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余韵里的厨房

　　黄思婷从沙发垫上站起来将刚才帮女儿擦身体的那条湿毛巾拿回卫生间扔进脏衣篮里，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条干爽的新毛巾。她用这条毛巾帮周阳把他鸡巴上残留的白沫和精液薄膜擦干净，擦到龟头棱子下方那圈敏感区时周阳的鸡巴在她手里轻轻跳了一下。她白了他一眼用毛巾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然后将那条用完的毛巾叠好放在茶几角上等着之后一起拿去洗。

　　「骚货今晚还没被射，嘴巴和脸都被操了，腿根流的水能把这条沙发垫泡发芽。但你爸把存货全留给萌萌了——骚货现在穴里除了自己的骚水和你爸刚才深喉时的口水什么都没有。」黄思婷说这话时蹲下去把之前扔在沙发底下的湿透内裤捡起来放在茶几上那堆湿毛巾旁边，然后转身走向厨房去把煤气灶上烧的那锅本来打算做宵夜的绿豆汤关掉。

　　厨房里煤气灶上的小铝锅正炖着绿豆汤，锅盖被蒸汽顶得轻轻跳着冒出一股股绿豆清香和冰糖甜味。煤气灶旁边的料理台上摆着切了一半的葱花和没下锅的挂面——这是她原本计划给周阳做的宵夜，后来被客厅里的动静打断就一直搁在这里。葱花切面的氧化层已经看得出有些发黄发干，挂面在案板上暴着大半个钟头后边缘也开始有些不规则地回潮发软。

　　黄思婷将灶火关了之后用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靠在料理台边缘看着客厅里周阳把黄萌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他大腿上给她重新套上那件被她刚才脱掉扔在扶手上的粉色棉睡裙。睡裙套过头时黄萌的头发被领口勾住拉了几根下来，她嘶了一声用手自己理了理头发然后主动把两条胳膊伸进袖口将睡裙拉好。周阳帮她把睡裙下摆从大腿位置拉下去盖住膝盖，然后从茶几上那包旺仔小馒头的残骸里捡了颗没被潮吹水污染的扔进自己嘴里嚼了。

　　「妈妈在厨房偷偷看爸爸给萌萌穿衣服。」黄萌从周阳大腿上探出半个身子对着厨房方向挥了挥手，「萌萌现在穿好了。妈妈不用偷看，妈妈可以过来看——反正萌萌穿睡裙这件事妈妈每天都看，不差今天这一次。而且妈妈自己也没穿裤子，妈妈的腿比萌萌的腿长好多，从厨房走过来的时候萌萌能看到妈妈大腿上刚才流下来的骚水印子在反光。」

　　黄思婷从厨房走出来时大腿内侧确实又新淌了一道细细的透明液痕顺着腿根往下流到了膝盖内侧。她走到沙发旁边用手在女儿鼻子上捏了一下力道刚好让女儿皱了皱鼻子打了个小喷嚏。然后她将黄萌从周阳大腿上抱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开始用手指帮她梳理刚才穿睡裙时被弄乱的头发。黄萌的头发因为今天出汗和翻滚的次数比平时多了好几个数量级，发丝之间打结的严重程度远超平时，黄思婷需要从发梢开始一点点拆结不敢直接从发根往下梳怕扯疼她。

　　「妈妈用手指梳头比用梳子梳得舒服。梳子齿太硬了容易扯到打结的地方。妈妈的指甲边缘是圆的不会刮到头皮，而且妈妈的指腹软软的。萌萌以后想让妈妈每天这样帮萌萌梳头——不是用梳子，是用手指。」黄萌靠着母亲的胸口闭着眼睛享受着头皮被母亲手指温柔拨弄的感觉，嘴里用那种被揉舒服了之后特有的松懈语调自言自语。

　　「萌萌的头发明明每天梳，怎么今晚打结这么厉害。刚才萌萌在床上滚了多少次？」

　　「萌萌数过。躺姿被操的时候脑袋前后摇了大概几百下。骑乘的时候头发甩出去又甩回来也差不多那么多下。对冲的时候爸爸顶得太快萌萌的脑袋也在沙发垫上左右蹭了好多下。加起来可能摇了上千下。这些打结不是一天的成果，是今天被操之后头发和头发之间互相打架打出来的战绩。和萌萌玩滑滑梯之后头发打结是一样原理——摩擦力太大。」她在描述头发打结原理时用手指在自己脑袋顶上画圈模仿头发缠绕的运动轨迹。

　　黄思婷将女儿头发上最后一个小结拆完后用手指将她的头发从中间分成两半编了两条松松的麻花辫分别搭在胸前，辫子尾巴用她从自己手腕上褪下来的小橡皮筋扎好。编完之后她又去厨房拿了一小块湿布帮女儿把脸上残存的各种液体痕迹擦干净——从额头上被潮吹水溅到的地方到眼角干涸的泪痕再到嘴角那几道被口水冲出又被精液补涂过的淡白痕迹。擦到嘴角时黄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湿布上沾着的自己口水混精液的残留味道，然后抬脸让母亲能擦到下巴底下那道刚才喝牛奶漏出来没擦干净的细流痕。

　　「萌萌现在脸也干净了，头发也梳好了，睡裙也穿好了。已经是香喷喷的宝宝了。爸爸过来闻闻看萌萌是不是香喷喷的？」她朝周阳伸出双手让他把自己抱过去。周阳将她从黄思婷腿上捞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这是他平时带她下楼散步时的标准姿势，黄萌两条腿搭在他胸前，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当扶手。

