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磨出来的精

　　黄思婷的手指从女儿会阴处移开，在自己湿透的大腿内侧蹭了蹭，将指尖上沾着的女儿潮吹水和自己骚水混成的黏滑液体抹在皮肤上。她看着瘫在周阳怀里的黄萌，女儿那双刚才还在沙发垫上乱蹬的腿现在软塌塌地分在周阳大腿两侧，脚趾松松地摊开，趾缝间还夹着刚才蹬沙发套时蹭下来的几丝棉布纤维。

　　「萌萌想收集两种被射的感觉。」黄思婷重复了一遍女儿刚才的话，沙哑的嗓音里夹着一丝被操透之后才有的慵懒，她从沙发垫上挪下来蹲在茶几旁边，用手肘撑着茶几边缘托着腮帮子，目光从女儿腿间那个还在缓慢蠕动的交合处扫到女儿脸上那副虚脱却清醒的表情，「那骚货帮萌萌记着——第一种是冲刺模式被射，刚才已经收集到了。龟头顶在子宫口最深处，你爸射的时候萌萌能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每一下都很有力，鼓包会随着射精的脉冲一下一下胀大。第二种是棉花糖模式被射，你爸现在就在萌萌里面慢慢磨，磨到他自然想射的时候精液不会是一股一股冲出来的，而是流出来的——比较慢，流量也均匀，鼓包不会跳，只会慢慢变大。两种感觉完全不同，萌萌等会儿自己比较。」

　　周阳将环在黄萌胸口的手臂收紧了一点，让她后脑勺更稳地枕在自己肩窝里，然后放缓了挺腰的幅度，从刚才全根冲刺切换成只动腰不抽送的深埋式慢磨。他的龟头嵌在黄萌子宫口凹陷里不再退出，只用腰腹肌肉做极小幅度的绕圈运动，让龟头在子宫口那个凹陷里像研墨一样慢慢碾磨。这种碾磨的幅度小到黄萌肚皮上那个鼓包看不出明显的形状变化，只能从她肚脐下方那片薄皮肤上细微的起伏判断龟头在里面正在做着圆周运动。

　　黄萌在慢磨开始后的前十几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闭着眼睛用鼻子慢慢地呼吸，喉咙里偶尔泄出一两声类似于吃饱后满足的轻微叹息。但慢磨持续到三四十秒的时候她的反应开始出现了变化——不是那种被快速撞击时剧烈尖叫的变化，而是一种更细微的、从内向外渗透出来的变化。先是她的脚趾又开始轻轻蜷起来，不是之前猛蹬时的用力蜷缩，而是脚趾一节一节慢慢弯下去然后再慢慢松开，蜷缩和松开都慢得像是在做某种慢动作练习。然后是她的手指在自己肚子上那层薄皮肤上开始画圈，画的圈和周阳龟头在她子宫口里磨的圈差不多大小，方向也一致。

　　「爸爸磨得萌萌里面好热。」黄萌的声音从她闭着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带着鼻音，音调比她平时说话低了将近一个八度，每个字都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软塌塌地挨在一起，「和刚才撞的热不一样——撞的热是火辣辣的，磨的热是温吞吞的。像萌萌冬天抱着热水袋，热水袋刚开始很烫，过一会儿温度降下来就变得温温的，然后萌萌就会把热水袋贴在肚子上一动不动抱着它。现在爸爸的龟头就是那个温温的热水袋，贴在萌萌子宫口上慢慢磨，磨得整个子宫都热乎乎的。」

　　「那是因为摩擦产生的热量在缓慢积累，不像冲刺时摩擦热瞬间爆发然后就被下一次抽送带走了。」黄思婷解释的时候用手指在自己茶杯里沾了一滴凉掉的茶在茶几玻璃面上画了两个圆圈，一个大圆一个小圆，「冲刺模式是间断式热量积累——撞一下热一下，退出去的时候热量被带走了，再撞再热，所以是跳动的热感。棉花糖模式是持续式热量积累——龟头一直在里面磨不退出来，热量不停产生也不停传导到子宫口周围的组织里，就像小火炖汤，越炖越热。萌萌现在感觉到的温吞吞的热就是持续式积累的效果。这种热感会越来越强，强到最后会变成一种闷钝的饱胀感——那时候就说明你爸快要射了。」

