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母女同榻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4,699 字
周阳将黄萌那具小小的、柔软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张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她仰面躺着,两条细瘦的小腿无力地微微张开,身下压着的正是刚才黄思婷潮喷时洇出的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冰凉的、带着淡淡腥臊味的床单贴上她滚烫的后背,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她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从下方仰望着那个正跪在她双腿之间的、像座山一般压下来的男人,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等待接受某种神圣仪式的专注。
旁边,黄思婷瘫软在被汗水浸透的床单上,侧着头,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透过被泪水糊住的睫毛,死死地盯着这一幕。她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像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想喊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她看着周阳那双布满了青筋和薄茧的大手,毫不费力地就将女儿那两条细得像藕节般的小腿给分得更开,露出了底下那片还在微微红肿着的、沾着干涸血渍和黏滑液体的、幼嫩得让人心颤的小穴。那画面,和她自己刚才被摆成同样姿势、被操得死去活来的记忆重叠在一起,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周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刚才被母女俩两张嘴同时伺候过的、硬得发疼的巨大鸡巴,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剧烈跳动着。他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微微颤抖着的入口。那两片原本应该是紧闭着的、粉嫩的花瓣,因为刚才在浴室里的强行破处,此刻依旧红肿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那个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还在往外渗着黏滑体液的小孔。他用两根手指,极其轻柔地,按在了那两片红肿的花瓣上,然后,向两边,缓缓地分开。
「唔……」黄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小屁股不自觉地向上抬了一下。那个被强行撑开过的穴口因为这牵动,又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混合着血丝的黏液,顺着她细嫩的会阴,淌到了那片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萌萌,」周阳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像是在念一道神圣的咒语,「爸爸现在要进去了。会有一点疼,但萌萌只要学妈妈刚才那样,叫出来,叫爸爸,就不会那么疼了。听懂了吗?」
黄萌看着他,那张小小的、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认真的、像是在努力完成老师布置作业的表情。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用那种奶气的、依旧带着点颤抖的声音,小声地,却是一字一顿地,将她刚才学到的那些话,又重复了一遍。
「萌萌听懂。萌萌是爸爸的小骚逼。萌萌要让爸爸操。萌萌要像妈妈一样,被爸爸操得爽。」
旁边,黄思婷听到这些话从女儿嘴里说出来,像一把钝刀子在反复割着她的心脏。她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落进凌乱的发丝里。她不敢再看,但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耳朵。她能听到周阳那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近,能听到他那根巨大的鸡巴在空气中微微抖动时带起的细微风声,能听到女儿因为紧张而越来越急促的、小小的呼吸声。
周阳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青筋暴起的巨大鸡巴,将那硕大的、紫红色的、还在不断往外渗着黏滑液体的龟头,缓缓地,抵在了黄萌那个已经被他手指撑开的、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穴口上。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滚烫的入口,正像一张稚嫩的、无助的小嘴,微微地翕动着,似乎想要含住些什么,却又因为过于窄小而根本无法容纳。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在黄萌细瘦小腿上的那只手收紧了力道,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他没有长驱直入,而是极其缓慢地,极其克制地,让自己的龟头,在黄萌那个湿漉漉的、红肿的穴口上,开始轻轻地,研磨起来。
「嗯……嗯……」黄萌能清楚地感受到,一个滚烫的、坚硬的、像鹅卵石般光滑的巨大物体,正在自己的穴口上,以一种缓慢的、画圈的方式,不停地碾磨着。那股灼人的热度,透过她细嫩的皮肤,传进身体深处,让她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酸痒变得更加强烈。她不自觉地,将自己那两条被爸爸按住的小腿,又往外分了分,小屁股也开始,笨拙地,模仿着记忆里妈妈刚才的样子,向上微微地拱起。
周阳感觉到了她这个细微的、迎合的动作,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他不再犹豫。他扶着自己鸡巴的手微微用力,将自己那个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被他的体液和她的淫水弄得极其湿滑的、细小的穴口,然后,腰胯极其缓慢地、却异常坚定地,向前,顶了一下。
