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抽送的节拍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4,906 字
周阳将双手从黄萌膝盖内侧移下来按在她大腿外侧靠近小屁股的位置上,让她两条细腿自然而然地张开搭在自己腰侧。他保持着整根插在里面的状态调整了一下跪在沙发垫上的重心,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挺腰将柱身从她嫩穴深处一次一次抽拔出来再重新插回去。每一次抽送的节奏保持着相同的速度和幅度,抽出时龟头推到穴口边缘几乎快要完全退出来,推进时柱身齐根没入直到龟头撞上子宫口,中间不留一点缝隙。
黄萌的呻吟在这种有节奏的律动中慢慢成形了。她不再是一声尖叫或一声闷哼,而是随着每一次周阳抽出时发出一声较短的「啊」,随着每一次插入到底时发出一声较长些的「嗯——」。这两声交替重复形成了客厅里除了电视猴叫和窗外晚风之外唯一稳定的声源,声音不大,却被周阳每一次抽送带出的越来越湿的水声衬得格外清晰。黄思婷在旁边听着这组交替的呻吟渐渐连成了一段没有间断的连续音轨,手指在女儿小腹上随着规律的抽送节拍轻轻地打着节奏。
「萌萌现在的叫声和刚才不一样,」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见,却还是被黄萌听到了。黄萌在周阳下一次抽出时用带着颤音的气声回答她。
「因为……啊……里面……嗯……在……在适应。上次……啊……也是这样。开始……嗯……声音小。后来……啊……声音大。现在萌萌还没到后来,还在开始的地方。妈妈上次教萌萌唱歌,说要从低音唱到高音。现在萌萌就在唱低音——啊——爸爸刚才那下插得比之前重了,萌萌唱错了,要重新来。」
周阳以一次更深、角度略微偏向上挑的插入回应了她的「抱怨」。这一下龟头不是正顶着子宫口,而是斜向上擦过子宫口前壁和G点之间的那片嫩肉——几乎是黄萌嫩穴里最受不了刺激的第二个极敏感点。黄萌被这一下插得好不容易维持的吟哦规律节奏全部打散,高高低低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一连串错乱的「啊啊啊啊啊」,中间夹着一句带着哭腔又夹着笑腔的控诉。
「爸爸使坏!萌萌本来唱得好好的,爸爸故意换了方向。刚才那下不顶小鼓包了,顶鼓包旁边的那里——那里萌萌自己用手指够不到。爸爸怎么知道萌萌用手指够不到那里?」
「因为你刚才用手指比过长度了。」周阳说完又照同样角度连着插了三次,每插一下黄萌就叫一声比刚才高半度的尖叫,叫到第三次尖叫声尾音上扬到一半忽然被自己喘不过气噎断,然后她咳嗽了两下又继续叫完。她小腹上那个鼓包的形状在周阳每次角度变换时都会跟着发生微小的位移——当龟头正对子宫口时鼓包是正圆形,当龟头斜向上擦过子宫口前壁时鼓包变成稍扁平些的椭圆形,当她嫩穴深处被不同角度的重复顶撞刺激得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充血反应时鼓包轮廓四周的皮肤也跟着泛出一小片从皮下透上来的浅粉色晕染。
黄思婷的手贴着这片不断变形变色的薄肚皮仔细感受着女儿体内发生的每一个变化,她能在周阳每次调整插入角度之前就提前从女儿子宫口的轻微位移感觉到方向即将改变。这种预判能力是她被操了两年后自然而然形成的——和女儿用手指练习夹力一样,都是被同一个男人反复操到身体自动学会某种专门对应他的机能。她将这种预判能力转化成对女儿的说悄悄话般的提示,低声在每一次周阳即将变换角度前告诉她。
「刚才那几下的角度你爸马上要换回来正中间了,萌萌准备好——要撞小鼓包了。」
话音刚落,周阳果然将龟头重新对准正中子宫口用一次垂直齐根插入顶了回去。黄萌这次因为有了母亲的提前预告,龟头撞击子宫口时她没有像前一次那样失声尖叫,而是用丹田使上劲发出了一声可以称得上「唱」的中气十足的短促「哦——」,小腹上那个鼓包瞬间胀到了目前为止最大最圆的形状。她的脚跟在周阳大腿外侧的工装裤上蹬紧,脚趾透过棉袜的薄布料勾住了裤布上粗糙的工装缝线。
「妈妈猜对了。妈妈怎么知道的?」黄萌在周阳退出的间隙追问,声音已经被抽送节奏摇得有些松散却还在努力保持住问句语调的完整性。
「因为你妈两年不是白被操的。他每次换角度前鸡巴在骚货里面会先跳一下——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刚才你爸还没换角度前,鼓包的形状先抖了一下,所以骚货提前看出来了。萌萌以后也被操久了以后,也会学会这个。」
