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浴室里的悄悄话

　　周阳将黄思婷从床边拉进卧室配套的小浴室里，顺手把浴室门虚掩上，只留了条两指宽的缝以便随时能听到卧室里黄萌的动静。浴室里的日光灯管比客厅的暖光更白更冷，照在黄思婷赤裸的上半身上能清楚地看到她乳房下方那条因为哺乳而留下的淡白色妊娠纹，以及她锁骨上那几处还泛着浅红的新旧吻痕重叠在一起的痕迹。

　　黄思婷靠在洗手台边缘，双手向后按住瓷质台面，屁股半坐在冰凉的洗手台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从小腿一路蔓延到大腿外侧。她抬起一条腿用脚趾把浴室门那条缝推得再宽了两指，然后把脚收回来勾在周阳腰后将他往自己腿间拉了拉。她腿根内侧因为之前在客厅流了太多骚水又没擦干净，在浴室白冷灯光下能看到大腿内侧皮肤上有一层已经干涸的薄液膜反射出淡淡的哑光。

　　「骚货今晚在客厅里忍着没出声。」黄思婷用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轻轻敲着，说话时的声音压得很低，浴室的瓷砖墙壁把她的嗓音反弹成一种更压抑的回声，「萌萌骑你的时候骚货在那旁边用手指搞了自己两次——两次都只搞到临界点没让自己真的高潮。因为骚货不想让自己的声音盖过萌萌的声音。萌萌在学新东西的时候需要从她自己发出的声音里得到反馈——她骑得快了她的呻吟音调就会变高，她骑得慢了声音就会平稳下降。骚货如果在旁边也叫的话会干扰她的听觉反馈。所以骚货一直忍着。现在萌萌睡着了她听不到了，骚货终于可以出声了。」

　　周阳伸手拧开洗手台的水龙头调到温热档，把毛巾架上一块干毛巾拿下来浸湿拧到半干，然后开始帮她擦她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液膜痕迹。热毛巾擦过她腿根时黄思婷的腹部肌肉条件反射般收了一下，那股从中午忍到现在的被压抑的酸胀感在温热的刺激下重新从盆底深处浮上来。她双手反撑在洗手台上撑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屁股在瓷面上往他的方向蹭了蹭。

　　「骚货忍了三天。」黄思婷闭着眼睛让他在自己腿间擦拭，嗓音里的沙哑因为情绪放松而比之前更明显了，「不是三天没被你操，是三天没在你操的时候出声。自从萌萌三天前开始自己关在房间里练那个发胶瓶，骚货就决定在她正式实战之前不占用你任何一次性高潮——骚货自己说的要让萌萌先。结果这三天你在骚货身上只射过那一次半——那天晚上萌萌睡着之后你在厨房操了骚货一次让你射了一半，另一半骚货说留着给萌萌。这三天骚货每次被你的鸡巴快要操到临界点的时候就咬住嘴唇把声音吞回去，吞得嗓子都哑了。今天萌萌正式实战的表现这么好，骚货觉得值了——嗓子哑了三天换萌萌今晚骑了你两次，骑得她自己发明姿势还自己调试参数，这笔买卖骚货不亏。」

　　周阳将毛巾扔在洗手台边上，用刚被热水捂热的掌心贴在她小腹上缓缓向上推，推到胸口位置时用拇指在她左乳还残留着一点残乳汁的乳尖上轻轻按了一下。黄思婷被他这一按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闷哼，哼声在浴室瓷砖的反射下比实际音量更响，她觉得太响了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同时用脚在周阳后腰上踢了一下表示自己现在可以出声但还是要控制音量别把萌萌吵醒。

　　「萌萌今天三次高潮——一次手指插的，一次躺姿被操出来的，一次对冲撞出来的。浪水量一次比一次多，第三次直接喷了骚货一脸。骚货把脸洗干净了但嘴里现在还留着萌萌潮吹水的咸味。刚才在客厅骚货帮萌萌数了她学会的东西——夹和吸的区别、骑乘的双重控制、对冲的叠加效应、棉花糖模式被射和冲刺模式被射的鼓包形状差异、波浪收缩的最佳参数。才一个晚上就学了这么多。骚货一边用手指捅自己一边帮女儿数，数到最后都忘了自己快憋坏了。」黄思婷松开捂着嘴的手放在周阳肩膀上，指尖在他肩胛骨边缘的肌肉纹理上无意识地跟着那几块肌肉起伏滑动。

　　周阳用一只手从她后腰向下滑到她仍然赤裸的屁股上，将她整个人从洗手台上托起来抱进怀里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她比他矮了半个头，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完全贴在他胸口，乳房压在他胸肌上被挤成两团略扁的软肉，乳头因为两人皮肤之间的摩擦和温度传导而完全硬起来。他把洗手台上的毛巾随手扔进旁边的脏衣篮里，抱着她往浴室更里面的淋浴区走了两步，将她后背靠在淋浴区防水玻璃隔断上。玻璃被她的体温贴上去之后表面很快蒙了一层淡白色的薄雾。

　　「今晚萌萌在萌萌自己身上完成的成绩，不是骚货的成绩。骚货的价值不在学了多快，在学了多久还能教。萌萌今晚能两个小时学会骚货一年多的东西，是因为骚货把一年多的积累压缩成了课程教给她了。没有骚货压缩，萌萌自己摸索要花同样一年多。骚货不是废品，是萌萌的压缩包。」周阳用嘴唇碰着她耳后那片还留着自己之前牙印的敏感皮肤，低声说了一句比刚才在卧房里更长也更认真的回应。

