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手指与腰肢

　　周阳的中指在她体内停留了大约十几秒，感受着她幼嫩穴壁在异物侵入后本能产生的排斥和适应交替的蠕动节奏。她的体温从体内向外扩散，包裹在他手指上的那一圈嫩肉温度明显高于她大腿外侧皮肤的温度，比他上次操她时记忆中的温度还要略高一点点。

　　他把中指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带出了一小段黏稠的透明爱液，那根透明丝线在中指指腹和穴口之间拉断了，其中一部分弹回到穴口周围在灯光下闪着一层油亮的反光。黄萌因为手指被突然抽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类似于不满的闷哼，小屁股不自觉地追着那根手指退出的方向向上抬了几寸又落回沙发垫上，在维尼熊枕头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陷印子。

　　「别急。爸爸先看看你的小骚逼。」周阳让她保持着张腿的姿势，自己侧躺在沙发内侧靠近靠背的位置，用一只手肘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斜靠在那里，另一只手放在她曲起的膝盖上轻轻向外推了一点让她的腿分得更开。黄萌很配合地将膝盖向外压到极限，那口紧小的粉色嫩穴完全暴露在客厅吊灯的黄光下。穴口边缘那圈在午睡涂药后已经恢复到正常肤色的小花瓣因为刚才短暂的异物刺激而充血变成了浅粉色，中间那个针孔般细窄的入口还在不由自主地一张一翕，每收缩一次就会往外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润滑液珠子，珠子沿着会阴流下来淌到了她屁股底下垫着的维尼熊枕头上，在维尼熊灿烂的笑容上印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周阳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用指腹压住她两瓣小花瓣向外侧轻轻剥开，露出里面那个已经完全充血的、从包皮里探出了半个头的阴蒂，和底下那个正在不停收缩着的窄小穴口。她的结构在他眼前清晰完整地展示着。被剥开的花瓣内侧嫩肉是比较深的粉色带着一层水光，褶皱密集而均匀，靠近尿道口的位置有一颗细细的红点是因为刚才他自己手指探入时指甲不小心划到的。那个小小的阴蒂头在空气里微微颤动着，暴露在客厅干燥的冷气下却反而越颤越硬。三天前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器官时它还只是一个藏在包皮里很难找到的细小凸起，现在却已经能在刺激下自主探出头来，显然她在这三天里除了涂药之外也没少按照他教的方法自己偷偷练习。

　　「妈妈，」黄萌突然叫了一声，将视线从周阳脸上移向旁边跪着的黄思婷，「爸爸在检查萌萌的小骚逼。你是不是也要检查一下？」

　　黄思婷原本垂着的眼帘在这声清脆的称呼下抬了起来，她看着女儿张着腿躺在沙发垫上，看着丈夫的手指正剥开女儿那个幼小的器官，看着女儿脸上没有任何勉强或恐惧——只有期待。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嗯」，然后移动自己的膝盖朝黄萌的方向跪近了一些，近到能清楚地看到女儿穴口那些透明润滑液珠子的反光，能闻到从女儿腿间散发出的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幼嫩气味。她伸出那只刚才一直在自己膝盖上来回揉搓的手，用指尖轻轻按在女儿小腹下方那片光洁的皮肤上，用掌心感受着女儿体内因为激动而加速的血流在皮肤下形成的一阵微弱的搏动。

　　「萌萌里面开始流水了，」黄思婷的声音沙哑却比方才在周阳身边汇报时多了一丝她自己没意识到的柔软，「以前涂药的时候她这里不太会湿。今天刚躺下一会儿就湿成这样。」她把放在女儿小腹上的手收回来放在自己大腿上，指腹上沾了一层从黄萌皮肤上沾来的微潮，抬起头看向周阳，「她爸，萌萌这三天忍得辛苦。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时候会在梦里叫你，叫得声音很小，夹着腿在被子里面蹭。我半夜起来看她的时候，她内裤裆部都是湿的。不是尿湿的，是那种水。今天早上她内裤上也有一大片，她自己还以为是尿床了。」

