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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25章 爸爸教你放开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4,315 字

  黄萌那个带着疑问语气说出来的句子,奶声奶气地在卧室腥膻的空气里飘荡开来,像一颗投入死水潭里的小石子,激起的涟漪却足以让两个成年人的胸腔都为之震动。她说自己也是骚货,却说不如妈妈骚,还说刚才在浴室里放不开。这话从一个五岁小女孩的嘴里说出来,用那种陈述事实般的、略带困惑的语调,反倒比任何浪叫都更具冲击力,像一把钝刀子,慢悠悠地割在黄思婷那根名为羞耻的神经上。

  周阳搂着黄萌后背的那只大手,听到这句话时顿住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暗光。有惊诧,有玩味,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勾起了兴趣的、属于猎食者的兴奋。他低下头,看着靠在自己胸膛上的那个小小的、柔软的身体。黄萌那细软的发丝蹭着他的锁骨,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和她自己身体上残留的、属于他精液的腥膻味混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禁忌的气息。

  「萌萌当然也是骚货,」周阳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一点点碾压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滚烫的呼吸,喷在黄萌的头顶上,「萌萌是爸爸的小骚货。」

  他说着,那只停在她后背上的大手,又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奖励性质的温柔,上下抚摸起来。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被吓到的、温顺的小猫,指腹隔着那层皱巴巴的棉质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瘦的脊梁骨,一节一节的,像一串精巧的、脆弱的珠子,被他掌控在掌心。每一下抚摸,都让黄萌的小身体微微地颤栗一下,像一片被风吹动的、薄薄的羽毛。

  旁边趴在床上的黄思婷,将脸更深地埋进那片已经被她的汗水和体液浸湿的床单里。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疯狂地跳动,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胸腔,让她感到一阵阵窒息的眩晕。她不敢抬头,不敢去看女儿此刻是什么表情。她刚才被女儿看到自己那副丑态的记忆还历历在目,现在女儿又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她自己也放不开。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女儿在听了她的浪叫之后,在看了她被操到潮喷之后,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在反思自己不够「骚」?

  这个认知,像一块冰块,顺着她的脊柱滑下去,让她浑身发冷。

  周阳的注意力此刻已经完全从那个瘫软的妻子身上转移开,集中在这个正用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定定看着他的小女孩身上。他用手指挑起黄萌尖尖的下巴,让她仰起头直视自己。她那两片因为之前的经历还带着暗红色血痂的下唇,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排细白的、小小的乳牙。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超越年龄的、诡异的平静,但在那平静之下,周阳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期待。

  「萌萌刚才在浴室放不开,是吗?」周阳循着这个话题,缓慢地、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她的话。他的拇指,像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在她细致的下颌线上,轻轻地、来回地摩挲着,「为什么放不开?」

  黄萌眨了眨眼睛,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又像回了一个五岁的、正在回答老师提问的孩子。她的小眉头因为认真思考而皱起一个小小的疙瘩,那模样认真得近乎于虔诚,却让她旁边那个趴着的母亲,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因为,」黄萌开口了,依旧是那种清脆的、奶气的声音,「因为很疼。爸爸的那个东西,太大了,塞进来的时候,把萌萌下面撑得好疼。」她说到这里,小屁股在周阳的大腿上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牵动了下面那个还在红肿的伤口,让她的小嘴微微撇了撇,但她忍住了,没有哭,又继续说道,「而且,萌萌不知道该怎么叫。萌萌不知道该叫多大声。后来听到妈妈叫了,萌萌才知道,要那样叫。」

  她把整个逻辑链条,用一种孩子特有的、直线型的思维方式,清晰地陈述了出来。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心打磨过的、小小的手术刀,精准地、残忍地,剖开了黄思婷那颗已经伤痕累累的心脏。原来,女儿不是被吓傻了,她是在学习。她在用自己刚才在浴室里的亲身经历,去比对母亲那歇斯底里的浪叫,然后从中得出了一个结论——她自己之所以不够「骚」,是因为她还没有学会如何正确地发出那种声音。

  周阳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愉悦和满足。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轻轻地、宠溺地蹭了蹭黄萌那张因为认真而皱成一团的小脸,滚烫的鼻息扑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粉色的鸡皮疙瘩。

  「萌萌学得很快,」他夸奖道,声音里带着一种鼓励孩子考了好成绩般的、变态的口吻,「萌萌听到妈妈怎么叫了?」

  「听到了,」黄萌点了点头,她的小手,从周阳的手臂上滑下来,无意识地,抓住了他一根手指,攥在自己的小掌心里。那是一种婴儿寻求安全感的本能动作,和她嘴里说出的那些话,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让人血脉贲张的反差,「妈妈叫得很大声。妈妈说爸爸操得她很爽。还说让爸爸用力,把她操死。」

  她这些话,说得那么流畅,那么自然,像是在背诵一篇刚刚学会的课文。她的表情始终是那种认真的、略带困惑的平静,仿佛「操」这个字和「吃」、「喝」一样,只是她刚刚学会的、一个普通的动词。这种天真与淫荡的极致反差,让周阳感觉到自己那根还硬邦邦地、贴在她大腿外侧的巨大鸡巴,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顶端的小眼因为过度的兴奋,又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濡湿了她那件皱巴巴的睡裤。

  「那萌萌现在知道该怎么叫了吗?」周阳用那双布满欲望的眼睛,牢牢地锁着她的小脸。他的语气,像是在跟她玩游戏,一个只有他们父女之间才能玩的、名为「调教」的游戏。

  黄萌歪了歪头,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她看起来无辜到了极点。她想了想,然后,用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语气,将她刚才在门外听到的、妈妈喊的那些话,用自己的方式,重新组合了一下。