　　黄萌闭着眼睛听母亲讲解的同时一直在用意念追踪自己子宫口周围温度的变化。她能感觉到子宫口那个凹陷里的温度确实在缓慢上升，上升的速度很均匀，每十秒左右升高一点点。这种缓慢升温带来的舒适感比冲刺时的剧烈快感更持久也更深入——冲刺时的快感像被浪头反复拍打，每次拍打都很猛但拍完之后就退掉了需要下一浪来接续；慢磨时的舒适感则像泡在温泉里，水面平静却热度逼人，身体被温水从四面八方向内渗透，不猛烈却无所不在。

　　「妈妈说的闷钝饱胀感萌萌现在还没感觉到。现在只有温热和舒服。要多久才会胀？」黄萌睁开眼睛将头从周阳肩窝里抬起来看着蹲在茶几旁边的母亲，她的瞳孔在客厅顶灯光照下微微放大了一些，虹膜边缘那圈深灰色的轮纹因为瞳孔扩大而显得有些模糊。

　　「照你爸平时的速度——如果骚货在棉花糖模式下帮他磨，大概需要五到十分钟。如果是萌萌帮他磨，可能会更快一些，因为萌萌的阴道比骚货紧得多，子宫口也更窄更嫩，摩擦系数更大热量积累也更快。萌萌不用急，你爸现在也在享受这个磨的过程，你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黄思婷用手指指了指周阳的脸，嘴角动了一下。

　　周阳正闭着眼睛将后脑勺靠在沙发靠背上，下巴的胡渣在灯光下泛着青色，喉结随着呼吸缓慢上下滚动。他那张常年没什么明显面部表情的粗犷面庞上此刻浮着一层极淡的红从颧骨往耳根方向晕开，嘴唇微微张开让呼吸从嘴里直接进出而不是从鼻腔走。被工装裤裆部湿透的布料裹着的大腿肌偶尔在龟头被子宫口某一下不规律的蠕动夹紧时抽跳一下，抽跳的幅度很小却让裤布上的水渍又多洇开了一圈。

　　黄萌扭头去看父亲的脸，看了一会儿后她用自己的后脑勺在父亲肩窝上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然后把脸转回来对着母亲继续说：「爸爸现在把眼睛闭上了，嘴巴也张开了，脸有点红。和平时萌萌看到爸爸下班回来躺在沙发上休息的样子不一样——爸爸平时休息的时候嘴巴是闭着的，脸也不红。只有被萌萌夹的时候脸才红。是不是萌萌夹得爸爸很舒服？」

　　「对。你爸平时心跳和呼吸都慢。只有在两种情况下会脸红——一种是扛了几十袋水泥爬了好多层楼，另一种就是被你或者骚货夹得舒服。」黄思婷将茶几上画的那两个水圈用掌心抹掉，重新倒了点凉茶在手指上在玻璃面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然后用手撑着茶几边缘站起来走到沙发后面。

　　她从后面弯下腰用双手从周阳肩膀上探过去按住他胸口，隔着Polo衫布料能摸到他胸肌深处传来的心跳比平时加快了。她用下巴抵在周阳的头顶上对着女儿眨了眨眼：「你爸现在心跳比刚才冲刺时还快。冲刺时他心跳快是因为腰在用力，棉花糖模式下他腰不怎么用力反而心跳更快——那是因为舒服到心跳自动加速了。和萌萌喷的时候心跳加速一样，不是用力的心跳，是舒服的心跳。萌萌想不想让你爸更舒服一点？骚货教你一招——你现在用子宫口吸着他龟头不动，然后同时用阴道前壁的肌肉从里到外做波浪式收缩，像这样：紧——松——紧——松，从子宫口开始一路传到穴口。」

　　黄萌照着母亲的指导开始在自己体内尝试那个波浪式收缩。她先在子宫口处收紧一下，然后将这股收紧的力量沿着阴道前壁向外传递到穴口，在穴口处再轻轻夹一下然后全部松开。第一遍她做得很慢，每段收缩之间有明显的不连贯，从子宫口到穴口的传递过程中断了一次导致波浪只走了一半就散了。第二遍她连贯了一些，波浪从头走到了尾，但速度还是慢，花了她将近七八秒才完成一次完整传递。第三遍她已经能将这个过程压缩到五秒内完成了，而且传递的平滑度比前两遍都好了不少。

