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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24章 妈妈是骚货

爸爸的玩偶 · 东华大帝君 · 3,104 字

  那一声奶气的、带着点沙哑和颤抖的「爸爸」,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黄思婷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收缩的心脏。她那双翻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女儿。黄萌那张苍白而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她预期中的情绪。没有惊恐,没有恶心,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对母亲此刻这副狼狈模样的不解。

  她就那么平静地,用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周阳,仿佛这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她的爸爸。而那个还撅着屁股、浑身痉挛着、刚刚才从极乐巅峰跌落下来、脸上还挂着泪水和涎水的女人,仿佛根本就不存在。

  周阳低头,看着那只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小小的、冰凉的手。那只手太细嫩了,手背上还有几个因为胖乎乎而凹进去的、可爱的小肉窝。她的指甲被黄思婷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一层健康的粉色光泽。可是,就在这只小手的手腕上,却残留着一圈浅浅的、青紫色的指印——那是他在浴室里,将她死死按在瓷砖上时,留下的痕迹。

  他抬起眼,对上黄萌那双平静到诡异的眼睛。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危险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那不是他平日里对她那种宠溺的、慈爱的笑。那个笑容里,掺杂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有审视,有玩味,有一丝被打断的不悦,更多的,却是一种看到了超出预期的表演而生的、属于猎食者的赞赏。

  他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用另一只手,缓缓地,将自己那根还硬邦邦地、深深插在黄思婷痉挛的骚穴里的巨大鸡巴,「啵」的一声,带着一大股被搅成了白沫的黏稠淫水,给拔了出来。

  黄思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和牵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回头去看周阳。她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女儿身上。

  周阳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各种体液的、湿漉漉的、依旧雄风不减的鸡巴,毫不避讳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黄萌的面前。他翻身从黄思婷身上下来,赤脚站在床边那张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他弯下腰,伸出那双布满了薄茧的大手,一把,就掐住了黄萌那细瘦的、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折断的腋下。

  他像拎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一样,将她轻而易举地,从那冰凉的地板上,给拎了起来。

  黄萌没有挣扎。她甚至连一丝本能的僵硬都没有。她只是顺从地,任由他将自己拎到了空中,然后,被放进了一片滚烫的、布满了浓密汗毛和结实肌肉的,男人的胸膛里。

  周阳抱着她,赤着脚,走到了床边那张宽大的、凌乱不堪的、还残留着黄思婷刚才潮喷留下的大片湿痕的床上。他坐了下来,将黄萌,放在了自己那双肌肉结实的大腿上。

  黄萌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侧身坐在她爸爸的腿上。她的小屁股,隔着周阳腿上那层浓密的腿毛,直接贴在了他滚烫的、结实的大腿肌肉上。她能感觉到,爸爸身上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汗味和精液味的气息,像一张滚烫的网,将自己牢牢地包裹住。她甚至能感觉到,就在她屁股旁边,那根刚刚从妈妈身体里拔出来的、还是硬邦邦的、湿漉漉的巨大鸡巴,正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她那件薄薄的、皱巴巴的睡衣,抵在她的大腿外侧,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黄思婷趴在床上,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这一幕。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哆嗦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阳低下头,用一根手指,挑起了黄萌那张苍白的小脸。他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了她那双同样平静到诡异的眼底。

  「萌萌,」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的余韵,听起来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的皮革,「这么晚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黄萌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她的小嘴,轻轻动了动。

  「我听到了,」她奶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掉落在玻璃上的珠子,清晰,冰凉,「我听到妈妈在叫。」

  黄思婷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解释,想要阻止女儿继续说下去。可是,周阳一个冰冷的眼风扫过来,她所有的辩解,就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无声的哀鸣。

  周阳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怀里的小女孩。他的嘴角,那抹危险的笑意,更深了。

  「哦?」他拖长了尾音,手指开始在她细致的下颌线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那你听到妈妈叫什么了?」

  黄萌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回忆。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转向了趴在床上的、浑身僵硬的黄思婷,然后又转了回来,直直地,看向周阳。

  「妈妈叫爸爸,」她的声音依旧是那样清脆,平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复述今天在幼儿园里学到的、新词汇,「妈妈说自己是爸爸的女儿。妈妈还说,自己是爸爸的小骚逼。」

  黄思婷在听到「小骚逼」这三个字从自己五岁的女儿嘴里说出来时,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般的悲鸣。她将自己的脸,死死地埋进了身下那张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凌乱不堪的床单里,身体剧烈地发抖。她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死掉。

  周阳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得意和愉悦。他低下头,凑近了黄萌那张精致的小脸,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还说了什么?」他循循善诱,像是在考一个刚会背唐诗的孩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

  黄萌眨了眨眼睛,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她开始复述,用一种孩子特有的、时不我待的、一口气往下说的语气。

  「妈妈说好爽。爸爸操得妈妈好爽。妈妈的骚逼天生就是给爸爸操的。让爸爸用力操她,把她操死。」她顿了顿,小眉头因为回忆而微微蹙紧,那样子看起来天真无邪到了极点,却让旁边听着的黄思婷绝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妈妈还说,让爸爸把精液都射给她。」

  说到这里,黄萌停了下来。她那双黑洞洞的眼睛,从周阳那张满是玩味的脸上,转向了旁边,盯着那扇还在往下淌着不明液体的房门。

  「然后我就过来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陈述事实的平淡,「我看到了妈妈尿尿。尿到了门上。」

  她说着,又将自己的小脸转了回来,仰起头,用一种几乎是好奇的、探究的目光,看着周阳。

  「爸爸,」她问道,声音依旧是那样平静,「妈妈是骚货吗?」

  周阳脸上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僵住了一瞬。不是因为被问住了,而是因为这个问题从她嘴里问出来,所带来的那种强烈的、扭曲的、近乎于变态的满足感,像一颗炸弹,在他胸腔里轰然炸开。他感觉自己那根刚刚才拔出来、还没软下去的鸡巴,因为这个五岁女孩的一个问题,而硬得发疼。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问题抛了回去。

  「你觉得呢?」

  黄萌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将脸埋在床单里、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的女人。她的目光,在母亲那赤裸的、布满了汗水和红痕的、丰满的身体上,只停留了很短的一瞬。然后,她就收回了目光,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件让她提不起任何兴趣的、坏掉的家具。

  她将脸重新埋在周阳滚烫的胸膛里,小鼻子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地蹭了蹭,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猫。周阳能感觉到她细嫩的嘴唇擦过自己汗湿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然后,她闷闷的、依旧平静的声音,从他的胸口传了出来。

  「妈妈是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确认什么。

  「妈妈是爸爸的骚货。」

  周阳的眼底,那团原本即将熄灭的欲望之火,因为她这句话,重新开始,熊熊燃烧。

  而就在这时,将脸埋在床单里的黄思婷,感觉自己彻底地,被扔进了冰窖里。女儿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将她最后一丝作为母亲的尊严,扇得粉碎。她已经无法思考女儿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了。她只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她从今往后,再也不是萌萌的妈妈了。她只是……周阳的,骚货。

  周阳那只搂着黄萌后背的大手,开始缓慢地、以一种充满技巧的节奏,在她那瘦小的、单薄的后背上,上下抚摸了起来。那动作,像是在安抚,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色情的暗示。

  他低头,用自己的下巴,抵在黄萌柔软的、散发着奶香的头顶上。他的声音,是那种因为压抑着新一轮的欲望而变得异常沙哑、粗粝的语调。

  「那萌萌呢?」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将这句话,送进了她的耳朵里,也送进了那个趴在床上、浑身瘫软的黄思婷的耳朵里,「萌萌是什么?」