　　周阳将剥开花瓣的手指收回来，把沾满了她透明爱液的那两根手指在她自己面前晃了晃让她看清楚上面沾着的那层亮闪闪的反光涂层，然后问她三天晚上做梦都梦到什么了。

　　黄萌看着悬在自己面前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小脸涨得比刚才更红了一些却没有躲开视线，她伸出手去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周阳指腹上那片湿润的黏液，感受那黏滑的触感在自己指尖拉出了一根细长的透明丝，然后将那根丝挑到自己手背上仔细看着，用充满好奇的声音说：「萌萌梦见的东西和上次跟爸爸说的不一样。上次梦见的是大狗狗压在萌萌身上把萌萌的衣服咬破了，萌萌跑不掉，然后大狗狗变成爸爸。这次梦见的不是大狗狗——梦见的是萌萌和妈妈一起在床上等爸爸，爸爸下班回来连衣服都没脱就把萌萌按在床上操，妈妈在旁边亲萌萌的脸。然后爸爸在萌萌里面尿尿，萌萌的肚子被尿得鼓起来像个气球，然后被推上沙发的时候肚子炸开了，里面的水水全部流出来把床单弄得到处都是湿的。」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带着点傻气的笑，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里露出两只眼睛看着周阳，「萌萌梦到这里就醒了。内裤也是湿的。然后萌萌想继续做梦，但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就夹着腿一直在床上滚，滚了好久后来才又睡着的。然后妈妈就过来叫萌萌起来吃饭了。」

　　周阳听完这段梦的描述之后抓住了黄萌那只挑着爱液在他眼前晃的小手将她黏糊糊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用舌头把她手上的爱液卷干净，然后松开她的手将身体从沙发靠背上移开坐起来了一些。他伸手去拉旁边跪着的黄思婷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拉过来让她俯下身趴在沙发垫上，和黄萌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黄思婷被他拉得猝不及防，双手本能地撑在沙发垫上稳住自己，脸正好悬在黄萌仰面躺着的那个位置正上方，和女儿那双黑亮的眼睛之间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她能闻到女儿嘴里呼出的奶香，能看到女儿虹膜里映着的属于自己的那张蜡黄而红肿眼眶的倒影，能看到女儿额头上被她刚才理好的碎发这会儿又因为不停蹭枕头而乱翘起来了几根。

　　「妈妈你挡住萌萌看爸爸了。」黄萌向上伸手推了推黄思婷的肩膀。

　　「别挡着她，」周阳的手从黄思婷背后伸过来，将她的裤子连同那条紫蕾丝新内裤一起往下拉到大腿根部，让她赤裸的屁股暴露在客厅灯光下。黄思婷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屁股上的肌肉瞬间收紧让两瓣臀肉之间那条深沟夹得更紧了几分。她那个已经湿透了的骚穴在屁股被扒光的同时不由自主地往外挤出了一小股比黄萌穴口那些透明爱液更加黏稠的白浊分泌物，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骚货也早就湿了，」周阳用手掌在她赤裸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算重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响。黄思婷被她一巴掌打得整个人向前蹭了两寸，额头差点撞在沙发扶手上，屁股上立刻浮起一片浅红色的掌印覆盖在三天前残留的那些已经变成青黄色的旧指痕上。

　　黄萌从下方看着母亲被扒光屁股之后被打了一巴掌，伸手去摸母亲的脸颊——母亲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在女儿触摸到自己时闪了一下。黄萌拍着母亲的脸用安慰小动物的语气说：「妈妈不怕。爸爸打屁股不疼。上次爸爸打萌萌屁股只疼了一下就不疼了。而且打完之后操萌萌的时候会更舒服。妈妈等会就知道了。」

　　黄思婷听到这段安慰自己的话，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把垂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然后低头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在女儿额头上停了好几秒，闭上眼感觉到女儿额头上那层薄汗的微咸味道贴在自己的嘴唇上，再睁开眼时眼眶泛红却没有流泪。

　　周阳将黄思婷的裤子完全从她腿上脱下来扔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让她保持着俯身趴在沙发垫上的姿势，然后将自己的身体重新调整到面对黄萌张开的两腿之间的位置。他用左手把黄思婷的屁股往下按了按让她屁股翘得更高一些，右手则转回黄萌腿间重新用拇指压住那颗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转着圈揉了起来。他的拇指腹上的老茧粗粝得像砂纸，在阴蒂这种极度敏感脆弱的嫩肉上每揉一圈，黄萌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奶气的细小的叫声，两条腿不自觉地想要夹拢却被周阳另一只手按在她大腿根处用力掰住不能动弹。

