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周昕也加入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的光线开始变得明亮。不是那种清晨的淡金色，而是正午时分才会有的惨白日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白色光带。空气中那股精液和淫水的腥咸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客厅飘进来的、黄思婷早上炖的排骨汤的香味。那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八角桂皮的辛香，从门缝底下钻进来，一丝一缕地飘进卧室。

　　周阳是被一阵啼哭声吵醒的。那声音尖锐而急促，带着婴儿特有的那种穿透力，一下接一下，中间没有停顿，像是在拼命地喊叫着什么。周阳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第一反应是看向床边的摇篮。周昕正躺在摇篮里，小脸憋得通红，嘴巴大张，眼睛紧紧闭着，两只小拳头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

　　黄思婷也醒了。她被操得太狠，这会儿腰酸得像断掉一样，大腿根的肌肉也在隐隐地抽搐。但她还是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光着脚踉踉跄跄地走到摇篮边，将周昕抱了起来。婴儿的小脸一贴上她的胸口，立刻就止住了哭声，小嘴一张一合地在她哺乳裙的布料上蹭来蹭去，急切地寻找着乳头的形状。

　　黄思婷解开哺乳裙的扣子，将一只胀得发痛的乳房掏出来。乳头刚露出来，周昕就一口叼住了，小嘴啪嗒啪嗒地吮吸起来。那股被女儿含住的熟悉感觉让黄思婷轻轻地嘘了一口气，她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怀里贪婪吮吸的婴儿，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周昕柔软的头发。

　　周阳侧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他没有起床的意思，就那样懒洋洋地枕着自己的手臂，目光在黄思婷和她的女儿之间来回扫视。黄思婷的侧脸在正午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她的睫毛低垂着，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上翘，带着餍足的笑意。哺乳期的女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是奶香混合着雌性激素蒸腾出的甜腻味道，让人光是闻到就觉得骨头里钻进了什么东西。

　　黄萌也被妹妹的哭声吵醒了。她翻了个身，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公主裙，裙摆卷到了腰际，露出底下黏糊糊的大腿和还泛着红印的屁股。她打了个呵欠，然后像一只猫一样在床上爬了几下，爬到周阳身边，将脸埋进他的胳膊和身体之间的缝隙里，蹭了蹭。

　　『爸爸……萌萌醒了……』她用被睡意泡得沙哑的声音嘟囔着。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黄思婷怀里的周昕身上，看着周昕正贪婪地吮吸着妈妈乳房的那张小嘴，忽然眼睛一亮。她抬起头，用那双因为刚睡醒而迷迷瞪瞪的眼睛看着周阳，说了一句让周阳瞬间就彻底清醒的话。

　　这句话黄萌说得又软又嗲，带着七岁的小女孩特有的那股不自觉的风骚味。房间里除了黄思婷和周阳，就剩下还在喂奶的周昕。黄思婷的乳房被女儿叼着，粉色的大乳头被婴儿的小嘴吮得又肿又胀，每一次吞咽，都能听到喉管里发出的咕噜声。

　　黄思婷的身体僵了一僵，她的脸颊立刻就飘起了红晕。她低着头，眼睛只敢看着怀里吃奶的周昕，不敢去看周阳，也不敢看黄萌。但她手上的动作却背叛了她。她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另一侧没有被女儿含住的乳房，揉得很缓，很慢，像是要把乳汁挤出来，又像是在缓解胀奶的胀痛。

　　周阳则笑了一声，那种从胸腔深处发出的低沉的、带着玩味的笑。他将手臂从黄萌身下抽出来，撑着自己坐起来，靠在床头上。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隔着黄思婷的哺乳裙布料，替她托住了那只没有被周昕叼住的乳房。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掌心里，柔软的乳肉被握得微微变形了一些，乳头顶端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奶珠。

　　『萌萌想喝妈妈的奶吗？』周阳替黄思婷问出了她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黄萌跪在床上，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仰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周阳，语气却很是认真：『萌萌不是小宝宝了，不跟妹妹抢。爸爸说过的，奶是妹妹的。』

　　『那萌萌想要什么？』周阳继续追问道，他的拇指同时按上了黄思婷的乳头，指尖绕着那圈变深的乳晕打着转，然后轻轻一压。一股细细的白色乳汁飙了出来，洒在了黄思婷的哺乳裙上，也溅到了周昕的脸颊上。婴儿被吓了一跳，松开了嘴里叼着的乳头，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黄思婷连忙将女儿重新抱好，将乳头塞回她嘴里。周昕含住乳头，又止住了哭声。黄萌看着妈妈和妹妹，凑到周阳耳边，踮脚咬住他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全洒在他耳廓里，细细碎碎的。七岁小女孩的耳语带着奶香，吐字带着奶腔，她说：『萌萌想看爸爸喝妈妈的奶。』周阳的眼睛亮了一下，他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黄萌那张认真而又期待的小脸，忽然觉得自己这两年调教这个小东西的心血真是一点也没有白费。

　　周阳看着黄萌期待的眼睛，忽然低头，将嘴唇压在了黄思婷那只没有被周昕含住的乳头上。黄思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她感觉到周阳湿热的嘴唇包裹住了自己乳晕，然后一股强烈的吸力从他的口腔传来，比婴儿的吸吮还要霸道，还要贪婪。

