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精液的温度

　　周阳的龟头嵌在黄萌子宫口凹陷里持续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从马眼冲出，打在子宫内壁上。黄萌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黏稠液体正在她的子宫腔里缓慢扩散，从龟头顶端冲击的那一个点开始，沿着子宫内壁的褶皱向四周蔓延。她的子宫腔很小，小到被三四股精液就灌满了大半，剩余的液体开始往输卵管方向倒流，却被宫颈口紧紧箍住龟头的那个密闭结构堵住了退路，只能在子宫腔内越积越多，压力逐渐升高。

　　她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在精液持续注入的过程中感觉到肚皮下的隆起正在一点一点变大。不是刚才那种被龟头顶出的暂时性的鼓包，而是一种被液体充填起来的、持续不退的、软中带硬的膨胀感。她的肚脐下方那片薄皮肤被从内部撑得微微发亮，皮下淡蓝色的毛细血管网络因为皮肤的绷紧而变得更加清晰可见。黄思婷的手指还并排放在她手指旁边，母女两人的指腹一起感受着那个小隆起在周阳每一次射精脉冲下轻微胀大的全过程。

　　「爸爸还在尿。萌萌能数到——这是第五下了。刚才第一下最大，第二下比第一下小一点，第三下又比第二下小一点，第四下和第三下差不多大，第五下又开始变小了。萌萌数得对吗？」黄萌的声音沙哑却清醒，没有困意，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小腹上那个还在微微胀大的隆起。她的手指在隆起顶端轻轻按了按，隔着薄肚皮能感觉到子宫内壁在精液的温热刺激下正在缓慢收缩，收缩的节律和周阳龟头跳动的节律不完全同步——子宫的收缩比射精脉冲慢一拍，每一次都是在精液冲击过后才反应过来，像是一张被温水慢慢浸润的海绵在吸水后缓慢膨胀。

　　「对。你爸一般会射六到八下。第一下最多，后面逐渐减少。萌萌刚才数到第五下，应该还有一两下。第六下的时候鼓包胀大的幅度已经很小了，萌萌要仔细感觉才能分辨出来。」黄思婷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了，沙哑到几乎只剩下气声，因为她刚才在周阳冲刺时一直憋着没有呻吟出声，现在嗓子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看着女儿肚子上那个明显隆起的小鼓包，手指在上面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里面精液被子宫内壁挤压时产生的细微波动，然后她将手从女儿肚子上移开放在自己同样被操过无数次的小腹上，隔着肚皮摸了摸自己平坦的下腹，嘴角动了一下。

　　「萌萌现在肚子里的精液量能赶上骚货第一次被射的量了。第一次在出租屋里被操完后骚货腿都合不拢，精液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流了一大滩。萌萌不一样——萌萌子宫口把你爸龟头箍得太紧了，精液全被堵在里面出不来。刚才那几下一滴都没漏。全在萌萌的子宫里。萌萌站起来的话应该会觉得肚子里晃荡晃荡的，和喝了一大杯水之后跳着玩的感觉很像。不过萌萌现在不用站起来，躺着摸一摸就可以了。萌萌摸摸看——肚子是不是比刚才热了？」

　　黄萌照着母亲的话用手掌贴在自己小腹隆起的皮肤上仔细感受。掌心下那片皮肤确实比刚才的温度高了不少，是那种从内部向外透出来的温热，像是刚灌了热水的暖水袋。她能感觉到那股热量正在从子宫位置向周围缓慢扩散，沿着腹壁内侧蔓延到肚脐以上，再沿着后腰方向渗透到脊柱附近。她的后腰处也开始微微发暖，暖意混着刚才被连续操喷两次后残留在骨盆深处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下体都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又软又沉。

　　「热了。萌萌的肚子里面热乎乎的。比刚才爸爸精液刚射进去的时候还热。是不是精液本来没这么热，是萌萌的子宫把精液捂热了？」

　　「不是捂热了——精液刚射出来的时候温度比你体内温度高一些。你爸刚才射的第一股精液大概有三十七八度，萌萌体内大概三十七度左右。热的液体进入相对凉一些的环境，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降到平衡温度。萌萌现在觉得比刚才还热，是因为子宫内壁被精液刺激后充血更严重了，血流量增加导致局部温度升高。这不是精液本身的温度，是萌萌自己子宫壁产生的炎症反应热——正常的生理反应，不会伤害萌萌。」

　　黄萌听了母亲的解释后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还在微微起伏的隆起，用两只手一起捧着那个小鼓包，动作轻得像是捧着刚从鸡窝里捡出来的温热的蛋。她捧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抬头看着还埋在自己体内的周阳，用沙哑却好奇的声音问道：「爸爸精液有多少？萌萌刚才数了大概六下，现在肚子鼓起来这么大一块。萌萌想知道爸爸一次尿出来的精液能装满几个小酒杯——就是中秋节萌萌喝雪碧用的那种小小的玻璃杯。」

　　周阳将还嵌在她子宫口里持续跳动的龟头往里又顶了一点点，感受着她在精液充满子宫后变暖变紧的子宫内壁对自己龟头的包裹力比刚才更密实了几分。他将按在她膝盖内侧的双手移下来放在她捧着自己肚子的两只小手上，让她的手背贴在自己粗糙的掌心里，然后才回答。

　　「爸爸没量过。不过萌萌说的那种小酒杯，大概能装一小半杯。具体多少要看爸爸几天没射。上次在浴缸里射之前爸爸已经好几天没碰你妈了，所以那次比平时多一些。这次离浴缸里那次隔了三天，量也不小。萌萌现在肚子里装的就是三天的量——和萌萌攒了三天的骚水差不多，都是隔了三天才放出来，量都比较足。」