　　「萌萌做到了！像这样——从最里面开始紧，然后一路紧到洞洞口，再从洞洞口松回去。爸爸感觉到了吗？萌萌的洞洞里刚才有一圈一圈的水波从里往外跑，爸爸的鸡巴在里面应该是感觉到有一圈一圈的东西在从龟头往鸡巴根的方向推。不是夹力——是波浪力，会移动的。」她用头顶在父亲下巴上顶了一下提醒他注意自己在下面做的动作。

　　周阳的喉结在黄萌做完第三次波浪收缩时用力滚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粗沉的鼻音。他松开环在黄萌胸口的一只手放在她小腹那个鼓包上，用粗糙的拇指在鼓包顶端轻轻按了按，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感觉到了。像有人在从里面往外捋，从龟头捋到根再松回去，每捋一次都像被一道吸力从子宫口顺着精管往外在扯。萌萌刚才只做了三次就已经有这个效果了，再做十次后果自负。」他话里的「后果自负」用的是平时跟工友开玩笑时的那种语气，但黄思婷听得出来那语调底下压着一层正在逐渐变粗的呼吸控制力，就像他之前在浴缸里快要射之前也会用这种变了的语调说话。

　　黄萌从「后果自负」四个字里读出了她期待的那个后果——父亲在棉花糖模式下被自己磨到射的后果。她开始连续做波浪式收缩，一次接一次几乎没有间断，速度稳定在她刚才掌握的五秒一次的中等频率。她的盆底肌群在做过好几轮夹力练习和刚才三次潮喷的虚脱之后已经有点累了，做波浪式收缩要求的肌肉控制精度比恒定夹力更高也更耗费精力，她做到第四次时大腿根部又开始有轻微的酸意向上蔓延。

　　但她没有停下，因为每次波浪收缩经过父亲龟头棱子下方时她都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子宫口里轻轻跳一下作为回应，这一跳一跳的回应让她每一次波浪收缩都得到一个即时的反馈。这个反馈回路让她能不断调整下一次波浪的力度和速度——如果刚才那一次龟头跳得比较大她就下次加重一点收缩力度，如果跳得比较轻她就保持当前力度不变。来回几次之后她居然找到了一个让父亲龟头跳动幅度最大的波浪力度和频率的精准配比。

　　「萌萌找到最佳模式了。每次用大概八分力收缩，速度是五秒一次，这样爸爸的龟头在子宫口里跳的幅度最大。不是十分力最有效，十分力的时候爸爸龟头反而跳得不猛烈——可能因为夹太紧了他龟头被压住了跳动空间变小了。八分力刚好——既有足够的力量去捋到精管，又有足够的空间让龟头在里面自己跳。这是萌萌自己试验出来的。就像萌萌之前试验夹力一样——不是越紧越好，是刚刚好最好。」黄萌总结自己试验结果时的语气和她平时总结发胶瓶夹力练习数据时如出一辙。

　　黄思婷站在沙发后面听着女儿分析波浪收缩力度的精准实验汇报时用掌心在自己额头上拍了一下，然后把手拿开对着周阳的后脑勺低声说：「萌萌刚才在五轮之内完成了波浪收缩力度的梯度试验，找到了最适中的八分力。这个效率——骚货被操了一年多才学会去试验不同夹力怎么搭配能让你最爽，萌萌花了不到十分钟就自己试验出来了。她脑子里是不是装了个跟你裤兜里那个手机一样的处理器——她自己调试自己。」

　　「萌萌只是把每件事都当成做作业。」黄萌仰头看着站在沙发后面的母亲眨了下眼睛，「妈妈说过做作业要认真要仔细要自己动脑筋。萌萌被爸爸操也是在做作业——做好每一次被操的作业。作业的题目是《怎么让爸爸最舒服》，萌萌今天做了好几道大题：一道是夹力题，一道是骑乘题，一道是波浪题。波浪题萌萌已经做出答案了——就是这个力度和速度。现在萌萌要继续做波浪题做到爸爸交作业——爸爸的作业就是射精。」

　　她说完这番话后把注意力重新收回到自己体内那根正在被她波浪式收缩反复捋动的深棕色肉柱上，继续以她试验出来的最佳模式连续做功。龟头在她每次波浪收缩经过时都在子宫口凹陷里轻轻跳一下然后被下一轮波浪重新裹住，跳动的幅度在她持续做功的过程中从轻轻一跳逐步变成明显一弹再变成她隔着肚皮用手指都能感觉到的有力搏动。

