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缓慢的推进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5,145 字
周阳将龟头抵在她那个正在不停翕动的幼嫩入口上,没有急着推进去。他用龟头顶端沿着穴口周围那圈嫩肉缓慢地打着圈,让龟头上沾满的前液和黄萌自己分泌的润滑液充分混合在一起。黄萌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硬物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磨蹭,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小而压抑的呻吟,脚趾在沙发垫上蜷起来又松开。
「爸爸在磨萌萌的洞洞。」她仰头看着周阳,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吊胃口的不满。她的手指还紧紧攥着自己的膝盖窝,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两条细腿在空气中轻轻颤着。
周阳低头看着龟头在她穴口磨蹭的画面。那个小得只有针孔般粗细的入口在他的龟头每一次划过时都会本能地收缩一下,然后从里面挤出一小滴透明黏滑的爱液挂在他龟头边缘再被带回穴口周围,反复几次之后整个穴口都被涂得亮晶晶的。
「萌萌这三天流的骚水比上次多得多,」周阳将龟头停下抵在穴口正中央不再动,让她感受那个硬物顶在最柔软处的压力,「上次在浴缸里爸爸要舔半天才出这么多水。今天萌萌自己还没被操就湿成这样。」
黄思婷在旁边握着女儿的手,看着丈夫龟头抵在女儿穴口上的画面,感觉自己的骚穴不受控制地又挤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伸出另一只手去用手指帮女儿将穴口周围的湿发和棉絮轻轻拨开,让那个入口更完整地暴露在周阳面前。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柔,像是在哄女儿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萌萌忍了三天。这三天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在自己房间里偷偷练习。骚货半夜起来看她的时候,她夹着枕头蹭得床板都在响,嘴里还小声叫着爸爸。骚货没进去打扰她——萌萌自己需要练习。今天早上她内裤裆上那一大片湿痕,骚货一看就知道萌萌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记住了被爸爸操是什么感觉。记住了被爸爸的鸡巴填满是什么感觉。这三天每天晚上都在复习,所以今天不用舔就出水了。」
黄萌听着母亲将她这三天偷偷练习的事全部抖出来,也不害臊,反而补充道:「萌萌不止晚上练。白天妈妈去超市买菜的时候萌萌也在练。萌萌把熊熊塞到腿中间夹着蹭,蹭得熊熊肚子上那块毛都打结了。然后萌萌把手指伸进去模仿爸爸手指的粗细,但是萌萌的手指太细了,够不到爸爸手指够到的那个地方。然后萌萌找了妈妈的发胶瓶子——圆的,比爸爸手指粗一些——萌萌用那个瓶子的底部隔着内裤揉洞洞,揉了好久才揉出一点点感觉。还是不如爸爸。妈妈知道那个发胶瓶子被萌萌放在哪里了吗?」
黄思婷听到女儿动了自己的发胶瓶子,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竟然微微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从三天前浴室那夜之后,她脸上第一次出现笑——一个很轻很淡的、带着无奈和宠溺的笑。她抬手在女儿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怪不得骚货的发胶瓶子前天晚上从梳妆台上消失了,原来是萌萌偷走了。萌萌用什么还回来?」
「在萌萌床底下。和熊熊一起。小骚货用小骚货自己的东西给爸爸通报:萌萌这三天用了妈妈一个发胶瓶子、两个枕头、一大卷卫生纸、还有妈妈那件粉色的旧浴袍——那个浴袍的布料比较滑,夹着蹭起来比熊熊肚子上的毛还舒服。萌萌把浴袍叠成这么厚的条条,」她用手比了个大概五厘米厚的距离,「然后夹在腿中间骑着蹭,蹭得腿都酸了。蹭完之后浴袍上也有一大片湿痕,比妈妈昨天早上看到萌萌内裤上的那一片还大。萌萌怕妈妈骂,把浴袍塞到洗衣机最底下藏起来了。」
黄思婷听完女儿的供述,转头看向周阳。她那条还裹着沙发垫上湿痕的腿动了动,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跪得更靠近女儿一些。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三天前那么紧绷了,反而带着一丝被女儿逗笑的沙哑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
「萌萌为了你今天操她,把她妈半个卧室都搬到她自己床上去了。浴袍、发胶瓶、还有骚货前两天洗好晾在阳台上忘了收的浴巾——萌萌是不是也拿了?」
