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妈妈做给你看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634 字
那一声声奶气未脱、却饱含着扭曲欲望的呼喊,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注射进了周阳的血管里,让他那颗原本就已经沸腾的心脏,此刻跳动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他看着眼前这个跨坐在自己腹部上,浑身颤抖,却依旧努力地、用那双湿润的大眼睛直视着自己的小女孩,感觉自己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性,都在此刻被这把名为「父女禁断」的烈火,给烧成了灰烬。
他没有立刻满足她的请求。他那只掐着她小腰的手,依旧稳稳地控制着节奏,让她的小屁股,隔着那两层已经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得半湿的布料,在自己坚硬的腹肌上,保持着一种缓慢的、折磨人的速度,前后磨蹭。每一次磨蹭,她那个红肿的、敏感的嫩芽,都会被腹部坚硬的肌肉给轻轻地挤压,传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的快感。而每一次磨蹭,她大腿根部那根滚烫的、粗大的鸡巴,也会随之在她腿侧跳动一下,像是在回应她刚才那番大胆的、淫荡的告白。
「萌萌想要?」周阳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颤抖的笑意,仿佛他也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可是萌萌刚才自己说了,你在浴室里放不开。爸爸现在要是操你,你又会疼得哭。一哭,就又放不开了。」
黄萌愣愣地看着他,那双湿润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和焦急。她以为爸爸还在生她刚才在浴室里表现不好的气。她的小手,更加用力地抓住了周阳的肩膀,指甲几乎都要嵌进他那古铜色的皮肤里。她的小嘴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确实很怕疼,刚才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还历历在目。可是,身体深处那股越积越多的、空虚的骚痒,却又让她无比地渴望着,能被某种东西,某个巨大的、滚烫的东西,给狠狠地填满。
「那……那怎么办……」她带着哭腔,委屈地、小声地嘟囔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周阳看着她这副想被操却又怕疼的可怜模样,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他放在她睡衣下摆里的那只手,从她小小的乳尖上移开,转而,顺着她细瘦的后背,一路向下,滑过了她因为躬着腰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滑过了她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感的肋骨,最终,落在了她那两瓣小小的、像是没发酵完全的馒头般、却异常翘挺的小屁股上。他的大手,轻易地就将她一瓣小屁股整个地抓在了掌心里,那触感,滑嫩,紧致,让他忍不住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没关系,」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循循善诱的调子,像是在帮女儿解决一道数学难题,「爸爸有办法。萌萌现在放不开,是因为萌萌还不知道,被爸爸操爽了是什么样的。不知道,当然就放不开。」
他说着,将她那具小小的身体,从自己的腹部上,托了起来。然后,他侧过头,终于,将视线,投向了那个自始至终,都将脸埋在床单里,不敢抬头、不敢出声,却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的女人身上。
「黄思婷,」周阳的声音骤然转冷,和刚才对黄萌说话时那种宠溺的、耐心的语气判若两人。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绝对的威严,像是一个主人在召唤自己豢养的母狗,「过来。」
黄思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听到了他在叫自己的名字,不是「老婆」,不是「思婷」,而是全名。那三个字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冰冷,生硬,像三颗石子,砸在她的后背上。她知道他要她做什么。她知道,她全都知道。可是,她无法反抗。她对这个男人的顺从,已经刻进了骨髓里,成了她在这段婚姻中赖以生存的、唯一的本能。
她挣扎着,用那双还在因为刚才的潮喷而酸软无力的、颤抖的双臂,将自己那具赤条条的、布满了红痕和汗水的、丰满的肉体,从凌乱的床单上,撑了起来。她抬起那张因为泪水和汗水而糊成一片的、狼狈不堪的脸,连看都不敢看周阳一眼,就那么低着头,像一条温顺的狗,跪着,膝行着,朝着他们父女所在的方向,挪了过去。
黄萌跨坐在爸爸身上,歪着头,看着妈妈像一只没有尊严的母兽,朝着他们爬过来。她的眼底,没有任何同情或怜悯,只有一丝纯粹的、属于孩子的、不加掩饰的好奇。她看着妈妈那两团因为爬行姿势而剧烈晃动着的、丰满雪白的大奶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平坦如平原的、只有两个小红点微微凸起的胸脯。她的小眉头,极其轻微地,皱了一下。
黄思婷爬到了周阳的身边,乖乖地,跪在了那张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她的头依旧低着,长长的、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能感觉到,女儿的目光,像两道灼热的探照灯,打在她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身体上,让她浑身的皮肤都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
周阳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黄思婷一只肥硕的、沉甸甸的大奶子。他用手指,捏着她那颗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依旧充血挺立、像颗大葡萄般的、暗红色的乳头,将她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的身侧。然后,他将怀里抱着的黄萌,调整了一个方向,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正对着跪在地上的、她的母亲。