　　黄萌把他这个解释和自己攒了三天爱液的经历联系在一起想了一会儿，然后用一副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那爸爸也是在攒精液。就像萌萌攒骚水一样。爸爸这三天没射精，蛋蛋里面就攒了好多好多精液。萌萌刚才舔蛋蛋的时候觉得它们好重——里面全是给萌萌留的精液。爸爸专门给萌萌留了三天，所以萌萌现在的鼓包才这么大。下次爸爸要是留一个星期，萌萌的鼓包会不会比现在大一倍？」

　　「可能会。但是一个星期太久了，你妈等不了。」周阳说这话时看向了旁边的黄思婷。黄思婷被他这一眼看得脸侧过去哼了一声，用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掌，力道轻得只在他粗糙的工装裤布料上拍出了一点灰尘。她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干净，沙哑声音里的哭腔被这个动作冲淡了不少，变成了平时居家拌嘴时的调子。

　　「骚货等不了又怎么样。萌萌比你妈会舔又会夹，你爸现在有了萌萌都不想碰骚货了。刚才骚货嘴巴被操了半天你爸都没在骚货嘴里射，全留给萌萌了。骚货吃醋得都快把自己嘴唇咬破了。」

　　「妈妈刚才说自己吃醋的时候也没真咬嘴。萌萌看到妈妈嘴唇上有刚才深喉时牙齿刮出来的血印子，那不是咬破的，是操破的。」黄萌认真地纠正了母亲的夸张修辞，然后用一只手从捧着自己肚子的姿势里腾出来，伸过去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黄思婷下唇瓣上那两道浅浅的血印。她的手指碰到母亲嘴唇时动作很轻，和刚才给自己小腹上鼓包画圈时一样轻。

　　黄思婷张嘴含住女儿伸过来的那根食指轻轻咬了一下，咬的力度刚好能让女儿感觉到牙齿的存在却不会留下印子。她松开女儿的食指后用舌尖舔了舔自己下唇上那两道血印，尝到了一点点铁锈味的血和女儿食指上残留的她自己穴口边缘白沫淡腥混在一起的味道。

　　「好，是操破的。萌萌说对了。你爸操骚货嘴巴操得太快了，下排牙齿不小心刮到嘴唇而已。萌萌刚才被操到后面的时候有没有刮到？」

　　「没有。萌萌的牙齿一直没碰到爸爸的鸡巴。因为萌萌把嘴巴张得很大，嘴唇包在牙齿外面，这样爸爸的肉棒棒只碰到嘴唇和舌头，碰不到牙齿。上次在浴缸里萌萌被碰到过一次，后来自己用手指试了好久才试出来这个包牙齿的方法。萌萌不只是练习夹力，还练习了怎么张嘴深喉的时候不让牙齿刮到。萌萌偷偷练了好多东西都没告诉妈妈。」

　　黄思婷伸出手将女儿脸上那道从眼角流到耳朵里的泪痕用拇指轻轻擦掉，擦完之后手指没有收回来，而是停在她耳廓边缘的碎发上把那些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她低头在女儿耳廓上那张被汗浸得微湿的皮肤上亲了一下，唇离开时带走了几丝黏在耳后头发上的碎汗。

　　「萌萌以后练什么东西不用瞒着妈妈。妈妈会教萌萌更多技巧——包括怎么用舌头从蛋蛋舔到龟头一次到底中间不停，怎么在深喉时用鼻子呼吸不至于脸憋红，还有怎么在被操的时候用屁股的角度配合你爸的撞击方向让他进到最深。萌萌现在会的东西已经很多了，但妈妈被操了两年多攒下来的经验，萌萌还没学会一半。」

　　「那萌萌明天开始跟妈妈学。现在萌萌想让爸爸把鸡巴拔出来——萌萌想看精液怎么从洞洞里流出来。上次在浴缸里萌萌睡着了没看到。今天萌萌醒着要看。妈妈帮萌萌在下面垫个枕头，让萌萌的屁股抬高点，这样精液流出来的时候萌萌自己也能看到。」

　　黄思婷从沙发那头拿来一个靠垫塞在女儿屁股下面，让她小屁股抬高了大概十厘米。黄萌自己又拿了一个抱枕垫在自己后腰下面，整个人形成了一个半躺半坐的姿势，视线刚好能看到自己腿间被周阳还插着的那个交合处。她低头看着周阳那根还完全勃发的深棕色巨根从她穴口里慢慢抽出来，柱身上裹满了她体内分泌的白沫和被磨成稀糊状的黏滑爱液，抽出过程中柱身上数条暴凸的青筋在她穴口嫩肉上顺序摩擦过去，每一条青筋碾过穴口时都让那圈被撑了许久的嫩肉产生一次条件反射般的轻微收缩。

　　龟头从穴口脱出时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拔出红酒瓶塞的清脆「啵」声，那声音在客厅还算安静的环境里显得特别响，响得黄思婷都不由自地用手挡了一下嘴。周阳那根还在淌着精液残余的龟头完全退出后，黄萌穴口被撑了许久的那个粉色圆形洞口开始慢慢合拢。从被撑成直径将近三四厘米的圆洞缩到只有黄豆大小的窄缝，缩合的速度比她第一次被操完时快了不少，说明嫩穴经过这三天的恢复和再扩张后弹性确实比以前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