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流淌与对比

　　周阳的精液在棉花糖模式下不是喷射出来的，而是以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均匀的流速从马眼溢出。龟头顶端在黄萌子宫口凹陷里不再剧烈跳动，只剩下几次轻微的、间隔较长的抽动，每次抽动都伴随着一小股温热黏稠的精液从尿道口淌出来沿着她子宫口内壁慢慢向子宫腔深处流动。这股精液的温度和速度都和之前冲刺模式时截然不同——冲刺时第一股精液带着接近三十七八度的高温猛喷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小腹都跟着一缩，而棉花糖模式的精液温度大概只比她体内温度略高一点，流速慢到精液在子宫内壁上流动时几乎感觉不到冲击力。

　　黄萌闭着眼睛用全部注意力去感知自己子宫里那股正在缓慢扩散的温热液体。精液从子宫口凹陷处溢出后没有像冲刺模式那样被堵在子宫腔里形成高压，而是在子宫腔内平坦地铺开，像往一碗温水里慢慢倒蜂蜜——不急不缓，不冲不撞，就那么一圈一圈地从子宫口位置向子宫腔的各个角落均匀扩展。她的子宫内壁在棉花糖模式的放松状态下比冲刺模式更柔软更松弛，精液扩散时遇到的阻力更小，液面的推进几乎是圆形的等速扩张，每向外扩展一圈精液的温度就和她的体温同化一分，扩张到子宫腔最外围的时候精液已经和她的体内温度完全相等了。

　　「爸爸这次射的不是一股一股的，是持续在流。从萌萌感觉到第一下潮潮的开始到现在已经流了好久了还没停。流速很慢但是一直在流，像萌萌喝水时不小心把杯子洒了——不是一下子全洒出来，是把杯子慢慢斜下去水一点一点往外淌。萌萌的子宫现在就像一个杯子，爸爸的精液正顺着萌萌的子宫口慢慢往杯子里淌，淌得很均匀——和刚才被喷的鼓包跳动完全不一样，这次鼓包没有跳，是在慢慢胀大。」黄萌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下那个鼓包没有出现任何脉冲式的起伏，只有一个极其缓慢的、平稳的增大趋势，鼓包的轮廓从龟头形状的清晰突起变成一个更圆润更平滑的半球形隆起，说明精液正在子宫腔内从原来集中在子宫口附近的状态向整个子宫腔均匀分布。

　　黄思婷从茶几上拿来手机打开计时器看了一眼然后对周阳说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能听清的话。

　　「一分半了还在流。这次量比浴缸那次还大。萌萌这三天攒夹力的期间你是在骚货身上没射过吗？骚货上次给你夹那次你射得不多，就是普通量——这次怎么这么多？萌萌的棉花糖模式把你攒了多久的存货都榨出来了？」

　　「差不多四五天。上次在你身上那次算一半——没全射完。」周阳的声音在黄萌头顶上方响起，粗沉中夹着射精过程中特有的那种呼吸被精管蠕动间隔打乱的低闷感，「萌萌的波浪收缩从子宫口捋到根部，比她自己骑的时候夹力还有刚才躺着被操的时候都更直接针对精管。精管在根部，她每次波浪传到穴口的时候刚好在根附近有个收紧动作——那个动作等于在她自己穴口给精管一个外力推挤。这招骚货用过，但没萌萌做得这么准。」

　　黄思婷听了周阳的解释后将手机放回茶几上重新蹲到女儿腿间。她用手指在女儿会阴处轻轻往上推了一下帮助残留在阴道深处的那部分精液排出来，这一推让一小股已经在她阴道里凝成半透明胶状的稀薄精液从穴口挤出来滴在她指腹上。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那股胶状精液，手指分开时精液在她指间拉出了将近十厘米的细长白丝，丝线半透明，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里面夹着的极少量细小白点。

　　「棉花糖模式射出来的精液凝固速度比冲刺模式快。」黄思婷将手指上的精液丝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继续分析道，「因为流速慢，精液在子宫里停留的时间更长，有更多时间和萌萌的子宫分泌物充分混合产生凝固反应。刚才冲刺射精时精液出来还是液态的，凝固是在萌萌体内完成的。这次棉花糖射精时精液在萌萌体内已经开始凝固了——萌萌现在肚子里面鼓包扩大得很慢，不是因为爸爸还在射，是因为精液在子宫里已经开始从液态转半固态了，体积在膨胀最后一点点。萌萌可以自己摸摸看鼓包现在的质地和刚才第一次被射时的区别。」

　　黄萌用两只手一起捧起自己小腹上那个隆起的鼓包，指腹隔着薄肚皮仔细感知着里面那团精液混合物的质地。隆起的触感从软中带硬变成了更像软皮球压到半瘪时的触感——有一定弹性但回弹比之前慢了一些，按下去释手后鼓包恢复原状的延迟比冲刺模式射精后明显长了不少。这是因为子宫腔内的精液已经从纯液态进入半凝固态，半固体物质的容积弹性比液态更低，对外部压力的恢复速度变慢。

　　「鼓包按下去之后反弹变慢了。之前按下去马上就弹回来，现在要等大概一两秒才慢慢鼓回来。和萌萌玩的那种橡皮泥差不多——刚开封的橡皮泥按下去就弹回来，放了几天有点干了的橡皮泥按下去要等一会儿才回来。爸爸的精液在萌萌肚子里正在从水变成橡皮泥。这种橡皮泥一样的精液被萌萌子宫吸收之后营养是不是比水水的更好？」

