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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58章 沙发里的鼓包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6,246 字

  黄萌在母亲靠在父亲肩侧的这个间隙里,将自己的小屁股在沙发垫上左右调整了一下找到最舒服的角度。她一动,穴口箍着的那截柱身就在她体内蹭了一圈,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擦过嫩穴内壁上一片格外敏感的褶皱位置,激得她倒吸一口气。她膝盖窝还勾在手里,腿没有再往外分了,反而小幅向上抬了一下让周阳龟头往子宫口方向顶得更近一些。

  「刚才萌萌动了一下。爸爸鸡巴上面青筋擦到萌萌里面一个地方,萌萌腿都软了。那个地方在萌萌洞洞前头,三分之一的位置。爸爸上次在浴缸里告诉萌萌那个地方叫什么——G点。爸爸的鸡巴G那个地方的时候,萌萌会觉得小骚逼里面突然麻掉一片,然后子宫口也跟着缩。爸爸刚才感觉到了吗?萌萌里面缩了两次。」

  周阳在她说话时故意将柱身又往深处顶了半寸,让龟头正好碾过她所说的那个前壁G点的位置,然后停住不动让她体内嫩肉报复性地猛烈收缩了好几波。他对她的身体反应很满意——这具五岁的小身体正在用一次比一次明显的条件反射向他证明,她在三天里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她的嫩穴内壁已经开始形成一条专门接受他鸡巴形状的记忆。

  「感觉到了。萌萌里面第二次缩比第一次强,而且缩的时候会吸住龟头棱子。上次在浴缸里萌萌也会吸,但吸力没这么大。这三天萌萌除了练外面的洞,还练了里面的吸力。爸爸想知道萌萌是怎么练吸力的。」

  黄萌将脸偏向一边贴在维尼熊枕头上蹭了蹭,蹭掉鼻尖上不知不觉渗出的细汗,转回来时用一种讲述自己发明了某种厉害技能的语气说:「萌萌用手指。把手指伸进去,然后假装手指是爸爸的鸡巴,用力夹紧它,然后慢慢松开,再夹紧。一开始萌萌只能夹紧一次然后就没力气了。后来练了两天,萌萌能连续夹十次。然后萌萌发现夹紧的时候如果同时把腿夹拢——就像这样——吸力会更大。但是这个萌萌不敢告诉妈妈,因为怕妈妈知道萌萌用手指插自己的小骚逼会骂萌萌。萌萌今天才敢说。」

  「妈妈也是在萌萌这个年纪开始用手指的,」黄思婷的头还靠在周阳肩侧没有抬起来,声音闷在他肩窝布料里显得更沙哑了一些,「萌萌现在练习的程度,比你妈当年强多了。骚货当年用一根手指插了好几个月才学会怎么夹。萌萌三天就会了。刚才萌萌说自己用手指够不到爸爸手指够到的地方——这也是萌萌练习的时候发现的吗?」

  「是。萌萌手指太短又太细。插到最里面也只能碰到穴口进去大概这么长的位置。」黄萌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大概三四厘米的长度,「那个深度够不到萌萌自己子宫口,只能够到G点。所以萌萌用手指的时候主要是在练习夹住来模拟爸爸龟头拔出去再插进来时被夹住的效果。但是萌萌今天发现,自己用手指模拟的力度不对——因为手指不够粗,所以夹住的力道练得再大也跟夹住爸爸真鸡巴的感觉不一样。爸爸的鸡巴好粗,萌萌现在不用夹那么用力就已经很裹很紧了。要是萌萌再用练习时的力气去夹,会把爸爸夹疼吗?」

  周阳低头看着她那张一本正经讨论夹力问题的认真脸,伸手将她鼻尖上刚蹭掉没多久又渗出来的细汗再次用手指抹去,然后用拇指在她下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他的声音比刚才跟黄思婷说话时低沉了一个调,里面却裹着一层被这个五岁小女孩认真总结性交技巧的行为所激起的玩味。

