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尿液冲刷尿道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235 字
黄萌踩着那双临走前忘了套回脚上的棉布拖鞋啪嗒啪嗒跑到卫生间。她掀开马桶圈坐上去,尿意其实在她被第二波潮吹时就已经存在了,只是被快感盖过了所以一直没顾得上理会。现在静下来才感觉到膀胱里积了老半天的尿。她将内裤褪到脚踝开始尿,尿流冲在陶瓷马桶壁上发出连续清脆的声响。尿流排到一半时她低头看自己腿间,看到穴口边缘那圈被操红的嫩肉在尿液冲刷下轻微地向外翻出一点点,尿道口在排尿时因为括约肌张开而从包皮下露了出来,和上面还在微微充血的阴蒂头处在同一条垂直线上。
尿完之后她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了一截卷纸折成方块擦干净,站起来按冲水钮时马桶水箱轰隆隆响了好一阵。她走到洗手台前搬来那个粉色小板凳踩上去,伸手够到水龙头打开温水,用草莓味洗手液搓出了好多泡泡把手仔细洗了一遍。洗完手她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那个小女孩发型乱成了疯鸟窝,脸还是红红的,眼眶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哭过几次还泛着淡粉色,嘴唇上印着一圈被自己吸咬出的浅红色印痕,沾了镜子里的水汽看不太清楚。她把嘴角没洗干净的一道干涸口水痕迹用手指沾水搓掉,然后对着镜子吐了吐舌舌头,检查了一下舌苔上有没有精液残留的白色薄膜——上次在浴缸里她醒来后发现舌头上有一层很薄的白色被膜,舔了半天才舔干净,这次她要提前检查。
舌头上确实有一层很薄的白色,面积不大,在舌根靠近喉咙的位置。她用门牙轻轻刮了几下将那片白膜刮下来用舌尖送到嘴外,对着水池吐了几口带浅白色的口水。吐干净后又漱了一遍口才从洗手台上爬下来,拖着拖鞋重新回到客厅。
客厅里周阳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将工装裤拉链重新拉好,正在茶几前站着喝矿泉水。黄思婷在厨房里洗碗,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他们刚才做爱时的声音完全不同,是那种家家户户每天都在响的、充满生活气息的白噪音混着她拿碗筷时瓷碗碰到不锈钢水槽底发出的轻微叮当声。电视里的动物世界还在放,不过猴群已经结束了,现在换成了斑马群在非洲草原上奔跑的航拍镜头。客厅里的味道也和刚才做爱时完全不同——刚才是一股腥甜唾液和汗混在一起的浓稠气息,现在窗户开了一道缝透了外面的热风进来,那股气味被冲淡了不少,但仍留着一股极细微的、只有在这间屋子里的人仔细去嗅才能分辨的精液咸味和草莓润滑剂甜香混合的余味。
黄萌走到茶几前仰头看着周阳,用踩在小板凳上才能拿到的角度拉了拉他的工装裤口袋边缘。
「萌萌洗好手了,还漱了口。刚才尿尿的时候看到小骚逼旁边有点红红的,但是不疼。上次涂了三天药膏就好了,这次是不是不用涂?」
「还是要涂。」周阳将矿泉水瓶放回茶几上,从茶几下收纳盒里找出了之前给黄萌用过的那管小儿消炎软膏。他拧开盖子挤出一点点白色的膏体在食指指腹上,然后蹲下来和黄萌保持同一高度。黄萌自己把内裤又褪到脚踝处,分开腿让他把药膏涂在穴口周围那圈被磨得深粉色的嫩肉上。药膏刚涂上时是凉的,黄萌哼了一声脚尖在地板上点了几下,然后又站住了让父亲涂完。周阳涂药的动作和黄思婷早晨涂时不同——黄思婷用了棉签,他直接用手指,指腹比棉签粗却比棉签涂得快,来回三四下就将药膏均匀抹开在穴口周围嫩肉上。抹完之后他用同一根手指在黄萌发红的会阴处也抹了一层薄薄的药膏,那里的皮肤在刚才长时间被柱身和阴囊摩擦后比穴口还红一些。
「谢谢爸爸。爸爸的手指抹药膏抹得比妈妈用棉签舒服。棉签硬硬的,爸爸手指肉肉的。明天让妈妈也用手指给萌萌抹药膏。」黄萌弯腰把内裤重新拉上来穿好,然后张开双手让周阳抱她起来。周阳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黄萌两只小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耳朵旁边的位置贴着他的鬓角。
