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睡前盘点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跳到了凌晨零点三十二分。卧室窗帘缝隙里还漏着外面路灯的半条光线斜照在天花板上。黄萌完全睡熟了，呼吸均匀绵长，小胸脯隔着睡裙和毛巾被轻轻起伏。周阳已经闭上了眼睛，但呼吸还没转入睡着的节奏——他每次射完精后会有一段安静地躺着不怎么动的发呆期，这期间他不睁眼但也没真睡着，脑子还在慢慢处理当天的各种碎片信息。

　　黄思婷没睡。她靠在床头板上用手机屏幕调到最低亮度翻看自己今天用备忘录写的一串关键词——这些词是她从黄萌今晚在客厅说过的所有技术性发言中摘录下来的，字打得很乱，有些是完整的句子，有些只是一个词后面加了个问号，还有些是几个单词之间用加号连在一起表示她要后续查资料做验证的专题。

　　她翻到一个写着「萌萌说+子宫口在冲刺时会被动凹出个凹陷正好卡住龟头」的条目，用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然后侧过身子用手肘碰了一下周阳的胳膊让他没睡着的话就听她说句话。

　　「萌萌今天第三次潮喷的时候，骚货观察到了一个挺重要的事。她喷的第三次是来自G点刺激而不是阴蒂刺激——前两次都是阴蒂高潮引发的潮吹，第三次对冲模式的时候她的阴蒂反而没怎么被碰到，全程是靠龟头从阴道里面撞G点撞到喷的。第一次和第三次潮吹的喷液量不一样，第三次明显少于第一次。之前萌萌在发胶瓶练习的时候她自己也记录过类似现象——她说‘里面撞撞喷的水少，外面摸摸喷的水多’。这两种潮吹的来源不一样——阴蒂引起的潮吹主要是斯基恩氏腺液混尿道旁腺液同时分泌量比较大，G点引起的潮吹则更偏向前列腺液类似物分泌量通常偏少但浓度更高。萌萌说的‘少但更稠’是对的。她靠自己的体感已经区分了两种喷液的差异却没意识到背后是两套不同的腺体系统在工作。」黄思婷说完将手机屏幕转向周阳让他看一眼她记录的那条备忘录，上面的关键词包括「潮喷来源×2」、「G点喷vs阴蒂喷」、「量少但稠≈前列腺液类似物」、「需要确认尿道旁腺和斯基恩氏腺的关系」。

　　「骚货想好了——明天帮萌萌审第[一]章的时候把这段给她说清楚。现在她正在做记录，这个知识点趁热加进去比以后单独讲更有效。」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将薄棉被拉上来盖到胸口，后脑勺陷进枕头里盯着天花板上那条窗帘缝透进来的光影。

　　茶几那边的落地钟秒针跳动了好几轮。黄思婷深吸了口气，翻过身面对丈夫，将一条腿搭在他腿上调整成一个比较舒服的睡姿。

　　「骚货这辈子不羡慕别人有漂亮裙子也不羡慕别人有名牌包。骚货就羡慕萌萌有一个能在她做完爱之后还跟她分析潮吹来源的妈妈。骚货自己小时候没妈妈，长大之后被前夫操完只能自己躺在湿床单上发呆。」她闭着眼睛说完就翻了个身背对周阳，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过来，「后来被你捡回去，配了个会教你夹力还能帮你分析学习曲线的女儿。这笔交易骚货血赚。」

　　周阳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在黑暗中看不清他是不是睡着了。黄思婷没再出声，将自己的后背贴在丈夫胸口将女儿夹在两人中间。

　　黄萌在睡梦中做了个很短的梦。梦里的内容和她今晚刚学会的二段式坐法有关。她在梦里自己骑在一个放大版的发胶瓶上，发胶瓶底下坐着妈妈在帮她加油，旁边爸爸用手机帮她计时。她骑得大汗淋漓，妈妈拿着毛巾在旁边等着帮她擦汗。

　　黄萌的嘴唇在睡梦中又动了几下，又漏出一句含糊的梦话。

　　「第、第一次段——先碾中间那个凸凸——第二次段——再坐到底——妈妈说萌萌骑得好稳——爸爸说萌萌的屁股现在会自己动——萌萌在梦里也在练骑乘——练好了明天起来还能骑——骑到爸爸射——这次萌萌要试、试试看——用三、三段式坐法——不是两段——是三段——」

　　她的梦话在最后一个「段」字后又被睡眠吞没了，呼吸重新恢复均匀，攥着周阳Polo衫的小手松开了，手指摊开放在他胸口。黄思婷闭着眼睛在女儿说梦话时用手指在她后背轻轻拍了几下，帮她稳定了睡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