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母女的唇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766 字
黄思婷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双膝因为长时间承重而传来一阵阵麻木的钝痛。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唾液,黏稠的液体在空调的冷风中迅速变干,紧绷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耻辱面具。她不敢抬手去擦,甚至不敢让自己的呼吸声太过明显。她只是那么跪着,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那一小片地毯上被自己滴落的体液洇出的深色印记。
她的耳边,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周阳刚才那句话。萌萌吃得比妈妈还好。萌萌是爸爸最乖的、最骚的乖女儿。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扎进她那个名为「母亲」的心脏里,注射进一种混合了绝望、嫉妒和巨大羞耻的毒液。她的女儿,那个她十月怀胎生下来、却因为被前夫嫌弃性别而让她蒙受耻辱的女儿,此刻,正在用她这个做母亲的永远无法企及的速度,占据着这个男人全部的注意力。而她,这个刚刚才被操到潮喷、浑身瘫软的妻子,却只能像一条被用过的、破旧的抹布一样,被丢弃在床边,跪着,看着,听着。
周阳将黄萌重新放回到自己那条结实有力的大腿上。她的小屁股压着他因为情欲而依旧紧绷的肌肉,大腿根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硬挺的巨大鸡巴正贴在自己腿侧,跳动着,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她被爸爸那句「比妈妈还好」的夸奖弄得有些晕乎乎的,小脸因为他滚烫的胸膛和呼吸而变得潮红,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被肯定后的、满足的亮光。
周阳用一只大手,稳稳地托着她细瘦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跪在地上的黄思婷。他用手指,挑起了黄思婷那张因为泪水而湿漉漉的、狼狈不堪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和怀里的女儿。
黄思婷被迫仰起头。她的眼神,怯懦地、躲闪着,不敢去看他,更不敢去看女儿那双清澈到诡异的、正居高临下打量着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觉得委屈了?」周阳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了一个冰冷的、讽刺的弧度。他用拇指,粗暴地,在她沾着泪水的脸颊上,抹了一下,像是在擦拭一件沾了灰尘的家具,「萌萌学得比你好,你不服气?」
黄思婷拼命地摇头,眼泪又被他这动作给晃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了凌乱的发鬓里。她当然不服气。她怎么会服气?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当了五年的妻子,为了讨好他,把自己低贱到了尘埃里,才有了刚才那种放浪形骸的、被他夸奖的「骚」。可是,她的女儿,一个五岁的、刚刚才被破了身子的孩子,只用了她十分之一的时间,就得到了「比妈妈还好」的评价。这种挫败感,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更让她难以承受。
周阳看着她那副想辩解又不敢开口的窝囊样,冷笑了一声。他不再看她,转而低下头,用自己粗糙的、布满了胡茬的下巴,蹭了蹭黄萌头顶柔软的细发。他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对女儿说话时独有的、宠溺而低沉的语调。
「萌萌,你看妈妈,」他引导着,用手指着黄思婷那张被他捏着下巴、被迫仰起的脸,「妈妈好像不太相信萌萌能吃得好。怎么办?」
黄萌顺着爸爸的手指,看向妈妈那张狼狈的、扭曲的脸。她的小眉头,又习惯性地微微蹙了起来。她想起了刚才在走廊里,妈妈被爸爸压在身下时发出的那些声音。那些声音里,有痛苦,有快乐,更多的是一种她当时无法理解的、全然的臣服。而现在,妈妈跪在地上,脸上挂着泪,那样子看起来,确实像是……不太高兴。
她不想让妈妈不高兴。但她更不想让爸爸觉得她做得不够好。她歪了歪头,用那双依旧平静的大眼睛,看着周阳,用一种询问的语气,奶声奶气地说道。
「那……萌萌再吃一次给妈妈看?萌萌可以吃得更好。」
周阳的眼底,因为她这句主动请缨的话,而骤然炸开了一团幽暗的火花。这个提议,简直完美。让女儿表演给母亲看,让母亲跪在一边观摩女儿如何用稚嫩的口腔取悦她的丈夫,这种将母女二人同时踩在脚下的、绝对的支配感,比任何单一的性交,都更让他感到血脉贲张。
他低下头,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沁出汗珠的鼻尖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好。萌萌真乖。那这次,萌萌和妈妈一起,给爸爸吃。」
他说着,松开了捏着黄思婷下巴的手,转而将她整个人,都拉近了几分。黄思婷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凭他摆布着,跪到了他的正前方。而黄萌则被他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侧着身子,靠在自己一边的臂弯里,同样面对着那个高高翘起的、湿漉漉的巨大肉柱。
母女俩,就那么一高一矮,一左一右地,同时,对着他胯间那根狰狞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凶器。
黄思婷能闻到,从周阳鸡巴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属于她自己口腔的唾液味,和女儿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这两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的余光,不可避免地,瞥见了女儿那张小小的、认真的侧脸。黄萌正用那双大眼睛,专注地,盯着眼前那根巨大的东西,那眼神,像在观察一件即将被她征服的玩具。