周阳听着黄思婷将她这两年挨操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女儿,嘴角动了一下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作为对她们母女两人联手预测他动作的回应。他抽送的节奏一快,黄萌立即就顾不上问问题了,声音从刚才还算平稳的交替低吟高吟变成了一首毫无规律可循的乱音——每声都短促,每声都被下一次冲撞打断,每声都夹带尾音上扬时喉咙口水黏连的气泡音。她的小腹皮肤被越来越快速的抽送撞得不停地鼓起凹下鼓起凹下,那个小鼓包变成了一个以极快频率在肚皮下跳动的脉冲光源般的存在,下方的会阴和穴口周围嫩肉则被不断带出又挤入的爱液磨出了一小圈细密的白沫。这层白沫糊在她被撑平的粉色入口和他深棕色柱身之间随着每一次插入动作被推回穴口内一部分,又在抽出时被重新带出来铺到穴口边缘,反复几次后越积越厚最后看上去像是两个色号不同却完美贴合的零件之间被注入了某种乳白色的缓震软胶。
黄思婷看那层白沫越积越厚。她知道这是女儿体内在高频抽送下产生更多润滑液的标志——润滑多到一定量再加上柱身快速抽送带进的空气被反复挤压后就会打成这种白沫。前两天她自己被操时也常有这种沫挂在大腿根上,每次做完她都要先去冲个澡把腿根和穴口周围清理干净。此刻她看着女儿穴口那圈白沫在周阳不断加快的节奏下被越打越泡越厚,忍不住伸出手去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自己舌头上尝了尝。和她自己的一样,微咸带点腥,但女儿的那份多了一点点她无法描述的、只能归结为「幼嫩」的淡——不是味道淡,是某种更稀薄、更清浅的化学组成本身。
「萌萌知道爸爸现在有多快吗?」黄思婷把手从女儿小腹上移开帮她把脸颊上被汗水和口水沾住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碰到女儿烧红的耳廓时摸到皮肤上那层热度。黄萌已经快散架了,只能摇头没法回答。她便自己回答,「你爸现在的速度比上次在浴缸里操到最后的时候还快。上次在浴缸里萌萌第一次挨操,他最后冲刺时才用到这个速度。现在萌萌还没说要去高潮他就已经开始冲刺了。爸爸刚才看出萌萌练习夹力的效果了,觉得萌萌能扛住,所以没等到快结束就提前加速。萌萌扛得住是不是?」
黄萌拼命点了点头,然后被周阳一记几乎把她小屁股顶离沙发垫的深插撞出一声粗哑的「爸爸——」尾音还没落她就继续点头,边点边喘着把话说全了:「扛得住——啊——再快……啊……也能扛。萌萌这三天——天天晚上练——就是为了——啊——现在能扛。爸爸——再快点——呜——萌萌小骚逼里面——啊——湿得——爸爸感觉到了吗?比刚才喷之前还要湿。里面有好多水水被爸爸的鸡巴堵在里面出不来——都在往子宫口那边挤——好胀——胀得——啊——比刚才那个鼓包还胀——爸爸——萌萌的肚子里面变胀了——全是水水——爸爸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周阳的声音在加速抽送中保持了令人不可思议的平稳,他的气息比他身体的撞速慢了几个拍,却又稳又沉,仿佛他控制自己呼吸的能力和控制自己腰胯运动的能力之间没有必然联系。他低头看着黄萌小腹上那个被堵在里面的过量爱液胀得比刚才略微鼓起来一点的整片肚皮,「萌萌现在的水量比上次在浴缸里翻了一倍。三天前在浴缸里萌萌被操到最后才积这么多水。今天只操了一会儿就堵住了。」
黄萌听到这句话时忽然从乱音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笑声,笑只到一半就被插入打断变成了类似于小兽被挠痒之后的哼哼。
「因为萌萌——今天把三天存的水水都攒着没流。上午萌萌就知道晚上会被爸爸操了——从早上看到内裤上有湿痕开始就在攒水水——然后妈妈给萌萌洗澡的时候萌萌憋着没让穴穴在洗澡时流水——洗完之后也没自己摸——把水全攒着等爸爸晚上回来用——现在全堵在里面了——爸爸每次拔出去的时候有些水水偷偷跟着溜到枕头上了,但大部分还在里面。所以这次比上次涨得更快——嗯唔——就是那里——爸爸刚才顶到G点了——再顶一下萌萌就——嗯唔唔唔唔——」
话没说完她就用两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掌根压住眼睛。这是因为周阳在她说话时专门将抽送角度调成她G点和子宫口之间轮流顶替的切换模式——一下顶上G点,一下直撞子宫口,一下又滑过两者之间那道敏感的过渡段。这种切换模式让黄萌体内积蓄的快感不再是一条可预测走向的线性溪流,而是一张混乱交错的网状闪电——她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被哪一道酥麻击中。从捂脸动作往上,她整个上身都因为无法预测的刺激而微微蜷起来,肚皮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透过她十根手指的指缝能看到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眉皱得很紧、嘴唇被自己咬成一个憋气的形状却没有真的咬下去——因为她答应过这次不咬嘴。
