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浴室里的余韵

　　黄思婷的第二次高潮痉挛在她子宫口死死含住周阳龟头的那几秒里达到顶峰。她双腿环在周阳腰后，脚踝交叉锁死，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周阳身上，后背贴着淋浴区冰凉的玻璃隔断，玻璃上蒙着的水雾被她肩胛骨蹭出一片不规则的透明区域。花洒还在头顶往下浇着温水，水流顺着她散开的长发淌到乳房上，再沿着乳沟汇成一股细流滑过小腹，最后滴在两人交合处那片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的黑色毛发上。

　　周阳在她子宫口含住龟头的瞬间射了精。精液从马眼喷出时她子宫口正处在主动吸吮的最高压状态，精液被这股吸力直接从精管里扯出来灌进了子宫腔深处。他能感觉到射精时输精管根部被一股温热紧致的吸力包裹着往外捋，那感觉跟之前黄萌用波浪式收缩捋他精管时很像，但黄思婷的吸力更强劲也更持久，而且她子宫口主动张开的角度比女儿更大，能把他整个龟头前端都含进去。

　　「骚货这次高潮把精管里的存货全吸出来了。」黄思婷在高潮痉挛的间歇里用沙哑的嗓门贴着周阳耳边喘着说了句完整的话，语气里夹着一种满足到有点失控的松散得意，「你刚才在萌萌里面射了两次，骚货以为你今晚没存货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骚货的子宫刚才一直在吸，你射了多久骚货就吸了多久。现在整个子宫都是烫的，精液全堆在子宫底——因为骚货的子宫口还在缩着没松开，精液一滴都漏不出去。」

　　周阳将她从玻璃上抱下来让她站在地砖上，鸡巴从她阴道里退出来时带出了一小股被精液和她自己高潮时分泌的宫颈黏液混合成的淡白浆液。她阴道口那圈嫩肉在鸡巴退出后没有立即闭合，而是还保持着被撑开时的圆形开度，从那个开着的小口子里能隐约看见里面堆着的精液缓慢地在阴道内壁上往下淌。

　　黄思婷用手在自己腿间摸了一把，指尖蘸了点从阴道口淌出来的白浆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把手伸到花洒下冲干净，扶着墙从淋浴区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有少量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淋浴区外面的干地砖上滴出几个小白点。她从洗手台上拿了条干毛巾擦着头发，另一只手从置物架上捞起之前被自己碰倒的黄萌那瓶小鸭洗发水放回原位。

　　「萌萌的洗发水刚才差点掉地上。要是摔坏了萌萌明天洗头用不了小鸭子的，她肯定要噘嘴。」黄思婷将小鸭洗发水瓶在置物架上摆正了，瓶身上的卡通小鸭图案被浴室蒸汽熏得表面挂了一层水珠，她用指腹把小鸭身上的水珠抹掉，然后转身看着还在淋浴区用花洒冲澡的周阳。

　　「今晚骚货拿到了一次完整的。」她将毛巾搭在肩膀上靠在洗手台边缘，双手向后撑着台面，腿根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掉的新淌出来的白浆，「不是一半的，不是厨房那次被你说留一半给萌萌的那种——是完整的。从你全根插入到射完精全程没停，骚货的子宫口先把你的精管吸开了然后子宫腔把那泡精液全收了。和萌萌今晚收的两泡不同，骚货这次收的是用主动夹力和子宫口主动吸吮换来的——萌萌现在子宫口还做不到主动吸，只能被动被撞被动被磨。等她子宫颈括约肌发育成熟了，骚货教她这最后一招，到时候她射精收精的效率会再上一个台阶。」

　　周阳关掉花洒从淋浴区走出来，从毛巾架上扯了条干毛巾随手在头发上擦了几下，然后把毛巾扔进脏衣篮里。他走到黄思婷面前用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洗手台边缘，另一只手从她锁骨沿着胸口中线一直往下摸到小腹，掌心在她子宫位置上按了按，手底下那片小腹皮肤在高温沐浴后还泛着淡粉，底下的子宫在他射完精后微微鼓起了一个很平缓的弧度，没有女儿被射之后鼓包那么明显，但触感上能摸出子宫壁比平时更饱满更厚实。

