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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51章 母女间的沉默交接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264 字

  黄思婷站在厨房门口已经有一会儿了。

  她手里端着一碗刚盛出来的排骨汤,白瓷碗沿烫得她指腹微微发红。碗里的汤面上漂着几点油花和一小撮切碎的葱花,升腾的白色蒸汽模糊了她半张脸。她原本是要端汤出来放在餐桌上的,但在走到厨房门口时听到了黄萌那段关于下面已经不疼了、关于自己偷偷捏了一小下试试的自白,脚就像被钉在了门框上,没有跨出去。

  玄关方向的鞋柜和客厅之间有一个视觉死角,她从这个角度看不到沙发上正在发生什么。但她的耳朵能捕捉到每一丝细微的声响——女儿咚的一下爬上沙发垫的闷响,皮带一节一节从裤腰里被抽出来的皮革摩擦声,女儿那声宣布「解开了」时拖了个小尾音,还有拉链扣被手指碰触时发出的那声细微的金属碰击。她能听到周阳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但节奏依旧平稳。她能听到女儿那四句话,尤其最后一句——「现在可以吗?」——语气和三天前她第一次对周阳说「爸爸快点操萌萌」时那种被情欲驱使而急切到变调的嗓音不同。三天前的嗓音是洪水决堤后被冲垮的口子里的水。今天的嗓音是一道她自己打开的闸口里的水流,平静的,确定的,甚至带着某种她已经学着模仿过来的成年女人的语气结构,只是被她那把奶嗓子的音色给柔化了。

  排骨汤碗里的葱花在蒸汽中慢慢沉了下去。汤面倒映着厨房天花板吸顶灯的一个模糊光斑,随着她手指的轻微晃动而扭曲变形。

  她跨出厨房门口时围裙还系在腰上没来得及解,白瓷碗放在餐桌隔热垫上发出一声细微的磕碰响。她用围裙下摆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走向客厅。她走的这几步——从餐桌到沙发背面的距离,不到四米——让她感觉比今天下午在衣柜镜子前犹豫要不要穿上那条紫蕾丝新内裤时的十分钟还要漫长。那时她站在镜子前光着下半身,手里攥着那条还没拆吊牌的内裤,看着镜子里自己大腿内侧那些消退到只剩淡淡黄斑的旧指痕,和膝盖上方的松弛皮肤,和腹部那条怀黄萌时留下的旧妊娠纹。她把内裤穿上又脱下,穿上又脱下,重复了三次才咬着牙把吊牌扯下来扔进垃圾桶里。

  现在她站在沙发背后侧方的位置,能看到沙发上的完整画面——周阳斜靠在沙发靠背上,手臂张开搁在靠背上沿,那条深棕色皮带被抽出来盘在旁边像个被拆解的零件,工装裤前面的拉链还拉着,但皮带已经不在腰上了。黄萌跪在他腿边的沙发垫上,手里拿着那截被她从最后一个皮带环里拽出来的皮带尾端还没来得及放下,她回头看见母亲站在旁边,用那种刚完成一项了不起的任务后向大人展示成果的语气说:「妈妈你看,萌萌解开了。比上次快。上次在玄关解了没解开,这次萌萌找到开关了。爸爸腰上的开关。」

  黄思婷没有回答。她的手放在沙发靠背上,指甲尖轻轻刮着靠背的织物纹理,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眼睛落在黄萌那条蓬松的粉色兔子裙子上——右口袋鼓鼓囊囊地塞着刚才弹开的那根浅蓝色发圈,裙摆在女儿跪坐的姿势下压出了好几道折叠的褶子。黄萌被她的目光看得放下手里那截皮带尾端,下意识地用手去顺了顺自己那个散掉一半的乱发,像是在一个比较正式的场合里突然意识到自己衣冠不整。

  「妈妈有什么事?」黄萌歪头问她。

  周阳偏过头看向黄思婷。他抬起原本搭在沙发靠背上沿的那只手伸向她,手指勾住了她围裙领口和脖子之间垂下来的细吊带——那条吊带是淡绿色的,和围裙本身的白底碎花图案并不是同一套,被她不知什么时候换了新的,还带着刚熨过的笔直折痕。她的手背贴到她锁骨上,粗糙的指节蹭过锁骨上方那一排三天前留下的、现在已变成青黄色旧瘀痕的牙印,力道不重,却让那片皮肤上细小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竖立起来。

  「排骨汤好了?」他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却足以让沙发动弹不得,只有围裙吊带在他指腹下轻微地颤动着。

  「好了。」黄思婷的声带像被裹了一层纱布,沙哑却克制,「焖在锅里,随时可以吃。」

  「别的事呢?」

  她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她的视线在女儿和周阳之间游移了一瞬落回自己那双穿着家居拖鞋的光脚背上,右脚大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又松开。围裙吊带在周阳手指上又颤了一下。