周阳看到她捂住脸皱紧眉头憋气不咬嘴的样子,伸手将她捂脸的双手从脸上拿下来按在她头顶的沙发垫上,让她的脸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黄萌的脸一被暴露就立刻歪到一边把脸藏进维尼熊枕头里,只露出一个烧得通红的耳廓和散成蓬乱鸡窝的后脑勺。她对着枕头闷闷地喊了一声:「爸爸不要看——萌萌现在脸不好看——眼睛红了鼻子也红了还流口水——丑死了——妈妈帮萌萌拿个东西遮一下脸——」
黄思婷没有帮她遮脸,反而伸手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掰回来面向她和周阳方向。黄萌被掰回来时整张脸确实红得像刚跑完四百米,眼眶湿湿的含着一层随时会掉下来的水膜,鼻尖红得像被冻过,嘴角确实有一道口水拉丝从嘴角挂到维尼熊枕头上,还有一粒不知什么时流出来的鼻涕泡在她左边鼻圆下冒着然后啪一下破了。她用那双水汪汪的红眼珠看着母亲,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叫道:「妈妈你怎么不帮萌萌挡一下——」
「因为妈妈想知道萌萌现在的样子。上次在浴缸里没看清楚。这次要补上。萌萌现在的样子和骚货被操到的最后一刻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除了更红一点。」黄思婷用手指帮女儿擦掉鼻圆下方那颗破掉的鼻涕泡残液,然后用同一根手指又帮她抹掉嘴角那道垂到枕头上的口水丝,做完之后将手指在围裙下摆残留的一角自擦了一下,声音沙得不像是在说话倒像是在一边叹气一边陈述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周阳将黄萌的两只小手并在一只手里按在沙发垫上方的位置,腾出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边缘将她的下体固定在一个不会随冲撞向上滑的位置上,然后开始了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女儿穴道的全面加速冲刺。这次冲刺的速度比刚才的「快」又提了至少一个档,抽送的幅度却比刚才小了——不再每次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边缘,而是只在穴道中段和子宫口之间高频反复往返,每一次往返的距离只有全根的三分之一。
这种高频短程冲刺将黄萌穴道中段那几圈最密集的G点敏感神经末梢和子宫口前壁凹陷在同一节奏下连续交替撞击。她体内那团积存已久的过透明爱液在这个频率下无法被完全带出来反而越积越多,和越来越多的被快速推入穴道的空气一起在她子宫口附近那一小片空间里被搅成了一层浓密的细泡层。这个小泡层让本就不大的子宫前凹空间被撑得更胀,胀得黄萌捂在周阳手里的两只小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手指,十个又短又细的手指头将他粗硬的中指和食指箍得紧紧的,指甲剪得很短圆圆的,在他手背皮肤上摁出十个小小的月牙形白痕。
「爸爸——这这个速度——嗯——嗯——嗯——萌萌里面——有个东西——要出来了——上次在浴缸里也有——那个——那个——那个——」她的声音和冲刺节奏完全同步三拍一断,「那个东西——要——要——要——要——嗯切——」
最后那个「切」字脱口时她被周阳一记精准碾在子宫口前壁凹陷上的短程冲刺强行堵回了喉咙里,整个人发出了一声被噎住般的、尾音断裂成啜泣碎片的尖细声响,然后她小腹上那个鼓包突然向外猛然弹了一下,一股比刚才用手指操喷时量更大、流速更急的淡透明液体从她穴道深处沿着周阳还在继续高频抽送的柱身和穴壁之间那道极其密闭的间隙被高压挤喷了出来。潮吹液冲开进入空气阻力后立刻打成了细密的水珠洒在周阳工装裤前裆处、黄思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条紫蕾丝新内裤上、茶几边缘那碟还没吃完的旺仔小馒头盒子上,以及电视遥控器按键缝隙里。
黄萌这次潮吹持续的时间比上一次长了至少一倍——因为周阳在她喷液过程中没有停,继续保持着同一个频率抽送,所以她体内的液体会被连续挤出而不是一波喷完就无法继续。她在持续潮吹中整个人缩成一小团,两只被周阳按在沙发垫上方的手从箍紧他手指变成了完全瘫软在他掌心里,嘴巴张着却发不出连贯的声音来,只有喉底偶尔冒出一两声散碎的、类似于刚哭完的抽噎声——「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