　　「理论上半凝固态的精液在子宫内停留时间更长，因为流动性差不容易自己流出来，子宫内壁有更多时间吸收其中的蛋白质和激素。」黄思婷说到一半忽然停下用手指在女儿鼻尖上点了一下，「不过萌萌问这个问题的真实目的骚货猜到了——萌萌不是真的想知道营养学原理，萌萌是在确认一件事：棉花糖模式下被射的精液在子宫里保留的时间更长，等于萌萌的子宫能从爸爸精液里吸收到更多东西。所以萌萌会更偏向棉花糖模式被射。对不对？」

　　「妈妈猜对了一半。」黄萌将捧着自己肚子的两只手松开，伸手去拿茶几上那杯放到微温的牛奶喝了一小口润了润嗓子，然后认真地纠正母亲的猜测，「萌萌确实会偏向棉花糖模式被射——但不是因为想让子宫吸收更多营养，而是因为棉花糖模式下被射的过程更久更舒服，而且萌萌可以在整个过程中保持清醒去感受和记录。冲刺模式被射的时候太强烈了，萌萌大脑一片白什么都记不住，只能后来回想。棉花糖模式被射的时候萌萌从头到尾都清醒，能记下精液从马眼溢出到扩散满整个子宫的每一个细节。这些细节萌萌以后可以写成《萌萌被射观察日记》——一本记录每次爸爸怎么射、射了多少、不同模式下射完肚子鼓包是软还是硬的书。」

　　她从沙发上探出身子够到茶几底层放着的那个已经被她翻了好多遍的米菲兔绘本，从里面抽出一张自己前几天用蜡笔画的小鸡巴和小子宫的示意图在母亲面前展开。那张图上用红色蜡笔画了一个大大的鸡巴，黄色蜡笔画了一个小小的子宫，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她自己发明的那几个错别字术语——「龟头头」、「洞洞口」、「鼓包包」。她在这三个词下面用手指画了三条线指向图纸中央一个她用粉色蜡笔画的圆圈。

　　「萌萌已经画了第一版记录图了。这张图上萌萌还想补一个栏目——《棉花糖模式鼓包》和《冲刺模式鼓包》的对比图。妈妈帮萌萌看看哪个位置的鼓包画得对——冲刺模式的鼓包是圆中带尖的，因为龟头顶在子宫口上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棉花糖模式的鼓包是纯圆没有尖的，因为龟头没有顶在子宫口，精液从子宫口溢出后均匀扩散，鼓包就是个半球形。」

　　黄思婷蹲到茶几旁边低下头仔细看着女儿那张画得虽然歪歪扭扭但逻辑上完全准确的示意图，用手在示意图右下角的空白处帮她点了一个位置：「萌萌在这里补冲刺鼓包图。冲刺鼓包要画得靠下一点，靠近趾骨联合上方，形状要画成圆的但中间有个小突起——不是龟头形状，就是一个圆中带个点的形状。棉花糖鼓包画在冲刺鼓包上面一点，画成一个更大的圆但全圆没点。两个鼓包对比画的大小要不一样——冲刺鼓包小但更实，棉花糖鼓包面积更大但更软更散。」

　　黄萌照着母亲的指示用蜡笔在自己那张示意图上补画了两个鼓包对比图，画完之后她把蜡笔放下将图纸举到父亲面前让他看一眼。周阳还在她体内保持着深埋的姿势，龟头嵌在子宫口凹陷里没有退出，精液已经完全射完但柱身还没完全软掉，维持着一个半勃发的状态嵌在她窄小的穴道里。他低头看了一眼女儿那张画着红色鸡巴和黄色子宫的蜡笔画，伸手在那张图的右下角空白处用手指按了个印子——那根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穴口附近白沫干涸后的碎屑。

　　「画得对。冲刺鼓包小，集中在下面。棉花糖鼓包大一圈，散得更均匀。」他用简短的话肯定了女儿的记录，然后将她手里那张蜡笔画小心地折好重新夹回茶几底层的米菲兔绘本里。

　　黄思婷从茶几上拿了纸巾把自己的手指和女儿腿间穴口周围新流出来的一些稀薄白浆擦干净，然后去卫生间拿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帮女儿将整个腿间区域都仔细擦了一遍。毛巾擦过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嫩肉时黄萌嘶了一声但没有躲，等母亲擦完后她将两条腿从周阳大腿两侧收拢回来跪在沙发垫上，动作轻缓地将屁股从周阳还半勃发的鸡巴上慢慢抬起来。龟头在她穴口处发出了一声极小的黏连皮肉分离的湿响，退出之后那个深红色龟头上裹着一层刚从她子宫口带出来的稀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膜，混合膜在龟头离开穴口后接触到室内空气迅速凝成了一层半透明的白色薄衣。

　　黄萌低头看着父亲那根刚从自己体内退出来的鸡巴，柱身还裹着她体内带出的白沫和黏液涂层，龟头上的薄衣在灯光下反着淡淡的光。她伸出一根食指去碰了碰那层薄衣，指尖戳到的地方薄衣碎成了细末混在龟头残余的黏液中，她用指尖将那些细末搓掉然后抬头对周阳说了一句让黄思婷在旁边没忍住笑出声的话。

　　「爸爸这次射出来的量能把萌萌的子宫装满。冲刺模式射的时候萌萌子宫被堵住了精液出不去，只能装在子宫和爸爸龟头之间的那个小空间里，所以鼓包小但压力大。棉花糖模式射的时候爸爸的龟头没有死死堵在子宫口，精液从龟头旁边顺着子宫口流进了整个子宫腔，所以鼓包更大但里面没有高压感。萌萌更喜欢棉花糖模式——因为它让萌萌觉得自己像是在泡温泉，而不是像被按在水龙头下面冲。两种被射的感觉萌萌都收集到了，谢谢爸爸。」她说「谢谢爸爸」的时候用手拍了拍周阳残存着白沫的鸡巴柱身，拍的力道和她平时拍自己枕头来测试夹力时的力道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