　　「骚货的子宫容量比萌萌大。同样一泡精在萌萌肚子里鼓成个小包，在骚货肚子里就是层平铺的厚度。不过骚货子宫壁吸收区域比萌萌大，精液在里面被吸收的速度更快——所以你刚才射完到现在才几分钟，骚货子宫里原来积的那团热浆已经有一小半变成稀的浸进子宫壁里了。剩下的也会在半小时内被吸收干净。」黄思婷将手覆在周阳按在自己小腹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子宫位置上画圈感受底下的精液分布。

　　「萌萌今晚收了两泡精，之前浴缸那次她已经问过骚货精液在子宫里待多久会被吸收。骚货告诉她大概要几个钟头才能完全吸收干净，如果她睡着之后精液从子宫口慢慢流出来一些，第二天早上她内裤上会有点黄渍。她听完之后决定以后被射之后都垫一条小毛巾再睡，说怕精液弄脏床单。」黄思婷说到这儿用手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嗓音从刚才的沙哑高亢转成了一种更慵懒更日常的语调，「她脑子里担心的永远是你意想不到的细节——不担心精液在子宫里会不会不舒服，只担心精液漏出来弄脏床单。这小孩的优先级排序永远和普通小孩反过来。」

　　「她更担心的是明天早上起床之后内裤上会不会有黄渍——如果有，她要在日记上记录是哪个模式射完之后漏出来的量更多。她说要比较三种情况：冲刺射完漏、棉花糖射完漏、和二道混合射完漏。明早七点她要起来检查自己的内裤和垫的小毛巾。」黄思婷继续转述女儿睡前的计划，语气里已经没有之前那种自怨自艾的废品论调，而是恢复了她平时作为黄萌技术顾问和情报分析员的那股冷静归纳的腔调。

　　周阳将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收回来，从洗手台上拿起之前她准备的那条干净毛巾帮她把她另一条大腿内侧还挂着的精液擦干净。擦完之后他将毛巾翻了个面，用干净的那一边帮她把腿根和会阴处都仔细抹了一遍。毛巾布料磨过她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大阴唇外侧时她腿根肌肉轻轻跳了一下但没躲，只低头看着自己被毛巾擦拭的腿间来了一句。

　　「老了。以前被你操完一整轮还能再去厨房给你下面条。现在被操两次高潮一次射精，腿就软得不想动了。不过比年轻时候好——年轻时候被操完啥也不会只会哭。现在被操完能写分析报告。」

　　「骚货二十出头那会儿被前夫操完只会哭——不是爽哭，是真哭。因为前夫操完从来不给擦，就让精液在骚货逼里自己流出来淌在床单上晾干。第二天骚货洗床单的时候上面全是黄渍，搓都搓不掉。」黄思婷说这话时用手指在洗手台边缘轻轻敲着，指甲敲击瓷面的声音在浴室里又小又脆。

　　「后来遇到你，第一次被你操完之后你帮骚货洗澡。骚货当时就觉得——这个糙男人给女人洗被操过的逼的时候手特别软。那时候骚货就决定了要跟着你。不是因为被你操得爽，是因为被你洗得舒服。」

　　周阳没接她关于前夫的话头，只是将毛巾扔进脏衣篮里然后把她身上那条还挂在脖子上的空荡荡的前开文胸取下来放在置物架上，又从门后挂钩上摘下她平时洗澡后穿的旧棉布睡裙从她头上套下去。睡裙下摆盖到她大腿中段，棉布洗过太多遍之后软得几乎没有质感，贴在皮肤上跟没穿差不多。

　　「明天周日的安排给你理一遍。」周阳穿回自己的内裤和工装裤，Polo衫被他从浴室门背后的挂钩上取下来套回头上，「早上萌萌起来第一件事——煎双面蛋，蛋黄不熟。萌第二件事——下楼去书报亭买《十万个为什么》。第三件事——在书上写目录，七章。第四件事——骚货帮萌萌审第[一]章。第五件事——骚货帮萌萌检查她今晚总结的六条数据有没有遗漏和错误。下午再说别的。」

　　「萌萌的周末安排比我上班还满。以前周末是带她去楼下玩滑滑梯，现在周末是带她下去买笔记本回来写技术总结。」黄思婷靠在洗手台边用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腰，然后站起来从浴室门后挂钩上取下自己的内裤看了一眼发现还是湿的就没穿，直接放下睡裙下摆遮住光着的下身，推开浴室门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