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思婷要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4,634 字
周阳走进卧室的时候,周昕已经醒了。婴儿躺在摇篮里,两只小手举过头顶,抓着空气里并不存在的什么东西,小嘴一张一合地吧唧着。她没有哭,只是用那双还没完全发育好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吊着的那个转转乐。转转乐在缓慢地旋转,上面的小蜜蜂和小花朵投下移动的影子,落在她粉嫩的小脸上。
周阳走到摇篮边,弯腰将周昕抱了起来。婴儿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脑袋靠在周阳的臂弯里,小手自然而然地抓住了他的衣领。她的襁褓散开了,露出底下穿着连体衣的小身体,尿不湿鼓鼓囊囊的,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婴儿特有的奶香。
黄萌跟着周阳进了卧室,看见他抱着周昕,嘴巴撇了撇。她走到床边,爬上床,盘腿坐在床中央,扯过枕头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枕头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阳和妹妹。「爸爸,」她说,声音闷闷的,「妹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周阳抱着周昕在床边坐下,一边拍着婴儿的背,一边扭头看黄萌。「问这个干什么?」黄萌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睫毛在枕套上蹭得翘了起来。「等妹妹长大了,爸爸的鸡巴就要分给妹妹用了,萌萌就不能一个人吃爸爸的鸡巴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点小委屈,好像担心自己最心爱的玩具会被抢走。
周阳没有回答她。他只是笑,那种从鼻腔里挤出来的、促狭的笑。然后他把周昕放回摇篮,走到床边,一只手按在黄萌的后脖子上,将她连人带枕头按倒在床上。黄萌被按得闷哼一声,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自然而然地翘了起来。这是两年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不管多困多累,只要被爸爸按倒在床上,身体就会自动摆出挨操的姿势。
可是周阳这回没有操她。他只是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几乎被客厅传来的锅勺声盖过,但黄萌听得一清二楚。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从枕头里抬起头,看着周阳,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白占了绝大部分。然后她忽然咧嘴笑了,那种笑不是被宠爱的笑,而是一种属于共谋者的、带着某种默契的狡猾的笑。
她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跳下床,啪嗒啪嗒跑到客厅。一路跑过去的时候,她腿间那些半干的精液在灯光下反着亮光。她跑到厨房门口,扒着门框,探头进去。「妈妈,」她说,声音甜得能拧出蜜来,「爸爸叫你去卧室。」
黄思婷正在用漏勺捞排骨。听到黄萌的话,她的手一顿,漏勺停在半空中,汤水从网眼滴滴答答地落在锅里。她把漏勺搁在锅沿上,关掉炉火,解下围裙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她做得很慢,慢得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她的呼吸变急促了,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哺乳裙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两团鼓胀的乳房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显现出来。
她走进卧室。周阳正坐在床沿,双腿大敞着,居家裤的腰带已经松开,裤裆鼓着一个大包。他没有说话,只是对黄思婷招了招手。黄思婷走到他面前,膝盖习惯性地弯了弯,差点就要跪下去。但周阳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
「思婷。」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平的,就像平时让她去倒杯水一样。他伸手,手掌覆在黄思婷的乳房上,隔着哺乳裙的布料揉捏着。布料底下没有内衣,能清楚地摸到乳头的形状,硬硬的,小小的,顶在掌心里像一颗软糖。「你刚才在厨房里,是不是一直在听?」
黄思婷的脸瞬间就红透了。红晕从颧骨炸开来,一路蔓延到脖子根和耳尖。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却什么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身体反应比嘴巴诚实得多,乳头在周阳掌心里硬得更厉害了,胀奶的乳房开始往外渗乳汁,哺乳裙胸前的位置洇出了两团深色的湿痕。