黄萌点了点头,表情坦荡得像在汇报周末作业:「浴巾是星期二拿的。浴巾比较粗,不像浴袍那么滑,蹭起来不够舒服,萌萌用了一次就还回去了。还回去之前洗了一遍,但是上面还留着骚水印子,萌萌用洗衣液搓了好久才搓掉。妈妈要是发现浴巾上有白印子不要骂萌萌——那是萌萌的骚水蒸发了之后剩下的痕迹,不是萌萌故意弄脏的。」
周阳听完母女这番关于发胶瓶子和浴袍的对话后,将抵在黄萌穴口的龟头往前推进了不到小半个指节的深度,刚好挤开外围那圈嫩肉,停在那里不动了。黄萌的话音戛然而止,原本还在说话的小嘴张着合不上来,只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小吸气声。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硬物撑开了自己入口处那圈在三天里逐渐恢复紧窄的嫩肉,那个地方被她这三天自己用手指和发胶瓶子练得稍微松软了一些,但和周阳龟头的尺寸相比还是太紧太窄。光是挤进来这么一点点就让她感觉整个穴口都被塞满了。
「爸爸进来了。刚才说话的时候还没进来,现在进来了。」黄萌的声音明显比刚才颤抖了不少,但她攥着自己膝盖窝的手没有松开,腿也没有夹拢,硬是将两条细腿继续保持张开的姿势。她的穴口嫩肉被龟头前端撑成了一个粉色的椭圆环形,紧紧箍着那截刚挤进来的龟头前端。嫩肉边缘在灯光下能看到一圈被撑到极限的半透明薄膜,薄膜下毛细血管的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淡红色。
黄思婷将手指从女儿穴口旁边的皮肤上移开,放在女儿小腹上轻轻地隔着那层薄肚皮抚摸。她感觉到女儿腹肌在自己掌下绷得很紧,肚皮因为紧张而微微向上弓起。她用拇指在女儿肚脐旁边的软肉上慢慢画着圈,帮女儿放松。
「萌萌放松。你爸才刚刚进了一个头。上次在浴缸里萌萌第一次吞的时候还记得怎么放松吗?用骚货教你的方法——先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呼气的时候把洞洞往外顶,像尿尿一样往外用力。往外用力的时候里面会自然张开一些。」
黄萌照着母亲的话深吸一口气,呼出时努力将穴口向外顶。那个被龟头撑开的小入口在她往外用力时确实松动了一点,周阳顺势又将龟头往里面推进了半个指节。这次推进时黄萌没有尖叫,只是在呼气的尾音上多带了一声「嘶——」,脚趾在沙发垫上用力蜷了一下把她左脚那只袜子蹬掉的沙发垫面料抓出了几道褶。
「对,就是这样。萌萌比上次学得快。上次萌萌一紧反而更疼。这次一放松就能吞更多了。」黄思婷的手还在女儿小腹上画着圈,画到第三圈时她低头在女儿额头上又亲了一下。这一次亲的时间比刚才短,嘴唇离开时她留在女儿额头上的温度很快就散了。
周阳将龟头完全没入黄萌的穴口后停下来让她适应。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硬深棕色柱身从这个五岁幼女的窄小入口里露出在外面的大半截——龟头已经完全被吞进去了,嫩穴入口被撑成了一个不像话的粉色圆环紧紧箍在龟头棱子后方的柱身上,入口周围那圈薄嫩的皮肤被撑得透出一层半透明的粉色薄膜,薄膜下隐约能看到几条被过度拉伸而泛红的毛细血管,但这次没有撕裂出血。三天前破处时那层处女膜残留下来的小片肉膜还在入口左侧,此刻正被撑得贴在周阳柱身上像一小片被挤压变形的淡粉色花瓣。
「萌萌这次没有出血。」黄思婷替周阳说出了他正在观察的事。她的手指从黄萌小腹上移下去,用指尖轻轻碰触女儿穴口被撑到极限的那圈嫩肉边缘,感受着那里的皮肤在自己的指腹下被完全撑开后的紧绷触感。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里面含着一丝压抑的欣慰,「上次在浴缸里第一次进去的时候,萌萌的嫩穴被撑出血了。这一次没有血。说明萌萌这三天练得有用——不是白蹭枕头。小骚逼确实恢复了,而且恢复得比三天前更好,更有弹性了。」
黄萌从枕头里抬起头想看自己下面发生了什么,但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周阳粗硬的柱身从自己腿间立出去,看不到穴口被撑成环形的一圈嫩肉。她只能感觉到那种被撑满的、滚烫的、一直从穴口向上蔓延到小腹深处的胀满感,和上次在浴缸里的感觉相似却少了一些痛。她用颤抖的声音向母亲确认。
「妈妈上次在浴缸里对萌萌说过,以后被爸爸插就不会出血了。这句话是真的,这次没疼。就是胀胀的,像要尿尿但是尿不出来的那种。还有——爸爸的龟头好烫,萌萌里面觉得烫烫的。上次在浴缸里也觉得烫,但是那次是被疼的感觉盖住了。这次疼少了,就觉得烫更明显了。萌萌想知道,妈妈每次第一次被爸爸插进去的时候也觉得这么烫吗?」
「每次都烫,」黄思婷的手指还停在女儿穴口边缘没有移开,指腹感受着女儿嫩肉在自己指尖下被周阳龟头撑到极限的紧绷触感。她的声带在她回答女儿时几乎是正常音量的两倍粗,沙哑到几乎只有气声,里面却裹着一层很淡的温存,「你爸鸡巴的温度比人体正中温度高一两度。骚货一开始也觉得烫,后来习惯了反而觉得这口热劲儿舒服。特别是冬天的时候。萌萌现在是夏天,觉得烫是因为萌萌里面本来就比妈妈热,加上又紧,贴着爸爸的龟头表面没有一点缝隙。萌萌里面正在帮爸爸的龟头测温。等会儿爸爸开始动,萌萌就会忘记烫了。」
