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余韵的抽噎

　　黄萌瘫在维尼熊枕头上，两只手从周阳掌心里滑出来落在身体两侧。她细小的手指还保持着刚才紧攥他手指的弯曲形状，指节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反光。她的胸口隔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无袖衫剧烈起伏着，每次呼气时喉底都带出一声很轻很轻的、类似于刚哭完后那种不由自主的抽噎声。那声音不是哭，只是呼吸系统在刚才的剧烈刺激后还没完全恢复正常的节律。

　　她腿间那个被周阳柱身撑开的小洞口在他退出来后缓慢地合拢着，从被撑成粉色圆环的状态慢慢缩回一个窄小的、还在不停翕动的湿滑缝隙。缝隙周围糊了一圈刚才快速抽送时打出来的细密白沫，白沫底下那圈嫩肉的颜色比一开始深了整整两个色号，从浅粉变成了被磨擦充血后的深粉色。会阴处还在往外淌着潮吹后残余的稀薄透明液体，一小股一小股地顺着屁股沟流到维尼熊枕头上，在那里汇成了好几片形状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黄思婷伸手从茶几上扯了两张纸巾折成方块，帮女儿将腿间那些白沫和残余的液体轻轻擦掉。纸巾碰到穴口边缘那圈还在微微抽搐的嫩肉时，黄萌的腿条件反射般地轻轻夹了一下又立刻张开。黄思婷的手指隔着纸巾感受到女儿穴口嫩肉在纸巾下传来一阵温热的细颤，颤的幅度很小，却持续不断。她将擦脏的纸巾团成球丢进垃圾桶里，又扯了两张新的继续擦拭，动作又轻又慢，和她今早在同一个位置上给女儿涂药膏时用的力道一模一样。

　　「萌萌刚才喷了第二遍了，」黄思婷将最后一张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后，把手放在女儿小腹上那个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肚皮上，那个被龟头顶出的小鼓包已经随着周阳的退出而消失了，只剩下肚脐下方一小片被撞击得微微泛红的皮肤，「第一次是被手指插喷的，第二次是被鸡巴操喷的。萌萌现在里面还抖吗？」

　　黄萌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她缓了几秒后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那道缝里露出的黑眼珠上还蒙着一层潮喷后特有的水膜，让她看东西都是模糊的。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发干的下嘴唇，舔到的味道是口水和汗混在一起的微咸，还有一点点从她鼻子里流下来的清鼻涕残留在嘴唇上方的淡腥。

　　「抖。小骚逼里面还在抖。和上次在浴缸里喷完之后一样抖，但是这次抖得更久。上次喷完一会儿就不抖了，这次抖到现在还没停。上面那个小豆豆也在跳——妈妈看，萌萌的小豆豆还没缩回去，还在外面硬着。」她用手指了指自己腿间那个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在空气里微微颤动的阴蒂头。

　　黄思婷低头看了一眼女儿那个还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伸出手指用指腹极轻地碰了一下那颗小豆豆。刚碰到，黄萌就倒吸了一口气把腿夹拢了，又用脚趾蹬着沙发垫把腿努力分开，重复了刚才那个「夹拢-分开」的矛盾动作好几遍才停下来。

　　「萌萌的小豆豆现在好敏感。妈妈碰一下萌萌就想尿尿。但是不是真的想尿，是那种——上次在浴缸里也有过的，想尿又尿不出来，然后越想尿不出来就越想尿。妈妈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你的小豆豆下面通着尿道口。小豆豆充血胀起来的时候会压着尿道口附近，就会产生想尿尿的错觉。这是正常的，不是真的要尿。刚才萌萌喷出来的水也不是尿，是潮吹水。虽然出来的时候感觉像在尿，但是不是从尿道出来的，是从阴道壁旁边的一个腺体出来的。骚货也是被你爸操了好几次之后才分清楚这两种感觉的。萌萌现在第二次就分清楚了——比骚货强。」黄思婷一边解释，一边用指尖在女儿阴蒂周围轻轻画着圈，不敢再直接碰那颗硬挺的小豆豆，只在那周围的软嫩皮肤上安抚性地摩挲着。

　　黄萌将母亲的手指从自己阴蒂旁边拿开放在自己肚子上，然后用手撑着沙发垫慢慢坐起来了一些。坐起来时她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个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压在维尼熊枕头的湿痕上，凉凉的湿痕贴上她热烫的穴口边缘，激得她皱了皱眉。她将两条腿从枕头湿痕上挪开坐到旁边干爽一些的沙发垫上，然后用手去摸自己小腹上那片刚才被顶出鼓包的皮肤。手指按下去，皮肤恢复了平整，再也摸不到龟头的轮廓了。