「萌萌看好了,」周阳用手指,指着他自己那根高高翘起的、布满了青筋和黏滑液体的、紫红色的巨大鸡巴。他的语气,像是在博物馆里给女儿讲解一件艺术品,「这个,就是爸爸的大鸡巴。刚才在浴室里,就是它,捅进了萌萌的小骚逼里,把萌萌弄疼的,对不对?」
黄萌看着他手指的方向,看着她自己那根巨大的、可怕的、却又莫名地让她感到口干舌燥的凶器。她的小脸红了红,然后,点了点头。
「萌萌会疼,是因为萌萌的小骚逼太小了,太紧了。而且萌萌不会配合。你妈妈就比你聪明。你看她,」周阳说着,将自己捏着黄思婷乳头的手,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将自己的手,伸到了黄思婷因为跪姿而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用手掌,狠狠地,在她那个依旧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骚穴上,拍了一巴掌。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响彻整个房间。
「啊~!」黄思婷因为这突然的拍打,而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屁股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那个被拍的骚穴,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又往外挤出了一小股白浊的、黏稠的液体。
「看到了吗?」周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像在给女儿展示一只会下蛋的母鸡,「妈妈被爸爸打了,还会叫,还会流水。因为妈妈被爸爸操熟了。妈妈知道怎么让爸爸高兴,怎么让自己不疼。萌萌想学吗?」
黄萌的眼睛,从周阳那根鸡巴上移开,落在了妈妈那个被打得还在微微颤抖的、一片狼藉的骚穴上。她想起了刚才妈妈被爸爸压在身下时,发出的那些声音。她想学。她当然想学。她不想再疼了。她也想体验妈妈说过的那个「爽」字,到底是什么滋味。于是,她郑重地,像在课堂上答应老师要好好学习一样,点了点头。
「萌萌想学。」
「好,」周阳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从容,「那现在,就让妈妈先做给你看一遍。」
他松开了抱着黄萌的手,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床边那片还算干净的地方,让她面对着跪在地上的黄思婷坐着。然后,他从床上站了起来。他赤着脚,走到黄思婷的面前。他那具精瘦而有力的、古铜色的男性躯体,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投射出一大片压迫性的、巨大的阴影,将黄思婷整个都笼罩在了里面。
黄思婷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仰望着眼前这个像座铁塔般压下来的男人。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法掩饰的、深沉的渴望。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无论他要做什么,她都只能承受。
周阳低下头,用那双布满了情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然后,他伸出手,抓住了自己那根直挺挺的、对准了她脸庞的、巨大的鸡巴的根部。他用那硕大的、紫红色的、像毒蛇头般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拍打在了黄思婷那张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滑的、苍白的脸蛋上。
「啪。」
一声闷闷的声响。那个巨大的、滚烫的龟头,贴着黄思婷的眼角、鼻梁,重重地砸了上去。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精液和女性淫水的、混合的腥膻味,瞬间就充满了她的鼻腔。
「张嘴,」周阳的声音冰冷威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黄思婷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但她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她顺从地,将自己那张因为之前叫喊而变得有些干涩的嘴,大大地张开,形成一个标准的「O」型。
周阳扶着自己那根巨大的鸡巴,用那个还在往外渗着黏液的龟头,在她张开的嘴唇上,意犹未尽地,碾磨了一圈。然后,他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盘虬着青筋的、滚烫的、粗大的肉柱,就那样,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却充满了压迫性的速度,撑开了她的嘴唇,滑过了她整齐的牙关,一寸一寸地,捅进了她那湿热的口腔里。
「唔……」黄思婷被这根瞬间塞满了整个口腔的巨物,给顶得发出了一声窒息的、痛苦的闷哼。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压迫着她的喉管,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呕吐的冲动。她的眼泪,瞬间就汹涌而出。
但周阳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黄思婷后脑勺上的一大把头发,死死地固定住她的头。另一只手,则继续扶着自己的鸡巴。然后,他就着这个姿势,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他回过头,看向床边那个,正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的黄萌。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自豪感的、扭曲的笑容。
「萌萌看到了吗?妈妈就是这样给爸爸吃鸡巴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慢慢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让那根巨大的肉柱,在黄思婷那张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嘴里,开始了极其缓慢的、却力道十足的、活塞运动。
「萌萌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