　　周阳将她扛在脖子上在客厅里走了两圈算是完成了她的「闻香香检验」，然后把她从脖子上放下来搁在沙发垫上让她靠着沙发扶手坐好。黄萌坐好后自己将睡裙下摆重新拉整齐盖住膝盖，又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机声音调大了几格——海绵宝宝已经放完了，现在换成了晚间新闻重播，主持人正在播报本市明天天气情况。她把遥控器放在沙发扶手上对着电视里那个天气预报的卫星云图看了一会儿，然后扭头对厨房里正在烧水准备下面条的黄思婷喊道。

　　「妈妈——明天会出太阳！温度比今天高三度。萌萌明天可以把娃娃和枕头拿到阳台上去晒。晒完娃娃之后再让爸爸帮萌萌把上周在小区门口书报亭看到的那本《十万个为什么》买回来。萌萌的米菲兔绘本已经被翻太多遍了，有的页面边角都快烂了。萌萌想用《十万个为什么》来记录今天的各种实验——夹力实验、波浪实验、二段式坐法、对冲效果对比、两个模式射精差异。米菲兔绘本的空白页不够了，需要新笔记本。明天萌萌就去买。」

　　「明天是周日，书报亭开门。萌萌可以让你爸带你去买。」黄思婷在厨房里边往锅里下面条边回答道，水蒸气将她额前碎发打得微湿贴在额头上，「先把今天晚上的实验数据巩固一下再写进新书里。不然明天睡醒有些细节可能会忘。萌萌现在脑子里还记着多少今晚学的新东西？」

　　黄萌从沙发扶手上捞起那张自己画的示意图看了一眼然后掰着手指一件件数。她的声音因为嗓子还在恢复期而带着沙沙的童音底色，但数出来的每一条都是她今晚独立总结出来的技术术语。

　　「第一条——阴道夹力和子宫口吸力是两组不同的肌肉，萌萌今天第一次分清了。第二条——骑乘姿势大腿要用臀中肌发力，盆底肌群要同时参与夹力分担大腿的重力负担。第三条——萌萌自己发明了二段式坐法，先坐到一半碾G点再坐到底撞子宫口。第四条——对冲模式的撞击深度是单方用力的两倍，频率不同步反而会产生大小交替的鼓包刺激。第五条——棉花糖模式射精和冲刺模式射精的鼓包形状不一样，冲刺鼓包小有尖，棉花糖鼓包大是圆，精液凝固速度也不一样——棉花糖模式射出来的精液凝固得更快因为液流慢有更长时间和子宫分泌物混合。第六条——波浪式收缩从子宫口传到穴口，八分力五秒一次是最佳参数，能让爸爸的龟头跳得最大也射得最多。」

　　她数完之后自己把六根手指在胸前全部张开然后用拇指一个个点了一遍确认数量没错。黄思婷在厨房里将煮好的挂面捞进碗里，浇上刚才炖的绿豆汤里捞出来当配菜的绿豆和切好的葱花，又从冰箱里拿了一小碟腌萝卜干，将面碗端到客厅茶几上放在周阳面前。

　　周阳拿起筷子开始吃面，吃了两口之后用筷子夹了一片萝卜干放进嘴里嚼了，然后看着还在掰手指头复述自己今晚实验成果的女儿用筷子在空中点了点：「萌萌漏了一条。第七条——以后每天早上萌萌都要喝牛奶吃煎蛋。因为萌萌现在已经开始高强度训练了，营养要跟上。爸爸明早给你煎双面的，蛋黄不熟。」

　　黄萌听到「煎双面」三个字之后用手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下，为自己成功将「明天吃煎蛋」这个诉求植入父亲脑中并在今晚的无数性实验汇报中被他主动想起而暗自庆祝。她在沙发垫上扭了几下将坐姿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然后从沙发底下掏出自己那双被蹬掉的棉布拖鞋重新套上，脚趾从拖鞋前端的棉布洞里钻出来透了几口气又缩回去。

　　她端起茶几上那杯母亲给自己热的牛奶小口小口地喝完，将杯子放在茶几上时杯底和玻璃桌面相碰发出一声轻响。她靠着沙发扶手将毛巾被拉上来盖到胸口，两只手从毛巾被下伸出来抓着自己的两条麻花辫尾巴来回搓着，这个动作是她自从学会编辫子之后就养成的睡前习惯——一边搓辫子尾巴一边慢慢地合上眼皮。

　　「萌萌今晚的作业全部做完了。明天要去买新笔记本。买回来之后萌萌要在新本子第一页写目录——一共七章，每章对应今天学的一项技术。写完之后让爸爸在目录旁边按个手指印表示批准。然后萌萌就可以开始写第[一]章——夹和吸的区别。妈妈作为萌萌的技术顾问要帮萌萌审核内容——骚货虽然自称废品但其实是萌萌最重要的参考书。」她说完之后将毛巾被往上拉到下巴位置，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但嘴唇还在继续动，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绵。

　　「萌萌不是废品——不对，萌萌没说骚货是废品，萌萌是说骚货自称废品。萌萌不觉得妈妈是废品。妈妈是萌萌的参考书。爸爸是萌萌的实验设备。萌萌自己才是实验员——负责操作设备和查阅参考书找出答案。明天萌萌要写第七页的内容——关于波浪收缩的最佳参数。萌萌要把今天试出来的八分力五秒一次写进去。万一以后忘记了还可以翻出来复习……」

　　她的声音在说到这里时已经完全被睡意吞没了，嘴唇不再动，抓着麻花辫的手指松开了，小脑袋歪在沙发扶手上被周阳用手轻轻托住放正让他靠在自己大腿上。黄思婷将茶几上吃完的面碗和筷子收走端进厨房水槽里泡上水，回来时手里端了杯温热的白开水自己喝了几口，然后坐在沙发另一侧用手肘撑着膝盖托着腮帮子看着沙发上已经睡着的女儿和正在用手掌帮她扇风的丈夫，沉默了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