  「全都准备好了。」她说。

  周阳松开她的吊带,拍了拍自己身边沙发垫上那个空着的位置。那个位置在黄萌跪着的腿和他自己身侧之间间隔不到半臂的距离,刚好够黄思婷跪上去。她没有犹豫,从沙发背面绕过来,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茶几上,然后屈膝跪上了沙发垫。她一跪上去,沙发的海绵垫就向下陷了一块让黄萌也跟着往她的方向滑了几厘米,黄萌连忙伸手扶住母亲的膝盖稳住自己。黄思婷闻到她女儿头发上那股草莓味洗发水的甜香,还闻到了茶几上那碟旺仔小馒头散发出来的饼干味。

  「萌萌今天等了爸爸很久,」黄思婷说,用汇报工作的那种平直语调将女儿在玄关等周阳、每次外面过车都跑过去从猫眼里看的细节复述了一遍。说这些的时候她的手放在了黄萌那个散了一半的小辫子上,用食指帮她把翘起来的碎发慢慢地、一缕一缕地别到耳后去。黄萌乖乖仰着脸让她理,眼珠子却还是在看周阳,像是在等一个期待已久的答案。

  等黄思婷汇报完毕,客厅里安静了大概有五秒钟。热带雨林纪录片里那只鹦鹉又开始叫了,一阵尖锐的「呱呱」声穿过整个客厅。黄思婷说完之后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安静如家猫。周阳把那条被抽出来的皮带从沙发垫上拿起来放在茶几上,撞到了黄萌没涂完的蜡笔画上,把那只缺了触角的花蝴蝶整个埋在了底下,只露出一只蓝蜡笔涂了一半的纸质翅膀。

  他侧侧身让自己面向她们两人。右侧跪着小的,左侧跪着大的。两人都跪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小的手里还拽着自己裙摆上的兔子印花,大的双手叠在大腿上安静得像一座被瓷化的母雕。窗外夕阳完全沉下去了,对面楼的外墙被夜色吞噬到只剩下一排空洞洞的亮窗户格。客厅里只有电视屏幕变动的光影和厨房方向穿过来的排骨汤被焖煮后散发出的浓郁酱香。

  「黄思婷,」他说,「萌萌刚才说她解皮带比上次快了,你教得好。」

  黄思婷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萌萌还说自己忍了三天了,刚刚一本正经问我,现在可不可以。你说可不可以?」

  黄思婷的眼光落在黄萌的脸蛋上。女儿正仰头看着她,那双含水的黑色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抗拒,只有等待和一丝被她努力压制下去的急切。看到这副表情,黄思婷想起三天前夜里在卧室里女儿对她伸出的那只沾满精液的小手,想起女儿躺在床上回头看着她舔自己下面时平静的「妈妈舔得和爸爸不一样」的评价,想起今天早晨她发现女儿内裤上那滩透明黏液时女儿委屈地说「萌萌尿床了」时瘪着的嘴。

  「只要萌萌自己愿意,」黄思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被一点一点地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从沉重的抽水机里抽上来的,「骚货就没有意见。骚货……会在这里陪着。萌萌可以的。」

  她把最后四个字几乎叠在了一起说。

  周阳把另一只手臂收回来掉头用手揽住黄萌的小屁股将她从跪着的位置抬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她跨坐在他腿上之后那条蓬松的裙摆四面散开在白炽灯下撑成了粉色的伞状,底下两条小细腿露出来,左脚的白袜子已经蹭掉了一半挂在脚趾上,右脚的袜子还好好穿着。她的两只小手自然地放在周阳胸口上,抬头看着他,嘴唇泛着淡粉色带着刚才咽下去的小馒头残留的一点点饼干渣。

  「萌萌,」他粗粝的拇指擦过她耳后那片细嫩的皮肤,「你妈说你准备好了。你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

  黄萌把放在他胸口上的一只小手移下来,有些费劲地够到了他工装裤的拉链扣。那粒圆形的金属扣在她手掌里凉凉的硬硬的,她握着它没急着拉,而是抬头直视着周阳那双赤黑的眼睛,用一种绝不闪烁的语气将三天前夜里在浴缸里她自己说过的话原样重复了一遍:「萌萌三天前在浴缸里对爸爸说过,萌萌还想让爸爸操。这句话现在还算数。」

  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另一只放在周阳胸口的手也滑到了他腰上,手指踫到了拉链两侧露出的粗糙裤边和被洗得发白的布料毛边。旁边跪着的黄思婷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几分。指甲隔着居家裤的薄布料在自己的大腿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她没出声。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紧梆梆的线。

  然后周阳伸出手按住了黄萌那只正要自己拉下拉链的小手,将她那只小手从他裤腰上移开牵着她的手放在他嘴前,用他的掌心将她整个小手完全包裹住。黄萌在他掌心里动了动手指像一只被捉住的蝴蝶翅子被他收拢住了。她抬眼看到他的嘴唇在她自己细小的指节上轻轻碰了一下——那是今天他对她幼嫩穴口之外,亲的第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