　　「鼓包不见了。爸爸的鸡巴拔出去之后，萌萌肚子就平了。刚才鼓包还在的时候萌萌能摸到爸爸的龟头在肚子里面跳，现在摸不到了。萌萌想再要那个鼓包。」

　　周阳从她腿间退出来后正靠在沙发靠背上调整呼吸，那根刚从小嫩穴里抽出来的深棕色巨根还完全勃发着，柱身上裹满了她体内带出来的透明爱液和白沫混合物。这些黏滑的液体在柱身上形成了一层油亮的涂层，沿着青筋的凹槽缓缓向下流动，最终在阴囊上方汇成一滴将滴未滴的黏稠液珠。黄思婷看到那滴液珠快要滴到沙发垫上，俯身过去用舌尖将那滴液体卷进了嘴里，然后把舌头上沾到的女儿爱液和自己口水的混合物吞了下去。

　　周阳将手放在黄思婷后脑勺上让她多舔了一会儿，然后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到自己大腿边上。黄思婷跪得膝盖都红了，坐起来时两条腿上的沙发垫压痕从膝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和她屁股上被周阳掌掴留下的淡红掌印连成了一片形状不规则的红印。她坐稳之后用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把黏在脖子和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露出那张潮红还没褪干净的脸。

　　「萌萌刚才说想再要那个鼓包，」周阳重复了一遍黄萌的话，伸手将旁边瘫坐在沙发垫上的黄萌拉过来抱到自己另一条腿上。黄萌光着的屁股坐在他粗糙的工装裤布料上，那个还在不停翕动的湿滑穴口刚好贴在他大腿上一块已经被她和黄思婷的口水以及她自己爱液浸湿的裤布上，凉凉的湿感透过薄布料传到她的穴口上，让她不由自地轻轻磨了磨小屁股让穴口更贴紧那片潮湿的布料。

　　「爸爸也想要。爸爸刚才快到了，但是没在萌萌里面射。」周阳的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低沉调子，但黄萌贴着他胸口的耳朵能听出他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不少。

　　「爸爸为什么不在萌萌里面射？」黄萌用食指戳了戳他胸口那块被胸毛撑得粗粝的Polo衫布料，戳到那颗藏在胸毛底下的硬挺乳头时停了一下，然后用指尖在那颗乳头上转了转。

　　「因为萌萌今天第一次主动，爸爸想让萌萌再舒服久一点。上次在浴缸里萌萌被操到最后已经困了，射的时候萌萌没力气好好感觉。这次爸爸等萌萌再说想被爸爸射在里面的时候再射，让萌萌能清醒地好好感觉一次完整的。」周阳说着将手伸到她背后无袖衫的下摆里，用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后背那段细瘦的脊梁骨上薄薄的软肉。

　　黄思婷坐在周阳另一条腿上听着这番话，伸手过去帮女儿将黏在脸侧的最后几根碎发拨开，然后用手指摸了摸女儿烧红的脸颊。她的指尖触到女儿皮肤上那层热度时，感觉自己指腹的温度比女儿的脸颊低了至少一两度——女儿的脸现在烫得能暖手。

　　「萌萌听到没有？你爸今天晚上是专门伺候你的。骚货被操了两年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萌萌第一次主动，你爸就给你开了后门——不到时候不射。骚货吃醋了。」她最后一句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里确实掺了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那种看着自己女儿被丈夫宠着的复杂情绪，和她刚才说「骚货觉得嫉妒」时一样的调子。

　　黄萌扭头在母亲摸自己脸颊的那只手上用嘴唇碰了一下，碰在母亲手背食指指节上一块洗洁精泡得发干的皮肤上。然后她转回周阳怀里仰头看着他，用自己那只短短细细的食指点了点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尖。

　　「那萌萌现在就说——爸爸在萌萌里面射。萌萌清醒好了。上次在浴缸里萌萌太困了，第一次被操完就睡着了，没感觉清楚爸爸的蛋蛋是怎么在萌萌小骚逼里面射精的。今天萌萌要清醒地看着爸爸的鸡巴插到底，然后蛋蛋缩起来的时候小鼓包会变大——萌萌要一边看鼓包一边感觉爸爸尿在里面。妈妈说被爸爸射的时候子宫口会一缩一缩的，上次萌萌没感觉到这一下，这次要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