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抱回卧室的路上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2,973 字
周阳见黄萌已经彻底睡熟,小脑袋歪在沙发扶手上,两条刚编好的麻花辫搭在睡裙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他把手掌从她后脑勺下面抽出来,换成托住她后颈和腿弯的姿势,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黄萌在睡梦中感觉到身体被移动,鼻子里哼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周阳Polo衫的领口攥在掌心里。她没醒,只是本能地攥着离自己最近的那块布料。
黄思婷从茶几上把那条女儿盖过的毛巾被捞起来搭在自己胳膊上,跟在周阳身后往卧室走。她的光脚踩在客厅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黏连声,那是之前她大腿内侧淌下来的骚水被脚掌踩到后在瓷砖上留下的湿印子。走廊里的夜灯开着,暖黄色的光从墙角往上照,把周阳抱着女儿的背影投在对面的白墙上,影子被拉得很大,轮廓边缘因为光源角度低而洇着一圈模糊的虚边。
「萌萌今晚消耗太大了。」黄思婷在走廊里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沙哑的嗓音在窄小的走廊空间里被墙壁反弹回来显得比实际音量更大了一些,「三次潮喷加两次被射精,最后一次还是对冲模式撞出来的,她那个小骨盆里面的肌肉群明天起来肯定酸得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骚货第一次被操到这个程度的时候第二天走路都岔着腿。萌萌明天起来会不会走路也岔腿?」
「有可能。明天让她多睡会儿,早饭骚货端到床边给她吃。」周阳在卧室门口侧过身子用肩膀推开虚掩的门,把黄萌抱进去轻轻放在大床靠墙那一侧的床垫上。黄萌的后背碰到床垫时她蜷了蜷腿,攥着他领口的那只手松开了,在床单上摸索了两下然后抓住了枕头角。周阳把她睡裙下摆从膝盖上重新拉下来盖住她露出来的大腿,又把毛巾被从黄思婷手里接过来抖开盖在她身上。
黄思婷站在床尾看着女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把毛巾被边缘卷进怀里夹在腿间,那个动作和她平时夹发胶瓶练夹力时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她在床尾站了一会儿,然后绕到床另一侧坐在床边用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盖在毛巾被下的小屁股,隔着毛巾被和睡裙两层布料,拍上去的手感闷闷的,像是拍在一个被裹得很严实的小包袱上。
「萌萌睡着了还在练夹力。」黄思婷收回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转头看向站在床对面的周阳,声音里夹着一丝半真半假的疲倦,「骚货这三天为了不打扰她自己在小房间里练那个发胶瓶,每次都躲得远远的。结果她练得比骚货预想的还要多还要狠。今晚骚货亲眼看到她骑在你身上自己发明二段式坐法的时候,骚货脑子里想的是——这个被你操了不到一个月的小骚货,已经能在女上位时自己发明新姿势了。骚货被你操了两年多都没发明过任何东西,只会照你教的做。」
周阳将卧室窗帘拉上,遮住了外面路灯透进来的那条光缝。卧室里只剩下床头柜上那个小夜灯散发出来的淡黄色柔光,光线刚好能照出床中央黄萌那张被两条麻花辫衬得有些圆的小脸,和站在床两侧的两个人影。他绕过床尾走到黄思婷面前,伸手把她从床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放在她后腰靠近脊柱那两个小窝窝的位置。这个地方是她的「按钮」之一,之前黄萌也在自己身上发现了同样的位置。
「骚货不是废品。」周阳用拇指在她后腰窝上慢慢揉着,力道适中,揉得她原本绷着的腰背肌渐渐松下来,「萌萌现在学会的所有东西,源头都是从骚货身上流过去的。没有骚货教她分辨夹和吸,她连自己练什么都不知道。骚货不是什么外挂——是她的参考书。萌萌自己刚才睡前也说了,说妈妈是她最重要的参考书。那本参考书从萌萌还没被操的时候就开始教她了。」
黄思婷把脸埋在他胸口Polo衫那块已经被女儿和自己轮流蹭得皱巴巴的布料上,鼻子里吸进一股混合了周阳本身的汗味、黄萌嫩穴残留的微腥甜味和自己嘴里残存的潮吹水咸味的复杂气味。她用脑门在他胸口蹭了两下,蹭完之后抬起头来,眼眶周围没刚才在沙发上那么红,但声音还是带着那种被戳中软处之后的一点点不甘心的张力。
