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睡梦中的呓语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2,121 字
卧室里的空气比浴室更凉一些,带着空调除湿模式下特有的干燥感和淡淡的洗衣液残留香。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仍然亮着淡黄色的柔光,照在大床靠墙那一侧缩在毛巾被里的小小身影上。黄萌在睡梦中已经从刚才被放上床时的仰躺变成了侧卧,毛巾被被她夹在腿间卷成了一长条,她的两条麻花辫散了一条半——左边那条辫子还勉强保持着编好的形状搭在枕头上,右边那条已经完全散开,头发铺了半个枕头。
黄思婷赤脚踩在卧室木地板上走过去,动作极轻地坐在床边给女儿重新整理散掉的头发。她将黄萌右半边散开的头发用手指从发根处拢起来,慢慢地分成三股重新编成松辫,辫子尾巴用牙齿叼着备用的橡皮筋扎好。编辫子时她的指腹蹭过女儿耳后那片薄皮肤,黄萌在睡梦里被痒得耳朵轻轻弹了一下,嘴里含糊地漏出几个音节,眉头皱了皱然后又舒开了。
「爸爸的精液在肚子里泡了萌萌的子宫——泡熟了——」黄萌在眠梦中用含糊不清的齿音嘟囔着断断续续的半句话,嘴唇翕动了几下又安静了。
黄思婷把最后一截辫子扎好后将女儿重新摆好睡姿,把毛巾被从她腿间抽出来展开重新盖在她身上,然后俯下身在女儿额头上贴了贴嘴唇。她贴完之后用手背在女儿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正常,没有发烧,今晚消耗这么大体温还是稳的。
「萌萌没说错。精液里的前列腺素确实会让子宫平滑肌收缩,收缩多了会产生类似被泡熟的闷热感。这种事她脑子里在白天是抽象概念,睡着之后在梦里就变成了具象的体感。」黄思婷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卧室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抽了条薄棉被出来铺在自己那半边床单上。她光着下半身直接钻进被子里靠在床头板上,用手拍着枕头让它鼓起来一些然后枕上去。
周阳从浴室出来时卧室夜灯的光刚好照在他还挂着几颗没擦干水珠的肩膀上。他走到床另一侧躺在黄思婷和女儿之间,将手臂从黄萌脖子下面伸过去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黄萌在睡梦中被熟悉的触感勾带得整个人翻过身来往他胸口方向靠了靠,小手攥住了他胸口的Polo衫布料,这个动作在今晚的沙发上已经发生了好几回。
「萌萌握力比上个月强了。上个月攥爸爸领口的时候指节还有点软,现在一攥就攥得很紧——是练夹力练出来的。之前她自己说用发胶瓶练夹力的时候每次要夹十秒以上连续夹一百组,做完了两组才休息一会儿。那时候骚货听完觉得她说的夹力增长可能是她自己主观感受说了不算。今晚亲眼看到她被操的时候夹力从恒量夹变成波浪夹再变回恒量夹的过程,才知道她说的每一句都是实打实的——她真的能精确控制自己阴道里每条肌肉束的力度、方向、频率和传播路径。」黄思婷的声音从周阳另一侧传来,在夜灯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比白天更低也更绵。
周阳侧过身面对黄思婷的方向,这个姿势让黄萌自动滚到了他身前的位置被他用手掌护住后背。他将另一只手伸过黄萌的身体放在黄思婷腰侧那个凹下去的小窝窝上,掌心贴着她睡裙布料下体温比刚才在浴室时已经降下来了一些。
「萌萌现在最缺的不是技术。是体能。今天她做对冲模式的时候只坚持了不到半分钟就腿软了——不是夹力不行,是臀中肌和股四头肌耐力不够。如果她想把自己发明的那些新姿势都做到熟练水平,光是盆底肌群夹力够用不够,还要把核心肌群的整体耐力提上去。这个方面骚货擅长——骚货平时怎么做深蹲和桥式,可以编成适合萌萌的版本教她。」周阳的拇指在黄思婷后腰窝上缓缓揉着,揉得她原本因为两次高潮后还有些僵硬的腰背肌完全松开了。
「萌萌现在身高还不到骚货的胸口。深蹲她能做但重量不能加——她那个年纪骨骼还在发育,负重深蹲会影响长高。骚货可以教她用自重深蹲加上弹力带辅助,每天做三组每组十五个,重点不是练力量是练耐力。桥式也做自重版本就行。最重要的是教会她在被操的时候怎么保持腰椎稳定——今晚她骑乘的时候屁股摇得太大,有几次腰椎过度前突了,那个角度不对长期下来会腰疼。」黄思婷说完这段之后在暗光中自己愣了一下,然后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自言自语道。
「骚货疯了。半夜不睡觉在跟老公讨论怎么给五岁女儿编一套性交体能训练方案。一年前的今天骚货还在担心萌萌不会背九九乘法口诀。现在她九九乘法口诀背得滚瓜烂熟,夹力波浪收缩和二段式骑乘也练得比九九乘法口诀还熟。这小孩一年之内学的性技术比背的乘法口诀条数还多——九九乘法口诀总共就八十一条,她今晚一晚上就发明了好几个新技巧。」
她说到这里时自己忍不住笑了一声。笑声不大,闷在枕头里,但她笑完之后用手揉自己的腰侧时手指明显颤了几下。黄萌在睡梦中被母亲的笑声惊了一下翻了个身,脸埋进周阳的胸口蹭了蹭,嘴里又漏出几个含糊的音节。这次她说的是更完整的一句话。
「萌萌在下面。爸爸在上面。妈妈在旁边帮忙——三个人一起做作业。」黄萌说完这句梦话之后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整个人重新沉入了更深层次的睡眠。
黄思婷在暗光中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看着女儿在丈夫胸口缩成一团睡着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后她用极低的声音对周阳说了一句只有夫妻之间在深夜孩子睡着后才会说的话。
「萌萌做的梦里有三个人。不是两个人的。她梦里骚货在旁边帮忙——不是被边缘,是在旁边帮忙。这小孩睡着了说出来的话最真。骚货在她心里不是废品是旁边帮忙的妈妈。」黄思婷的声音在说「不是废品」三个字时尾音有一个细微的断裂,像是这个她在过去几天里反复自嘲反复挂在嘴边的词终于被女儿一句无意识的梦话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