黄萌将母亲的话听进去了,把注意力从烫转移到胀上面。她感觉到周阳的龟头在她体内深处的地方轻轻跳动了一下,那股跳动通过她穴壁的传导在她小腹最深处产生了一阵奇怪的酥麻。她眨了眨眼,用一只手指着自己小腹上被黄思婷刚才画圈的那片皮肤,仰头问周阳:「爸爸的鸡巴在萌萌里面跳。萌萌肚子里面——很深的地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上次在浴缸里被爸爸操到最后的时候也感觉到了,但是那次萌萌已经晕乎乎了,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感觉到了。这次萌萌很清醒,就是感觉到了。爸爸的龟头跳一下,萌萌肚子里面就会跟着跳一下。这是为什么?」
「因为爸爸的龟头抵到你的子宫口了,」周阳将手放在黄萌所指的那片小腹皮肤上,用粗糙的手掌心轻轻压住,「三天前在浴缸里,爸爸的鸡巴第一次顶到这里的里面,萌萌还没长开的子宫口。现在又在顶。上次萌萌第一次被顶到时叫得很大声,这次学会问问题了。萌萌这三天进步了不少,从叫到问。」
黄萌将手掌覆在周阳放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背上,认真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热度和重量以及自己肚皮下那道被他龟头顶住的子宫口产生的轻微酥麻。她摆出一副要把这道生理机制搞懂的神气,慢悠悠地推理道:「那萌萌知道了。爸爸的龟头比较粗又比较烫,顶到萌萌子宫口的时候,子宫口就会跳一下想把龟头推开,但是它推不开,就只能自己跳。就像妈妈那个会自己跳的按摩棒,按在萌萌手心的时候萌萌手心也会跳,腿也会跳。上次妈妈把按摩棒放在萌萌肚子上的时候萌萌笑了好久,因为那个跳得好痒。爸爸龟头顶在萌萌子宫口上不是痒,是另外一种——萌萌说不上来。妈妈知道那个感觉叫什么吗?」
「叫爽。叫想要更多。萌萌现在子宫口被爸爸龟头顶到之后想不想让爸爸继续往里插?」
「想。」黄萌这个字几乎在母亲话音刚落就接上了,像是她一直在等这一问。她将覆在周阳手背上的小手移开,重新抓住自己膝盖窝,用力将两条腿分得更开让穴口向上抬了半寸。穴口那圈被撑得透明的嫩肉在这个角度的变化下稍微松动了一些,周阳的柱身顺势又往里面滑进一小截。黄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音,音调从低到高转折了一次,最终停在了一个上扬的尾音上像在问问题,但她自己紧接着就回答了,「就是这样。萌萌现在里面那个地方,爸爸龟头顶着的那里,在缩。它想被爸爸顶得更深。不是萌萌控制的,是自己缩的。萌萌上次在浴缸里就发现这个了——一缩一缩时,爸爸插进来的时候就会更舒服。」
黄思婷听到女儿将子宫口被龟头顶住时那种不由自主收缩的现象描述得如此准确,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放在女儿穴口旁边的手指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每一次女儿嫩穴内壁不由自主收缩时,穴口外围那圈被撑开的皮肤都会跟着轻轻地搏动一下。
「萌萌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她睁开眼时眼眶又泛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想哭——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只能红着眼睛压着嗓子说话,「小骚货自己教骚货了。以前骚货第一次被操到子宫口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就觉得想尿尿,然后就慌了。萌萌不慌,萌萌不但不慌还反过来给妈妈讲课。萌萌说得对,子宫口被你爸龟头顶的时候确实会自己缩,那不是想推开,是想要更多。萌萌的子宫口现在就已经开始想要了,才会主动缩。萌萌的身体,比骚货三十年前——」
她说到半截忽然哽住了,把后半句吞回去换成了一次深深的吐气,然后偏过头去用没有握黄萌手的那只手的手背迅速擦了一下眼角,转回来时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指导女儿时的沙哑平稳。
「萌萌继续放松。你爸还没全部插进去。等会儿他全部插进去的时候,龟头会完全顶到子宫口上,萌萌会第一次感觉到被爸爸完全填满是什么感觉——从穴口到子宫口,每一寸里面都贴着爸爸的鸡巴。上次在浴缸里操到最后萌萌太困了可能没记住,这次萌萌要好好记住这种感觉。以后萌萌每次想被爸爸操之前,只要记住这刻,就会开始流水。就像你妈每次看到你爸脱皮带的时候,都不需要他摸就已经湿透了。这叫被操出记忆了。」
周阳将左手从黄萌小腹上移开放到黄思婷后脑勺上,把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头按低了一些让她的额头贴在自己肩侧。黄思婷被丈夫按在肩侧时闭上了眼靠在上面做了几个深呼吸,呼出的气息全打在周阳肩头那片被汗水浸湿的Polo衫布料上。她这副靠着他肩膀努力让自己从激动中平复的姿势和他第一次操她那一夜之后在出租屋里她趴在他肩窝里偷偷哭的时候用的姿势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她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