「噗嗤!」
一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响起。那个巨大的、紫红色的龟头,撑开了那两片红肿的花瓣,撑开了那个紧致到几乎无法通过的、细嫩的穴口,挤进去了一个前端。
「啊——!!!」
黄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疼痛和被填满的异样快感的哭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电击的小虾米。她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湿透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她能感觉到,下面那个地方,又被撑开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刚才在浴室里破处时一模一样,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硬生生地,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撕成两半。眼泪,瞬间就从她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涌了出来。
「疼!爸爸!萌萌疼!」她哭着,喊着,小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任何挣扎和后退的动作。她只是那么哭着,喊着,用那双泪眼模糊的大眼睛,从下方看着周阳。
周阳没有继续深入。他就保持着这个只进入了一个龟头的姿势,停住了。他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滚烫的、还在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的穴道,像一个婴儿的小拳头,死死地攥住了他敏感的龟头,夹得他尾椎骨都在发麻。他低下头,伸出粗糙的大手,用拇指,极其温柔地,擦去了黄萌眼角的泪水。
「萌萌乖,」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他从未对黄思婷展现过的、变态的耐心和宠溺,「不哭。爸爸不动。萌萌现在叫出来,像妈妈刚才那样叫。叫爸爸。叫出来就不疼了。」
黄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在往下掉。她想起了妈妈刚才的叫声,想起了她自己刚才在浴室里最后那一瞬间的快感。她咬着下唇,拼命地忍着疼,然后用那种奶气的、带着哭腔的、却无比清晰的颤抖声音,开始喊。
「爸爸……爸爸的鸡巴……太大了……撑得萌萌的小骚逼……好疼……」
她喊出来了。那些她刚才从妈妈那里学来的、淫荡的词语,在她被疼痛侵袭的时候,真的像一个宣泄的口子,让她感觉自己下面那股快要被撑爆的、撕裂般的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那么一点点。而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那个塞在她穴口里的、滚烫的龟头,正在被她自己因为哭泣而不断抽泣收缩的穴道,给一下一下地,裹得更加紧实。那种被巨物完全堵塞住、从未有过的、彻底的填满感,伴随着尖锐的疼痛,形成了一种让她无法理解的、奇异的刺激。
「好……好胀……」她继续喊道,声音里的哭腔渐渐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萌萌的小骚逼……被爸爸的鸡巴……塞满了……」
旁边,黄思婷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如同母兽般的哀鸣。她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女儿这些淫荡的喊叫,每一个字都像在鞭挞她的灵魂。她恨不得自己此刻是个聋子,可她的耳朵,却无比清晰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周阳却因为黄萌这些生涩的、在疼痛中拼命模仿的淫语,而爽得几乎要发疯。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个被她死死攥住的龟头,在她因为哭喊而不断收缩的穴道里,被越夹越紧。他强忍着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继续用那种导师般的、耐心的语调,引导着她。
「对,萌萌,就是这样。叫出来。现在告诉爸爸,感觉怎么样?哪里舒服,哪里疼,都说出来。爸爸喜欢听。」
黄萌抽泣着,用那双泪眼,看着爸爸因为强忍欲望而显得有些扭曲的、却依旧英俊的脸。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那个被龟头死死堵住的地方,在疼痛的间隙里,确实开始冒出了另外一种她熟悉的、在隔壁床上自慰时体验过的、酸胀的酥痒。那种感觉像无数只小蚂蚁,正从那个被塞满的穴口,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往上爬。
「爸爸……」她的声音打着颤,却比刚才更大了一些,「萌萌下面……那个地方……好痒……里面痒……可是爸爸太大了……撑得……有点疼……」
「里面痒,是因为爸爸的大鸡巴还没操进去。等爸爸操进去,给萌萌止痒,萌萌就不痒了。现在萌萌告诉爸爸,想不想要爸爸操进去?想的话,就说出来。」
周阳循循善诱,像一个邪恶的恶魔,在引诱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跳下悬崖。
黄萌的脑子一片空白。她所有的心神,都被身体里那股疼痛和瘙痒交织的、越来越强烈的感觉给占据了。她想起了刚才自慰时最后那一瞬间的、让她浑身颤栗的快感,想起了妈妈被爸爸操得潮喷时那声嘶力竭的、夹杂着痛苦和极乐的嘶喊。她想要那个。她想要再体验一次那种飞到天上去的感觉。
「想……」她哭着,喊着,声音沙哑而急切,「萌萌想要!要爸爸的大鸡巴!操进来!操进萌萌的小骚逼里!给萌萌止痒!把萌萌操死!」
她这句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却异常坚定的淫语刚落,周阳就再也忍耐不住了。他掐着她细瘦大腿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了力道,将她整个人向下拖了几分。与此同时,他压着自己那根巨大鸡巴根部的手,向前,用力地、却依旧克制着速度,推进!