  「不会把爸爸夹疼。萌萌的穴肉再紧也只能裹住鸡巴,没硬到能夹疼鸡巴的程度。刚才萌萌缩那两下的时候爸爸的龟头很舒服。下次萌萌想夹的时候别忍着,想夹就夹。夹的时候把腿张开让爸爸看清楚萌萌夹的时候小骚逼外面的肉是怎么动的——刚才那两下夹的时候,萌萌穴口周围的嫩肉往里缩了一圈,龟头棱子上挂着的骚水都被挤出来了,顺着萌萌会阴流到枕头上。爸爸很喜欢看。以后每次萌萌夹,爸爸就看。」

  黄萌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用枕头蹭掉鼻子上的汗,随即示范性地夹了一下。她在夹的时候将两条腿分得更开让周阳能看清楚穴口嫩肉在他柱身周围往里收缩的全过程。那股收缩力从入口处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往里收紧,周阳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被一圈嫩肉从龟头棱子一路裹到柱身中部,裹得又紧又均匀,和刚才她无意识夹那两下相比力道确实大了一截。而且她夹完之后嫩穴内壁没有立刻完全放松,而是保持着一个半收紧的状态,让柱身上的青筋每一根都紧密地嵌在她内壁的褶皱里。

  黄思婷从周阳肩侧抬起头来,红着眼眶看着女儿实践她刚才讲的「练习夹法」,看得自己体内也跟着狠狠地缩了一下。她放在女儿腿边的手指不自觉地夹紧了自己的大腿内侧,指甲在大腿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她看着周阳鸡巴插在女儿嫩穴口里那个被撑成粉红色的圆环,看着圆环在女儿主动收紧穴肉时往里缩了几毫米,看着被挤出的透明爱液沿着女儿会阴淌下去在枕头画出一道新的湿痕——她看着这一切的同时,自己下体也在往外不停地渗液,渗得她屁股底下那块沙发垫已经从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

  「萌萌刚才夹得对吗?」黄萌夹完之后仰头问周阳,呼吸比夹之前急促了一些,因为夹的过程她自己也消耗了不少体力。她能感觉到自己夹紧时嫩穴内壁摩擦过周阳柱身上每一条青筋带来的酥麻感沿着脊柱一路上窜到后颈的位置,窜得她脚趾都跟着缩紧了。

  「对。比刚才那两下夹得更有劲,力度更均匀。你妈练了好几次才夹出这个均匀劲儿。萌萌练了三天就会了。萌萌说自己是不是天生的小骚货——爸爸现在觉得这个称呼可以拿掉‘天生’两个字的前半部分,保留后半部分。」

  黄萌歪头想了半天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拿掉「天生」两个字的前半部分就是拿掉「天」,留下「生」——「生的小骚货」。她皱起眉头反驳:「萌萌不是生的。萌萌是练了三天才这么厉害的。是练的。爸爸不能偷走萌萌的功劳。」说完她转向黄思婷寻求公正,「妈妈评评理。」

  黄思婷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那点还没干透的湿痕,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但语调已经从刚才堵在喉咙口的激动里彻底松弛下来变成了居家调兵遣将的口气:「妈妈评理:萌萌是三成天生七成练的。你爸总结得不够细致,扣十分。萌萌练习成绩斐然,加十分。两个加起来正好扯平。萌萌现在先不管评分了,赶紧让你爸把剩下那半根鸡巴插进去——你妈在旁边看得骚水都快把沙发垫淹了。」

  黄萌被母亲那句「把沙发垫淹了」逗得在维尼熊枕头上咯咯笑了几声,笑的时候嫩穴也跟着笑的动作一阵阵地收缩,夹得周阳发出了一声微沉的粗喘。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将她固定在沙发垫上不让她再笑动,然后慢慢挺腰将露在外面的半截柱身一点一点往她嫩穴深处推进。这次推进的速度比刚才龟头破开入口时还要慢上许多,慢到每一毫米的深入都能被黄萌透过嫩穴内壁上的每一次青筋摩擦清楚地数出来。

