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手指的触感

　　周阳的嘴唇贴在她细小的指节上，胡茬扎着她手背上那层近乎透明的薄皮肤。黄萌没有缩手，咯咯笑了一声，用另一只手去摸他下巴上那些硬硬的胡茬，指尖顺着胡茬生长的方向从下颌刮到耳根，像在摸一块砂纸。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从她指缝间穿过，热烘烘的带着他下午在工地上喝过的速溶咖啡的气味。

　　他把她的手从嘴边移开，按在自己胸口上。隔着那件藏青色Polo衫的薄布料，黄萌能摸到他胸口那层浓密的胸毛在布料下形成的粗糙纹理，还有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节奏，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里，让她想起三天前夜里在浴缸里她趴在他胸口上快要睡着时听到的那种沉闷的搏动声。

　　「萌萌，爸爸先问你一件事。」周阳的声音沙哑低沉，他把她那只放在自己胸口上的小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地画着圈。黄萌仰起脸看着他，点了点头，蓬松的裙摆在周阳腿上蹭出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摸自己下面的？」

　　黄萌眨了眨眼睛。她歪头想了片刻，被她舔得发亮的嘴唇微微噘起来，然后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很久了。妈妈不在家的时候。萌萌躺在床上用手指隔着内裤按那里，会有种奇怪的感觉。后来萌萌发现把手指伸进去会更舒服。有一次萌萌把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流了一点点血，有点疼，但是萌萌没有哭。因为萌萌知道妈妈说过，女孩子第一次都会流血。妈妈说的。妈妈跟萌萌说的时候还说不要让爸爸知道。」

　　她说到这里时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跪着的黄思婷。

　　黄思婷被女儿那道毫无恶意的目光看得整个人僵住了，她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指蜷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在居家裤上反复捏出几道变形的褶痕。她想开口说什么又咽回去最终只是垂下眼睑，盯着沙发布垫上的花纹和花纹旁边放着的那截被黄萌从皮带环里抽出来的皮带尾端，嘴唇翕动了两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黄萌转回头继续对着周阳说话，嗓音依旧是那种奶气未脱的清亮音色，只是在提到某些字眼时会故意压低一点像是在说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后来萌萌发现用手揉那个小豆豆会更舒服。就是那个——爸爸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萌萌不知道叫什么。洗澡的时候用热水冲也会舒服。还有一次萌萌趴在床上用枕头夹在腿中间蹭，蹭了好久，后来肚子里面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然后萌萌就浑身软软的躺在床上动不了，可是很舒服。那一次没有流血，只有一点点黏黏的水把内裤弄脏了。」

　　周阳听着这番自白，胸腔里的心跳在黄萌掌心下依旧平稳有力，节奏没有任何变化。他把手从她手背上移开放到她脑后那个散了大半的辫子上，用手指将最后几缕还挂在发圈上的碎发轻轻扯散，让她那头混乱的爆炸头完完整整地盖住了耳朵和后颈，然后他揉了揉她的后脑勺用肯定句的语气平淡地概括道：「所以萌萌比妈妈还早就会自己玩自己了。」

　　黄萌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然后将脸埋进他胸口那层被胸毛撑得粗糙的布料里蹭了几下，闷闷地补充了一句：「但是萌萌觉得还是爸爸的手指比较舒服。爸爸的手指比萌萌自己的粗，而且爸爸知道萌萌哪里最舒服。萌萌不知道。萌萌只会瞎摸。」

　　「那你现在想让爸爸怎么弄？」周阳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上的那个毛茸茸的脑袋顶。

　　黄萌把脸从他胸口上抬起来，嘴唇上方沾了一根从他的衣服上蹭下来的灰色棉絮，她用手指把那根棉絮捏下来仔细地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把手从周阳胸口上移下来，抓住了自己蓬松裙摆的边缘。她攥着裙摆朝上拉了几寸，露出底下两条细瘦的腿和那条印着粉色草莓图案的小内裤。然后她的手停下来，仰着头用那种依旧清澈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的目光看着周阳，说了两个字。

　　「操萌萌。」

　　这三个字她说得轻却一点也不虚。她说话时嘴角还留着刚才吃小馒头时沾上的一点点饼干屑，门牙上那块三天前被周阳操到高潮时咬破嘴唇留下的血痂现在已经完全好了，只留下一个很难看出来的浅粉色小点。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微微用力，将裙摆又往上拉了一点，露出小肚脐周围那片软软的、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白嫩肚皮。

　　旁边跪着的黄思婷在这三个字入耳之后，身体出现了一个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到的反应——她低下了头，下巴几乎抵到锁骨上，两只交叠在大腿上的手分开了一只，伸向茶几方向又犹豫了一下，然后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围裙早就被她脱下来了，她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居家短袖和一条深蓝色的家居长裤，跪在沙发垫上的姿势让她的裤腿向上滑了一些露出脚踝上今早被凉鞋带子勒出来的一圈浅浅红印。

　　周阳看了眼黄思婷收回去的那只手，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面前这个掀着自己裙摆的小东西身上。他伸手帮她把裙摆继续往上拉过肩膀，黄萌配合地将两条手臂举高让他把整条连衣裙从她身上褪下来，剩一件棉布无袖衫和那条与小内裤同款的粉色草莓图案棉内裤。内裤的裆部有一点淡淡的湿痕，是她在刚才解皮带和等待的过程中她的幼嫩小穴自己分泌出来的润滑液浸出来的。