周阳捏住她一边乳尖,隔着布料轻轻一捻。一股乳汁直接喷了出来,穿透布料的纤维,在空气里划出一道细细的白线,落在周阳的手背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他手背的纹路往下淌,淌到手腕的位置,聚成一颗白色的珠子,颤颤的,没掉下去。周阳抬起手,将手背凑到嘴边,伸舌舔掉了那一滴奶水。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一直盯着黄思婷的眼睛,看到她瞳孔微微散开,看到她嘴唇在轻轻颤抖。
「你还没爽。」他跟早上一样说出这句话。只不过早上是对着含着鸡巴的黄思婷说,现在是对着坐在身边、胸口还在漏奶的黄思婷说。黄思婷的眼眶忽然就湿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某种被精准命中的渴望。她咬着下唇,双手抓住自己哺乳裙的下摆,将裙子从头顶脱掉,露出底下哺乳期妇人特有的丰满身体。
她的乳房因为胀奶而胀大了一圈,乳房的弧度饱满浑圆,皮肤绷得紧紧的,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乳晕颜色变深了,大小也扩散了,原本一元的硬币大小,现在变成了粉红色的圆片。乳头顶端正在往外渗着白色的乳汁,一颗一颗地冒出来,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浑圆的下缘汇成一滴,坠落在她的小腹上。
小腹还残留着生育后的痕迹。肚脐周围的皮肤松弛了一点,妊娠纹从比基尼线的位置开始,沿着髋骨往上游走,浅浅的红色纹路在白皙的皮肤上像被指甲划过留下的痕迹。再往下,她今天下午新换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的布料变成半透明的,贴在饱满的阴户上,透出底下深色的阴唇轮廓。
周阳伸手,用手指勾起黄思婷内裤的裆部边缘。布料被扯开的时候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黏液丝,丝线越拉越长,在空气里颤颤巍巍的,最后断开,弹回黄思婷的阴唇上。穴口暴露出来,两瓣大阴唇因为充血而翻开,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正在顺着某种节律收缩蠕动着,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泡透亮的淫水。
黄思婷的身体抖得厉害。她的手指攥着床单的边缘,指节泛白,足尖绷直了踩在地板上,脚背上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周阳让她躺到床上,枕头垫在她腰下,让她的屁股抬起一个角度。然后将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自己跪在床沿,解开了居家裤的腰带。
那根早已胀痛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肿成了饱满的蘑菇状,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拉成丝,滴落在黄思婷的小腹上。茎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和黄萌淫水的痕迹,那些白色印记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亮光。周阳握着鸡巴根部,用龟头在黄思婷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龟头的前端拨开那两瓣湿漉漉的肉唇,蹭过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然后抵在了正在张翕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抬起头,对着卧室门口喊了一声。「萌萌,过来。」
黄萌立刻从门外扒着门框露出半张脸,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一样。她光着的两条腿上还挂着半干的水痕,跑进来的时候脚底拍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来啦!」她的声音上扬着,雀跃得好像听到了开饭的号令。她跑到床边,不等周阳吩咐就自己爬上了床,跪在黄思婷身边,歪着头看妈妈那个被爸爸龟头顶着的穴口,然后仰头看周阳。
「爸爸,现在要肏妈妈了吗?」她问,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七岁小女孩特有的那股纯真劲儿。可她接下来说的话却跟纯真一点关系都没有,「萌萌帮爸爸把妈妈的小骚穴掰开好不好?」
周阳点了一下头。黄萌像是得到了某种殊荣,立刻将两只小手一起伸到黄思婷的腿间,张开拇指和食指,捏住妈妈两边大阴唇的边缘,往两边拉开。那一瞬间黄思婷的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深红色的嫩肉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小洞,连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黄萌的食指松开了一侧阴唇,插入妈妈的穴口,在小洞里轻轻抠了一下,带出一根亮晶晶的黏液丝。她看了看食指上裹着的那层水膜,又抬头看周阳。
「妈妈的小骚穴都是水,」她认真如同向他汇报情况,「跟萌萌一样。爸爸可以肏了。」说完,还把另一只手上捏着的阴唇也松开,两只小手一起在身上擦了擦。
她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一道菜已经炒好了,爸爸可以动筷子了。