「参考书也会被翻烂的。萌萌学得太快了——不是普通快,是她今晚从第一次女上位到发明二段式坐法再到自己调试波浪收缩参数,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小时。骚货用了一年多才掌握的东西她两个小时就全收了,还在上面加了自我改进。这么下去再有几个月萌萌就会把骚货身上所有能榨出来的东西全榨干净。到时候你在床上不需要骚货了——有萌萌就够。萌萌又会自己骑又会自己夹又会自己喷,还能在你慢磨的时候用共振帮你导出存货。骚货的子宫被你弄松了点,夹力本来就不如萌萌紧,喷的次数也没萌萌多——萌萌今晚喷三次,骚货极限才两次。」
她这段话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语调比之前更闷了,不是抱怨,是那种一个人在深夜盘点自己缺陷时特有的一种冷静而消极的自我清算。她的手无意识地在周阳胸口画着圈,指尖隔着布料在他胸肌上划出来的轨迹歪歪扭扭的。
周阳没接她的话,而是用另一只手把她松垮垮挂在身上的T恤从下摆卷上去从她头顶脱掉扔在床尾凳上。她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棉布哺乳文胸,文胸扣子是前开式的,中间那颗塑料扣被她今晚流的汗浸得有些发潮。周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扣子轻轻一扭就打开了,两片罩杯向两侧弹开,露出她因为哺乳期刚过而比之前小了一些但仍然饱满的乳房。乳晕颜色比黄萌深了几个色度,乳头因为刚才在客厅里被自己和周阳轮流刺激过还保持着一个半勃的状态,乳尖上凝着一点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汗还是残奶。
「骚货的夹力不如萌萌紧,但骚货会萌萌不会的东西。」周阳用手指拨了一下她左乳那个还微微翘着的乳头,指腹上粗糙的老茧蹭过乳尖时她整个人在他怀里轻颤了一下,「萌萌现在学到的都是技术层面的——怎么夹、怎么吸、怎么骑、怎么控制波浪。这些是操作技能。骚货会的是萌萌还理解不了的东西——比如你在浴缸那次帮萌萌同时用阴蒂潮吹和尿道旁腺喷液时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子宫吸收精液和胚胎发育的讲解。那不是技能,那是经验加知识的综合。萌萌可以复述你说的每一个词,但她现在还不理解那些词背后是什么。她只知道精液留在子宫里久了会被吸收,但不理解为什么吸收了对身体好。这些需要骚货继续教——不是教操作,是教理解。」
黄思婷听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着他的脸,表情在夜灯的昏暗光线下看不太清,但她眼眶周围皮肤的光泽又和之前在客厅时一样开始泛出极细的湿润反光。她用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比之前在沙发上的那一拳重了一些但还是很轻。
「你就知道怎么治骚货。」她用手腕内侧擦了擦眼睛,然后把前开文胸从肩上褪下来扔在床尾凳上自己的T恤旁边,上半身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她伸手去解开他工装裤的腰带扣子,手指在金属扣上操作时有些抖,不知道是因为情绪波动还是因为她今晚从深喉到被手指插再到被女儿骑乘时的连带刺激积累了太多没释放的生理张力。
周阳的工装裤被她解开后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踝处,内裤裆部还湿着一大片之前在客厅沙发上和黄萌交合时蹭上去的各种液体混合物。黄思婷蹲下去帮他把裤子和内裤一起从脚踝处扯掉,然后蹲在那儿没有立即站起来,而是用嘴唇在他大腿根部那片沾着干涸白沫印子的皮肤上亲了一下。亲完之后她站起来用手握住他那根因为刚射过两次而处于半软状态的鸡巴,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里还是温热的,柱身上残存的黏液把她手指间弄得有些黏滑。
「今晚骚货要单独被你操一次。」她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方那个之前在客厅被她咬过留下牙印的位置,用沙哑的气声说道,「萌萌把两次射精全收了,骚货今晚还没被射。明天萌萌醒了又会缠着你教她新东西,到时候骚货更排不上号。趁着萌萌现在睡着了,骚货要在她自己生出来的那张小骚逼累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趁虚而入把她爸的鸡巴霸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