　　他把那团皱掉的连衣裙搁在沙发靠背上，伸手按住黄萌的腰侧将她从自己大腿上抱起来放在沙发垫上让他面对着她，用拇指探入内裤松紧带里向外拉了几寸又让它弹回去，松紧带弹在她小肚皮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啪响。黄萌被他这个动作逗得又笑了起来，小腿在沙发垫上蹬了几下，内裤右侧的边缘在她蹬腿时滑歪了一些露出一小截小屁股边缘的嫩肉，白嫩嫩的透着刚洗完澡的热度残留，像是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馒头皮。

　　「躺好。」周阳拍了拍沙发垫。

　　黄萌立刻收起笑容乖乖地在沙发上仰面躺下来，后脑勺刚好枕在沙发扶手上放着的那个小枕头上。那是她平时午睡时专用的枕头，枕套上印着三只正在吃蜂蜜的维尼熊，蜂蜜罐子是鲜艳的黄色在电视屏幕变幻的光影下反射出微弱的亮光。她躺好之后自己把两条腿分开，用手将内裤从屁股上推下去推到脚踝处，然后用脚趾夹住内裤边缘把它完全蹬掉落在沙发垫上。她蹬掉内裤之后整个下半身一丝不挂地展现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两条腿上除了左脚那只快要滑掉的白袜子之外什么也没穿。

　　周阳伸手将那只快要滑掉的白袜子也脱下来放在茶几上。两只袜子叠在一起，一只还卷成套子的形状保持着刚从脚上脱下来的温度，另一只已经散成了团。然后他俯下身去将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贴着她脖子上那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皮肤。黄萌的脖子很细，皮肤下面隐约能看到几条淡蓝色的细小血管。周阳的鼻尖沿着那几条血管的走向慢慢地往上蹭过她的下巴，到他上午刮过胡茬后残留的那层粗糙触感蹭得黄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吸气声。然后他的嘴唇落在她嘴角上，没有直接亲嘴，而是在嘴角外侧贴近脸颊的位置轻轻印了一下又移开。

　　黄萌的呼吸频率在那一瞬间乱了一拍，她把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抓住了周阳肩头上Polo衫的布料，手指攥紧让那片布料在她掌心里皱成了一团。

　　周阳的嘴唇从她嘴角移下来，经过她小巧的下巴，经过她细得似乎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的脖子，经过她锁骨上方那个弯弯的小窝，经过无袖衫领口边缘露出的胸口皮肤，最后停在衣领下方。他的右手同时伸下去覆在她光溜溜的腿间，粗糙的掌根恰好压住她那片还没有长出毛发的光洁阴阜，食指和中指则顺着两瓣幼嫩的小花瓣之间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着，像是在拨弄一片含苞未放的、湿润的花骨朵缝隙。三天前被他操开操肿之后，她的身体对这种感觉产生了某种记忆——入口周围的嫩肉在他手指刚碰触到时就本能地向外微微膨开了一些，露出了藏在花苞顶端那个小米粒大小的、已经充了血微微硬起来的阴蒂头。

　　「萌萌今天真的比上次湿得快，」周阳的声音从她胸口上方传上来，闷闷的，带着他的气息吹在她衣服布料上，「你妈之前帮你涂药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夹她的手？」

　　黄萌在枕头上左右摇了摇头，头发蹭在维尼熊脸上发出沙沙声。她在摇头的同时却不由自主地把小屁股向上抬了一点让周阳的手指更贴合地压在她的穴口上，然后她扭过头看向旁边跪着一动不动的母亲说：「没有。萌萌没有夹妈妈的手指。涂药的时候萌萌怕把药药弄掉所以没有动，妈妈知道的。但是——」她转回来看着周阳俯在自己上方的那张脸，「但是每次爸爸碰萌萌那里，萌萌里面有东西会自己缩，萌萌控制不了。里面像是有一个小嘴巴，它自己会动。它在吸爸爸的手指头。爸爸感觉到了吗？」

　　周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用行动回应——将中指指尖按在她穴口上轻轻推进了大概小半个指节的深度，然后停在那里不动。黄萌咬住了下嘴唇，鼻翼急剧地扇动了几下，两只手从抓着他Polo衫改而抓住了身下垫着的维尼熊枕头边缘，用力太大把维尼熊的耳朵攥得变了形。她经过三日休息后紧窄如初的嫩穴内壁在周阳粗粝的指节挤进来的瞬间立刻痉挛般地收缩起来，紧紧箍住那半截指节，从内壁褶皱里分泌出的大量透明爱液将他的指腹泡得滑腻湿热。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指腹上那些在工地干活磨出来的粗糙老茧正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上缓缓摩擦，那种触感和她自己用手指时完全不同——她自己用手指的时候手指太细太短探不到那个位置，而且指甲边缘偶尔会不小心划疼自己，而周阳的手指虽然粗糙却每一下摩擦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想要的位置上。

　　「爸爸的指头在里面好粗。」黄萌对着天花板说，声音出现了第一次的明显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