  「爸爸,」她叫了一声,声音依旧是奶气的,却带上了一丝刻意的、模仿大人的语调,「萌萌是爸爸的小骚逼。萌萌也想让爸爸操。萌萌也想让爸爸把萌萌操死。」

  她说得磕磕绊绊,那些淫荡的字眼从她那张带着血痂的小嘴里吐出来,显得异常的艰难和生涩。她的小脸因为说这些话而微微发红,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可爱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下面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小穴,又开始传来一阵阵让她心慌的、空虚的酸胀。那种感觉,和刚才她在隔壁床上听着妈妈的浪叫自慰时,是一模一样的。

  这个发现,让她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原来,说这些话,就可以让自己下面有那种感觉。原来,这就是「骚」。她好像开始摸到一点门道了。

  周阳的眼底,因为她这几句生涩的、磕磕绊绊的淫语,而骤然燃起了两团幽暗的火焰。他那根一直压抑着的、硬得发疼的鸡巴,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松开了搂着她后背的手,转而抓住了她那两只细瘦的、像两截嫩藕般的小胳膊,将她整个人,从他的大腿上,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小腹上。

  黄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变化,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宽厚的肩膀,以稳住自己那摇摇晃晃的小身体。她现在跨坐在爸爸的肚子上,两条细瘦的小腿无力地垂在他身体两侧。她的小屁股,隔着那两层薄薄的布料,直接地、毫无阻隔地,压在了周阳那一块块鼓起的、坚硬的腹肌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自己屁股后面,那根滚烫的、巨大的、硬得像根铁棍般的鸡巴,正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抵在她的大腿根,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周阳一只大手,稳稳地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嫩的小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她那件皱巴巴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他那粗糙的、布满了薄茧的手指,直接地、没有任何宣告地,覆盖在了她胸前那颗像粒小米般大小的、因为空气微凉而微微凸起的嫩红乳尖上。

  黄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爸爸那双滚烫的手指,正在以一种缓慢的、画圈的方式,轻轻地揉搓着她那个刚从浴室里被开发过的、极度敏感的小乳头。一股酥麻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奇异感觉,从那个被触摸的小点,瞬间就窜遍了她的全身。她的小嘴不自觉就张开了,一个细微的、带着颤抖的「嗯」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放不开没关系,」周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沙哑,滚烫,像魔鬼的低语,「萌萌现在还小,不懂怎么放开。爸爸教你。」

  他说着,捏着她小腰的手,开始引导着她,让她的屁股,在自己滚烫的、结实的腹肌上,极其缓慢地,前后磨蹭。

  「来,萌萌,就跟爸爸说的一样,现在有什么感觉,就说什么,」周阳循循善诱,像个老师在教导自己心爱的学生,「想叫什么,就叫出来。不用忍着。刚才你在隔壁忍了很久,对不对?现在不用忍了。爸爸喜欢听萌萌叫。」

  黄萌被他手指上的动作和腹部的磨蹭,弄得浑身都软了下来。她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艘航行在温暖海浪上的小船上,整个人都被那股酥麻的、酸胀的感觉给包裹住了。她的脑子开始变得晕乎乎的,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爸爸……萌萌好奇怪……」她奶声奶气地、断断续续地说道,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开始蒙上了一层亮闪闪的、湿润的薄膜,那是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应,而非哭泣,「下面……那个地方……麻麻的……」

  周阳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危险的弧度。他的手指,继续在她那颗小小的、硬硬的乳尖上画着圈,力道时而轻得像被羽毛拂过,时而又重得让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他就是要让她,彻底习惯这种刺激,彻底接受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还有呢?」他像个引导者,耐心地,一步步地,将她拉进那个名为「欲望」的深渊。

  黄萌感受着爸爸手指的揉搓,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像是要突破什么桎梏的冲动。她想起了妈妈刚才的叫声,想起了她自己刚才在浴室里最后那一瞬间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快感。她咬着嘴唇,拼了命地回忆着妈妈喊过的那些词语。

  「萌萌……萌萌的那个地方……是骚逼……」她哆嗦着,用刚刚学到的词汇,来描述着自己的身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因为欲望而沙哑的哭腔,「萌萌的小骚逼……痒……想让爸爸……」

  她说到这里,卡住了,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她的小脸因为羞耻和欲望而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的汗珠越来越多,黏住了她几缕细细的发丝。

  周阳看着她那副急得快要哭出来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心里那股变态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致。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地含住了她那通红的、滚烫的小耳垂,用牙齿,细细地、惩罚性地、却又带着无尽宠溺地,轻轻地咬了一下。

  「想让爸爸怎么?」他将问题抛回给她,那声音沙哑低沉到了极点,像一头正在极力克制自己兽欲的、披着人皮的野兽,「萌萌想什么,就说什么。说出来。说出来,爸爸就给你。」

  他的手指,同时在她那颗被揉搓得红肿的、小小的乳尖上,用力地捏了一下!

  「啊!」黄萌因为这突然的疼痛和刺激,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那叫声里,混杂着疼痛和快感,和妈妈刚才发出的那些声音,已经有了几分相似。而她就在这声尖叫里,终于冲破了那道名为「羞耻」的心理防线,将她刚才在浴室里没敢说出来、刚才在隔壁听着妈妈声音时才偷偷学会的那些话,破碎地、颤抖地、却异常清晰地,喊了出来。

  「操我!爸爸操我!用爸爸的大鸡巴,操萌萌的小骚逼!萌萌也想被爸爸操死!像操妈妈那样!把萌萌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