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对冲的狂潮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179 字
周阳将托住她后脑勺的左手重新移回她腰间和右手一起固定住她的重心,然后将挺腰的幅度从中程切换到全根冲刺。他每次往上顶时将鸡巴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边缘,然后全根插入一口气顶到子宫口凹陷深处。这种大开大合的冲刺方式叠加在黄萌自己还在努力维持的向下坐的动作上产生了对冲叠加效应——和刚才一样,每一次叠加上的撞击都会将龟头推入比平时单独插入时更深的位置。
黄萌被他全根冲刺的对冲模式操得脚趾在沙发垫上不停蹬踹,沙发套被她蹬出了好几道从接缝延伸到坐垫中央的细密褶皱。她张着嘴发出一连串没有任何意义的单音节词,这些单音节词挨得太紧导致前一个音还没发完就被后一个音顶掉了,听上去像是被反复切碎的音频片段。她按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指被周阳冲刺时隔着薄肚皮传来的撞击震得弹起来又落回去,鼓包在她指腹下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的频率反复鼓起又消失,鼓起消失的切换快到她的触觉神经无法分辨每一次撞击的起点和终点。
黄思婷跪在沙发垫上双手扶住女儿分开的两条细腿帮她维持最大张开角度的同时近距离观看女儿嫩穴在周阳全根冲刺下穴口嫩肉的剧烈翻搅。她能看到女儿的穴口在龟头全根退出时被带出的小股透明黏滑爱液喷在自己鼻尖和嘴唇上,爱液量不大却连绵不断,每退出一次就带出一小股。这些小股爱液在不到一分钟内已经在她的嘴唇上积出了一层亮闪闪的湿膜,闻起来是女儿体内特有的微腥带甜的嫩穴气味。
她伸出舌头舔掉嘴唇上女儿的爱液,然后将舌头直接贴上女儿正在被反复撑大缩小的穴口下方会阴处,用舌尖接住了下一次冲刺时从穴口连带出来的爱液和极少量稀白泡沫。她的舌头被女儿被操得不停翻搅的穴口边缘嫩肉蹭来蹭去,蹭得她自己的阴蒂在湿透的内裤下跟着女儿的操弄节奏同步跳动。她用空出来的右手伸进自己内裤里快速揉着阴蒂头,揉的频率和周阳冲刺的频率保持同步,在黄萌身上发生的一切触觉反馈都通过她贴在女儿会阴处的舌头同步传导到她自己快感中枢。
黄萌在母亲舌头贴住自己会阴的瞬间本来就快临界的状态被多了一重刺激直接推过了潮喷的阈值。她整个人在周阳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后背弓成一个小桥型死死抵住周阳的胸膛,两条腿在黄思婷手里无法夹拢只能用脚后跟疯狂蹬踹沙发垫把沙发套蹬出一条条从坐垫边缘向中心辐射的凹纹。她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保持了几秒的无声剧烈痉挛后突然爆发出一声比前面所有叫声都要响亮的、带着明显奶沙底蕴的尖叫。
「来了来了来了——爸爸别停别停别停——妈妈舌头别拿开别拿开——萌萌尿了——不是尿——是喷了——第三次——今晚第三次——」
她尖叫的尾音还没收住,尿道旁腺储存了大半天的液体终于在连续高强对冲击冲下冲破腺管括约肌喷射出来。这次潮吹的水量比她今晚第一次手指插喷和第二次仰躺被操喷时都要大,不是一股一股地喷而是一次性的短程强力喷射,喷射的力道将她尿道口下方正对着的母亲嘴唇和鼻梁全数打湿。透明清稀的潮吹水在灯光下形成了一道极短的小弧线从她尿道口射在距离穴口才不过几厘米的母亲脸上,水量多到顺着黄思婷的下巴滴在她自己的T恤领口上洇开了一大片。
黄思婷被女儿潮吹水喷了满脸却没有躲开,反而把嘴张得更大了用嘴唇覆在女儿尿道口上方让喷射的液柱直接冲进自己嘴里。她含住那股还在持续向外喷射的液柱用舌尖在尿道口周围轻轻扫了一圈帮她将尿道旁腺里残存的全部液体都挤出来吞下去。潮吹水的味道和她自己潮吹时的味道几乎完全相同——微咸带极淡的尿骚却不是尿,质地比精液稀薄很多却比普通爱液更有黏滑感,吞下去后舌根留着一股极淡的甜。
周阳在黄萌喷射的同时没有停止冲刺,而是将龟头在每次全根插入时都死死堵在子宫口凹陷里让她喷射过程中子宫口全程被龟头嵌着无法闭合。这种子宫口被堵住的喷射状态下她子宫腔里残留的上一次射精的稀薄精液和潮吹时的尿道旁腺液被同时堵在两条通道的出口处产生了混合内压,压力升高到一定程度时让她的喷射从主动喷射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压力泄洪的被动喷涌。
