埋进手肘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身侧的床垫好一阵抖震，震得枕头都歪了。周阳放开已经瘫软的黄思婷，翻身伸手将黄萌拉了过来。黄萌今天第二次被他拎起来，被仰面按在床上，身上那件皱得不成样子的粉色公主裙被粗暴地扯掉，扔在了床下。

　　七岁的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正午的光线下。她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开，胸脯只是微微有一点隆起的弧度，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小小的，像是两颗刚露头的小蓓蕾。肋骨隐约可见，小腹平坦，肚脐眼圆圆的，往下是光洁没有一根毛发的阴阜。两条小细腿被周阳分开，露出腿心间那个刚被他操过一上午、还在往外渗出精液的小穴。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颜色是婴幼儿才有的嫩粉色，此刻正挂着几滴白色的浊液，分不清是刚才自己抠出来的还是周阳留在里面的。

　　她张着嘴，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很快，那双被情欲熏得水蒙蒙的眼睛却直直地望着周阳。不是恐惧，不是害羞，而是期待。那种等了很久终于要得到自己糖果的期待。

　　周阳握着自己因为操过黄思婷而沾满淫水的鸡巴，将龟头对准了黄萌的穴口。他没有着急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那两瓣小阴唇之间上下滑动，让那个硬邦邦的蘑菇状物被小女孩的嫩肉裹得油亮油亮的。黄萌被他磨得全身发抖，脚后跟在床单上蹬来蹬去，手指攥着枕头的边缘。

　　『爸爸……别磨了……』她带着哭腔央求道，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划过木头，『快进来吧……求你了……』

　　周阳这次没有故意再逗她，而是挺腰，将整根鸡巴一口气顶了进去。黄萌的身体弓了起来，后背离开床面，小腹绷得死紧，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叫。那声尖叫又尖又脆，在卧室里回荡了一圈，把摇篮里睡着的周昕吓得浑身一抖。但婴儿终究没有被吵醒，只是撇了撇嘴，又将头扭到另一边，继续沉沉地睡着。

　　黄思婷仰躺在床的另一侧，两条腿软塌塌地张开着，她听到女儿的尖叫，身体也跟着抖了一下。她侧过头，看着周阳压在自己女儿身上，那根粗壮的鸡巴正在黄萌的小穴里进出着。茎身上沾着自己留在上面的淫水和精液，现在又裹上了女儿穴里新分泌的透亮淫水，混合成一种发亮的、又白又亮的水膜。水在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被操得起了沫，堆积在穴口周围，白花花糊了一圈。

　　黄思婷看着，忽然伸出手，摸到了周阳的屁股。她的手指顺着周阳的臀大肌滑下去，摸到那根正在自己女儿身体里进出的鸡巴根部，握住了那个鼓鼓囊囊的卵蛋。卵蛋在掌心里滚烫，而且正在收缩着，这是要射精的前兆。

　　『周阳……』黄思婷哑着嗓子叫他的名字，声音黏糊糊的，因为她一半的脸还埋在枕头里，嘴唇贴着刚才被自己咬湿的布料，『萌萌还小，你别射太深了……会疼的……』

　　她嘴上说着心疼女儿的话，手上却在卖力地揉搓着周阳的卵蛋，指尖在会阴位置轻轻画着圈。周阳被她揉得低吼一声，操干的速度骤然加快，鸡巴在黄萌的小穴里进出得几乎出现了残影。黄萌的手指死死地抠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冒出几个破碎的气泡音。

　　周阳在这个时候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粗重得像是从磨盘里碾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却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萌萌……嗯……爸爸告诉过你的……鸡巴在你小穴里……』他每说几个字就被自己操干的动作打断，『射过几次精，你就要……让爸爸多舒……服几次，你全吃下去了吗？』

　　黄萌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续地回答。她的声音尖细得变了调，混着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她两手撑着床头板，被周阳撞得整个人往前耸，脑袋差点就要磕到硬邦邦的木板，却在即将撞上去的一瞬间被周阳拽着头发拉回来。周阳在替她还债，但这债，他觉得光是这样肏穴还不够。

　　他要让她用还债的理由吃自己的鸡巴。黄萌显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一边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一边用沙哑的、被操碎的声音喊着。

　　周阳听到她的话，没有再继续操下去，而是将鸡巴从她穴里抽了出来。肉棒拔出的那一刹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泡透亮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黄萌双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床上，可她只休息了不到一秒，就手脚并用地转身，跪在周阳面前。女孩张开嘴，伸出舌头，像只下雨天趴在屋檐下的小狗，接住了被她体内高温捂得更加咸腥的肉柱，一次又一次地吞咽下去。