「妈妈先来,」周阳像个导演,开始分配角色,「萌萌看着妈妈怎么做。」
黄思婷颤抖着,像一只被驯化了的母狗,再一次,将自己那张张开的嘴,凑向了那根滚烫的巨物。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熟练,也更加绝望。她用嘴唇,包住自己的牙齿,努力地将那个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吞进了自己湿热的口腔里。她的舌头,像一条认命的蛇,熟练地缠绕上那粗壮的柱身,开始上下滑动。
周阳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但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旁边那个认真观摩的小女孩身上。黄萌看着妈妈的嘴被撑得鼓鼓的,看着爸爸那根巨大的鸡巴在妈妈的嘴里一进一出,带出黏稠的唾液泡沫,她的小嘴,也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跟着模仿着那个「O」型的弧度。
「看到了吗?」周阳伸出手,抚摸着黄萌的后脑勺,「等妈妈吃够了,就轮到萌萌。萌萌要记得,不能咬到爸爸。要把嘴巴张大,用嘴唇包住牙齿,像吃棒棒糖那样,用舌头去舔。」
他说着,将鸡巴,从黄思婷的嘴里抽了出来。他用手扶着湿漉漉的、狰狞的柱身,将那沾满黄思婷唾液的、滚烫发亮的龟头,对准了黄萌那张已经自觉张开的小嘴。
「来,萌萌,到你了。」
黄萌没有任何犹豫。她像一头刚刚学会了吃奶的小羊羔,急切地,将自己那张小小的、粉嫩的嘴唇,凑了上去。她的嘴太小了,即使张到极限,也只勉强能含住那个硕大的龟头前端。但她记住了爸爸的教导,用自己的小嘴,紧紧地,裹住了龟头下方那一圈敏感的冠状沟,然后用自己那条柔软的、小小的舌头,极其认真地、一丝不苟地,开始在嘴里那滚烫的、光滑的表皮上,画着圈,舔舐着。
她一边舔,一边还抬起眼,用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从下方,看向周阳。那眼神,像在问:爸爸,我这样做对吗?
周阳感觉自己被她这生涩的、认真的、充满了讨好意味的舔舐,给弄得快要失控了。他粗喘着气,伸出手,按住了黄思婷的后脑,将她那张还在喘着粗气的脸,重新按向了自己那根没有被黄萌含住的、大半截依旧裸露在外的、粗壮的鸡巴根部。
「一起,」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颤抖着,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们两个,一起。舔爸爸。」
黄思婷屈辱地闭上了眼睛,却不敢违抗。她伸出舌头,顺着女儿小嘴没有含住的那一截粗壮的、盘虬着青筋的柱身,从根部开始,用力地、缓慢地,向上舔舐。她的舌尖,划过那些凸起的、狰狞的青筋,一直舔到女儿那张紧紧含着龟头的、小小的嘴唇边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尖,碰到了女儿柔软的、流着口水的小嘴。她能闻到,从女儿嘴里呼出的、带着奶香的温热气息。这种和女儿口舌几乎相接的、极度混乱而淫荡的触感和气味,让她的大脑彻底死机。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只剩下自己无意识的、如同母狗般的舔舐动作。
而黄萌,自然也感觉到了妈妈那条湿滑的、滚烫的舌头,正贴着自己的嘴唇,也在舔着爸爸。她的小身体因为这个奇异的触感而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躲开。她反而觉得,这样好像……更好了。妈妈在下面舔,她在上面含。她们母女俩,一起在让爸爸舒服。
这个认知,让她舔舐得更加卖力了。她用舌尖,拼命地、卖力地,顶弄着龟头前端那道正在不断渗出黏滑液体的裂口,像一只贪婪的小猫,在拼命地舔舐着最爱的奶油。她的小嘴因为过于用力而不断发出「啧啧」的、响亮的水声,和周阳越来越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声,以及黄思婷那条舌头舔过柱身时发出的「吸溜」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乱到极点的、名为「母女共侍」的欲望三重奏。
周阳感觉自己那根被母女俩两张截然不同的嘴同时伺候着的鸡巴,硬得快要炸开了。女儿那生涩的、专注的舔舐,和母亲那熟练的、绝望的迎合,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扭曲的对比,带来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囊在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正在他的输精管里,以前所未有的、疯狂的速度,集结,奔涌,准备开始一场酣畅淋漓的、毁灭性的喷射。
他的大腿肌肉紧紧绷起,抓着她们后脑的手力道不断加重,几乎要将她们的头发都扯下来。但就在这时,他硬生生地,用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将自己那根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巨大的鸡巴,从母女俩的嘴里,同时,抽了出来。
黄萌因为这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委屈的「嗯」声。黄思婷则瘫软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
周阳看着瘫在地上的妻子和怀里一脸意犹未尽的小女孩,那张因为强忍射精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笑容。
「萌萌,」他沙哑地开口,用手背,擦去了女儿嘴角挂着的、亮晶晶的唾液,「妈妈都教你到这里了。现在,该萌萌自己来了。」他顿了顿,一把将瘫在地上的黄思婷拎了起来,扔在那张一片狼藉的大床上。然后,他抱着黄萌,跪坐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让妈妈看着,萌萌是怎么用小骚逼,来吃爸爸的大鸡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