  黄萌在父亲插入的整个过程中一眼不眨地盯着父亲的脸,呼吸跟着他挺腰的节奏一段一段地往外呼。她感觉到那个粗硬的柱身正从自己的穴口慢慢深入体内——柱身表面暴起的青筋每擦过一处嫩穴内壁上的敏感褶皱,那处褶皱就会像含羞草叶子一样迅速收缩一下然后又在适应后缓慢张开。青筋顺着柱身由上往下流淌,依次擦过G点所在的前壁位置、几次收缩叠加的阴道中部、然后龟头前沿终于再次顶到了她子宫口那道未发育完全的小凹陷上。这次和周阳刚才龟头第一次顶到时不同——这次顶着她的不是只进来一个头,而是一根从上到下完全插进她体内的、沉甸甸的还在内壁包裹下急促搏动的完整巨根。

  龟头完全嵌入子宫口的凹陷时,周阳停了下来。他和黄萌两个人同时低头去看她的小腹——从肚脐下方的皮肤下面能看到一个极细微的、微微突出皮面的鼓包。那个鼓包的形状不大,大概只有成年人拇指指甲盖大小,但是因为黄萌肚皮上的脂肪层极薄极少,一层薄嫩的皮肤几乎直接覆在内脏之上,所以周阳龟头在她子宫口处的每一次跳动都会让那个小鼓包轻轻地弹一下。这种画面在黄思婷肚子里从来出现过——黄思婷腹壁上的脂肪层厚,子宫口位置也深,即使被周阳顶到底也不会从外面看出任何凸起的轮廓。

  黄萌吃惊地用食指去碰自己小腹上那个会跳的小鼓包,手指触到皮肤时,指腹下恰好传来一次龟头跳动带来的弹动。她嘴巴张得圆圆的,抬头看看周阳,又转头看看黄思婷,结巴了好几声也没说出话。倒是黄思婷替她说出来了。

  「这……是萌萌肚子太薄了。你爸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把那一小片肚皮顶起来了。骚货被操了这么多次都从来没在肚子上见着过龟头印子。萌萌第一次就见了——因为萌萌瘦,肚皮上没肉。」黄思婷伸出手去也用手指轻碰了碰女儿小腹上那个小小的鼓包。她的指腹比黄萌的手指要修长许多,触到鼓包时刚好周阳又跳了一下,那个凸起隔着女儿的肚皮轻轻弹在她指腹上,弹得她手指都跟着微微抖了一下。

  「爸爸的龟头在萌萌肚子里面动,」黄萌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语言,把那只碰鼓包的手收回来放在自己嘴唇上轻轻咬着食指,像在思考问题的同时也被这个问题吓到了似的,「萌萌可以看到爸爸的鸡巴插了多深——不用猜了。上次在浴缸里萌萌迷迷糊糊的,爸爸说插到底了萌萌就信了,但是萌萌自己看不清楚。这次萌萌自己看到了——那个鼓包在跳,爸爸鸡巴插得越深鼓包就越大。萌萌看鼓包就知道爸爸有没有全插进去。妈妈你也有这个鼓包吗?」

  「骚货没有。骚货肚子上的肉厚,看不到。萌萌有这个鼓包是因为萌萌太瘦了。萌萌以后要多吃饭,长了肉就看不到这个鼓包了。但萌萌现在想多吃饭吗?」黄思婷问出最后这句时声音突然软下来,那种午饭后在厨房里给女儿洗澡时用过的语调。