　　黄思婷听了这句话之后将环在他腰上的腿夹紧了一些，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锁在一起。她把自己的耳朵从周阳嘴唇下移开，抬起脸来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动了动挤出一个混着浅笑和勉强忍住泪意的扭曲表情。

　　「行。你的意思是骚货是个压缩包。压缩包的用途是解压之后把里面的内容全倒给别人，然后自己就没用了。不过骚货接受这个定位——总比之前骚货给你下的那个‘育儿外挂’定位好听一点。至少压缩包比外挂更接近实质——外挂是可装可不装，压缩包是必需品。萌萌没有骚货这个压缩包就学不了那么快。行了这个定位骚货认了。」她说完之后用手在周阳后脑勺上使劲揉了揉，把之前自己帮他刚剪不久的短发揉成了一团乱。

　　周阳将她从玻璃上重新托起来，抱着她走到淋浴区侧面的壁挂式小置物架旁边。置物架上放着黄萌的小鸭洗发水、她的成人沐浴露、还有她之前在浴缸里帮女儿洗澡时用的那条已经被各种精液爱液混合水泡过好几回的小毛巾。他伸手从置物架上拿起那瓶她常用的水基润滑液摇了摇，瓶子里的液体发出半满的晃荡声。

　　「萌萌今晚用掉的润滑还没补。这瓶快见底了。明天带萌萌去书报亭买《十万个为什么》之后顺便去药店买瓶新的。萌萌现在骑乘的时候自己分泌的爱液已经够她润滑了，但棉花糖模式下磨久了还是会干。毕竟她那个小穴现在虽然学会了自我润滑但还是小孩的分泌量，做一次高潮两三次还行，要是连着做像今晚这样从入门到对冲到磨射整个套餐下来，到后程就得靠润滑液帮忙。」黄思婷从他手里拿过那瓶润滑液放在洗手台上，然后用手握住他的鸡巴，那根在棉花糖模式射精后还保持半软的肉柱在她掌心多停留了片刻，又重新开始微微充血。

　　「现在你对骚货不需要润滑液。骚货自己已经湿得能滴到地板上了。」她将握在他鸡巴上的手松开，伸到自己腿间用两根手指在自己阴道口蘸了一下然后举到他面前。手指间拉出来的透明骚水丝在灯光下比黄萌的爱液更黏稠也更富弹性，拉丝长度比女儿之前夹力练习时拉出的丝要长一倍多。

　　周阳将她蘸着骚水的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头把指间的黏液舔干净，咸味里带着她经期刚过不久残留的极淡铁锈底味和与她女儿嫩穴完全不同的更成熟更浓郁的女性气味。他将她从玻璃上放下来让她重新站在浴室地砖上，然后转身将淋浴区的花洒调到最小水量打开，让温水从头顶洒下来浇在两人身上。

　　黄思婷站在花洒下仰起头让温水把自己脸上残存的女儿潮吹水干涸痕迹和自己眼眶边缘反光的水渍都冲干净。她抬起双手把湿透的头发从脸前往后捋，露出整张脸。那是张与女儿有七八分相似却多了几分被生活和性爱共同打磨出的疲倦和韧性的年轻母亲的脸。她闭着眼睛在温水中站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蹲下去，用嘴含住周阳已经在花洒热水中恢复了大半勃发的鸡巴。

　　她在深喉吞入前先用舌尖沿着龟头棱子下方那个敏感凹槽慢慢舔了一圈，然后用嘴唇完全包住龟头前端将整个柱身一寸寸往喉咙深处送。她的深喉技术比女儿熟练太多——黄萌会在吞到根部时因为喉咙肌肉拒绝异物而产生呕吐反射，而黄思婷的喉咙已经在过去两年里被反复操开后完全适应了周阳的长度和粗度，可以毫不费力地让龟头嵌入食管入口而喉部肌肉只做促进快感的缓慢蠕动。她的鼻子压在他耻骨上方的卷曲毛发上，每次呼出的气都喷在他小腹皮肤上，闷闷的热热的。

　　黄思婷在深喉状态下维持了不到十秒然后慢慢退出来换气，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时她用嘴唇包住牙齿形成一个柔软的唇环在龟头上快速套弄了五六下，这个「包嘴唇」技巧正是她教给黄萌、黄萌用自己的米菲兔玩偶练习过无数遍的核心口交技术。她做这个动作时抬眼向上看着周阳的脸，看到他下颌角肌肉轻轻动了一下，这是她过去两年里反复确认过的表示他在自己嘴里很舒服的微表情信号。

　　「萌萌的包嘴唇现在应该能套套弄二十下不退皮。」黄思婷将嘴唇从龟头上移开改用一只手继续撸着柱身，仰脸对周阳说，「骚货帮她练的是基础版的——嘴唇包住牙齿，用嘴唇内侧嫩肉去磨龟头表面。萌萌自己改进的那招骚货没教——她会在套套弄的时候一边包嘴唇一边用舌尖在龟头顶端小孔上快速点。那招骚货是后来才学会的，萌萌才第二次帮你口交就自己悟出来了。这小孩天生就是做口交的料。」

　　「她天生就是学习的料。不管学什么——九九乘法口诀、海绵宝宝台词、还是口交深喉和夹力吸力，她都用同一套方法去学：先理解原理，再大量重复练习，最后自己试验改良。口交和夹力只是这套方法用在性上的结果。跟她学滑滑梯要先观察哥哥们怎么滑再自己试是一个道理。」周阳将黄思婷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重新站起来，然后让她双手撑在淋浴区玻璃隔断上，从后面将已经恢复完全勃发的鸡巴抵在她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