黄萌在主动喷射转为被动喷涌的那几秒里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盆底肌的主动控制,阴道和尿道周围的全部肌肉都在以无意识的痉挛模式剧烈收缩,收缩的力道大得让周阳插在她体内的柱身被夹得从头到尾都感受到了紧密包裹力。他粗沉的低喘声在黄萌耳边越发明显,每次呼气时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低吼沿着他喉咙传到她后脑勺上枕着的肩窝,形成了一连串闷钝的骨导振动。
黄思婷将女儿最后一波潮吹水吞干净后抬起湿漉漉的脸用T恤下摆擦了擦眼睛周围的液体。她看到女儿在喷射结束后整个人瘫在周阳怀里,两条腿在沙发垫上已经完全蹬不动了,脚趾不再用力蜷缩而是松松地摊开在沙发垫布面上,脚背上还留着刚才用力蜷趾时压出的浅红压痕。她伸手去探女儿的鼻息确认她呼吸正常后又用手指翻开女儿的眼皮检查了一下她瞳孔的对光反应——没有晕过去,只是短暂的意识模糊加全身肌肉虚脱。
「萌萌没晕。就是喷射后的肌肉虚脱期,大概能持续一两分钟。这个虚脱比前两次都重是因为这次对冲叠加的强度完全超出她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骚货以前第一次被操到这种虚脱状态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出来躺了二十分钟才缓过来。萌萌现在还有意识能回答骚货的话已经说明她的性耐力比你预计的还要强。」黄思婷将手指从女儿眼皮上移开帮她把被喷溅到自己脸上的几滴潮吹水擦掉,然后她靠近女儿耳边用沙哑却轻柔的声音问了一句。
「萌萌现在里面还在跳吗?子宫口还有在吸爸爸龟头吗?还是已经完全松掉了?」
黄萌半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才用虚弱却能听清的声音慢慢回答。她说话时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是从喉咙里直接传出来的气声,像刚跑完步还没把气喘匀就开始说话的感觉。
「还在跳。不是萌萌让它跳的,是它自己在跳。子宫口没有在吸——现在松了,夹也夹不住了——全部肌肉都在自己动,萌萌控制不了。爸爸的鸡巴在里面能感觉到吗——萌萌的洞洞里现在是不是软软的?」
「是。经历过强烈高潮后阴道壁肌肉会暂时失去主动收缩能力,这是正常的虚脱期。但你的阴道内壁反而因为充血更多了比平时更饱满更有弹性包裹感,就是你说的软软的——不是松,是软。这种软比你平时没操过的紧度包裹感更好,因为它是完全贴合在鸡巴轮廓上不留任何缝隙的包。萌萌现在里面的状态是你妈每次被操到极限之后出现的状态——她管这个叫棉花糖模式。」周阳在她耳边低声解释道同时继续缓慢地小幅挺腰让龟头在她嫩穴深处轻轻搅动感受着那种被彻底操透后阴道壁完全放松紧密贴合的质地。
黄思婷听到「棉花糖模式」这个词时用手指在周阳肩膀上弹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弹灰。她将湿透的内裤从腿上彻底脱下来扔在沙发底下,然后整个人跪在沙发垫上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着刚才被自己手指揉出来的骚水。
「你爸说的没错。骚货每次被操到极限就是这个状态。阴道里面软得跟棉花糖一样贴在鸡巴上,但比棉花糖更热更湿更能自己蠕动。这种蠕动不是主动夹力,是阴道壁在虚弱状态下充血血管搏动带动的被动蠕动——幅度很小但频率很高。你爸最喜欢这个模式因为操起来最省力也最舒服,就像泡在温的湿海绵里面。萌萌现在还不到半小时就被操出了棉花糖模式——骚货差不多要操一个小时才能到这个状态。」
黄萌听完母亲的描述后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呼出来,然后用手在自己小腹上那个还没有完全消退的鼓包上轻轻按了按。龟头还嵌在她子宫口凹陷里继续缓慢搅动,鼓包在她指腹下没有跳动,只剩下一种很轻的、被龟头慢慢碾磨子宫口内壁时产生的持续闷钝压力感。这种压力感不像之前撞击时那样尖锐,而是一种持续的、覆盖性的暖胀。
「萌萌喜欢棉花糖模式。这个模式下被爸爸慢慢磨子宫口比之前被撞的时候更舒服——撞的时候很爽但是有点太强烈,磨的时候是一直舒服不会有那种大脑一片白的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现在萌萌能一边跟妈妈说话一边被爸爸磨,刚才撞的时候完全说不出话。爸爸能不能在萌萌棉花糖模式下射第二次?刚才第一次射的时候萌萌是冲刺模式,这次想试试在慢慢磨的模式下被爸爸射——两种不同的被射感觉。萌萌想都收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