　　「爸爸手指转得太快了。萌萌的小豆豆被揉得要坏了。」黄萌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着笑的成分，她扭着头看向跪趴在自己旁边的母亲发出求救，「妈妈能叫爸爸揉轻一点吗。萌萌不要被揉坏，要不然等下爸爸的鸡巴插进来萌萌就感觉不到了。」

　　黄思婷抬起脸看向周阳，张了张嘴想替女儿求情，却被周阳用一个简单的眼神制止了。她那道快要出口的求情句子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变成了一句沙哑而结巴的对女儿的安抚：「萌萌忍一下。你爸知道分寸。他不会弄伤你。你放松一点让腿别夹那么紧，揉着会更舒服一些。」

　　黄萌听了妈妈的话之后把手从母亲脸上收回来放在自己身体两侧攥着枕头边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她放松之后那颗硬挺的阴蒂不再被自己夹紧的腿压住，反而能更充分地承受周阳拇指的每一次揉动的力道，快感沿着一条她叫不出名字的神经路径从腿间一直窜上后脑勺，让她整个头皮都在发麻。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嘴唇张开合上张开合上，每次呼气时喉底都会带出一声小小的「啊」。那是一个很短促的奶气呻吟，每隔几秒就出现一次，频率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高，和她三天前夜里在浴室被操到第一次高潮之前发出的声音节奏一模一样。

　　周阳看着她的反应，嘴角轻微勾了一下。他加大拇指揉动的力道让指腹在阴蒂头上碾压式地画圈，同时将另一只手伸过黄萌的身体爬到她无袖衫的领口边，从领口里探进去摸到了她胸口左侧那颗小小的、还没有开始发育的乳头，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捻了一下。那颗米粒般大小的嫩淡粉色乳头在他粗糙指腹的摩擦下立刻硬挺起来，和黄思婷那颗被他吸咬过无数次的暗红色乳头不同——黄萌的乳头细小得几乎捏不住，却同样在受到刺激后迅速充血变硬，在他指腹间倔强地立了起来。

　　「萌萌的奶头硬了。比妈妈的硬得快。」周阳这句话是扭头对黄思婷说的，像是在讨论一个工程参数。

　　黄思婷跪趴在旁边看着周阳同时揉女儿的阴蒂和捏女儿的乳头，看着女儿张着腿浑身发抖却努力让自己不做抵抗的样子，喉咙发干，下体却不由自主地又挤出了一股更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沙发垫上。

　　黄萌的呻吟频率已经快到了极限。她用脚后跟蹬着沙发垫，屁股已经离开了枕头几寸悬在空中，小腹上的肌肉在急速地抽搐着，那只被周阳捏住的乳头在衣领口的布料下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个小点。她的高潮正在酝酿，腿间那个被周阳拇指碾压的小豆豆已经胀到了极限，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直接承受每一次粗暴的碾压。一阵电流般密集的酥麻感正在从那个位置向全身扩散，她开始不自觉地摇头，嘴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气声，气声里夹着几句破碎的、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呓语。

　　周阳的手指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秒突然松手离开了那个已经完全充血胀红的小阴蒂，然后迅速地伸直那根沾满她黏滑爱液的中指顺着她还在不停收缩的湿润穴口一插到底。

　　黄萌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换激得整个人弓起了后背，头向后仰到极限露出细瘦的脖子上一根根绷紧的筋络，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她从没有发出过的、接近尖叫的呻吟。

　　高潮在她体内像一颗小型手雷炸开了。所有她忍了三天没有说出口的期待，所有她在梦里梦到又被尿床打断的幻想，所有她刚才在玄关拽着爸爸皮带时偷偷在肚子里转的那些念头——全部在这一瞬间炸成一片白色的光海淹没她整个脑海。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嫩肉疯狂地绞住周阳那根插入的指节，一波又一波地在手指上抽动，像是它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贪婪地想要把整根手指都吞进去。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了，眼前只有一些金黄色的光斑在跳动，耳朵里只有心跳声和血流的轰隆声以及自己那声还未完全消散的尖细呻吟。

　　黄思婷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周阳的手指没入女儿体内，女儿身体猛然弓起，女儿那个不停收缩的嫩穴突然喷出了一小股稀薄的透明液体，直接喷在了周阳的手指和手腕上湿了他一小片袖口，还有几滴飞溅到了沙发靠背上那条团成一团的粉色连衣裙上。黄萌被操喷了。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会喷。她才刚刚学会高潮是什么感觉，现在又在第三次被父亲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就学会了潮吹。这个小身体的反应学习速度和她学任何其他东西一样快——三天前需要操很久才到，今天只需要一根手指和一通精准的阴蒂揉捏就喷了。