　　周阳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小嘴如何艰难地吞吐着自己的巨物，看着她嘴角流下的唾液，看着她眼角渗出的泪水。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黄萌耳后的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然后忽然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用力压向自己胯下。

　　黄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剧烈的干呕。她的食道痉挛收缩，那股吸力让周阳爽哼，但却什么都吐不出来来。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周阳的大腿上，可她始终没有推开他。她甚至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膝盖在床垫上跪得更稳，两只手撑在周阳的大腿上，指甲掐进他硬邦邦的肌肉里。她张着嘴，像是准备承接的碗。

　　黄思婷手一直没放开女儿的腿，这时候她低下头，吻了吻女儿汗湿的额头，然后也将头凑下来，伸出舌头，和周阳一起舔弄着女儿那根吐着黏液的茎身。黄萌被两人同时舔着鸡巴，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含含糊糊地求饶，或者求肏，谁也不能分辨她到底在说什么。

　　高射了，这次射在自己妈妈的嘴里。黄思婷含着满嘴的精液，仰起头看了周阳一眼，然后喉咙滚动，将那一口精液咽了下去。她用指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又自己嗦了嗦手指，那副娴熟的模样透着一种深烙在骨血里的理所当然。

　　黄萌的鸡巴软了下来，他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周阳坐起身，从床头柜抽出两张湿巾扔给他，然后拉过薄被，盖在三人的身上。黄思婷往周阳怀里缩了缩，将脸埋在他胸口，黄萌则像只小猴子一样挂在周阳另一边，腿夹着他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三个人就维持着这样交叠腻歪的状态，渐渐陷入了午睡。

　　黄思婷先醒过来。她自己从卧室里出来，走到厨房，掀开炉子上的炖锅盖子，排骨汤还在保持微滚，那把漏勺斜斜搁在锅盖上，油腻的蒸汽模糊了厨房窗户玻璃。卧室里只剩下周阳和两个女儿。

　　时间线收缩到这里，狭小的卧室缓缓浸回虚焦。周阳的呼噜挟着一丝低吼残留在烟雾里，黄萌搂在他身上的手臂又滑下一寸，周昕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不哭不闹，只是自己低头吃着她塞进嘴里的小拳头。就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像是指节叩在石板上。

　　周阳睁开眼，黄萌也醒了，一脸茫然。卧室门没锁，黄思婷推门进来，手里端了一碗排骨汤，排骨刚捞出来，骨头还冒着热烟。周阳接过碗，喝了一口，然后抬头，问黄思婷：『谁？』

　　黄思婷摇了摇头。

　　周阳放下碗，套上裤子，光着脚走到客厅。黄萌从床上翻身起来，趴在卧室门框边，只探出半个脑袋。门开了，门外站着的却是居委会刘阿姨。

　　刘阿姨五十出头，圆脸，短发，胳膊上套着个红袖章。她看见周阳光着膀子出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呵呵地递过来一份生育登记表。『小周啊，你家昕昕出生之后还没到居委会更新生育档案，我这不趁着周末上门给你们补一下嘛。』

　　周阳接过表，扫了一眼，然后靠门框上，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回她。他说昕昕是他和思婷生的，2025年，小女儿。然后又指了指扒在门框边的黄萌，说萌萌是思婷和前夫生的，2015年，今年七岁。

　　刘阿姨踮脚往卧室方向瞅了一眼，看见黄萌露出来的半个脑袋和一只眼睛。小女孩眨巴眨巴眼，忽然冲她露出一个甜得有些过分的笑容。刘阿姨也冲她笑笑，收回视线，低头在表格上记录。填到最后一栏时，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把声音放轻了，问周阳现在家里几个孩子。

　　周阳的声音顿了一下。他低头看表格，笔尖停在半空，忽然扭过头，看着蹲在茶几边满手油地啃排骨的黄思婷，嗓音淡淡的，随口说了一句：『萌萌、昕昕。两个女儿。』

　　刘阿姨盖上笔帽，把存根撕下来压在鞋柜上，嘱咐他明天记得交到居委会，然后转身，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消失。周阳关上大门，转头看见黄萌还弓着腰趴在卧室门边，两只手撑着地面，腕骨压在地砖上，袖子半湿。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撩到了腰际，光着的屁股对着客厅方向，正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