「噗——嗤——!」
一声更加响亮的、黏腻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那根布满了青筋的、滚烫的、粗壮的巨物,顺着刚才龟头开拓出的湿滑通道,撑开了她那还在剧烈收缩的、紧致的、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幼嫩穴道,以一种不可阻挡的、缓慢而沉重的力道,一寸一寸地,向里顶了进去。
「啊——!!!爸……爸爸!!!」
黄萌的尖叫,因为那股瞬间将她整个下半身都贯穿的、巨大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而骤然拔高到了一种近乎于尖叫的、尖锐的程度。她的小身子猛地向上弓起,纤细的腰肢悬空了床面,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死死地抵着床单。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在以一种缓慢的、却毫不留情的速度,撑开她身体内部层层叠叠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向里,再向里,一直顶到了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极其敏感的、脆弱的关口。
「顶到了……爸爸……顶到萌萌里面了……」她哭叫着,眼泪顺着眼角疯狂地淌进乱发里。但她的双腿,却因为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填满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而本能地,更加用力地,夹住了周阳结实有力的腰。
周阳粗喘着气,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鸡巴,在插入的过程中,被那层层叠叠的、滚烫的、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嫩肉,给死死地裹住,挤压,像是被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吸吮。那种快感,强烈到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和黄萌身体的连接处。他那根粗壮的、狰狞的巨物,此刻只插进去了不到一半,还有大半截依旧暴露在空气中。而那两片小小的、粉嫩的花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可怜兮兮地,箍在了他粗壮的柱身上,被带得向内翻卷了进去。
他没有再继续深入。他保持着这个深度,让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那个紧致的、滚烫的巢穴里,静静地停留了一会儿,让她适应,也让自己冷静。
「萌萌乖,」他弯下腰,用自己的额头,抵住黄萌满是汗水的、滚烫的小额头,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曲的得意,「爸爸已经操进去了。萌萌的小骚逼,把爸爸的大鸡巴,吃进去了。萌萌真棒。萌萌比妈妈还棒。」
旁边,黄思婷听着女儿那声被贯穿的尖叫,听着周阳那句「比妈妈还棒」,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也在剧烈地收缩着,渗出了一股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黏滑的液体。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恨自己,恨周阳,但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只能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用牙齿死死地咬着枕套,任凭泪水浸湿整张脸。
黄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一动不动地,嵌在自己身体最深处。那股撕裂的疼痛,正在缓慢地、不可思议地,转变为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被撑开的穴道,正在一抽一抽地、不受控制地,拼命地吮吸着那根侵入的异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本能地想要把它吸得更深。
她伸出颤抖的小手,不是去推开周阳,而是抓住了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指甲嵌进了他古铜色的皮肤里。她用那双泪眼模糊的大眼睛,看着周阳,用那种奶气的、沙哑的、依旧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周阳此刻最想听到的话。
「爸爸……动……动一下……」她顿了顿,然后,将她从妈妈那里学来的、最淫荡的一句话,说了出来,「操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