　　温热的乳汁从乳腺管里被吸出来，汩汩地流进周阳的嘴里，那股带着腥甜味的液体从舌根一路滑进喉咙，留下一种暖洋洋的酥麻感。周阳闭着眼睛，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黄思婷的奶水。黄思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指插进周阳的头发里，指尖微微颤抖。

　　黄萌趴在旁边，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她看到爸爸的嘴唇包裹着妈妈深红色的乳头，看到爸爸的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看到从爸爸嘴角边溢出的一丝白色奶液，顺着妈妈乳房的弧度流了下去。她忽然伸出手，用指尖接住了那一滴快要滴下去的奶水，然后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甜的。』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她仰起头，用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周阳，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好奇和一种说不出道理的兴奋，『爸爸，妈妈的奶好喝吗？』

　　周阳松开了黄思婷的乳头，抬起头。他的嘴角还沾着一滴奶水，他伸出舌头舔掉，然后低头看着黄萌，眼神里带着一种她熟悉的、让她身体发软的东西。他伸手捏了捏黄萌的小鼻子，将奶水咽下去，然后开口，话音从湿漉漉的喉咙里滚出来，带着没擦干净的奶腥气。

　　『好喝。』他说。就两个字，干净利落，却让黄萌的身体一下子就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热，只是觉得爸爸说这两个字时候的语气和眼神，和他夸自己很好操的时候一模一样。小女孩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那个念头让她的小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夹紧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还沾着早上爸爸留在她里面的、已经变成冷掉的黏糊糊的精液。

　　黄思婷听着周阳在他嘴里吸出的滋滋水声，感觉自己两边乳头都在漏奶。被周昕含着的那个被女儿的小嘴娴熟地吮着乳窦，而被周阳吸过的那个又胀又痛，正在往外冒着小股小股的白色奶水。她整个人软在周阳怀里，后脑勺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呼吸急促得带着哭腔。

　　这时候周昕终于吃饱了。婴儿松开了叼着的乳头，小嘴一撇，将头扭到一边，打了个饱嗝。黄思婷顾不得收拾自己，先小心翼翼地将吃饱了的女儿竖抱起来，让她的脑袋枕在自己肩膀上，手掌弯成空心的，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周昕的后背。婴儿在她的拍打下又打了几个奶嗝，吐出一口奶瓣，然后脑袋一歪，在她颈窝里睡了过去。

　　黄思婷将周昕放回摇篮里，盖好小被子。可做完这些之后，她发现自己找不到可以重新穿好衣服的理由。刚才女儿在吃奶，所以她袒露着乳房，可现在女儿吃饱睡了，她还是袒露着乳房，而且两边乳头都还硬邦邦地翘着，被吸得又红又肿，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周阳一手一个从背后捏住她的两只乳房，两个人贴得很近，黄思婷的后背能隔着薄薄的哺乳裙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体温和已经再次勃起的坚硬鸡巴。那根东西正卡在她的臀缝里，硬得不成样子，茎身贴着布料，龟头正好顶在她尾椎骨的位置，一跳一跳的。黄思婷闭上眼睛，连耳朵尖都红了。

　　黄萌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冒了出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爬了下来，光着脚无声无息地走到周阳腿边，蹲下身子，歪着脑袋从底下往上看。从这个角度看，她能清楚地看到爸爸的鸡巴正戳在妈妈的屁股缝里，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布料，把妈妈的裙子顶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帐篷。

　　黄萌伸出小手，抓住了周阳的鸡巴。那只手又小又软，掌心带着刚睡醒的热气，烫得周阳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女孩仰起头，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然后她低下头，将脸凑到周阳的胯下，伸出舌头，隔着黄思婷的裙子布料，舔了一下周阳的龟头。布料的粗糙质感和她舌尖的湿滑同时作用在那个敏感的部位，周阳的腰眼一麻，差点叫出声来。

　　黄思婷也感觉到了。她能感觉到女儿的脸正贴着自以为属于她的位置。她僵在周阳怀里，脖子机械地转向女儿，看见黄萌正用舌头隔着自己在裙子布料，一下一下地舔着周阳的鸡巴，而周阳的表情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舒服。黄萌舔了几下，忽然停下来，抬起头，看着黄思婷说：『妈妈，你的屁股好热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天真，手上却做着全然和天真搭不上边的事。她用手指勾住黄思婷的裙摆边缘，将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薄布料往上撩，露出黄思婷腿间那个还在往外淌着周阳精液的洞口。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糊满了整片阴户，在正午的光线下亮晶晶地反射着光。黄萌凑近了看，鼻尖差点就要碰到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位置。

　　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味。那是精液、淫水、乳汁和汗液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说不上好闻，却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应。她夹紧了腿，感觉到自己穴口又湿了。黄萌抽了抽鼻子，然后伸出舌尖，在黄思婷大腿内侧靠近穴口的地方，轻轻地舔了一下。那一口正舔在妈妈被操红的大阴唇上，舌尖带进嘴里的全是周阳精液和思婷淫水的味道，咸咸涩涩的，还有一点点奇怪的腥味。

　　黄思婷呜咽一声，身体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周阳怀里栽。她的阴唇被女儿舔得更加充血，肿得又肥又厚，穴口也开始痉挛起来，一收一缩。黄萌尝到了味道，眼睛亮了起来，她凑上去想再舔一口，却被周阳揪着后领拎了起来，丢回床上。黄萌的公主裙在空中鼓成一个气泡状的降落伞，跌进枕头堆里，弹了一下，然后她就自己撑着咯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