　　潮吹的余韵从她体内慢慢消退之后，黄萌整个人瘫软在沙发垫上，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却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细细的腿肚子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着，像是刚跑完一段长跑。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无袖衫胸前那片棉布已经完全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两颗小小的乳头的轮廓。她缓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她自己听了都想笑的话。

　　「萌萌刚才尿出来了。比做梦的时候尿得多。」她把头从枕头里抬起来看向周阳，眼睛里含着刚喷过泪的水光却笑得理直气壮，「但是比上次在浴缸里舒服。爸爸的手指好厉害。萌萌现在里面还在抖，像有东西在小骚逼里面跳。」

　　周阳将她那条被溅了几滴潮吹液体的裙子拿起来用沙发角上搭着的干毛巾把液体擦掉，然后拉过黄思婷靠近沙发边缘让她横跨过黄萌的上方停在那里。黄思婷的双手撑在女儿身体两侧膝盖陷进沙发垫里，赤裸的下半身对着周阳，骚穴里还在不停往外渗着白浊黏液，穴口周围那一拳暗色的阴唇充血胀起耷拉下来像一朵含苞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要裂开的深色花蕾。她用犹豫而顺从的目光看了一眼周阳，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骚货在萌萌旁边躺好，」周阳用沾满女儿体液的那只手拍了拍她肥厚的屁股，「萌萌刚喷完，先让她看着你被操。你刚才不是穿了新内裤吗。把你新内裤的事跟你女儿说说。」

　　黄思婷的耳根在听到这句话时立刻烧了起来。她从黄萌上方翻下来侧躺在沙发里侧贴着靠背的位置，那条紫蕾丝新内裤还挂在脚踝上没有完全脱掉，周阳伸手把它从她脚踝上拽下来拿起来放在茶几上——和她那条掉在茶几上的白袜子并排放着。黄思婷看了一眼自己那条新内裤，又看了一眼旁边正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好奇地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艰难地张开嘴，声音小得几乎被电视里鹦鹉的叫声盖过。

　　「妈妈今天下午……在镜子前面……挑了很久才挑了这条。紫色带蕾丝的。去年买的，一直没穿过。因为骚货觉得……自己穿太浪费了。今天觉得……应该穿。因为萌萌今天会第一次自己主动跟爸爸要。骚货想……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想什么？」黄萌在旁边追问，声音还有点沙哑却已经恢复了好奇心，还伸出手去摸母亲那条被周阳搁在茶几上的蕾丝内裤。她用食指勾起内裤边缘看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紫色蕾丝在自己手指下晃荡，赞叹道，「好漂亮。萌萌以后也能穿这种吗？」

　　黄思婷看着女儿手里晃来晃去的那条内裤感觉自己脸上像被开水烫过，她用那只没有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手捂住了半张脸从指缝里挤出几个字：「骚货想让你爸看到觉得好看。然后操骚货的时候……骚货不用脱掉，就穿着——后来你爸刚才直接把骚货裤子扒了根本没看到。所以你妈白穿了。」

　　周阳低头看着黄思婷这副脸红到耳根捂着脸说话的模样，伸手将她捂着脸的那只手拿下来按住放在她自己的小腹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拉开自己工装裤的拉链。

　　金属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盖过了电视里那群叽叽叫的猴子，盖过了窗外远处高架桥上夜归车辆的嗡嗡声。黄萌从母亲的内裤上抬起头来看向声音的来源，一双还蒙着高潮余韵水雾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周阳裤腰上那个被拉开的拉链开口里露出的深蓝色内裤和被里面已经硬到胀痛的鸡巴顶起来的布料轮廓。她的嘴角缓慢地向上弯起来，露出那排还缺了一颗门牙的细白小牙齿。

　　「爸爸的大鸡巴要出来了，」她用手撑着沙发垫让自己从瘫软状态中坐起来一点，又伸手去拍拍旁边捂着脸的黄思婷的肩膀，「妈妈别捂脸了。快看。爸爸的肉棒棒比萌萌上次看到的时候还要大。是因为萌萌今天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