周阳低声笑了一声,那种从胸腔深处发出的闷闷的笑。他握住自己鸡巴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黄思婷那个被女儿亲手掰开过的穴口,挺腰,一口气插到最深。
黄思婷的身体弓了起来。她的后脑勺死死地抵着床垫,脖子绷成一道直线,嘴巴大张,喉咙里逸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呜咽。太久没被进入的阴道突然被撑满,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滚烫坚硬的鸡巴推平,那种铺天盖地的饱胀感让她的脑子瞬间空了。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下,抓住黄萌递过来的小手,母女俩十指相扣,手背上青筋同时突起。
她的大腿根贴在周阳小腹的位置,耻骨感受到那一丛粗糙的毛发。周阳俯下身,将她的身体几乎折叠起来,两只手撑在她耳朵两侧,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
「思婷,」他一边操她一边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稳,像是在下达一项不容拒绝的指令,「喂我。」
黄思婷的大脑还没从被填满的冲击里回过神来,反应慢了半拍。周阳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左边那只正在渗奶的乳尖。嘴唇包裹住乳晕,舌头绕着硬邦邦的乳头打了个圈,然后猛力一吮。一股温热的乳汁从他嘴里炸开,沿着舌根流进喉咙,那味道又腥又甜,带着哺乳期妇人特有的体味。
黄思婷身体里的刺激瞬间叠加到了无法承受的程度。下面被鸡巴操着,上面被吸着奶,她的感官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承受撞击,一半在被汲取。她张着嘴,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流声。她的双手抓紧了黄萌的小手,连带着把黄萌也拉得趴在了床上,两个女儿的重量压在了她身上。
周阳松开口,抬起满是汗和淫水痕迹的脸,对黄萌说:「萌萌,妈妈另外一边的奶,你来喝。」
黄萌眼睛一亮,立刻从黄思婷身上爬起来,凑到妈妈另一侧的乳房前。她没有急着含上去,而是先歪头看了几秒。看着妈妈深红色的乳头正在往外渗着白色的奶珠,看着那滴乳汁顺着乳头的形状慢慢下滑。然后她张开嘴,像小猫一样用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乳头,感受着那滴奶水从舌尖滑进嘴里。她微微眯起眼睛,小声说:「甜的。」
黄萌两只手都并到了妈妈胸前,一只手握住乳根的位置,另一只手轻轻捏着乳头,嘴凑上去含住了整个乳晕。她的小嘴吸吮的动作跟婴儿完全不一样,她用牙轻轻磨着乳窦,再用舌尖顶住乳头,一边吸一边往外扯。黄思婷被她吸得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乳汁大股大股地从乳孔里喷出来,灌进黄萌嘴里,又从她嘴角溢出来,淌了黄萌一脖子。
周阳在黄思婷身上观察着这一幕。他看着黄萌从最开始生疏的吸吮,逐渐变得跟之前明显不同,变成了一种熟练得令人心悸的嘬吸。而黄思婷一改羞涩,叫得像每一次都在被操进子宫,把旁边周昕的摇篮吓得直抖。他加快了操干的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能感觉到那一团紧致的软肉正在含着他的马眼,每撞一下,子宫口就嘬他一下。
「思婷,」他压低声音,气息因剧烈的操干而断断续续,「你看萌萌,喝得多好。」
黄思婷根本说不出话。她仰躺在床上,身体被操得不断往床头蹭,头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被汗水和奶水糊成一绺一绺。她侧过脸,看着趴在自己胸前的女儿,看着那张小嘴正在努力嘬吸着自己的乳汁,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流出来,淌到床单上。她忽然伸出手,按住了黄萌的后脑勺,将女儿的脸更用力地压在自己乳房上,然后她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周阳感受到她穴道内壁骤然收紧,知道她要高潮了。他更加猛烈地操干着,床垫被压得咯吱作响,摇篮里周昕的襁褓跟着床垫一起震动。黄思婷高潮的时候,她的阴道壁痉挛起来,一缩一缩地绞着周阳的鸡巴。内里温度骤然升高,好像要把鸡巴融化在她身体里一样。
周阳没有拔出来。他将鸡巴顶在黄思婷子宫口,感受着那股痉挛的余韵。然后他低头,汗水从他鼻尖滴下来,落在黄思婷肚脐眼里。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思婷,你和萌萌,都是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黄萌正松开妈妈的乳头抬头换气,七岁小孩的脸上糊满了白色乳汁,从鼻梁到下巴全是。她转过身,用同样沾满乳汁的小嘴凑过来亲周阳的嘴,把自己嘴里没吞下去的奶水渡进他唇间,动作相当自然,仿佛已经做过了无数遍。周阳伸舌卷走那些余奶,将这轮高潮的余震全部吞下。
黄萌松开周阳的嘴唇,胸脯还在急促起伏。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渍,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黄思婷,忽然冒出一句话。
「爸爸,妈妈的小骚穴里面,你射过多少股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