　　周阳的呼吸在她持续做功了将近两分钟后开始明显变粗变快。他靠在她后背上那片被汗浸湿的Polo衫布料下的胸膛起伏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吐气时带出的低喘不再只是喉音而是夹着胸腔共鸣的粗沉闷响。他按在黄萌小腹上的那只手在她肚皮上那个鼓包周围无意识地用拇指画圈，画圈的速度和他龟头在子宫口里跳动的频率逐步趋于一致。

　　黄思婷从沙发后面绕回沙发正面重新蹲在女儿腿间，近距离观察着女儿嫩穴在波浪收缩下穴口嫩肉的变化——每次波浪从子宫口传到穴口时穴口那圈深粉色的嫩肉就会做一次均匀的环形收缩，从外面看就像她的小穴在自己给自己轻轻地一下一下不停地收拢又张开。收拢时穴口边缘的嫩肉会向内陷进去一点形成一个漂亮窄缝，张开时嫩肉弹性十足地弹回原来的位置还带出一点点刚才残留在穴道深处的稀薄精液抹在会阴皮肤上。

　　「萌萌现在的穴口嫩肉收缩是模式化的。不是乱动，是按照刚才萌萌自己设定的五秒一次八分力的规律在动。这种模式化收缩是最容易让你爸射的，因为它可预测——你爸的鸡巴在可预测的重复刺激下会形成条件反射，精管在预计要给一波刺激的时候会提前开始蠕动预备射精。现在萌萌只要保持这个节奏不变再坚持两三分钟，你爸基本就会在你里面交了。」黄思婷说话时将手指按在女儿会阴处感受着每次波浪收缩传到穴口时的力道，她指腹下的触感验证了女儿关于八分力的判断——收缩力度刚好够产生明显的捋动效果却不会夹到痛的程度。

　　黄萌听完母亲的预估后又坚持做了大概三分钟的波浪收缩，这期间她大腿根部的酸意从轻微变成了中等程度但她没有停下也没有降低力度。她能感觉到父亲龟头在自己子宫口里的跳动已经从最初的有节律搏动变成了某种接近于无节律的连续震颤，这种连续震颤是她在今晚第一次被冲刺射精时就在父亲身上观察到的射精前兆——龟头在即将射精前会持续高频震颤几秒到十几秒不等，然后才开始第一波精液喷射。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时间然后对母亲说了一句。

　　「萌萌感觉到爸爸的龟头开始颤了。和刚才冲刺模式射之前颤的感觉一样，不过这次颤得更久——刚才冲刺模式颤了大概五下就开始射，现在棉花糖模式已经颤了快十下了还没射。是不是磨出来的射比撞出来的射需要龟头颤更长时间？」

　　「对。因为冲刺模式时你爸已经快到临界点了，只差最后一下撞到子宫口的刺激就能触发射精反射。棉花糖模式下他一直在恒定舒适区没有经历过剧烈的冲刺刺激，射精反射的触发阈值需要更长的累积时间来突破。萌萌可以理解为——冲刺模式是跳崖，一下子冲下去；棉花糖模式是爬坡，慢慢爬到顶。」黄思婷用手指在女儿大腿内侧轻轻敲着节拍帮她维持波浪收缩的节奏。

　　周阳龟头的震颤在她稳定节奏的波浪收缩下又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然后震颤突然停止了。停止的时间只有大概一两秒，黄萌感觉到子宫口里那个一直在跳动的龟头忽然静止了，静止的瞬间她感觉到龟头在她子宫口凹陷里胀大了一小圈——这一胀大的触感她很熟悉，是精液已经从精囊出发正在通过输精管即将达到尿道口的标志。然后龟头在她子宫口深处猛地弹跳了一下，弹跳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大到她盖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被肚皮下传来的冲击力道弹得差点从鼓包上滑开。

　　「来了。爸爸射了。但不是喷出来的——是流出来的。萌萌感觉到了第一股精液从马眼渗出来的时候是慢慢溢出来的，不像刚才冲刺时是猛喷出来的。现在精液正在萌萌子宫口上慢慢淌过去，热乎乎的黏黏的，温度比刚才冲刺射时低一点点——妈妈说的慢流。」黄萌用手指按住自己肚皮上那个鼓包仔细感受着，她的声音在描述精液流速和温度差异时保持了她一贯做作业汇报时的清醒，但她按在鼓包上的手指尖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