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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30章 缓慢抽送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281 字

  黄萌那声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清晰的「操萌萌」刚落,周阳掐在她细瘦大腿侧面的手指就猛地收紧了几分,指腹陷进那白嫩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里,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他没有立刻大幅度地抽送,而是将自己那根只插入了小半截的、青筋盘虬的巨物,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近乎于折磨人的速度,向外抽出了一点点。那个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冠状沟,刮过她紧致的、还在剧烈收缩的穴道内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肉时,发出一声细微的、黏腻的「滋滋」声,像是从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里往外挤水。

  「呃……爸爸……」黄萌被这突如其来的牵扯感弄得浑身一颤,小屁股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根正在退出的巨物向上抬起,仿佛舍不得它离开似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道里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正被那个坚硬的、滚烫的冠状沟,以一种缓慢而沉重的方式,一片一片地刮过去,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尖锐的酥痒。那股酥痒和刚才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疼还是爽,只能张着小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周阳低头看着两人身体的连接处。他那根粗壮的、色泽深沉的肉柱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滑液体,在昏黄的床头灯下闪着湿漉漉的光。而那两片小小的、原本粉嫩的花瓣,此刻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箍在他青筋凸起的柱身上,随着他向外抽出的动作,被带得向外翻卷,露出里面那个被撑成了近乎透明的、细嫩得让人心颤的穴口。那个小小的穴口,正像一张贪吃的、不知满足的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粗壮的鸡巴,不舍得松开。

  他只抽出了一寸不到,就停住了。然后,他掐着她大腿的手向后一拉,腰胯同时向前,缓慢地、却异常沉重地,又顶了回去。

  「噗嗤!」

  又一声黏腻的水声。那个刚刚才退出去一点点的龟头,再一次,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撑开了她还在痉挛的穴道,重新顶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这一次,他似乎比刚才又深了一点点。黄萌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某个极其敏感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关口,被那个滚烫的龟头,给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

  「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着身下湿透的床单,指节泛着白。那双泪眼模糊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吊灯,眼神涣散,像是什么都看不见,又像是什么都看见了。她的身体因为这一下撞击而剧烈地向上弓起,两只小脚丫悬在空中胡乱地蹬了几下,然后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紧紧地蜷缩成一团。

  旁边瘫软在床上的黄思婷,将自己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了一团,侧躺着,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透过被泪水糊住的睫毛,死死地盯着这一幕。她能清楚地听到那一声声黏腻的水声,能听到女儿那混杂着疼痛和某种让她心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的哭叫。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喊停,想要扑过去把女儿抢过来,可是她的身体却像一块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她只能那么看着,看着自己那个五岁的女儿,正被自己的丈夫,用那根曾经无数次进入过她身体、让她欲仙欲死的巨大鸡巴,以一种缓慢的、耐心的、却毫不留情的速度,操干着。

  周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黄萌那个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幼嫩穴道,正在以一种毫无规律的、极度混乱的频率,死死地夹着他。那种夹法,和黄思婷那种熟练的、刻意的收缩完全不同。它是一种纯粹的、本能的生理反应,像一个受惊的小动物,在拼命地想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又因为过于紧致和湿滑,反而把入侵者吸得更深。这种被动的、无助的、完全不可控的吮吸,带给周阳的快感,比任何主动的侍奉都要强烈。

  他保持着这个只插入一小半的深度,开始了极其缓慢的、小幅度的抽送。每一次拔出,幅度都极小,只退出不到两寸,就立刻又顶回去。那个巨大的龟头,就在她穴道入口往里一点点的位置,反复地、缓慢地、却一下比一下沉重地,碾磨着她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爸、爸爸……啊……哈啊……」黄萌被他这种缓慢的、折磨人的抽送给弄得快要发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道口那个地方,被他反复地碾磨着,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尖锐的快感。可是,身体更深处,那个刚才被他撞了一下的地方,却传来一阵阵让她心慌的、强烈的空虚和骚痒。那感觉像是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点了一把小火,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她的小手,从床单上松开,无意识地,抓住了周阳那只撑在她身侧的、肌肉虬结的手臂。她用指甲,在他的皮肤上,胡乱地抓着,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印。

