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流出的温热

　　穴口还在缓慢合拢的阶段，黄萌子宫里那些被堵了许久的精液开始沿着穴道向外回流。第一股漏出来的精液不是液柱也不是液滴，而是被穴道挤压成半泡沫状的一团白浆，从她穴口慢慢挤出来时带着细微的「咕唧」声响，黏糊糊的一小堆白浆堆在她会阴处，面积只比成年人的拇指指甲盖大一点点。那团白浆在客厅冷气的吹拂下慢慢散开，露出里面夹杂的极少量的淡黄色子宫分泌物，颜色白中带一点浅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乳黄——这是周阳精液和她子宫分泌物混在一起的混合液体。

　　黄萌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团白浆缓慢流淌的全过程，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惊叹声。她用手指去碰了一下那团白浆，指尖触到的温度比她预想的要低一些——精液在从子宫流出来经过阴道这一段路程时已经失去了一部分体温，到达穴口时只剩温温的感觉了。她把沾了精液的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看了半天，又凑到鼻子前面嗅了嗅，舌尖伸出一小截尝了一点点。那味道比她上次吞龟头前液时尝到的要浓得多，咸味退居二线，让位给了一种更浓烈的、带一点生鸡蛋腥和某种类似漂白水残留却又不刺鼻的复杂味道。这味和她之前在浴缸里被射完直接睡着没机会尝到的父亲精液的味道一模一样——她第一次尝到父亲完整的精液味道。

　　「咸腥味比上次的爸爸水水浓了好多。而且黏黏的——萌萌手指分开的时候能看到里面有好多白白的小丝丝连在两指之间。不是水水那种透明拉丝，是这种白白的拉丝。妈妈知道这种白白小丝丝是什么吗？」

　　黄思婷伸出手去握住女儿那只沾着精液的小手，将她两根手指之间的白丝用手指挑起来拉长。那条白丝在她指间拉到将近十厘米还没断，丝线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乳白色光泽。她松手后那根丝弹回女儿手指上缩成一小团，和她之前自己手淫时从自己穴道里刮出的白带质地完全不同——精液拉丝更有弹性，黏度也更高，因为其中含的前列腺液和谷氨酰胺转氨酶在和女性子宫分泌物的接触中发生了初期凝固反应，正在从液态向半固态转变。

　　「那是精液里的蛋白质在碰到萌萌子宫分泌物后开始凝固了。精液刚射出来时是液体的，过一会儿会变成这种半固体，再过一会儿又会变回液体。萌萌现在看到的是中间阶段的凝固状态。这是正常的，不是爸爸的精液有问题。所有男人的精液都是这样的，你爸只是每次都把这个变化过程展示得比较明显。萌萌用手指去搓搓看，会搓出很多小碎屑。」

　　黄萌照着母亲的指示用两根手指搓了搓那团白浆，指腹间果然出现了许多细小的半固体的白色碎屑，搓得越多碎屑越多，最后精液完全从半固态变成了液体。她将手指上稀释后的淡白色精液在维尼熊枕头上蹭干净，低头重新去看自己腿间那个还在向外缓慢排出残余精液的小洞口。第二股流出来的已经不是白浆了，而是稀释了很多的淡乳白色的稀薄液体，流速比第一股快一些，顺着她的会阴和小屁股流到屁股下垫着的靠垫上，在靠垫的深色布面上洇开了一片巴掌大的深色湿痕。

　　第二股液体流出时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那股温热的液流轻轻刮过，穴口嫩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想把液体挤回去，却被随后涌出的更多稀薄精液重新冲开。穴口嫩肉在这种反复收缩被冲开的过程中产生了连续轻微的痉挛，痉挛的幅度很小，却让穴口边缘那圈磨红的嫩肉在灯光下不停地微微翕动，翕动的频率比她刚被操完时慢了许多，已经接近她平静状态下穴口自然的翕动节律。