  「不想,」黄萌立刻果断回答,视线还盯着自己小腹上那个随着周阳脉搏轻轻弹跳的小鼓包,「萌萌想天天看到这个鼓包。要是长了肉就看不到了,那萌萌就不长肉。萌萌以后吃饭只吃一半——剩下半碗爸爸帮萌萌吃掉。这样萌萌肚子上的皮就一直薄薄的,爸爸的龟头每次插进来都能顶出一个鼓包给萌萌自己看。爸爸也喜欢看这个鼓包吗?」

  周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手放在了黄思婷后脑勺上让她把头低下来凑近黄萌小腹那个位置。黄思婷顺着他的力道俯下身将脸贴近女儿小腹上方不到十厘米的距离,近距离看着自己女儿薄薄肚皮下丈夫龟头形状顶出的那个小凸起。然后周阳将龟头从女儿子宫口上退开一点又将柱身稍稍往外抽,抽出动作很慢很轻,但她小腹上那个鼓包就跟着龟头退出而变小而后消失,等她肚皮重新恢复平整后,周阳再挺腰重新将整根鸡巴完全推进到底,那个鼓包又在她肚脐下方缓缓鼓起来。这一退一进间从凹陷到凸起的全动态过程被黄思婷完整地收进眼内,她看得喉咙发干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是伸手在女儿小腹上摊开手掌让那个小鼓包隔着女儿肚皮跳动在自己掌心里。

  「骚货看了这个鼓包觉得特别嫉妒,」她的声音比刚才说「鸡巴」二字时更哑,哑得快接近耳语的音量,眼眶里那道红现在不只是红而是多了一层水膜,「骚货被操了两年肚子上都没看到过龟头的印子。萌萌第一次就看到了。而且还是萌萌自己先发现的。骚货以前做梦都梦见过周阳把骚货操到肚子鼓成这样——是全部装满精液的那种鼓,梦里一边鼓着一边还想吐——没想到不是精液鼓起来的,是鸡巴本身就能在薄肚皮上顶出印子。萌萌帮骚货实现了这个梦。骚货现在嫉妒萌萌。」

  「妈妈不要嫉妒,」黄萌用刚才还碰过自己小腹上鼓包的那只手指伸过去戳了戳母亲的脸颊,戳到母亲眼角下方一块淡褐色的妊娠斑上。她将手指停在那块斑上轻轻按了按,「萌萌肚子上被爸爸顶出来的小鼓包,萌萌分一半给妈妈。萌萌的鼓包和妈妈的骚水、发胶瓶子还有浴巾一样,都是爸爸妈妈和萌萌三个人的东西。妈妈把手放上来——爸爸等会再插的时候,那个鼓包跳起来,妈妈手心就能感觉到。就像刚才萌萌用手指头感觉到的一样。妈妈来试试。」

  黄思婷将手掌摊开贴在女儿小腹那片薄得能清楚看到皮下淡蓝色血管网络的皮肤上。周阳配合地退出再重新将鸡巴一插到底,龟头再次顶在子宫口上将那一小片肚皮顶起来形成一个形状完整的小鼓包,那个鼓包隔着黄萌的薄肚皮跳动在黄思婷温热的掌心里。黄思婷的手指蜷起来轻轻包住了那个位置,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指尖下方那块被顶起又消失、消失又顶起的皮肤。然后她笑了——这三天来第一次真正的、不加任何压抑的、嘴角眼角一起弯的笑。

  「骚货感觉到了。你的小鼓包在你妈手心跳舞。」她的声音沙哑却不再发抖,眼眶里那层水膜还在但已经不会滑下来了,好像刚才那一笑替她把眼泪从眼眶拉回喉咙里吞了下去,「谢谢萌萌给妈妈也摸一摸。萌萌现在可以正式开始挨操了。你爸刚才只是插到底让你感觉一下深度,现在才是正式来。萌萌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黄萌将戳在母亲脸上的手指收回来重新抓住自己的膝盖窝,两条腿分开的幅度已经是她觉得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然后她用自己的脚底蹬着沙发垫将小屁股向上挤了半寸,让那个被周阳龟头撑着的子宫口主动往前迎了一下,龟头在那个凹陷里又碾进去了一点点。这一下动作虽然轻却让周阳发出一声比刚才更粗重了起码三分的闷哼。