  「爸爸……里面……里面痒……」她哭着,声音沙哑而急切,「萌萌里面痒……爸爸用力……用力操萌萌……给萌萌止痒……」

  她的脑子里,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痒。身体里面,那个被撞到过的地方,好痒。她想要那个滚烫的、巨大的东西,再撞进去一点,再撞得重一点,像刚才那样,好把那股让她快要烧起来的痒,给压下去。她想不起妈妈刚才喊过的那些话了,她只想得到,用自己知道的最直接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需求。

  周阳听到她这句奶气未脱的、直白的、毫无修饰的「里面痒」,感觉自己那根一直强忍着没有全根没入的鸡巴,又硬得胀大了一圈。他原本还想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引导她,让她自己说出更多更淫荡的话来。可是,当这个小东西,用这种最纯粹的、最本能的反应来向他索取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忍耐力,竟然脆弱得像一张纸。

  他不再克制。他掐着她的双腿,将她细瘦的小屁股,向上抬起了一个角度。然后,他抽出了自己那根只插入了小半截的鸡巴,只留下龟头还紧紧地抵在她那个被撑得红肿的穴口上。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沉!

  「噗——滋——!」

  一声响亮得近乎于刺耳的、黏稠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那根粗壮的、盘虬着青筋的、滚烫的巨大鸡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沉重而迅猛的力道,顺着她体内分泌出的、大量的黏滑体液,一下子就操进去了大半根!那个坚硬的、滚烫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撞开了她穴道深处层层的嫩肉,重重地、狠狠地,砸在了她那个刚才只被轻轻碰了一下的、极其敏感的、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

  黄萌发出了一声她从未发出过的、尖锐到近乎于嘶吼的哭叫。她整个上半身都从床单上弹了起来,两只小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挥舞了一下,然后死死地,抱住了周阳那条撑在她身侧的、肌肉紧绷的手臂。她的指甲,这一次,深深地,嵌进了他古铜色的皮肤里,划出了几道血痕。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真正触及过的地方,被那个滚烫的龟头,给结结实实地、重重地,撞了个正着。那股强烈的冲击力,在她小腹深处,扩散开来,像一颗炸弹,在她体内爆炸。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不是纯粹的疼。那是一种比疼痛更强烈的、一种让她浑身都在痉挛的、灭顶的酸胀和酥麻。她的视野瞬间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那个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着,死死地绞着那根撞进来的凶器。

  周阳被她这濒死般剧烈的反应,给夹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吼。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鸡巴,正被她那个小小的、幼嫩的子宫口,给死死地、拼命地吸着,像一张婴儿的小嘴,在一口一口地、贪婪地嘬吸着他的龟头。那种强烈的吸力,夹得他整个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差一点,就当场射了出来。

  他用残存的理智,硬生生地忍住了那股射精的冲动。他弯下腰,将自己滚烫的、布满了汗水的胸膛,压在了黄萌那具微微发着抖的、小小的身体上。他低下头,用自己粗糙的、布满了胡茬的脸颊,贴着她满是泪水的小脸,在她耳边,用一种他自己都从未听过的、沙哑到极点的声音,问道。

  「萌萌……舒服吗?爸爸操得你舒服吗?」

  黄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眼神却不再是刚才那种疼痛的涣散,而是一种极乐的、失神的恍惚。她能听到爸爸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的小嘴张了好几次,才终于,用一种细微的、颤抖的、奶气未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舒服……爸爸操得萌萌好舒服……萌萌的小骚逼……被爸爸操得……好胀……好满……不痒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那双失神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后,她用一种近乎于崇拜的、认真的目光,从下方,仰望着周阳那张因为强忍射精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比……比吃棒棒糖……还要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