　　「妈妈——萌萌洞洞里还有精液没流完。每次萌萌以为流完了，小骚逼缩一下又会挤出来一点。现在已经是第四股了，这一股没有第一股白，也没有第三股稀，是介于中间的浓度。爸爸的精液在萌萌子宫里待的时间越长流出来的越稀——刚才妈妈说的凝固后又会变回液体的过程，萌萌现在自己看到了。」

　　黄思婷从茶几上又扯了几张纸巾折成厚方块放在女儿穴口下方接着那些不断流出的稀释精液。纸巾很快就吸满了变成了沉甸甸的一团，她换了一张新的继续接，同时用另一只手指尖轻轻从女儿会阴处往上推了一下，帮她将阴道深处的残留精液挤出来。这一推让黄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哼，又有一股比刚才浓一点的白浆从穴口涌出来滴在黄思婷手里的纸巾上，这一股浆液里混了刚才没有的极少量的血丝——那些血丝细到需要凑近了仔细看才能在白色精浆背景中辨认出来，颜色也不是鲜红的，是红褐色半透明纤维状的残留物，和三天前破处出血时留在龟头上的血丝颜色完全不同。

　　「萌萌别怕。那不是新血。是三天前破处时残留在子宫口附近没完全被吸收掉的淤血碎屑，今天被你爸龟头顶来顶去给顶下来了，混在精液里一起排出来了。正常的，说明萌萌子宫口今天被操通了一点点，以后每次被操可能会比上一次更顺畅。这是好事。」黄思婷将沾着那丝红褐色血丝的纸巾折好放进垃圾桶里，用手指轻轻在女儿穴口周围按摩了几圈将她最后残留在穴道深处的一点精液全挤了出来，直到挤出的只剩透明稀薄的她自己体内的分泌物为止。

　　周阳从她腿间挪开后靠回沙发靠背上做了一次深深的吐气，把Polo衫下那片被汗水浸透贴在胸肌轮廓上的布料往上扯了几下让风透进去。他从茶几上拿了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然后将水瓶递给沙发另一头还在用手指帮女儿清理穴口的黄思婷。黄思婷接过水瓶也喝了一口，然后倒了一点水在掌心帮女儿将腿间那些白沫和精液残余全部擦干净。凉水碰到黄萌还微微充血的嫩穴口时冰得她倒吸了一口气腿夹拢了一下又立刻张开让母亲继续擦拭。

　　黄萌在母亲帮自己擦拭的时候闭着眼睛享受着那种凉凉的湿布轻轻擦过穴口嫩肉的触感。她两条细腿摊直了搁在沙发垫上，脚趾时不时轻轻蜷一下又松开。等黄思婷帮她擦完后她慢慢坐起来伸手从沙发上拿过自己那条被周阳之前扔在扶手上的白色小内裤，自己抬起腿套上去，内裤的裆部贴上她被擦干净但还在微微发热的穴口时，棉布料的粗糙触感让她眨了眨眼。她将无袖衫的下摆从胸口位置拉下来盖住肚脐，那件棉布衫上还留着刚才出汗留下的淡色盐渍痕迹和被她自己口水打湿又干掉后变硬的一小片布料。

　　「萌萌穿好了。」她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脚底踩在客厅瓷砖凉凉的表面让她缩了一下脖子。走了两步感觉到腿间穴口在走路时随着大腿的摩擦被内裤布料轻轻磨蹭，磨蹭的触感让她的步态微微怪了一些——不是疼，是某种她还不太习惯的走路时穴口和内裤相互作用的感觉。这和上次在浴缸里被操完直接睡着后醒来时走路的感觉差不多，不过这次因为清醒着所以更清楚地感觉到了每一步带来的轻微摩擦。

　　黄思婷也从沙发上下来，将自己那条紫蕾丝内裤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抖了抖上面的潮吹水珠，就这么光着下半身穿着围裙准备去厨房收拾晚饭后的碗筷。她路过女儿身边时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说：「先去尿尿。做完要尿尿你爸叮嘱过你的。尿完了去洗手。洗好手回来你爸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