  周阳将双手按在黄萌分开的膝盖内侧向两边用力压了压,将她两条细腿固定在一个完全展开的位置,然后开始慢慢地从她嫩穴深处往外拔出已经齐根插入的整根深棕色巨根。拔的动作比插还要慢,慢到每往外抽出半寸就能清清楚楚地听到被带出的一大团爱液在她穴口处挤出后沿着会阴和柱身往下流动发出的湿淋淋的水声。黄萌嫩穴内壁上的嫩肉在他拔出的过程中追着柱身向外翻出一点点,露出里面被磨得更加粉嫩的肉色,穴口那圈被撑成粉色圆环的薄嫩皮肤在柱身完全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时缓慢地恢复了几分却没有完全合拢,还保持着龟头前端被撤出后留下的一道浅色的小洞形状,能看到洞口里更深处的嫩肉在灯光下反着油润的水光。

  「爸爸拔出去了。」黄萌的声音被拔出的动作弄得断了一小截,后半句出来时明显多了几分鼻音。

  「拔出去是为了再插进来。萌萌刚才自己说的——不要慢的,要爸爸一次全插进去。」周阳说完这句后便重新挺腰,将鸡巴整根从穴口处一插到底,一根巨根在一瞬间完全没入她幼嫩紧窄的穴道内。龟头撞击子宫口时发出一声极轻微极闷的「噗」声,那声闷响被沙发垫和维尼熊枕头以及电视里还在叫唤的猴群的背景音同时盖住了大半,但黄思婷因为离得近还是听见了——那是龟头力道刚好不至于撞疼子宫口但又能把子宫口顶得往里凹陷半个龟头深度的声音。这个声响她自己也听过无数次,但她每次听都是从自己肚子里透过骨导传上来的闷响,不像现在这样是透过空气听到女儿体内传来的清晰回音。

  黄萌在周阳整根鸡巴一次性贯穿到底时,用手攥紧了自己的膝盖窝把头向后仰到极限,张着嘴发出了一声和刚才被用手指操喷时差不多高的叫声。不过这次声音频率更低沉、尾音拉得更长、而且舌根带了一股很重的后鼻音——「嗯——啊——唔——」,分不清是在哼还是在叫。她小腹上那个鼓包在这一次全根插入时明显比刚才更大了一点点——因为这次的插入速度和力道都加大了,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那股冲击力将子宫口往里推了更深,隔着薄肚皮顶出的凸起轮廓也就比刚才更大更圆了。

  黄思婷的手一直没从女儿小腹上移开,全根插入时那股冲击力透过女儿的子宫口和小腹皮直接打在她掌心上,震得她不由己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粗喘。她转头去看丈夫的脸——周阳此刻的表情是她最熟悉也最怕的那种,专注、沉着、在汗水下透着一股被欲望冲刷后的暗红色,下颚绷得很紧,嘴角轻微地向下弯出一个小角度,眼皮半垂却还在往下看。他在工地上把第一铲混凝土灌进地基时是这种表情。他第一次撕开她的内裤操进她身体里时,也是这个表情。

  「继续动。别停。」黄思婷听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三年前她说过同样的话——那时周阳第一次操她,她被他按在出租屋那张窄床上,鸡巴第一次整根插进来时她疼得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然后她透过满眼泪水看着他绷紧下颚的脸,从喉咙里挤出一模一样的几个字——「继续动,别停。」三年后她在客厅里帮女儿挨操,又说出同样的话。只不过这次她不疼,她手心底下贴着女儿那片被龟头顶起的小巧鼓包,感觉着它在自己掌下忽鼓忽扁的节奏,嘴里发干心里发热,自己腿间涌出更多的黏滑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却没有顾得上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