「萌萌现在在实施一项特别重要的计划。这个计划名叫‘妈妈明天用手指帮萌萌涂药膏计划’。等会萌萌就跟妈妈说——让妈妈明天用手指帮萌萌抹药膏,因为爸爸的手指抹药膏抹得更舒服。然后妈妈听到是爸爸的手指抹得好,就会很想也用自己的手指试试看能不能抹得一样好。这样妈妈又多了一个地方要用手指碰萌萌了。」她用只有周阳能听到的压低了的耳语凑在父亲耳朵边说完了自己的计划。周阳听完后嘴角向上弯了一下,用另一只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个西瓜崩。
「萌萌不用专门实施。你妈明天手指碰你的地方不会少。刚才爸爸在萌萌里面射的时候,萌萌说以后子宫口会追着吸了——你妈怕你子宫口以后太会吸把你爸吸得受不了,明天会专门检查你子宫口的状况。用她的手指。因为萌萌自己手指太短够不到子宫口,只有妈妈的手指够得到。萌萌的‘被妈妈用手指碰计划’明天自动就能实现。」
黄思婷在厨房里将最后一只盘子放进沥水架用围裙擦着手走出来,刚好听到父女两人的耳语。她走过去用手臂从周阳怀里接过女儿让黄萌靠在自己肩侧,然后拿掉围裙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坐在了沙发垫上被黄萌刚才尿湿了一小片的那块位置上,把女儿放在自己大腿上。黄萌的屁股隔着薄棉内裤贴上母亲光着的大腿皮肤,母亲大腿内侧还有没擦干净的自己骚水干涸后留下的一道道浅白色液痕。
「萌萌现在精神头比刚才好了。刚才喷第二次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了对不对?」
「对。第二次喷的时候萌萌眼前有白光——上次在浴缸里也有,但是这一次的白光比上一次更白更亮。亮到萌萌以为吊灯坏掉了突然变亮了。后来发现不是吊灯,是萌萌自己眼睛里面在冒光。妈妈每次被爸爸操喷的时候也会看到白光吗?」
「会。这是性高潮时大脑视觉皮层短暂缺氧后产生的光幻觉。你爸操得快的时候骚货看到的白光比萌萌现在看到的还要亮,因为骚货被操的次数多,大脑对这个刺激的反应更强烈。萌萌以后被操的次数多了,身体就会自动分辨出一个界限——白光刚出现的时候说明快潮喷了,想继续就让爸爸加速,想换个姿势就提前说。这是你妈被操了两年总结出来的重要经验,现在免费教给萌萌了。」
她说完这话后用手在女儿腿上轻轻拍了拍让她从自己腿上滑下来站在沙发垫旁边,自己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卧室拿了条棉睡裙给女儿套上。睡裙是那种很薄的粉色棉布质地,上面印着几只抱着胡萝卜的眯缝眼小兔子图案,洗了许多次之后图案边缘有些开线冒出了细小的白色毛边。黄萌穿上睡裙后自己将翻进去的领口扯好,扯好之后睡裙的长度刚好到她膝盖上方一点,盖住了她腿间那条刚涂完药膏还在微微发凉的幼嫩穴口。
黄思婷又去拿了条干净的内裤给自己穿上,然后从卧室抱出两条薄毛巾被放在沙发上。她将刚才被各种液体浸透的维尼熊枕头拿起来放进卫生间的脏衣篮里准备明天用洗衣机洗。客厅沙发垫上被黄萌潮吹液浸湿的两片深色水痕已经被刚才她放在旁边的毛巾被吸干了大半,只剩一圈浅灰色的水渍边缘标记出刚才喷射范围的外轮廓。茶几上那碟旺仔小馒头被黄思婷收起来放进厨房柜子里,喷上几滴潮吹水珠的几颗被她挑出来丢掉了,剩下的完好无损的被重新封好口放回包装袋。
周阳将客厅窗户推开更大些透了些外面的夜风进来。初夏的晚风夹着窗外那棵香樟树的叶子味道和远处哪家做宵夜的呛辣锅气一起涌进客厅,把残留在沙发垫和茶几之间的那股混合液体气味吹散了一大半。客厅里的温度在窗户开了十分钟后降了一两度,黄萌穿着薄睡裙坐在沙发角落用毛巾被裹住腿,靠着母亲的手臂看完了斑马迁徙的那一段动物世界,在斑马渡河被鳄鱼拖下水的那个画面处皱起脸用毛巾被蒙住了眼睛。黄思婷用手指在她蒙着脸的毛巾被上敲了敲说这是自然规律,河里的鳄鱼也要吃饭。黄萌从毛巾被下闷闷地传出一声「萌萌知道,但是还是觉得斑马好可怜。」黄思婷便拿起遥控器换了台,换到了另一个频道正放着的海绵宝宝。派大星正在水母田里追着粉色水母乱跑,配乐是那种很轻快的尤克里里琴声。黄萌在毛巾被下听到熟悉的配乐后把被子从脸上拉下来,倚着母亲的肩膀看她把海绵宝宝的音量调到了合适的响度。
海绵宝宝放完片头曲,黄萌从毛巾被里伸出一只手扯了扯周阳的工装裤口袋,用还没完全恢复的鼻音沙哑地问了一个和今晚所有生物学课堂以及性技巧练习都无关的、纯属五岁小女孩睡前操心范畴的问题。
「爸爸,明天早上萌萌能不能吃煎蛋?要双面的。蛋黄不要全煎熟,要那种可以用吐司沾着吃的半流淌的。今天萌萌消耗了好多力气,需要补一补——上次在浴缸里操完第二天早上爸爸给萌萌做的也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